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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同人)在破碎虚空之前 作者:蛤蟆殿的兔子(晋江2014.4.18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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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若海将她搂紧了些，轻声道：“倘若我只懂得随声附和，厉若海便也不是厉若海了。湄儿是这个意思吗？”
沈之湄点点头，又摇摇头，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低声道：“只有你这样的性情，才让我放心些……唉，其实我矛盾得很，又希望你看重我，又不希望你将我看得太重……总之我在与不在，你都要一个样，不许两样嘴脸，更不许几年不见，见面都不认识了，明白吗？”
厉若海低声道：“之湄告诉我，我到底能为你做些什么？”他本来决不是会气馁之人，只是从半年前寻见沈之湄开始，一连串的事情下来，委实处处都出于意料，令厉若海坚如磐石的心灵也不禁生出几分“天意难违”的迷惘。
沈之湄仰头温柔地注视他的脸庞，笑道：“有这份心就好！将来若敢负心，我就拿你今天的话来羞你……你练好武功有所突破，我就欢喜了。若海好好体会那天所见令东来的意境，其实你和他一样，自己走出一条路才是最好的，神功秘籍其实派不上多少用场，徒然令人分心，意境反而不纯了。”
两人边说边行，沈之湄忽然伸手一指，道：“我们去那边坐坐，好好说说话。”两人在山坡背风处坐下，厉若海待要解下外袍铺下，却忽然想起沾满了血迹，顿时便有些犹豫，沈之湄瞧着他左右不是的神色，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抱也抱了大半天，现在才想起这条，真是个呆子！”主动依向他肩头，笑道：“若海不要总觉得我多有娇贵，当年死人堆里我也睡过觉，随遇而安，哪里讲究得了那许多！”
两人并肩而坐，沈之湄枕在厉若海肩上，舒服地道：“这段时间我一直没什么心情，话说得比以前少多了。其实武学方面，你已经自成一格，我渐渐也指点不了你太多，不过，你在境界修为上有何疑惑，不妨说出来，看我还有没有能帮到你的地方。”
厉若海犹豫一下，却问道：“倘若两年半之后，我进境不如人意，是否会给你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沈之湄摇了摇头，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刚才我就和庞斑说，求人不如求己，你没听到吗？只不过呢，关系也不是完全没有，因为届时你既要迎娶我，当然是做丈夫的越厉害，人家就越有面子嘛！再说，你不是还和庞斑约定一战吗？倘若你输了，我可不会厚着脸皮去帮忙。”她边说边笑了起来，忽然一翻身将脸埋在厉若海怀中，笑得全身颤抖。
厉若海不疑有他，反手将沈之湄抱个满怀，低头在她发际一吻，道：“必然不负湄儿厚望。”
作者有话要说：
庞斑魔王做了几十年，他有气度有胸襟，但是他不是傻帽，庞斑掌控欲非常强，一个能说出“六十年来没有一件事不在我的掌控之中”的人，会是什么性格？
之前妹纸和庞斑互不相欠，妹纸也没比庞斑低一头，而且是庞斑提出要她去，自然她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开得起玩笑就开，开不起那就算了。但是厉小哥来闹了这么一场，真以为魔王的面子是随便可以下的？这时候以为可以随便揭过，那比天真小白女还不如！江湖里没有这种规矩，你尊重我，我就尊重你，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打死你！江湖自然也可以讲条件，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拳头。当然讲条件也是不卑不亢，有资本才有讲条件的余地，而且对方是否接受条件还真不一定。
