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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燕还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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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吃坏肚子了’,这是此刻万蛇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这么一来,它对自己膳食改善的想法愈加地迫切。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它万万想不到的,异常熟悉的皮肉开裂的声响,可惜此番却是有幸发生在它自己身上,万蛇错愕地看着自己坚硬的腹部像是被什么利器给切开了个口子,尤其是看到那利器竟状似一只手,还是一只人的手,这一认知无疑深深刺激到它了,这人在它体内不仅没消化不说,竟然还破腹而出,蛇眸定定地盯着腹部,直看到那人完全得现出身形,满身的血污,实难辨出原本的样貌,但那身板无疑只是个孩童的样子,散发的气场竟又无比的骇人,森然的气势竟是不比它差分毫。
万蛇的怒火顷刻被点燃,蓄势而发,直欲再次把他吞将下肚,砰地又是一声巨响,滚滚烟尘散去后,地面上只余下一个深坑;万蛇火大地吐出满嘴的泥土,猛地一尾巴扫向略微偏离原先位置了的血人身上,就像是大象面对蚂蚁一般,庞然大物竟是任凭小东西戏弄而束手无策,万蛇的攻击始终找不准目标,而令它倍感屈辱的人此刻却精准地咬住了它的七寸部位,若是狗此刻尚且还能拿爪子挠,而它万蛇就只能疯狂地翻滚撞击,以期甩下不知何故异常执着咬着它不放的人,那架势简直就像是自己反成了猎物。
而这番撞击无疑也加重了它本就开裂的腹部,等它最终成功甩下那人时,竟又因反震的力道生生被撕下了好大一块皮肉,汹涌流着的分明是它的血,这场景不由得令它想到自己进食的一幕,何其相似,恨恨地再盯了几眼,再一阵地面剧烈震动过后,万蛇极狼狈地隐没在地下,它现在急需休养。。。
完完整整地目睹这一系列峰回路转的戏剧性变化,姐弟俩已经惊呆地无法言语了,可以说,今天的见闻完全超脱了他们的认知,更令他们惊呆的是那个从大蛇腹中脱生并且击退大蛇分明比他们还小的人儿此刻正狼吞虎咽着由大蛇身上撕扯下的肉,眼中迸射的光芒他们异常的熟悉,正如他们眼中闪烁的无一般二致,亦形同饥饿的狼群所散发出的光芒。
姐弟两相互对视一眼,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欲走近,却又犹豫不已,毕竟那人此刻满身血渍的样子太过骇人,更别说刚才他那一番作为,使得他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直接飙升成大蛇般恐怖。
许是他俩的关注太过热切,一直埋首在蛇肉上的人似有所觉地抬了抬头,复又低下,片刻后,便朝着他们的方向扔了一些过去。
早已饥饿难耐的姐弟俩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甫一接住便是同样的狼吞虎咽,浑然不在意生肉的腥臭,吃着吃着,眼泪复又汩汩流淌,不再是绝望的泪水,那是喜极而泣,感叹暂时的安宁,抑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这泪水的意义。
少顷,姐弟俩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双双跪倒在地,“我易枝,”,“我木彦”,顿了顿,异口同声地请求道:“请让我们跟着你吧!”
久久的静默,直到他们心生胆怯,直怪自己冒失的时候,便听那人幽幽地问道:“为什么?”
