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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寂寞花开.雪 作者:砂雪(晋江2012-05-27完结)-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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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uki……happy birthday to you……”
龙雪已经发不出声音、做不出任何反映了,只剩下呆呆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仰着头,看着屏幕中笑得十分灿烂的四张面孔;耳中满是他们的歌声。
“呐——!小雪——!你—听—到—了—吗————?!”
初美站在那组金属质感超强的架子鼓后,双脚因长时间的打击架子鼓而习惯性地双脚微微岔开,两臂直直地抬起,手中握着鼓槌在头两侧高高举起。女孩子仰起头,高声呼喊着龙雪的名字,双眼中映着灿烂的星辰,脸上两个酒窝让人看着就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来。
龙雪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在她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剥落下来的声音。
她的身体似是被什么外来的推力推了一把,让她硬生生地向前迈了一步。
“龙雪!”大屏幕的镜头歪了一下,转向了另一边,阿世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
周围此起彼伏地尖叫声,真实得令人震耳欲聋。
“你要是听见了,你要是看见了……就来吧!”男生好听的声音在繁华的家去里显得竟有些突兀,“龙雪想要唱歌的吧——?!”
阿世高声说着,话语最后一个音几乎是被喊出来的。
龙雪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定格,想要吐露出的声音停滞在嘴角。直到这一刻,她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大大的屏幕,每个人的笑脸都硬生生地刺得她的双眼疼痛。那里演奏着他们的曲子,演奏着她最爱的NANA……
“快点——!来我们这里啊!”
他们一边弹着伴奏,一边冲着大屏幕高呼着,那几双闪着光点的眼睛,让龙雪觉得似乎自己就被他们这样凝望着。
下一秒,就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什么机关一般,龙雪突然奔跑起来,风一样地奔跑。她不在乎什么弯弯角角,忽略了红灯绿灯斑马线,她像是发狂了一般,目光从始至终都目不斜视地落在那荧屏里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
平安夜,在风中奔跑,让她的脸被吹得生疼。
龙雪感觉到自己头顶的帽子因为她跑步的巨大幅度而开始歪斜,感觉到她脖子上的围巾变得松弛,感觉到她厚厚的外衣有些累赘。但是她不在乎,而是什么都不想的,伸手就扔掉帽子,拽下围巾,脱掉了外衣,像是挥开什么障碍一般一股脑地全部扔在了奔跑的路上。对于周身人们一点点聚集到她的身上的灼热的目光,她也看不见;那些因发现什么而惊讶的叫声,她也听不见……她只是一味地向前跑着,伸出手来野蛮地将挡在她前方的任何一个人都毫不犹豫地推开。
是的,她想唱歌,也想他们……
都快想疯了!
直到到达了那个临时搭起来的舞台前,她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却仍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满是惊喜地看着舞台上的人。
遥还有初美最先发现了她,早在龙雪跑过来之前便已经尖叫起来。他们激动,同时投以相信与理解,然后示意龙雪。
龙雪点了点头,也不顾忌什么女孩子的形象,两手在舞台边上一撑,轻盈的身体一跃而起,她便落在了那闪亮的舞台上。
当人们注视着的那个大屏幕中又多了一个帅气娇柔的身影的那一刻,全场沸腾。
“雪——!雪——!”
“TST——!”
“TST最高!”
“生日快乐——!”
……
听着台下的人们的呼喊声,龙雪抿了抿嘴唇,回头看向他们。而身后的四个人也看着她,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
“生日快乐!”
龙雪心中满是感动,然后在他们风暴一般的电音中,走到麦克风前,随着狂野的音乐高歌呐喊着。
刹那间,就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这片土地,所有人都像是过了电一般,不论是肢体上还是神经上,都猛地一颤,然后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全然解放了自己,一同叫嚣着、呐喊着,在这个平安夜尽情忘我。
舞台上,他们用尽全力地演奏着,嘶吼着,那种演唱,仿佛要耗尽表演者的生命力一般。尽情地挥舞着,跳跃着,歌唱着……
舞台下,他们看着舞台上那个仿佛是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女孩子,心中却像是侵入了什么不安分因子一般,和他们平时良好的家教礼仪进行斗争,让他们也开始想要尽情地释放一下。
一边人眼稀少的空间,男生目光灼灼,望着那个舞台上的美丽的女孩子,仿佛已经蜕变成了蝴蝶一般,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为自己撑起了一片天空。
最后一曲唱完,龙雪喘着粗气,同舞台下的每个人一样,还在回味着。手腕一紧,被谁握住了。龙雪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已经被人用力来走。
五个人,在唱完歌后,便集体消失在了舞台上,一声不响的。
歌迷们先是一愣,然后又暴动起来。
“奇怪!人呢——?!”
