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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司马迁同人]在水一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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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刘彻,虽然年青,他的威名却已传扬四海,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文治武功都兴盛一时,千古一帝,舍他其谁!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却听到一个孩子,一个刚刚来到长安的孩子说他是最坏最坏的皇帝!他的心震惊了。
难道他为这个国家做的还不够好吗?
难道他为这个国家做得还不够多吗?
或许真的是不够吧?无形之中,那孩子的话变成了鞭策,变成了他一定要成为千古名君的动力,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伴随着他开拓疆土的丰功伟绩,他的文治却越来越严苛。那个孩子的话更多的变成了一个诅咒,一个套在他的脖子上解不下的绳索。
要开疆扩土,就必须大量的征兵,死得人多,国内民怨就多,民怨一多,镇压的就多,刘彻的性情又是个从来不服软的人,硬碰硬的结果就是在他的治下,大汉王朝的酷吏之多达到空前的地步。
刘彻上台之后,对犯罪的惩治实行“缓深故之罪,急纵出之诛”的政策,也就是官吏对案犯处理宽缓的,要加罪;若是故意释放案犯的,要杀头。结果大小官吏给案犯定罪时,上下相互竞赛,以严酷为明察,对案犯治罪严酷的,可以得到提拔重用,而宽大处理或不够严酷的,就可能倒霉获罪。结果造成大量冤狱,使成千上万的无辜者被冤杀。在他重用的酷吏中,首推张汤。该家伙发明的“腹诽罪”,不但为刘彻,而且为后世历代皇帝过杀人瘾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奇功不可没。
刘彻重用的另一名酷吏是杜周,杜周原是一个号称“皇帝的苍鹰”的酷吏义纵的助手,而这个义纵为定襄太守时,一次视察监狱,将200余名犯人与入狱探视他们的亲友200多人,于一天内全部杀掉,令该郡的百姓为之胆寒。杜周接替张汤任廷尉期间,刘彻下诏逮捕的臣僚比以前更多,由于旧案未结,新案又来,新旧积累,诏狱中人满为患,二千石以上的大官常保持一百多人。郡太守、丞相、御史府的案件皆归廷尉审理,杜周每年要审理的告劾书就达千余章。案子的牵涉面大多很广,案情较重的逮捕数百人作为证人,少的也有数十人。这些证人远者距长安数千里,近者也相距数百里,于是每有一个钦犯下狱,狱吏都要四出奔走,来一场大逮捕。因诏狱而牵连被捕的人数通常有六七万人,有时多达十余万人。地方监狱中关押的案犯和证人之多,更是无从计算。那些被捕下狱的人,都要被迫按照告劾奏章招供,不认罪者,杜周就令狱吏对其施以酷刑,直到屈打成招,方才罢休。因此那些被告劾者一听说廷尉要来调查犯罪是否属实,都自动放弃辩护的权力,藏匿起来。有些人虽经几次大赦,但其罪不在赦免的范围而不敢归家。有的竟逃亡在外达十余年之久。未能逃脱的人在诏狱中受尽折磨,受审时要遭酷刑拷掠,不受审时要被狱吏虐待。
久而久之,酷吏横行,肆意屠戮,民间百姓朝不保夕,日日惊恐,刘彻连年对外征战,导致赤地千里,国库空虚,平民百姓不得不“竭天下之财以奉汉室”,人民不堪朝廷与地方豪强的双重奴役,不断举行暴动。这些农民武装,多则数千人,少则数百人,自举旗号,攻城夺邑,释放囚犯,抢走官府的武器库中的兵器,捕杀地方官吏,至此动乱四起。皇帝对于农民暴动,当然要坚决镇压,刘彻不但派出重兵四处围剿,而且派出钦差大臣监军,处死那些剿杀暴民不力的大小将领和地方官员,又制定“沉命法”,规定凡不能及时发现民军,或镇压不力者,二千石以下至一般小吏,皆要处死。在皇帝和钦差大臣的重重压力下,平乱的将领无不竭尽全力对民军进行镇压,对于民军出没之地进行全面搜捕,疯狂屠杀,连为民军提供过食宿的百姓也被全部杀死。官军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死于官军的屠刀之下。
如此恶性循环,刘彻不是看不到,可是对于他来说,把一个版图如此肥大却积弱的国家治理成为一个空前强大,版图又比从前更阔大的国家,当然要用异常强力的手段。他从来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可是人活在世上,总是矛盾的,偶尔想起那个孩子的话,午夜梦回,刘彻也会感觉到淡淡的,却无可奈何的伤感。
只是这种伤感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种在他心底里的毒药,他恨恨的的排斥着,恨恨的打击着,当看到那个孩子长大后的模样,他竟会在午夜梦回之中狠狠的产生暴虐的邪恶想法。
他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人,他是皇帝,他人的性命生杀予夺只在他一念之间,根本没有必要恨任何人,可是面对这个长大后的孩子,他却品尝到真切的恨。
只属于他和他之间的恨,如蛆附骨。
王公公久久叹息,既然这么的恨,为什么不拔掉这颗眼中钉?非要留在身边,放在眼前?刺伤自己的心,流出血?