“跟着你,有饭吃。”又一次的异口同声,道出的无疑是最真挚最纯真的期望,却也是最最根本初级的需求,但这对有些人而言,却是恩赐般的奢望。。。。。。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下一章,我们的君麻吕便能出场了,咳咳。。。。。。
丢失的东西
兜第一次见到的谦野的时候,谦野正满世界找他的眼镜;
当时,兜恰好路过,无意中撞见谦野一手扶着石壁,小心翼翼地用脚探着路;原本他是要默不作声地走过,但谦野显然不愿放过他这个活路标,“你好,我的眼镜掉了,可以帮我找吗?我现在无法看清路。”谦野颇为无奈地指指自己的眼睛,高度近视的他一旦离开了眼镜就跟睁眼瞎没什么两样,末了,他凭声对着兜的方向微微颔首。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温和地对待他吧,兜觉得倘若自己拒绝的话真是种罪过,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想到对方可能根本看不见,遂出声表态,“好。”
“是吗?那真是谢谢你了。”谦野暗自松了口气,天晓得以他瞎子般的视力要找到何年何月,紧紧抓住兜伸出的手,那时的谦野正如蹒跚学步的孩子般惴惴不安;
兜强自忍耐,才不至于立马抽出被抓得生疼的手,同时无奈地发现谦野满世界瞎找的眼镜早已被摔得粉身碎骨,孤零零地躺在墙角。
“镜片已经碎了。”他弯腰捡起唯一完好的镜架,踮脚递到谦野瞎折腾的手上。
“不是吧?那老板明明保证说摔不碎的耶。”谦野胡乱地摸着镜架,面露怀疑之色,最后挫败十足地怨道,“啊,又上当了呢!”
“呵”兜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笑,但他的确是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那声音陌生地令他不敢相信那竟是由他发出的。
“小子,很好笑吗?”被一个小毛孩笑话,谦野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但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送我回去好了。没有问题吧。”言罢也不等兜吭声,直接走人,兜想拒绝都不行,因为谦野死拽着他的胳膊不放,他的小胳膊毕竟拗不过成人的铁腕。
自此,兜便深深记住了这么一号人物,那有着一头褐发的无赖。
偶尔,他也会碰到谦野,但见他不是在补眠便是在观摩,完完全全一个闲置之人,兜很疑惑为何这样一个异类会成为大蛇丸的手下,虽然大凡身为大蛇丸的部下究其本质亦是异类,那么谦野算的上是异类中的异类了。
更为诡异的是,兜本以为已然忘记他的人竟然会在第无数次再碰面之后,一脸欣喜,惊异地对他说,“咦,那天不是你这个小鬼送我回去的吗?没想到再见面了呢。我还没好好谢谢你,上次跑那么快做什么,嗯,小鬼叫什么啊。”
“。。。兜”什么叫没想到又见面了,他们明明见了很多次,只是他没认出来他而已,兜颇感无力,上次若不是不跑快点,谁知道谦野还会怎么奴役他。
“哦,兜啊,兜。。。”谦野默念了几遍,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奇道,“你,你说你叫兜?哪个兜?”
兜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对自己的名字没多大的感想,不知是谁取的,也不知是谁告诉他的,总之,他只知道自己叫做兜,就这么简单,还有多少个兜吗?他不明白。
“哈哈哈。。。”谦野却是开怀大笑了起来,直听得兜莫名其妙,直欲发问时却见谦野笑罢正色道,“听好了兜,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谦野的徒弟了。”郑重的语气像是他很了不起一般。