上一章妹纸对庞斑摆了句脸色“不要拿我作阀”，因为确实是庞斑不对，问题摆上台面得解决，尼玛还在语带调戏！后来妹纸一严肃，庞斑也就立刻收敛了，这时候是谈判，谈判做主的甚至是沈之湄而非厉若海，所以庞斑立刻就收起了轻佻的态度。女人有时候担任一下花瓶无所谓，就像高手也不是不能跑龙套，之前庞斑一直调戏妹纸妹纸也没怎样，只是反击，但是面对谈判，还能把人家当花瓶？庞斑又不是精虫上脑的种马！
当然解决问题归解决问题，代价得付，妹纸也没有责怪厉小哥的意思，因为爱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在责怪对方给你添麻烦之前，先把自己拎清楚了！接受爱情同样也包括带来的麻烦。
我写的妹纸真的会是没有担当的人吗？待价而沽？这个评价还真受不起！如果说她自恃甚高不肯轻易交心那我就是这么设定的，越是聪明的人，越喜欢自己独立解决问题；越是有想法的人，越不容易被人左右，越是坚定顽强的人，越容易出现“错也要错到底”的选择。
我明白说，妹纸的命运危机一直没有解除，她选择了自己的对策，却不能保证成功率，生死还未明，面对爱情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如果已经是夫妻那没的说，同甘共苦是本分。但是这种互有爱慕又妾身未明的关系，有几个人好意思说，来吧你做我另一半，危险也分你一半？当然不同的人有各种理由和选择，妹纸能做的，也不过是尽量自己多担当一点。真等着一切让男人解决呢！问题是就算想一切让男人解决，就真能解决一切？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厉小哥还不够资格做护花使者，就算待价而沽，有几个人出得起妹纸的价格？连庞斑都出不起。其实本章到了最后，妹纸还是有一点点保留，只是为了宽厉小哥的心而已。
此外，我从来没有说庞斑已经移情别恋了，他调戏美女是一回事，至于和师太的赌约，也不仅仅是因为情，对于这种魔头来说，情永远比不上利益重要。
☆、是否高傲是否卖萌——论妹纸与庞斑的交往
是否高傲是否卖萌——论妹纸与庞斑的交往
总有人觉得妹纸对待庞斑的态度高傲且动不动耍脾气，其实我不觉得妹纸的态度有多少变化，只不过她面对的人变了，看着一溜的评论，也有点感慨，看来大家的等级观念还是很严重，其实轻公卿傲王侯，真的不是随便说说就是的，能对普通工人说的话，能否对主席说？其实这就是关键。
妹纸没有对庞斑撒娇卖萌，她笑着说过的每一句话，同样可以对别人说，烈少，乃至上官帮主，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可以，而且不论性别，换个女的也不会违和。这就是我判断是否是在撒娇的标准。
而妹纸对厉小哥说的话那才是真撒娇，除了小哥，其他人她绝对说不出来。
我具体分析一下。
第一，沈之湄不是一个令人一见面就如沐春风的人，绝对不是。她的态度取决于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譬如对烈少，以她的眼力，不会看不出烈少武功高强出身非富即贵，但是她第一句话“我说，你故意的吧？”然后烈少问她名字，答：“如果我说不行会怎样？”
含义很明显——你突然袭击把我拦下来什么意思啊！凭什么你想知道我是谁我就得告诉你？
妹纸真正的问题其实在于这里——即使她生气了，说话也带刺不到哪里去，甚至龙珮珮还因此嘲笑她“你说话真动听啊”
哪怕是乾罗第一句话就把她惹怒了，针锋相对，其实说的也只是“但愿那第一个人还在你身边”，意思是看你这德行必然被甩。
到种马男开口调戏的时候，她就一句话“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有啥遗言？