“是不是从后面走了啊?!”
“……应该是那边!走!去找找!”
……
在一边不起眼的小巷拐角处,五个人像一滩烂泥,将身体全部依靠着墙瘫坐在地上。
又是疯狂的演出又是集体躲人……五个人已经精疲力尽,可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他们在这个寒冷的夜晚,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彼此拥抱着,共同分享着那一点温存来维持体温。
半晌,茶褐色头发的女孩子向四个人一扑,伸长胳膊紧紧唤着他们的脖子,脸埋在了男生的胸膛里……那里一片湿润与温暖。
他们唱得嗓子嘶哑……可是心中的感情,是不言而喻的。
几个人身体向后一靠,抬起头来,仰望着那片漆黑深沉的夜空,晚风吹过,风干他们的汗水。
也许,这样的感觉,或许就是温暖与幸福,是只属于他们的感动。
小巷外面的世界灯火阑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好像是第一次一章更了这么多字… …
好吧。。。。。。就当是我更新这么慢的补偿吧~~
☆、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这么长时间的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亲们会不会觉得偶写的东东情节进展很慢?
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所以就改了一下,没有更新~
他们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井泽润先开口,担心几个女孩子会吹感冒,他们才浑身无力地站了起来。
十一点五十,快要到第二天了。今年的平安夜,就要过去了。
“真的没关系,我一个人走回去就可以了……”龙雪的脸被冻得有些僵硬,鼻头红红的,“我想一个人走。”
“不~行~!”初美跳到她面前,“开什么玩笑?!你是女孩子欸!”
龙雪又摆出一副呆相,伸出手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虽然好久没用了,但是最基本的自保能力我还是有的呐。”
不等他们再说什么龙雪迅速后退了一大步,朝他们摆了摆手,“就这样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们——!我很满足——!”
转身,龙雪小跑着离开了。
望着她跑开的身影,初美不满地鼓了鼓嘴:“……真是令人不放心呐……”
说罢,抬腿便要追上去。却被人拉住了。
“润?”初美疑惑地看着身后的男生,“已经是午夜了啊,小雪一个人回去……”
“没关系。”井泽润打断她,“还有人陪她的。”
另外三个人听到他的话,都狐疑地看向井泽:“谁啊?”
而井泽润,难得地露出一副有点暧昧的笑容——
“龙雪心心念念的小子回来了啊。”
……
走在路上,龙雪这才感到疲惫以及寒冷。
真是的……她之前何必抽风似的把外衣什么的都扔了啊?!
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白痴,一边又在那里一个人露出傻傻的笑容。
心脏的地方……暖暖的……
这些天,总觉得身体里的某个角落空空的。直到方才,她才找了回来。原来,她是想念这些朋友,想念在舞台上唱歌的那种感觉了。原来,在潜移默化中,她对那样一个闪亮的舞台开始产生依恋之情了。若是以后,再也无法……
那个角落,便又空了起来。
手机一阵震动,龙雪摸索着掏了出来。
“喂……啊!我、我正准备回去……”龙雪一听是伦子妈妈的声音,在心底暗叫不妙。
一定是他们这么晚了打电话却发现家里没有人才着急的。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晚还一个人呆在外面确实不对……但听着耳边手机里伦子妈妈一直不停的唠叨,还是不由得头皮发麻。
路过24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时,龙雪顺手推开门就走了进去,顺便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表——23:56。
一边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一边微笑,心底却又有一种悲凉油然而生。
伦子妈妈很温柔……虽然有时有些话多,但是一个好母亲。
南次郎爸爸……虽然总会让人不想承认他是爸爸……但他也的确是一个令人从内心佩服的男人,也令她骄傲。
只不过……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呢。
本想,虽然灵魂是穿越过来的,但好歹身体是、血缘还是真的,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可以算是真正的女儿了……可到头来,可笑得竟然连本尊也是收养的。
龙雪想起之前体检时的电话来……伦子妈妈果然是骗她呢。其实伦子妈妈根本就不是A型血吧?
