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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百年杀人重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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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维多利亚女王。遗憾的是,她没有随身的召使或侍女。
                 也许是为了解闷吧,不懂音乐的李斯特召集了几十名病人到来,我们自然动弹不得。
                 里斯特面对钢琴,不顾一切地弹起来——不。开始敲起来。
                 “呜呼……”福尔摩斯苦笑。
                 对于爱好小提琴的福尔摩斯而言,毕竟不忍卒听吧!
                 “还没结束吗?”有声音说。
                 我惊讶地回头一看。
                 “达尔坦尼安!”我禁不住大声喊。
                 “嘘!”听众们责备我。
                 “怎样?绑架的事。”我低声问。
                 “让我来介绍。”达尔坦尼安把后面的女人推到前面来。“依莉沙白。”
                 “幸会幸会。”
                 长相高贵,乍看很有教师气质的女性,年约三十上下。
                 “不愧是达尔坦尼安,了不起。”福尔摩斯满意地点点头。
                 “的确。没问题吗?”
                 “没什么大问题。”
                 “那有小问题锣?”
                 “只是使两三部车爆胎而已,没有人受伤。”达尔坦尼安一本正经地说。
                 “真是。”我笑着瞪他一眼。
                 “糟透了。”依莉沙白说。
                 “啊?”
                 “那是谁弹的钢琴?”
                 “那是李斯特。”福尔摩斯说。
                 依莉沙白摇摇头说:“总之,传说和现实总是不一致的。”
                 我觉得滑稽,好不容易忍住没笑出来。因为说话的人本身也是传说中的人物,而且是遇害了的“受害者”。
                 “不忍心再听下去了。”依莉沙白说着,挤开人重走向钢琴。
                 “福尔摩斯,那叫依莉沙白的有音乐修养么?”
                 “不清楚,她是妓女,可是身份不明。受害人中唯一的外国人——即不是英国人。
                 她生于瑞典,也许自小学过钢琴也不一定。“
                 “原来如此,可是——”
                 抬眼一看,依莉沙白走过去拍拍正在一心一意“演奏”的李斯特的肩膀,说:“你弹得不好,手形不对嘛!”
                 “锣唆。”李斯特皱起眉头。“你是什么人?”
                 “我叫依莉沙白。”
                 “哼!那边有个维多利亚,你们两个是想来玩征服世界游戏的吗?”
                 他误解她是依莉沙白女王一世了。
                 “你没学会弹琴的技巧。让开,看我的。”
                 依莉沙白不容分说,把李斯特从钢琴前面推开,坐在椅上。然后挺直背脊,双手摆在琴键上“她弹得好极了!”福尔摩斯说。
                 那架古老的钢琴奏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动人声音,令我震惊不已。
                 “这太美炒了!”
                 在音乐方面,只懂得在情人的窗下唱小夜曲的达尔坦尼安(而且是配音的),也瞪大了眼。
                 对。这可不是普通的琴艺。
                 光是学过一点钢琴的人,弹不出这样的声音。无论怎么听,这都是专家级的技艺。
                 “这人一定是钢琴家,不然就是哪间音乐学院的教师”我对达尔坦尼安说。
                 “叫朝田调查看看好了。”
                 “对,他在哪儿?”
                 “在对面,他说要等他的她来。”
                 “哦。对了。”
                 总不能一直听钢琴演奏听得入神。
                 我走出休息室。
                 “辛苦啦。”我对朝田说。
                 “不,非常愉快。”朝田摸摸下颔说。
                 “怎么啦?有点瘀了。”
                 “达尔坦尼安有些大意。”朝田苦笑看。“他在医院前面撞到一部医院的车……”
                 “傻瓜!他总会做一件糟糕的事。”我叹息。
                 “可是好痛快,他拼命喊‘爽快’,好像骑马一洋。”
                 “竟然活着回来哪!——美子呢?”
