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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鼬鸣)红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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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樱是你的女朋友吗？”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就是想要确定。还真是个无聊的问题。
“我的事情从今天起和你无关，”佐助恶劣地顿了一顿，“不过，没错，小樱的确就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还打算照顾她到永远。”所以，死心吧，鸣人……为了你，这些都是，必须的……
“知道吗，你的永远还真是廉价，宇智波。”鸣人的语气冰冷，然而笑容却越发温暖，好像是打定主意要把所有的笑容留在今天。“让我走？可以。”说着，鸣人站起了身形。
“那就请你亲手扯断羁绊吧……”鸣人的手上浮现出了蓝光，虽然不及夜晚的威力，但也不容小觑，“动手吧。”送给我吧，一个状似死亡的典礼……
“这是你选的，不要后悔。”话落，佐助抽出银刀，这一年鸣人的苦心没有白费，佐助昔日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把这股力量融入忍术中，效果奇佳。可惜鸣人没有想到，居然要如此来验收自己的成果。
十数个回合过去，两人已经从单纯的对拆体术，发展到了术的程度。“水遁 水龙弹”“火遁 豪火球之术”一时间，水火不容……
终于，“嘶嘶”的千鸟在佐助的左手聚集，高速向鸣人冲来，这是希望了结的昭示。鸣人毫无惧意，向侧面一闪身，发上的水珠随风飘逝，轻盈地抓住了佐助闪耀着电光的手腕，仿佛是多过一击，却又不着痕迹地在前胸露出了破绽。进入到战斗状态的佐助，一如当年任务至上的冷血忍者，怎会放过丝毫取胜的机会。
“嗒……嗒……”千鸟的电光早已熄灭，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鸣人滴血的声音。再一次，佐助手中的利刃贯穿了鸣人的心脏……
第四十八回
“你恨我吗？”佐助淡淡的语音唤回了鸣人丧失已久的记忆……
那个雨夜，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佐助愈发苍白的脸上，生命流逝的尾声，佐助终于找回了被鸣人封起的记忆，最后的话语，竟是问句：“你爱我吗？”
谁的淡淡的回答在落雨的背景音中沉浮，“我等你……”答非所问的回应不是为了敷衍，而是因为，无从答起……结论，早就已经告诉过你……
佐助的眼帘慢慢闭合，却还是留下了一条缝隙，失去了光彩的黑瞳中，最后映入的到底是谁的面孔？凄凉，哀伤而无奈，如此绝望，如此熟悉……
华美的房间里是谁在悄悄篡改术式？明知是陷阱，依然不犹豫……只不过稍作修改……鼬，你要让我忘记一切？可以……但是当佐助的刀锋再次穿过我的胸口，我以往的一切，请你回来……那个时刻，我绝对会需要你……
那个人，是谁？……
“漩涡鸣人，你回答我。”依旧低回的语调截断了鸣人的思绪。
漩涡鸣人？是啊……那个人，就是漩涡鸣人……我自己……
“我爱你，佐助。”上一次没有回答的问句，这一次，我补给你。为什么每一次提问过后，我们之中注定有一个人要倒下去？这一次是我，上一次是你……
不过，佐助，爱，不是互相伤害……所以，我要为我的感情张起一层结界，从此，你不认识我，我也不再属于你，不再有交集，也就不会再有无奈。因此，就请允许我在这一切前面加上一个限定词，“曾经……”
佐助刚刚被鸣人的回答怔住的面容，在听到最后一个短语时染上了濒临崩溃的死灰。曾经吗，鸣人？在这一刀之前？为什么你永远都和我差了一个刀锋这么薄薄的距离……
“滚，永远不要再出现。”收刀，离开，佐助没有犹豫……也再没有犹豫的资格……鸣人没有倒下去，只是静静启动灵力，修复身上的伤口……