老实说,兜并不认为谦野会有什么可取之处,成为他的徒弟也并不见得会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也难怪兜如此想,谁叫谦野在他眼中就一游手好闲的无赖呢;但他终是鬼使神差般点了头,待他回过味之时,他已是他的徒弟,并且他也知晓了谦野的真正价值,也对,谁会需要一个废物呢,谦野实则是名为数不多的医疗忍者,只要参与研究人体的改造,因其出色的天分与独到的见解从而被大蛇丸重用,竟管他由于先天的原因体术烂的一塌糊涂,但他的地位却是无人敢挑衅的,如果那人不怕自己死于非命的话可以另当别论,谦野第二拿手的便是他那层出不穷的药剂,可以说,真正能与之相较高下的就只有藤原美智子了;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俩的关系一直都不融洽,这与谦野一贯奉行的低调谦和大相径庭,为此,兜也曾不解地问过他;而谦野倒被问愣住了,似是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一般,他凝眉深思良久,方才回答,“不知道呢,或许只是看她不顺眼吧。”
只是因为看不顺眼?或许当时兜并不能十分理解,可是在他第一次看到谦野异常紧张地救治那半死不活的人时,他忽然就觉得那女孩是多么的碍眼,两天,整整两天,老师不眠不休,只为抢救那由大蛇丸大人带回来的人,最后还不忘嘱咐他好生看着,他应了;却没想到苏醒过来的人如此不知趣,他真为老师的努力感到不值。
所以,他才会在带她去往练习场的时候,将他所看到的事实添油加醋地说给美智子听,让他们斗去吧,这样老师就能清静了,只是他没想到老师会立即偕同大蛇丸前去,更没想到事情会闹到那般不可收拾的局面,他愕然;可是为什么要让他错误地听到她的心跳,兜很清楚老规矩和废物利用意味着什么,这样一来,无论她现在是死是活,最后都只有一个结局,而他只消开口说一句话,便能扭转乾坤,但他犹豫了,踟蹰了,她只会给老师带来麻烦,所以一直到最后他都没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就让它随着她的消失而永远埋葬吧,一切便将回归到原点;
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便再也无法挽回,谦野最终被秘密带走了,走之前只来得及对他说,“兜,还记得我的话吗,为师日后便要靠你了哦,相信兜不会令我失望的,兜会比我厉害呢。”
后来,他就再没见过谦野,他不知道谦野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身为一个医疗忍者却被废了手,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大蛇丸并不是慈善家,留一个废物何用;但他仍然去央求过大蛇丸,虽然明知不会有多大的作用,但大蛇丸却告诉他只要他的能力能够赶超谦野,那么谦野便能安然归来,于是,他辗转来到了木叶,作为间谍潜伏在木叶,成为了药师兜——药师天善的义子。
许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药师天善是木叶医疗班的班长,因而他能很全面系统地学习医术、忍术,这对他来说受益匪浅,换上一抹谦和友好的笑容,戴上谦野最后送给他的眼镜,自此,他便是,药师兜。
除了他之外,药师天善另外还有一个义子,据说是朋友临终的托孤,虽说同样是被领养,但兜很少见到那位,偶尔的碰面,也是形同陌路人一般擦肩而过,是个很冷漠的人,这是兜对他那位名义上的大哥仅有的映象。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在木叶,并不是所有的树木都是四季常青,当街道上零星铺着秋天特有的枯黄之色时,兜莫名地开始细数那已流逝的时光,任意践踏着堆积的枯叶,听着脚下传来的窸窣声响,兜方才觉得真实。
“听说,你是战争中存活下来的遗孤?”一直坐在树梢上的卡卡西听到动静探出身,望向树底的男孩,打着第一次的招呼。
“嗯”
“像你这么大的孩子,孤身在外,要如何生活?”
“看运气。若是能够遇到好人就可以被收养,衣食无忧;要么成为工具,身不由己;但相比之下,这也是少数,更多的时候,只有等死。”
“。。。。。。是吗?”久久的沉默,卡卡西无神地望向湛蓝的天空,自语道,“叶,为什么,要离开?”
“你,丢了谁吗?”兜追问,他没听错的话,他刚刚唤了叶呢,会是那个人吗?还是只是巧合?