                 “刚才她打过电话来,说要带小美来这儿——不过,好迟啊!反正我来了,多等一会也无妨。”
                 第九号楼有电话。本来是没有的,但我在医院附近另外盖了一幢别墅,做成亲子电话从那里引线过来。
                 电话工程极其简单,因为这里聚集了鲁潘等各种手艺高超的名人。
                 “或者我到隧道的另一边等她?”朝田说。
                 “不,我去那边好了,你留在这儿。虽然有福尔摩斯和达尔坦尼安在,万一有必要时,需要有人保护那四个人。”我说。
                 “好的。”朝田点点头。
                 我迅速走向地下室。
                 “嗨,你好。”丹提斯依旧坐在微暗的角落中。
                 “新隧道做得怎样?”我问。
                 “不太有进展。”丹提斯摇摇头。“我希望可以尽量伸展到远一点。”
                 如果能够伸展到银座一带,购物就轻松了,我突发奇想。
                 “让我过去一下吧!”
                 “请。”
                 丹提斯挪一挪身体,掀起下面的石头,那是地下通道的入口。
                 “回来的话,记得敲一敲。”
                 “我会的。”
                 我走下隧道去。
                 起初只是普通的暗道而已,现在变得十分“堂皇”,称作通道也不为过。
                 达尔坦尼安等人帮忙在下面铺石子、弄高天花板、贴上木板,现在甚至亮了灯。
                 然后委托第九号楼的毕加索,在墙上和天花板画了壁画!若是真迹的话,这条隧道肯定价值几十亿元!
                 隧道的出口前面是树林,我就在那里盖了别墅,现在等于可以直接回到我的别墅了。
                 我爬上楼梯,进人小房间。这是卧室的衣橱背后。
                 我打开门扉,走进衣橱中,再从那里走出卧室。
                 当我从衣橱下到地面时,冷不防有人喊:“小姐!”
                 “哗!”我跳起来。“一江!哎,吓死我了。”我拍拍胸膛。
                 “对不起,我不想吓你的……”
                 “算了。发生什么事?”
                 大川一江有事才会跑来这里等我。
                 “刚才接到一个电话。”
                 “谁打来的?”
                 “好像是男人声。”一江拿了录音机过来。“我录了音,就是这卷带。”
                 由于这里充当侦探事务所,所有电活都有录音记录。
                 “喂喂。”
                 “铃本宅。”
                 “好好听着。”一江说好像是男人声的原因在此,传来的是十分混浊不清的怪声音。
                 “你是哪一位?”
                 “白川美子和北山美保在我这里,知不知道?”
                 我愕然。
                 “那么,有何贵干?”不愧是一江,她的应对十分冷静沉着。
                 “转告你的主人,如果想救这两个人的命,带那四个人出来!”
                 “你在说些什么?”
                 “这样说就明白了。明晚一点钟,把玛莉·安带到K大厦的地库停车场。一点钟,如果迟到,其中一个会死去。”
                 “喂喂喂——”
                 电请挂断了。
                 我听了咬紧嘴唇。
                 好不容易把依莉沙白劫走来了,美子她们却被绑架了。
                 “明晚一点钟啊!”
                 我喃喃地说。
                 六、便装“只好去一趟了。”福尔摩斯说。
                 “可是——”我欲言又止。
                 的确,这件事关乎美子和美保两条人命,不能置之不理。
                 “我应该陪着她的。”朝田非常沉痛。“美子是个莽撞的人,从不考虑后果的。”
                 “也许我们太小看敌人了。”福尔摩斯说。“直到目前为上,对方并没有任何特别的行动,可是却能察觉到我们的计划。”
                 “为什么呢?”我问。
                 “不知道。”福尔摩斯摇摇头。“不过,好些人知道她们四个住院的事,积克那家伙刺探出来也不足为奇。”
                 “不错。”我叹息。
                 这是别墅中的起居室,平日不太使用,只是布置成随时可以住宿的样子。
                 “当前要解决的是明晚一点钟的约会。怎办?”朝田说。“必须设法救她们呀!”
                 “当然。”福尔摩斯用力点点头。“是我们把她们扯进这事件中的,当然要负责救她们出来。”
                 “她本来有了心理准备的。”朝田摇摇头。“只不过——我被她迷住了。”
                 在这个时候作出爱的表白也很奇妙,却很令人感动。
                 “还有时间。”福尔摩斯说。“我们有一天时间去查清楚积克的真正身份。”
                 “可是,只有一天时间……”我沉思着。“如果掌握不到线索,怎么办?”
                 “到时只好先去看看再说了。”
                 “那个时候瞧我的!”朝田突然干劲十足地说。“我先躲起来,然后捉住那家伙,掐住他的脖子制伏他——”
                 “冷静一些。”我劝慰他。“你受到达尔坦尼安的坏影响不少哪!”