她说话其实非常软和，但是是否太软和了，所以大家习惯看她微笑着不介意，一旦不微笑了介意了冷淡了，就是高傲，耍脾气，太清高？
其实妹纸确实一直很清高，没别的，无欲则刚，不求你为什么要看你脸色？我闭上眼不行？
妹纸只是语气柔和措辞习惯留余地，如果对方也和气那就真的就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比如和师太的对话就是这样，心里不喜欢，但是师太客客气气的，她也只好听着客气地附和着，这是性格使然，但是她骨子的高傲难道真的就比龙珮珮少了？
相比起来，她对庞斑的态度，其实比第一次见到烈少好多了。毕竟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再加上之前师太，龙妖女的提到，也不得不说确实有点影响，但是妹纸绝对不是怕了庞斑所以要讨好庞斑，龙珮珮都不会去讨好庞斑，同样沈之湄更没有必要。
“早就听闻过魔师大名，原本打算伤愈后便去拜访，不过呢，魔师比我想象中要心急那么一点点。”
这句话含义也很明确——说了我会去拜访搞你突然袭击很不礼貌知道不？就像发了会议通知又临时喊开会了开会了，有这道理？
然后庞斑恭维了她一句，虽然妹纸不怎么满意，也勉强接受这个似是而非的解释，——既然好好的会议室不呆非要搞临时会议，那行，没茶水没椅子没投影仪，会议内容你看着办。
当然她说话还是很委婉，典型的沈之湄风格，这样说，通常不会惹人讨厌，就像说“哎呀你来的这么早，会议室都没准备茶水，真是怠慢你了”但是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觉得没招待好所以道歉？约好了的事情临时更改，究竟是谁的问题？
至于妹纸说话有点俏皮，那实在是性格使然，就像她和问天尼走到静斋大殿，笑问要不我进去上柱香投点硬币吧也不亏你一路都喊我施主，结果问天尼的脸立刻就僵了，于是妹纸知趣地再也没说——尼姑没幽默感啊。
而庞斑不一样，可以说妹纸这点俏皮，瞬间就让他觉得“有意思！”
然后庞斑“姑娘约庞某会面，难道不是有话要同庞某说吗？况且，庞斑心中确实有不少疑问，沈姑娘能否一一为庞某解惑？”
这句话表面看着似乎没啥，但是实际上开会真不是这么开的，有的会议召开的意义那就是一个表态，而不是你可以得寸进尺地问这问那问细节，甚至摆出居高临下的“你必须现在就要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答复！”
可能我开会开多了对这方面比较敏感吧，所以妹纸没鸟庞斑，直接淡淡地挑明，对不起，这不属于本次会议内容，你也不是我直系领导。
然后庞斑很直爽地体现了他的风度，不好意思我问错了是我不对。
然后妹纸也就见好就收，很客气地说，其实我也有不对，魔师雅量高致，既然问题已经说清楚，那接下来随便谈点啥吧，不作为正式会议记录，大家就随便聊聊。
（好吧随便聊聊这句话说的，太领导了！最近听多了有点过敏。）
到这里为止，妹纸一直都保持着对庞斑的客气态度，甚至也有点结交的意思。老庞风度确实很不错，堂堂天下第一高手，说认错就认错，不容易！其实人坐的位置越高，这么做越不容易，所以才有个领导专用词叫“平易近人”，这词我们普通人一辈子也用不上。
所以，妹纸也报之以李，第一次用了“我年幼识浅”这个词，这词她面对白道领袖言静庵也没说过，给足庞斑面子。就像浪翻云对庞斑说“我年轻识浅”你会觉得浪是庞的晚辈？
可能读者看到这里也觉得没什么，本来妹纸就小嘛！但是事实上，武林中的身份，还真就按照实力而不是年纪，《龙蛇演义》里面王超二十几岁，但是已经是开宗立派的宗师，所以五十多岁的周炳林对他用指导晚辈的口气，这就不行！说出去也是周炳林不对！而王超要是忍了，江湖说“哎呀那个王超某天某位前辈指点了他几句他一个P都不敢放”那他还做不做宗师掌门了？！就为这一个语气态度，两人大打出手，一重伤一残废。普通人觉得这完全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江湖规矩。