“是啊,我丢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呢”卡卡西翻身跃下树梢,“不过,我一定会找到的。”
“若是那人早已经不在了呢?”那个叶好像也是木叶的人吧,如果真是她的话,恐怕此刻早已经尸骨无存了,说起来,还是由他间接造成的,兜扶了扶眼镜,镜片的反光掩盖了他眼中的情绪,他和叶还真是“有缘”呢。
“。。。她,她会活着,她会活着的。。。”分明是底气不足的话语,像是说服自己一般,卡卡西捡起满地黄色中那抹显眼的绿色,眸光中染上哀伤,缓缓地踏步离开,“叶会活着的,是吧,带土。”
“但愿吧。”除非不是那个叶,兜暗想。
为何人总是要拼命去寻找已然丢失的东西,既然很重要为什么会丢失,那一早干嘛去了呢,丢失了的东西即使找到了也不会再是记忆中的那副模样,或许它已易主,或许它已破碎,或许它已消亡,那段不在身边的时间,有着不可预计的变数,到头来,余下的只有失望,何苦,自寻烦恼,也许,这便是,人之常情。。。
生存的意义
‘还没来?’睡饱了的叶起身侧坐在横亘于整间地牢,晃荡在半空中的铁链,带起一阵叮呤当啷,在这幽暗哑静的地底秘穴诡异的非凡;‘跟着你,有饭吃’叶垂首低喃,竟管不知在这黑暗中逝去了多少岁月,但每每念及此,她都忍俊不禁,笑弯了眉眼,“呵呵”,想当年,她那放着好好的富家少爷不做偏要离家出走结果差点饿死街头的六师兄便是被她师傅无意中施舍的一个包子给拐了,那时,他亦是对师傅说了同样的话,那一度沦为他们七飞燕笑柄的话语,在她再一次听闻时,她竟是觉得可爱,是多么有趣而又令人怀念啊,于是乎,当日叶听罢便一直笑啊笑,直笑得易枝,木彦心惊胆战,毛骨悚然,方才点头应允;叶的笑声甜美是甜美,清脆是清脆,但若是搭上她当时极惊悚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嗜血修罗再世,饶是心智再坚定之人恐怕也得做几晚上噩梦,易枝,木彦没被当场吓晕过去已经要万分感谢万蛇的铺垫了。
‘失手了?’久等不到外出觅食的两人归来,叶不由得如此怀疑到,看来这次有必要她亲自出马了,自从上次饿急了眼稀里糊涂生吃了蛇肉之后,她便再也不想挨饿,既然死不成,那吃饱睡足便是她此生唯一的追求,叶自觉自己已然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清风吹不起半点涟漪;她鬼魅般飘身而下,自然而然地从密布的铁栏缝隙中穿身而过,似乎那本就形同虚设。。。
“呵呵,看样子来了呢。”大蛇丸侧卧在石塌上,悠然把玩着长可掩面的头发,透过摇曳的烛光,一双金眸死死盯着刚赶到的叶,而叶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眼神径直朝向被绑缚在地的两姐弟身上,还真是失手了,眼皮微动,敛去那细微的不满,静静地站定,既不言也不语,她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什么了,这也直接造成易枝,木彦的误解。
“老大。。。”木彦欣喜,只要老大在,何愁跑不掉,若不是被绑着,恐怕他此刻已是一蹦三尺高。
“少爷。。。”易枝娇呼,虽欣喜但也窘迫,初次主动请缨竟被抓包,说起来都要怪木彦踩错了点,偷谁的饭不好,偏就瞄上了厉害人物,那伙食是不错,少爷偷得,他们却惹不起,这不仍拖累了少爷,易枝复又持续不悦地瞪着她弟,少爷定是生气了,殊不知她口中的根本不是什么少爷,怪也怪当时叶的造型加作为加默不作声,易枝便想当然尔。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叶,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熟悉,而地上两人对其的称呼倒也有趣,想必他便是近段时间那只偷吃的老鼠,竟然有人偷了他大蛇丸的午餐,还三番五次,就说凭刚抓获的两人还不足以从他眼皮底下盗得东西,果然还有幕后之人,只是这幕后之人未免太小了,怎么看都只有四五岁光景,“名字?”他问道。
“老大就是老大。”
“少爷便是少爷。”
知道叶不爱说话,两人代为回答,至少在他们相处的时间里,叶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而叶则点头表示赞同。
“哦?”大蛇丸起身凑近细看,然,叶此时蓬头垢面,面颊上残存着早已干涸的血渍,以及污渍,邋遢得不能再邋遢,唯有一双眼睛稍稍清澈,像是夜间泛着寒光的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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