这就是心碎的完全定义了吗？鸣人没有哭泣，因为已经没有了泪水，只是冲着即将消失在地平线的太阳，笑得如火烧云般灿烂……
“出来吧，鼬，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清冽的声音陡然响起，悠扬然而锋利。
鼬瞬身出现，却没有近前。灿烂的笑容和冰冷的声线相混合，有难以让人接近的危险气息。缓缓，夕阳最后的一抹弧线消逝，鸣人翘起的唇线也渐渐平直……也许，这就是所谓，最后的笑颜……
“请跟我回去，鸣人君。”鼬的声音依旧优雅而富有磁性，简单的语句虽然婉转，但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认错人了，”蓝紫色的眼眸第一次从夕阳落去的方向回转，映进黑色的瞳孔里，“以后，请你称呼我，冥王大人。”如此的威严的语气，距上一次，已经相隔了四个世纪。
“是。”鼬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是眼中却闪过了一线涟漪……因为眼前的一幕，正是冥王的重生，和鸣人的死去……
“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鼬？”鸣人忽然而来的问句让宇智波鼬微微一愣。
“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是的确不在乎答案的语气，“冥王想要的东西，永远都逃不掉。”鸣人的眼神立时变得犀利，“包括，真相……”
淡淡的晚风拂过带血的草地，废弃了的花园又复归一片空虚……
隔年，这片花园里的月季，血一样的美丽……
第四十九回
“呐，其实你也没怎么变吗，干嘛老动不动就说什么‘你们认错人了’‘请称呼我冥王大人’的啊？”九尾瞥了一眼正在浇花的鸣人，清亮的水注由壶口喷出，源源不断，“喂，鸣人，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是不是嫌我罗嗦啊！”
在九尾眼中，如果非要区分鸣人与冥王的话，那么，鸣人就是一个邪恶的小天使，冥王呢，就是一个有慈悲心的恶魔，49％和51％的成分变异，造就了鸣人前后的差异。
“我在听啊，”说着，鸣人抬起头望进九尾赤红色的眼睛，“更何况，自从你和我剥离之后这个问题你每天都要问好几遍，我都已经习惯了。”鸣人蓝紫色的眼睛似乎染上了一丝笑意，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鸣人这个样子有多久了，九尾有时候都懒得计算，大概是从鸣人回到阴界，把自己剥离的时候变成这样的。不过据宇智波鼬讲，是在更早些的时候，再多问他，他就什么也不肯说了。问鸣人？九尾瞄了一眼现在的鸣人，唉，快三年了，却始终没有那个胆量。
“今天怎么了？”鸣人的语气里有些微的关心。在鸣人心里，九尾是个特别的存在，自从5岁可以跟他沟通起，九尾就一直陪着自己，同生共死，直到三年前，从未分离。他就像鸣人的第二个父亲，对他很照顾，也基本不会对他隐瞒分毫，所以鸣人看他这阵子吞吞吐吐的，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有什么要问的你就问吧。”鸣人的语气温婉。
“你为什么不笑了啊，鸣人？”鸣人身形微微一颤。笑吗？我忘记了啊……见到鸣人的眼波中似乎有些痛苦，九尾的情绪立即激动了起来，“你为什么不说话啊，鸣人？你和宇智波家的小鬼到底怎么了？喂，鸣人，你别这样啊，我这就去把他宰了！”
“啪！”鸣人手中的喷壶变成了齑粉，三途河岸所有的花朵顿时破碎，变为了在空中飘零的花瓣，好似血雨。一袭白袍的鸣人站在其中，是那样一个圣洁而危险的存在。“够了。”鸣人的声音冰冷，听不出感情。“你下去吧，”见九尾并未离去，鸣人加了一句，“这是冥王的命令。”
鸣人自从重归阴界，好像是为了麻痹自己，又像是在积蓄能量，拼了命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专心于冥王的工作。不出两年，凭着他的力量还有难得的宽广胸襟，阴界的众幽冥基本重归冥王麾下，冥王的命令也无人不敢听从。九尾见鸣人用这招来压自己，就知道鸣人是真的生气了，无奈，只得离开。
