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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诸葛穿越之罗敷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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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陇南(甘肃东南)虽然一隅偏安,但也仅限于取食之所,而不是长久之地。长安物资匮乏,汉中无力补给,山东归之不得,——如今的赤眉百万军队已不是实力,更是负担。陇南之行恐怕也只是权宜之计。
  樊崇道:“敷儿不必担心,只要一有机会,我们还会再回长安,到时再行登基之礼,你还是我樊崇的皇后。”他已悄然将“朕”字改成了“我”,这样的变化他心内虽有不甘,但更多是无力回天的无奈吧。
  罗敷哪里在意他口中的皇后之位,只怕一旦同他去陇南如何脱身。如果她不能脱身,她如何继续去寻找夜听潮?吉祥口中的那句“公子活不长了”像一根大刺一样插在她在心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倍感疼痛。如果她此生都不能再见夜听潮,她定然感觉生不如死。罗敷捂着胸口,痛苦地拧紧眉头。樊崇忙上前关切问曰:“敷儿,你可还好?我方才的话是不是重了?”罗敷抬眼看他,摇摇头。如果你不是我的仇人,以你对罗敷的情谊,我们虽然不能当情侣,也能做一对好朋友说不定。
  罗敷一时想不出脱身之计,直痛到心头,对樊崇曰:“樊大人,我已表明心迹,不会做什么皇后。也不会随你前去陇南,劝大人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
  樊崇曰:“我樊崇对你一番情意,你当真是铁打的心肠?”罗敷:“我罗敷已是有夫之妇,受不起大人的情谊!”。樊崇眼中有隐忍的怒意,曰:“敷儿身体不适,就不要说话了。”罗敷还要开口,却不提防突然被樊崇上前点中穴道,昏睡过去。樊崇对随身侍卫道:“抬敷儿上马车!大军掩护我立刻出城!”
  此时,刘秀和张平已秘密潜入长安城内,为配合他们的行动,刘秀特意让吴汉重新攻城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以图趁乱将罗敷救出。刘秀道:“张平贤弟,烦你去召集夜氏的势力,我们今晚共同潜进皇宫救出敷儿。”张平领命而去。
  刘秀与张平到椒房殿时,罗敷早已被秘密送走。张平见寻不到罗敷的踪迹,对刘秀道:“三哥,我接到的消息夫人还在椒房殿,怎么没有呢?消息不会有错的,除非……”刘秀道:“除非敷儿是刚刚被送走!”两人默契点头,飞身下了屋檐,在长廊之上擒住一宫女,拖到僻静处,问曰:“秦罗敷姑娘在哪里?”宫女怯声道:“被……被送走了。”刘秀:“去了哪里?”宫女摇头不知,张平点了她的穴道令她昏睡过去。
  刘秀沉思片刻:“没想到让樊崇快了一步。敷儿必定是被樊崇藏在大军之中,我们只要跟踪赤眉,一定可以找到敷儿。”张平点头,两人提身上房,冲赤眉大军方向追去。
  罗敷醒来之时天已破晓,经历了一夜的奔波,马车外的百万大军(经过长安的突围战,如今只剩不到80万的人马)行动的步伐很是拖沓缓慢。罗敷身上虽然已经恢复了力气,但身在如此众多的赤眉军中,以自己的身手想逃脱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啊。
  由于人马众多,又疲乏难当,大军又足足行了五六日才算到了陇地。又行了一日的路程,终于到了陇南。陇南,这里自古就有“陇上江南”的说法。陇南位于陇地,即甘肃东南部,地处秦巴山地与岷山山脉、黄土高原交汇地带,气候宜人,雨水丰沛,多有河流小溪密布。这里的气候还奇在差异明显上,“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说法形容这里是再合适不过了。
  陇南由于气候原因而非常的富庶,资源更是丰沛。罗敷没想到樊崇能想到来这样一个地方为赤眉大军取食,此人也算有些眼光。不过陇南虽富庶,人文却是有不足之处。这里的人口稀少,又缺少教化,绝不是一个玩政治的地方。看来樊崇先前所言不虚,他必定会择日再返长安。
  樊崇因为长安新败每日忙于军中事务,已十数日不曾来罗敷营帐惊扰。罗敷每日于营中呆着却只是想不出脱身之计,这日罗敷终见樊崇又来入见,心生一计,道:“听说陇南有仇池山,上面的伏羲洞乃是三皇五帝中的伏羲诞生之地,又有伏羲庙供奉伏羲神像。樊大人既有称帝之心,为何不前往拜见,以参悟帝王之道?”樊崇听之眼睛一亮,问左右曰:“当真?”左右答曰:“回将军,确如罗敷姑娘所说。”樊崇大喜,问了位置和路程,曰:“好!明日辰时出发去仇池山,敷儿就与我同往吧。”罗敷一笑:“也好。”樊崇大笑而去,临行曰:“‘得罗敷者得天下’的谶语果然不虚!敷儿果然有辅佐帝王之才!”