                 达尔坦尼安不在这里,他在第九号楼那边戒备。
                 “我对这点总是不能理解。”福尔摩斯衔住烟斗说。
                 “什么地方不能理解?”
                 “积克当然知道我们不会是一个人行动,我不认为他敢满不在乎的来。”
                 听他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那么说,对方也有什么计策喽?”
                 “他的脑筋不正常,大概不会想得那么周到吧!”朝田说。“所以我说捉拿他,掐住他的脖子——”
                 “不能过分乐观。”福尔摩斯说。“因为关乎人命,必须有周详的计划以应付任何可能发生的事。”
                 “真的要带玛莉——冈田君江去吗?”
                 “不这样做不行呀!”
                 “太危险了。如果不带她去,对方又逃掉的话,美子她们的性命就——”我突然想到了。“哎,我行不行?”
                 “怎么说?”
                 “我可以扮作冈田君江,这不就行了吗?”
                 “那更危险了。”朝田说。“万一你被干掉的话——”
                 “我是侦探嘛!我作好准备了。”
                 我故作神气,当然我不想死。
                 “假设对方认得冈田君江的脸,若由人顶替的话,立刻就被识穿了。”福尔摩斯说。
                 “可是……”
                 “且慢。”福尔摩斯站起来。“若是顶替的话,第九号楼有更胜任的人选。”
                 我不由点头附和。
                 “好主意!但他肯不肯合作?”
                 “跟他说说看。”福尔摩斯微笑。
                 “要我帮忙侦探工作呀?”
                 除了鲁潘外,不作第二人想了。
                 他还是新脸孔,原本是演员,扮装名人。只是做得太投入,陷入绝境,最后住进这里来了。
                 “拜托。”福尔摩斯拿过一张椅子,在鲁潘床边坐下。
                 “无论如何需要你帮忙啊!”
                 “让我想想看,我和你不是仇敌吗?”
                 “你这样说不对,那是鲁布兰任意说我是你的敌人而已,我本人没有理由和你作对的。”
                 “这点我明白……”鲁潘无聊地抬头望看天花板说。
                 “拜托,鲁潘先生。”我走上前。“你不是锄强扶弱的怪盗么?而且,你不是开过巴纳特侦探社吗?”
                 “你很清楚我的事嘛!”鲁潘高兴地说。
                 这种风流男子,一旦受到女人赞扬时,通常都会心情好转。
                 “所以,请你务必帮忙才好。”
                 “有一个条件。”鲁潘从床上坐起来。
                 “什么条伴?”
                 “你的香吻。”
                 “噢。”
                 我笑一下,吻了他一下。鲁潘倏地离开,说:“你真叫人头痛。”
                 他用声音模仿我的说话方式,几可乱真。
                 “真吓人!”站在门口观看的朝田哑然。“就像铃本小姐在说话一样。”
                 “可不是吗?”鲁潘这次霍地站起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那个人救出来!”
                 这是模仿朝田的声音动作,我不禁噗嗤而笑。
                 纵使脸形和体型不像,可是姿势、表情、动作等等,维肖维妙,简直就是被模仿人的化身。
                 “OK,我来帮忙吧!”鲁潘做回“自己”说。“我应该扮谁才对?”
                 “一名自称玛莉·安的女性。你认识她吧?”
                 “啊,认识。她常在休息室看书。时间是明天吗?”
                 “明晚半夜一点钟。”
                 “够了。”鲁潘点点头。“让我花一天时间好好观察她。还有衣服,依我的尺码,替我做一件跟她一样的衣服,还有鞋子。头发我自已做。”
                 “多多拜托了。”福尔摩斯握住鲁潘的手。
                 嘿!福尔摩斯和鲁潘竟然在握手哪!
                 “交给我办吧,华生君!”鲁潘模仿福尔摩斯说。
                 我不由大笑。福尔摩斯用复杂的表情说:“我这么装模作样的吗?”
                 走进酒店茶座的英子立刻找到我,急步走过来。
                 “凯塞琳呢?”她一坐下就问。
                 “她很平安,放心。”我说。
                 英子松一口气,把手上的报纸放在桌面。
                 “这个说不定是……”
                 上面登了自称安妮的三原讶子遭惨杀的命案消息。我点点头。
                 “我想是狙击凯塞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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