生活了这么久,伦子一说假话她基本都可以辨别得出来。
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假话……只是她一味地自作多情地这么想的而已。
……
“……生日快乐,龙雪。”
耳边传来伦子温柔地声音。
付了钱刚走出来的龙雪停下了脚步。
“对不起啊,女儿……耳边传来的声音充满了愧疚,“你十三岁的生日,我们做父母的却把你一个人留在了那里自己出国了……”
龙雪沉默地低下了头不说话。
其实,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前,她还会在心中埋怨……为什么她要过生日了,伦子妈妈和南次郎爸爸都不回来一下?即使知道他们过去的原因,也是她让他们过去的。可是出于那么一点点的孩子气,还是会想要耍一点任性,对他们撒一下娇。
可是现在的心情,她根本就无法像往常一样的表现得自然……她甚至于觉得在见到他们、面对他们都会很别扭。她觉得,无形间自己和他们一下子就被拉得很远……远得她怎么也触碰不到他们的世界,远得让她觉得他们好陌生。
“伦子妈妈……谢谢你……”
龙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远在国外的伦子听出龙雪声音中的沙哑,心里微微抽痛了一下:“傻孩子,和妈妈说什……”
“这么多年来的养育……谢谢……”
“啪!”
电话挂断后的“嘟嘟”声,在伦子还拿在手中的电话听筒里,不断地重复着。
龙雪疲惫地靠着墙,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鞋子。
不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伦子妈妈会不会听出她的意思来?
她都知道了,一切都知道……所以,你们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隐瞒着她了。真的……这样让她感觉很累。
抬起手来,龙雪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电子表……平安夜马上就要过去了。
现在,还来得及……要不要发个短信呢?再不发,就要晚了呢。发个短信吧,不然,会后悔的说啊。发个短信吧……
果断地按下快捷键,打开了短信编辑器。龙雪的手指立刻飞速地动起来,不停地编辑着。
都是方才犹豫来犹豫去的,时间过去了几十秒……真是,都要来不及了。
“唔……龙、马……生、日……快……乐……”龙雪一边按着键编辑着文字,嘴里一边轻声念叨着。
“……OK……发送。”
数秒之后,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发送成功”的字样,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时间显示,这才松了口气,安心地收起来了手机。
还好,离明天还差最后一分钟呢。
龙雪再次迈起步子,向东京的家的方向走去。
……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对她来说,一切,或许也会有一个新的开始。虽然这样一个开始,并不一定是她所期待的那般,但是……她还是决定好了。
龙雪一边走着,路上默默地低下了头,嘴角噙着一丝笑。
就这样好了,这些都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她想,自己是不会后悔的。因为这样的决定,是值得的。
走过,身边的饰品屋里的卡通钟表响起舒缓的音乐来,告诉人们——新的一天的到来。
龙雪,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十几米开外的人,同样站在原地,目光穿过来,看着她,带着一种她没有见过的、深沉的情绪,像大海一般深不见底。
也许是人群模糊了视线,可能是距离带来的错觉,亦或是某种心理作用所表明的迹象……
龙马抬起手来,向龙雪晃了晃手,这让女生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手机,也让女生微讶。但是,他随即便放下手来,不等龙雪做出什么反应来,便冲着她走了过来。
面对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却出现了的这一事实,龙雪的精神还在恍惚中,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她仍没有缓过神来。
直到被男生抓住了手拖着往前走出了好几米之后,手上渐渐被渲染上的温度才让她回过神来好做出反应。
“……诶?龙马?”龙雪被吓到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的龙马,不是应该在比赛期间么?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龙马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只有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今天我当然会回来……这不是很自然的事么。”
清晰的声音传入耳中,这才向龙雪昭示着——这一切的真实。
龙马……龙马真的回来了,而且就在自己的身边。
正在拖着女孩子往回走的龙马突然觉得走不动了,感觉好像是身后的人停下了脚步,正想回头询问,却突然感觉身上束缚一紧——
龙雪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从后面抱紧。
“龙雪……”
“终于回来了。”龙雪仿佛没有听到龙马的声音,开口对他说着。
她将头埋在男生的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我都想死你了……你怎么才回来啊?我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你不再要她了,以为你不要她这个妹妹了。
她还以为,自己对于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听到龙雪哽咽的声音对自己说了几句话,便不再发出声音来,可是从身体上传来的感觉他也知道,龙雪哭了。
龙马无言地低下头,双手握住了龙雪伸到自己面前的已经冻得通红的双手。
“笨蛋……怎么可能。”
说着,两个人嘴边都上扬起一抹微不足道的弧度。
“……你可是我的妹妹啊。”
“丢了谁,都不会扔下你的。”
☆、一百二十五、她的决定
圣诞节,虽然是西方人的节日,但是意外的,走在街道上,两旁的人家每户的门口都摆着一棵圣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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