  罗敷也是欣喜万分,终于有机会逃走。前去仇池山樊崇总不能带大军前去吧?如此自己就有了脱身的机会。
  樊崇果然只带了数十兵将前往,众人骑马前去。罗敷换了男装,樊崇看到她又是失神,罗敷强颜欢笑:“怎么,不好看吗?”樊崇忙曰:“好看!好看!”又在她身边暧昧轻语:“敷儿,待我登基之日,让天下的女子都改着男装,如何?”罗敷只笑不语。
  樊崇要与罗敷同骑,罗敷觉得好笑,曰:“樊大人,我如此打扮你也敢与我同骑?不怕落个‘断袖’的笑柄吗?我秦罗敷戎马数年,骑马对我又有何难?”说罢从兵将手中接过樊崇的马,她知道此马比其他兵将所骑的马又好上十倍。罗敷一跃而上,道:“我骑一回马让樊大人看看,是不是能入眼?”马鞭响处,已扬尘而去。马儿雄壮,更显佳人飒爽英姿无人能敌。樊崇痴痴地看着,唇角皆是笑意满满,心念道:“若得此女以娱此生,即使将江山撇在一边又有何憾啊?”
  “大人,大人。”士兵见樊崇发呆半晌,忙上前唤他。樊崇猛然醒悟,令人另取一匹马来,翻身上马道:“快跟上敷儿。”众骑一同策鞭。
  罗敷得了马,又甩了众人数百米,哪里肯轻易让他们追上,只是拼了命地扬鞭,恨不得一步之间就出了赤眉的控制。她本想凑此次出游寻机逃走,却不想机会来得如此快,如此容易。
  前世的她酷爱旅游,——也是因为贪恋西藏的迤俪风光,才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里,经历了别人几世都遇不到的生死与情仇。她之所以对陇南景胜如此熟悉,也是因为曾经旅游时来过这里,所以对陇南地形也算有些印象。而樊崇他们却是新来乍到,行起路来反不如罗敷熟悉。
  罗敷一路策马狂奔,七拐八拐间就将樊崇他们甩在了脑后。罗敷心里更是欣喜,哪里还去那仇池山,而是直奔近处的大堡山而去。大堡山地形复杂,自己当初与同学徒步攀登,被它的钟灵神秀深深吸引。不过此次罗敷选择去大堡山乃是奔命,并不是为山色而去。
  有一点不得不说,大堡山原是先秦文化集中地之一。那里有秦始皇先祖的珍贵墓地,是观摩风水学的极佳地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堡山不光灵气非常,还是很多奇人异士隐居之所,当日旅游时还见有名寺大庙建在山上。罗敷想如果找到一处寺庙暂且住下,那里的高僧必定不畏强权保她周全,届时再寻机会离开不迟。过了一条小溪,便到了大堡山下。越往上去,罗敷不得不牵着马前行。茂密的植被正是隐身之所,罗敷甚喜,忙加快脚力。

  八十四、墓地

  行了半日,罗敷发现此时的大堡山与千年之后的又是不同。她以前和同学前来时山上时分明见有一处大庙建在半山腰,香火很盛。如今这大庙去哪里了?正在纳闷间突然想到此时乃是东汉之初,哪里有什么庙宇?佛教的传入也要再等上几十年,莫说繁荣了。罗敷正不知如何是好,见前方一个樵夫担柴而来。罗敷上前问曰:“请问老伯,这山上可有人家?”自己也只好先寻地住下了。
  老伯见她一身男装,以为哪家俊俏的小公子迷了路,忙道:“再往山上行有一处‘善若居’,主人甚是好客,小哥可以前去投宿。”罗敷谢过樵夫又牵马前行。
  约莫又走了半日的路程,又问了两个采药的农夫,罗敷终于见到樵夫口中所说的“善若居”。善若,上善若水,果然是好别致好雅趣的名字。这院落又建在如此灵秀的大堡山上,更显得主人的超凡脱俗。罗敷不敢怠慢,将马系了,整好衣冠上前敲门。一小童开门而出。
  罗敷道:“小哥,我姓王名乐频,是前来大堡山游历的,今日天色已晚途径贵地,特请借宿。”秦罗敷这个名字给她带来麻烦无数,所以她才用起以前的真名省的再招来祸端。
