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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同人)故中二者无药可医 作者:挖坑不填(晋江vip2013-02-14完结,娱乐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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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山平海这种人工的能力,怎么能同地震、海啸、洪水、台风这些自然灾害一起相提并论?
片桐疾风敬畏着自然的力量。
可悲的是,她的一双弟妹,完全不敬畏任何事情或者任何人。他们两人仗着自己聪明过人,所以一向目下无尘。
他们会选择性的听从片桐疾风的话,但是如果片桐疾风的要求和他们想做的事情相悖,那么他们这对姐弟,只会选择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就算这种心意,会让两人内心挣扎得有多痛苦……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出来了!
将以前的一些伏笔解决掉真是太好了。不知道竹野莹是谁的姑娘,回去翻第22章。
☆、本文首发,谢绝盗文
作者有话要说:尝试一下《幻色江户历》其中的某一篇的写作手法。
果然对话流写起来最有趣了。
“敦贺先生;前次真是非常抱歉——”
“啊;这是我老家的特产;请务必收下。”
“嗯;这是我老家非常有名的点心,从颜色最浅的吃起;一直吃到颜色最深的那一个;会尝到非常美妙的滋味。啊,虽然别看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团子,但是一盒就要售价两万块,还是不含税的价格。每天限量才做二十盒的稀有品。”
“诶诶诶?敦贺先生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啊。对的;对的。深红色和深紫色,敦贺先生觉得哪一个才是颜色最深呢?”
“是的……这是非常有趣的一个选择题。我很喜欢这个有趣的抉择。啊啊啊,没有没有,其实也不要一定按照颜色深浅的顺序吃起来,您随便哪一个团子先吃都没有关系。每一个团子的滋味都不同,但是你总归会吃到的。”
“对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盒团子,一定、绝对、不要分给别人吃,要自己一个人独享才可以。”
“理由?理由的话……当然是因为这一盒团子里,是人生百味啊。”
“是的。如果人生百味少了其中一种,那人生就不完整了。”
“啊——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
。
“您家的茶水也非常美味。…………抱歉,其实我喝不出来茶水的好坏。但是只要能让我入口的水准,那就一定是好茶——没错了。”
“对了,您觉得《特别搜查科~夏日回归线~》的剧情怎么样?”
“我、我当然知道那剧最后一集、最终回播出时的收视率了。”
“是——百分之二十七点七——对吧。”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出SP这种特别剧场。”
“不!怎么可能是江郎才尽!”
“是因为别的事情啦。”
“嗯,我是来和您说别的事情的。”
“啊啊啊,不要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我真的没有想要说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大概只是和刚出生时被医生剪断的脐带根那样不重要的东西。”
“对不起——这个比喻太糟糕了。是我的错。”
。
。
“诶?”
“诶诶?”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敦贺先生你不希望我用这么正常的语气来和你说话吗?”
“我会超困扰的啊!”
“还能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不如去问问下万能的社幸一——社先生如何?”
“管他什么事情?拜托,重复别人的话是为了酝酿骗人的谎话
,这个道理我在七岁的时候就学到了。”
“嗯,好吧,那么敦贺先生恭喜你新学到了一招生活小技巧。”
。
。
“社先生可是非常认真的跑到我家门口,九十度鞠躬的向我恳求——以后千万别随随便便来同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啦。”
“唔……我当然没答应了。只是鞠躬罢了,我才不会那么轻易答应这种事情呢。”
“所以?嗯,我对他说‘这种条件太强人所难了,快点回去吧。’”
“结果——”
“结果如何?敦贺先生你真的没有猜到吗?”
“居然……真的没有猜到啊。”
“其实敦贺先生你压根不想知道答案吧?”
“很残酷的答案哟。”
。
。
“嗯,我就是想和你说这个残酷的答案才过来的。”
“——才怪。”
“我才没有那么坏呢。我才不是那样的坏人。不要随便将这么糟糕的设定随便丢到我的身上来。”
“即便我习惯背黑锅了也不可以哟。”
“对了,对了。”
“这样才对嘛。”
“这不过是个说起没什么大不了的正事前的一个闲谈的话题罢了。”
“啊啊啊啊——别急啊,我说啦我说啦。先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来。超~危险的好不好!”
。
。
“后来,我这么说了后,社先生超级牛皮糖的。”
“对的,怎么也不肯回去。搞得好像我们家有谁辜负了他一样。”
“总而言之,大概我是辜负了他的信任吧。虽然我觉得他给我的信任是比‘刚出生时被医生剪断的脐带根’还要微不足道的分量。”
“好吧,敦贺先生您既然不喜欢‘刚出生时被医生剪断的脐带根’这种形容词组,那我就暂时不说了。”
“总而言之,最后我对社先生说,‘你这样只是在强人所难,而且一点诚意也没有。’”
“我觉得那个时候,社先生是一定觉得只要用钱就可以摆平我了。”
“才不会呢。我怎么可能被那么几顿饭给收买。”
“嗯,我其实对他说——”
“啊,敦贺先生您不要吃团子吗?”