其实，九尾这么做是非常正确的，鸣人现在只容许九尾一个人称呼自己原来的名字。也许是因为知道九尾与这场阴谋无关，也许是还有些微的留恋，总之，这是鸣人的决定。现在，鸣人把冥王的帽子抬了出来，只能说明，鸣人现在心中是一团乱麻，无法整理，只能舍弃，用冥王冷酷的内心来代替。
该爱谁？该恨谁？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是阴谋，在自己没有摸清脉络之前，只能以静制动……只要是狐狸，总会有露出尾巴的一天。而且直觉告诉他，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鼬，你的偷窥癖还是没有好转吗？”鸣人对着身后十丈开外的一团空气说道。
“噗”的一声，术破，一个身影显性，黑色的长袍，黑色的发，黑色的指甲以及黑色的眼睛，一切的一切都与鸣人的格调相对立。但是他们站在一起，却又如此协调。
“唉……”鸣人轻叹一口气，慢慢走到鼬的身边，“对不起，我把你的花儿毁了。”语气里有诚挚的道歉。
“还会长出来的。”鼬的语气一如以往的清凉。鸣人不是没有发现，自从自己拒绝接受‘鸣人’这一称谓，鼬也有意无意地拒绝呼唤自己，不管以任何的方式。
他只是那样在一旁看着自己，自己难过的时候静静地让自己依靠，自己受到强大幽冥的威胁挑衅时静静地露出写轮眼守护自己，自己想要倾诉的时候静静地听着，虽然，自己往往只是说了一句‘鼬，我跟你说啊……’就陷入沉默，他也不会表现出任何不耐烦，默默等待，直到自己的一句‘我没事了，谢谢你’……
不过，鼬拒绝一切的道歉，拒绝一切的道谢，拒绝一切的问题亦或是回答，新进的幽冥都干脆以为鼬就是个哑巴，因为他除了单独和鸣人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从不说话……但对于鸣人，不，冥王的命令他却绝不违抗，也从未反驳……他就是那样沉默但绝不缺乏存在感的人……
而对于鸣人，鼬绝对是个矛盾的存在。鸣人相信鼬，从未怀疑，四百年的共处，让鸣人相信，鼬没有理由加害自己。但是他对这整件事似乎深知内情，却决口不对鸣人讲明，要说不怨他，鸣人会认为自己太虚假……
“可是，在开花就不是原来的那一朵了啊……”鸣人说着就窝进了鼬的怀里，蹭一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把自己安顿下来……
鼬是僵尸，体温等同于室温，所以鼬的怀抱谈不上温暖。但也正是由于这样，鸣人才感到舒服，这与之前某个面目冰冷的人的温暖怀抱截然不同，没有刚开始时的温暖触感，也就没有离开时的冰冷难耐，这样，很好……
鼬不是不清楚鸣人每次抱住自己只是为了躲避，但是依然任由鸣人这么做，正如今天一样，只是轻轻抚摸鸣人的一头金发。
“鼬，我是不是应该恨你？”鸣人的声音很软，柔软得就像此时满地的落红。鼬没有回答，一如往昔。鸣人不愧是和九尾共度了四百个春秋，对于问问题上，两人有着相同的脾气。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依然日日问，月月问，年年问，从无止息……因为明白，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自己会找到问题的答案……在问别人的同时，也在问着自己……
“我今天又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鼬轻轻的在鸣人的耳边诉说。听到鼬的这种语气，鸣人登时打了一个哆嗦。因为，使用这种语气，鼬只会有一个意思：这是一个极坏的消息，我不忍心告诉你……
“各处的幽冥都开始躁动。”鼬的语气依旧轻柔，鸣人则是稍稍松了口气。这件事虽然有些难办，但也并不是灾难。身处阴界而不肯轮回的幽冥都是极为执着于过去的，一旦与他们所执着的东西有关的事件发生，他们必然会躁动。但只要查出原因，解决掉，事件也就迎刃而解。
“原因。”鸣人的语气里并无丝毫的慌张，冥王的器量不会盛不下这样的偶发事件。不过鸣人也有些奇怪，如果只是这样，鼬为什么要用那样的语气。平常的话，鼬大概已经替他把事情解决了……