  小童听罗敷说明了来意,对她还了个礼,转身前去禀报。不一会便重跑回来为她开门。除了小童还跟着一个长者,神行飘逸有神仙之姿。罗敷大惊:“你,你不是……”此人正是她与张平初入长安之时为她算卦之人!当时他言中自己正在寻找夫婿夜听潮,卦毕又没收卦金便飘然而去,所以她对此人印象极深。没想到可以在这里再见,这是有心人的安排,还是上天的美意?恐怕两者皆有之吧。
  长者见是罗敷,也不惊讶,只是捋胡子而笑。小童曰:“先生,这位就是前来借宿的王乐频公子。”
  长者一听,微笑变成了爽朗而笑:“哈哈,她并不叫王乐频,也不是公子。”小童奇怪地看看长者,又看看罗敷。长者曰:“去准备客房。”小童只好牵过罗敷的马离开,还不是回头看:“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女子。”
  罗敷也奇怪,他知道自己是女子不奇怪。两人第一次相见自己的女子身份已经被他看穿。只是他如何知道自己不叫王乐频,而是罗敷的?长者对面有惊奇之色的罗敷道:“看来我与夫人甚是有缘哪。”罗敷点头:“我也觉得。上次先生为在下赠卦还不曾奉上卦金,今日又来讨饶。——此处是先生的居所?这‘善若’两字……”
  长者呵呵一笑:“既然我们能有缘再相聚,我就没必要再瞒你了。善若居正是我的居所,我名端木善若。”罗敷惊诧,他就是端木善若?端木枫的儿子,夜无忧的好友。怪不得她觉得此人身上的气质与夜无忧甚像,所谓惺惺相惜,两人也是因此而成为知己的吧。
  罗敷不由去摸身上的天璇剑,此剑原本是凌虚子为自己的弟子端木善若的父亲端木枫所铸,端木枫将它传给了端木善若,后来端木善若赠给了自己的知己夜无忧,夜无忧送给了儿子夜听潮,夜听潮作为随身武器名震江湖,后来遇到罗敷于是又将此剑转赠给了她。
  端木善若又一笑:“你我在长安初遇时,我便认出了你腰间的天璇。此剑是我父亲生前最爱,几经周折到了你的手中。天璇乃天下奇兵,细想想能拥有它之人都是人中龙凤。这不可谓不是天璇之幸。”
  天璇的主人从端木枫到端木善若,再到夜无忧、夜听潮,后来直到罗敷手中,正如端木善若所说,这些人都堪称人中龙凤。当日郭圣通费劲心机想得到它,终是被夜听潮夺回,还差点因此而失去了性命。看来天璇的命运在冥冥之中似早有归宿。罗敷感叹:“能得到它何尝不是这些人的幸运?只可惜天璇在我手中,罗敷学艺不精,直让它无所作为。”
  端木善若摇头:“天璇在你手中虽无甚杀戮,却不见得没有作为啊。你助刘氏复立,让天下太平又见希望,这何尝不是功德一件?又岂没有天璇的一份功劳?”罗敷含羞低头。自己是当不起端木善(石桥整理购买)若如此夸赞啊。
  罗敷道:“既然您是我公公的好友,那我应该叫您一声世伯了。”端木善若微笑点头。罗敷:“世伯,罗敷有一事不明。当日在长安,既然你凭我身上的天璇认出我是罗敷,又为何为我测字?这岂不是……岂不是故弄玄虚?”罗敷终是说出心中疑问,只是怕自己言语冲撞得罪了端木善若尊驾。
  谁知端木善若并不拘小节,对罗敷措辞并无抵触之意,而是说道:“敷儿,你可知这大堡山的来历?”罗敷道:“敷儿只知道这里曾为秦朝胜地,葬着秦始皇的历代先祖,乃风水胜地。”端木善若点点头:“对。不过你可知道这里的风水好在哪里?”罗敷摇头。她对风水学一窍不通,并不能说出一二。
  端木善若并不急于回答,而是扫视四周,片刻沉思。道:“敷儿精通兵法,又通纵横捭阖之术,善查民风,洞人心思,却独不懂风水之学?”罗敷道:“师伯过奖了。敷儿并没有师伯说的神通,只是凭借一些小聪明做了一些事情,哪里敢称得上学问?而且对这风水之术确实不通,不通啊。”