。
。
“……”
“…………好了好了。”
“敦贺先生,您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应该多笑笑才对嘛。”
“俗话说的好,‘笑一笑,十年少’这是很有科学依据的。根
据上个月的一份科学研究表明——”
“啊啊啊啊啊啊——您快点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我吓死了,要被你吓死了啦。”
“看吧,非要我这样说话您才会冷静下来。”
“嗯,言归正传。”
“我对社先生提的要求是‘求人的诚意是跪在地上,脑袋贴在地板上’这样才算求人啊。”
“诶?”
“哦哦,这样啊——”
“嗯,是的哟。他真的这样做了呐。”
。
。
“敦贺先生,你的表情可真可怕。”
。
。
“怎么了?”
。
。
“诶呀,这就赶我走了?”
。
。
“我可没有说出来正题呢。”
。
。
“好吧,既然非要赶我走,那么‘刚出生时被医生剪断的脐带根’这样微不足道的正题——我就在门口说了。”
。
。
“社先生来的时候,正好新开导演来找我谈论下一部电影的改编权归属的问题。”
“好了啦,好了啦。”
“先别关门嘛。”
“我话还没有说完诶。”
。
。
“敦贺先生,如果你关门的话,我保证明天的头版头条就是你家的门板夹断我左手骨头的新闻。”
。
。
“真是的,非要我这样子说话,才会冷静听我说。”
。
。
“好啦好啦,先别走嘛,我说、我说就是啦。”
“反正明天这就会上头版头条了吧,但是提前告诉你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就是啦。”
“我拒绝了新开导演。”
“社先生看到了,于是我让他带句话回来。”
“嗯,给您呐。”
“敦贺先生,是给您的口讯呐。”
“在您拿到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球性的最佳男演员奖,而新开导演拿到真正意义上的全球性的最佳导演奖之前,我的全部作品,都拒绝有你们两个参与进来。”
。
。
“诶呀呀,诶呀呀。”
“敦贺先生,你别露出那副被雷劈到的表情嘛。”
“别再‘露出那副被雷劈到的表情’后,又假装从容不迫哟。”
“你的演技在这方面糟透了。”
“是的哟。我就是对你的演技在吹毛求疵。”
“糟透
了。不会爱人的敦贺莲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
“抱歉,我不会再唱这种人身攻击的歌了。”
“嗯,理由?”
“问理由也不要这样冷淡的施舍一样的问嘛。对着敦贺先生您这样我欠了您多少钱一样的表情,我可不想回答您的一切问题。”
“我并没有那个义务吧?”
“就算是夫妻,法律上也没有义务向自己的结婚对象坦陈一切过去感情的哟。”
“开玩笑,开玩笑。”
“我开玩笑的。”
“真的。”
“再说我们也不熟吧?”
“也没有熟悉到我们两人所想象的那种程度的地步吧?”
。
。
“全日本,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优秀的男演员,也不是只有新开诚士一个优秀的导演。”
“你们两个,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没有优秀的剧本,奥斯卡奖只是空中楼阁一样的妄想。”
“嗯,我是来告诉你们,只要有我在,哪怕你们组建了最棒的阵容去冲击任何电影奖项,一定会被使用我的剧本的电影给击溃的。”
“敦贺先生,您看过《肖申克的救赎》吗?多可悲啊,和《阿甘正传》同一年去冲击奥斯卡奖。”
“对的。这是宣战。”
“我已经等不了了哟。给你们两个太多时间了。”
“对的。我已经厌倦等你们两个改变自己的缺陷,然后以几年的时光去得到大团圆完美结局了。”
。
。
“我干嘛、非你不可啊?”
☆、本文首发,谢绝盗文
片桐疾风的一个电话就将绪方启文从温暖的被窝里招了出来。
两人仿佛做不法交易一样;在昏暗的路灯下碰头后;由片桐疾风在前方带路;落后她三步之遥的绪方启文;跟着对方在东京复杂的街道里面东拐西拐。
正当绪方启文稍微有些后悔的情绪逐渐酝酿起来之时,片桐疾风已经在一家门口挂着写有“家庭料理”四个汉字的灯笼前停下了脚步。
“进去吧。”
“片桐老师来过这里吗?”