“宇智波一族有后了。”在阴界臭名昭着的宇智波一族居然还有香火延续，被这一族谋害的幽冥自然是极度愤慨。
“这么说，你当大伯了……我真是要恭喜你啊，宇智波鼬。”鸣人的声线平板，没有愤怒，没有叹息，只剩下了讽刺。而且，不知道，在讽刺些什么……
“还没有。”鼬轻轻一顿，“春野樱未婚先孕，婚礼四天后举行。”巧妙地绕开佐助的名字，用的却是做报告的口气，显然没有为自己的任何隐瞒行为感到抱歉。
“这样啊……”鸣人轻轻一推，脱离了鼬的怀抱，背过身，“你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解决吗？”语气里，甚至透露着几分玩笑，只不过他和鼬都明白，这几分轻松的背后，掩藏的是怎样悲辛……
“是。”鼬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简单而干脆，就好像计划早已拟定，现在，只不过是在执行。
“原因。”鸣人感觉到了鼬的态度，语气里掺入了几分怒意，然而这一次，鼬却没有做答。
为什么你几乎什么都知道，却一点都不肯告诉我！……我就这么，让大家讨厌吗？
“鼬，我是不是应该恨你？”淡淡的话语响起，就像每一次的结局，以一个问句代替。鸣人眼帘紧闭，眉间流露着痛苦与矛盾，只不过现在，没人看得见他的神情。就像以前的一次又一次，他把自己的痛苦，掩藏在无人的角落里……
“那……走吧。”就算我想躲在你的怀里，也逃不开这张已经织起的大网。我不是不清楚你对我的付出，鼬。既然你希望我能够面对，就算结局一如所有扑入蛛网的蝴蝶，我也不在乎，再信你一回……至少到了最后的最后，你还是会陪着我，虽然你，从来不肯许诺……因为许诺那种东西，我们都要不起，我明白……
宇智波家的花园里，夜晚笼罩的，依旧是那一片鲜红的月光，就像逃不脱的梦魇，数不尽的仇怨……
“大少爷，鸣人少爷”老管家听到新进门僮的禀报，先时以为是客人，便出来想把他们请走。待看到来人，一时愣住了，只剩下称呼来人的这一点条件反射才让他避免了一场尴尬。毕竟，失踪了八年的大少爷和失踪了三年的鸣人少爷居然在这种特殊时期同时出现，难免会让人吓一跳。
“叫佐助到四楼来见我们，带上他的准新娘。”鼬的语气冷淡，好像没有察觉到管家的慌乱，径自吩咐道。这里是宇智波家的宅院，而鼬名义上又是现在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这些繁杂琐事鸣人自然一切交由鼬来处理。
“是，大少爷。”管家转身离去……
四楼的房间仍是那般华贵而了无生气，格外浓烈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更胜地狱里那遍地的彼岸花，更加妖艳，更加不详。然而，站在窗口的鸣人却无声地打破了这层诡异的氛围，他身处黑暗般的眼神和周身散发着的暖意，无端地让人心安……
“啪”门被略带粗鲁的动作推了开来，鸣人虽是背对大门，但是依旧听出了三双脚踏出的声响，于是侧过头向鼬微微示意。
“管家，你下去吧。”鼬的声音沁凉，老管家原本就只是站在门边等候吩咐，于是当即为他们关门离去。鼬见老管家离开，也退开一步站在了阴影里，不留痕迹地给那个女人施了一个简单的幻术，春野樱当即昏倒，佐助也似乎并不在意，只留下了房间当中一块血红色的舞台，迎接主角们的登场。
他们的羁绊尚未了结，他明白，不过，这也都与他无关……鸣人的爱往往太过自私，自私到不顾劝阻，任性地舍弃所有也要别人幸福，也不管那个人，愿不愿意……鸣人的爱也往往太过无私，只要别人幸福，自己，可以忽略不计，虽然明知道，爱，不能转移……面对这样的鸣人，他只有默默注视，默默关怀……毕竟，心只有拳头般大小，盛下了鸣人，也就再没有了空间……
“鸣人……”佐助好像是在默念，又好像是在呼唤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房间很大，重叠在一起的回声让每一个音符都无比清晰。
“你认错人了，”鸣人一如以往的习惯，纠正着别人的错误，“请叫我，冥王大人。”鸣人轻轻转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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