  端木善若笑曰:“呵呵,那我就为敷儿讲解一番。”说着带罗敷行到善若居的高处,尽览山下风景。端木善若遥指山下,道:“风水,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也。老子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就是天,所以有天一生水之说,二就是地,三就是水。——你看着大堡山,从天、地、水三者来看,都是呈现的天地形态的极致,在此立墓,可成基业,可安龙脉。”跟着端木善若的动作,罗敷细心观察着大堡山的形态,端木善若的话她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也明白几分道理。端木善若的意思是这里风水极佳,是作为墓穴的好地方。可是这又跟自己刚才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扯远了?
  端木善若又道:“其实这大堡山的作用还不止于此……”不止于此?罗敷更糊涂了。可以“成基业,安龙脉”不已经是极大的作用了吗?一块宝地,难道还能让人长生不老不成?谁知端木善若道:“如果在此地挑选上好风水的位置,再配以星位阵法,小则令尸体千年不腐,大则让人起死回生!”
  罗敷惊诧地合不拢嘴,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连起死回生这样的话都能信,那世间还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罗敷本是心事重重地来到这里,突然被老爷子一句话搞得啼笑皆非起来。
  端木善若一看罗敷如此表情,仰天长笑:“哈哈,看来敷儿是不信啊。”罗敷忙道:“敷儿不是不信,是不懂,不懂则不好多言。只是敷儿不明白,方才师伯将的这些与我刚才问你的问题有何联系?”
  端木善若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去长安见你,为你赐卦吗?”罗敷点点头。端木善若道:“其实我是受人所托。”
  “何人?”罗敷忙问。端木善若道:“有一个人来,月前来此寻我,希望我为他在这大堡山上选一块墓地,再布上阵法,好让他尸体千年如新,且不为外人骚扰。他知自己时日无多,特求我做完这一切再去长安找你……”
  罗敷泪如雨下,此人是夜听潮!她激动得几乎难以成句:“师伯,你……你是说听潮……听潮他死了吗?我……”罗敷心痛得似乎要马上停止一般,泪水无声无息地冲刷着她的心痛,却冲之不尽。他真的死了?她从汉中一路寻到邯郸,又从邯郸到长安,最后来到陇南,又到秦地大堡山,莫名离别,莫名再见,她总是抱着他仍然活着的希望。她告诉自己,一切只是他制造出来逃避她的假象,他只是在某个地方默默忏悔他对她犯下的错,或者在某个地方默默欣赏她的焦急与不安,——他原是如此任性的一个男人。
  可是他真的死了……她终于明白他为何忍心看她寻他不见而伤心,她终于明白他为何忍心留下可爱的开儿装作视而不见。原来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知道只有开儿能让她坚强地活下去。
  端木善若点头,默认此人正是夜听潮。又道:“他算准了,若有人让你向北寻他,你一定疑心是他的疑兵之计,反而向南而去,所以才让我那样说。目的就是让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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