这话一出口;绪方启文就得到了片桐疾风一个非常古怪的注视目光。
“没有。”
最后的最后;在片桐疾风抬脚迈进店内的瞬间,她给出了这样的回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答案让绪方启文一下子觉得——
啊,果然如此。
可是片桐疾风这个一点都不靠谱的答案;却让他的心情却一下就平静下来了。
。
。
进了店内后,片桐疾风与绪方启文两人便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
“告诉你一个找美食的方法。”
坐下后,片桐疾风一边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料理牌子,一边给绪方启文这位不食人间疾苦的大少爷科普着普通人依靠经验得出的秘诀。
“沿着河走,河边开的料理店的味道都会很不错的。”
“原、原来如此。”
绪方启文点点头,接受了这种说法。
“片桐老师,果然很厉害啊。”
“什么厉害?你觉得厉害的标准又是以什么来确认的?”
“……嗯……”
片桐疾风的话稍微咄咄逼人一些,绪方启文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看到绪方启文出现发愣的状态,片桐疾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一旁的筷子筒里摸出了一双筷子,筷子尖直指绪方启文的鼻子前。
“有什么好多想的。答案不是很简单吗?遇上这种反问,直接回答‘当然是以我的标准来衡量啊。’这样就可以了啊。绪方先生,你好弱。”
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女人用筷子尖指在自己的鼻子前面,言之凿凿的评价着自己“好弱”。
问题是,片桐疾风就是算准了绪方启文他家教良好又没经历过这种■■■的事情,所以才这样欺负人家。
“啊哈、哈哈、哈哈……
”
就连尴尬的笑声,都变得异常地虚弱。
“你这个性格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啊。我所剩无几的S细胞今天都全部活跃起来了。”
这一番话,实在是让绪方启文不知道该如何接口的好。
万幸,片桐疾风她自己找到了延续这句话的下一个话题。
“骗你的。”
“原来如此。”
“你还真好骗。”
这个时候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的绪方启文,只能尴尬的微笑着陷入了沉默。
便在这时,片桐疾风抬高了音量。
“店主,店主,你们店里只有猪排定食和啤酒?”
猪排定食,也就是俗称的猪排饭。
片桐疾风对着墙壁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除了猪排饭和啤酒之外的食牌。
“客人有喜欢的菜就可以点。我就会做。这是我的经营方针。”
看上去和善慈祥的店主说了有些不切实际的话,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番话里带上了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那么……”
片桐疾风双手合一,进行了三秒钟的思考。
“猫饭一碗,还有土豆色拉……要双份!”
听到这两道点菜,老板应了一声,做出了能做这两道料理的肯定回复。
“那么……请和我来一样的。”
拥有“没有菜谱就不知道如何点菜”这一强迫症的绪方启文,决定干脆还是和片桐疾风点一样的料理。
他已经抱着“反正是夜宵不同吃太多。”这种想法,而点了这两道料理。
实话是,绪方启文从来没有吃过这两道家庭料理。
对于没有尝试过的食物,他的态度是与对待自己指导的任何一部作品都相反。
异常的宽容。
“好的。”
家庭料理店的店主从容不迫的回答。
。
。
当片桐疾风看到店主将鲣节刨成片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震惊的声音。
“哦哦哦哦!”
“我以前小的时候,祖母做猫饭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做的!真是怀念啊……这种做法。”
“猫饭难道不就是应该这么做的吗?”
“绪方先生。”片桐疾风认真严肃的反驳了绪方启文的提问,“偷偷在桌子底下拿手机查料理的做法是非常作弊的行为。我超级不提倡这种行为的。就和你去吃怀石料理结果还要去雅虎知识袋一下‘怀石料理的上菜顺序’一样,超级丢人的。”
“一窍不通的去吃怀石料理这才是对料理的不负责任的行为吧。”
被揭穿了在桌子底下偷偷用手机上网查猫饭做法的绪方启文,同样态度认真严肃,但语气却轻声细语异常温柔(过头了)的指出了片桐疾风话语中的错误之处。
“这个难道不是常识吗?”
……片桐疾风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的反问,稍微让绪方启文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刻自己的心情。
他非常想知道新开导演究竟是如何应对这种状况的。
——这位在业内可是流传着每个月信用卡都得被刷爆一张的传说。
“片桐老师的常识范围,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果然不是一个概念上的。”
真心实意的话。
将刨成片的鲣节放在蒸到有些烂熟的白饭上后,片桐疾风拿着一瓶酱油,正准备往自己的那碗猫饭里倒酱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绪方先生的话,比起酱油,会更加喜欢味增汤吗?”
“这……倒是并没有。”
绪方启文的答案,让片桐疾风放下心来了。
她在自己的猫饭上倒了足够分量酱油后,就将手上的酱油瓶子递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绪方启文。
“给。”
要是换成旁人,这样的举动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的礼仪。
但是换做片桐疾风的话……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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