必须强调一点，无论是庞斑还是言静庵，都没有资格以妹纸的前辈自居！1。武功你没有压倒性优势；2。师门你和我没有渊源，这两条一条都不沾，我客气谦虚是我的事，你还能真把客气当福气？
后面的几句谈话，确实，魔王和妹纸可以说是最谈得来的，庞斑有气量也有幽默感，妹纸说话习惯很俏皮，两人对答起来都是妙语连珠，当然前提是庞斑不调戏妹纸。
其实烈少这边也是一样，烈少说我黑榜高手的身份其实是混来的，其实大家都觉得我很水的！然后妹纸笑他这是变着方法炫耀，烈少就厚着脸皮死不承认。妹纸可以取笑烈少，可以和问天尼开玩笑，为什么不可以取笑庞斑？庞斑高人一等？
事实上，我写的妹纸在非发表意见或者有正事要说的时候，她是很喜欢开玩笑的，态度很轻松俏皮，没什么架子，在武当山养成的习惯。
她闯空门结果被厉小哥逮个正着，一样是一脸无奈地说，好吧我错了我不该私闯民宅被当贼拿了我也无话可说。
后来厉小哥约她比武，她取笑说，你是不是像谷公主说的那样怀恨在心故意报复我？这句话不但是打趣厉小哥，同时也打趣了一下谷凝清。谷凝清因此也娇嗔着解释说没有的事啦！
可见，妹纸在心情轻松的时候，其实她说话很随便。
至于女子闺名，本来就不可随便喊，起码要征得别人同意吧！以前是没有人敢拒绝庞斑的亲近，但是不代表妹纸不敢。
而且性格使然，她没有立刻抗议谁让你喊我名字的？（龙珮珮就是这样直接喝斥里赤媚谁给你的资格？），而是从冷淡的态度表现出自己的不悦。这不得体？在对话中说一句“对不起关于该问题我不清楚”，就算是很失礼？庞斑的面子是得有多大？他想说啥别人就一定要跟着走？
我只想说，妹纸的一切表现，不是面对第一高手庞斑才是这样，而是她本来就是这样，你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面子，大家客气（正例师太，反例乾罗）；你性格随和喜欢侃咱们谈得来那就说说笑笑（烈少）；你开不起玩笑习惯严肃，那我也就少说两句按你的意思来（问天尼）。
接下来妹纸发现魔师有点牵扯她的意思，立刻表达“天子呼来不上船，沈之湄只爱闲云野鹤生涯，魔师应当明白我的意思才对。”我对你无求，也不想多事，所以别牵扯。
结果庞斑不买账，“若不是情非得已，庞斑亦不愿用凡俗之事麻烦之湄呢！”
我和你很熟吗？第一次见面你就要麻烦我？我凭什么答应你？当然沈之湄没有直说，只是语气淡淡地说，魔师到底想做什么还是深思熟虑了再来。
庞斑其实也没怎么见过这种对着他还当真敢“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所以我不知道”的人，连言静庵也不敢，只能委婉地绕开话题，或者撒个娇说魔师不要逼迫人家嘛……所以在他来说是冒犯，但是在妹纸来说，这还真就很正常！
她敢这样对乾罗，敢这样对烈少，也就敢这样对庞斑，有问题？
有句话叫领导在与不在一个样，妹纸其实是不管你身份地位我就这样。什么是清高？清高不是板着脸，也不是不体谅别人，而是心里怎么想，不用委屈自己去逢迎别人，顶多是沉默不语，当然也不是句句带刺去刺别人，那就叫尖酸！比如龙珮珮。
最后庞斑搬出厉若海，又提到妹纸的伤势，虽然听起来句句都是关怀，还说“我真怕惹了之湄生气”，但事实上还真就是妹纸那句话“怎么这么像是威胁呢”。
这里对比一下
沈之湄：（笑）怎么这么像是威胁呢？
龙珮珮：（挑眉）你威胁我？
言静庵：（笑）魔师岂是乘人之危之人？庞兄莫要吓唬静庵了。
看出区别了没有？龙珮珮这个男人婆不算，妹纸的话很中性，留有余地，师太最委婉，而且善于利用女性优势。
妹纸没有觉得庞斑敌对她，她的感应没有错，问题是庞斑即使不敌对一个人，他哪怕是关心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也是强势得不容违拗的。所以他觉得沈之湄“有趣”，“可能对情关有帮助”，“决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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