好玩吗?真的好玩吗?
刘彻重新来到司马迁的面前,眼前的这个人,一脸的惨白,一身的青紫,皆是他所赐。现在他还要赐他更重的伤。
他要把他彻底的打趴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要让他永远只能趴在他的脚下哭泣!
刘彻焦灼地舔吻眼前人,这个才活过来的男人干枯嘴唇,全无血色,他不管不顾、他蛮横粗暴地、他就是要攻城掠地、他生来就是个最冷血的攻击者。
眼前这个男人扬起手,狠狠的打向他的脸。
刘彻抚了一下脸,伸出了他那双刚劲的手,狠力的按住这个男人最痛的地方,按得这个男人倒吸着凉气,然后再次的吻过去,逼开他的口唇,舔吻,吮吸,绞缠,吻得他透不过气,浑身颤抖,双手无力的落下。
他撑开他的双腿,粗鲁的,毫不怜惜的撑开,没有任何前戏的,没有任何的润滑的挺刺深入。他的眼泪就这样掉下来,悲伤的哭泣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到最后,他终于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哀求着要他放过他。
他看到这个皇帝眼中狠绝的眼神,那种就是要这样操死他的眼神,还有那动作,那令身体痛苦得像要碎裂的动作,令他真切的体会到恐惧和骇怕,他还那么年轻,他还不想死,更不想这样荒唐的死去,而且,他也不能让自己死在他的手上。
他不能接受他杀了自己。
所以他妥协了,放下所有的自尊和痛苦,哀哀的求着这个皇帝放过他一条命,放过他。
“答应我,以后对我千依百顺,答应我,以后绝对不准违逆我所说的一切。”刘彻再一次用了‘我’这个强有力的,充满个体控制力量的字眼。
他流着泪答应了,答应这个皇帝要求他做的一切。
“答应我,以后都会像女子服侍丈夫一样服侍我!”
“答应我,以后都会像条狗一样跪在床上,撅起屁股,随时等着我的临幸!”
“答应我,以后就做我的荡妇,彻彻底底的淫荡放浪。”
“答应我,再也不准装自己是多么的清高无华,再也不准装自己是多么的正直庄严,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专属的妓女。”
他流着泪,答应了,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一一的答应了。
“说爱我,说这一生只爱我。”
他却在听到这样一句话的时候窒了嘴,爱?眼前这个残忍的男人需要他的爱吗?
这句话不能说,这是他保有自己最后那一丁点尊严的唯一路径了。他那样的折磨自己,还要对他说爱吗?
‘啊嗯’身体猝然再次陷入裂痛之中。冷汗潸然,觉得大脑都要变成一片虚空了。
“说爱我!”刘彻的声音里有了狠意。
他面对他,说了一句更狠的话:“你不爱我,就休想听到这句话。”
刘彻瞪着他,突然仰头长笑,这个人的骨头到底还是有些硬,那就慢慢调教吧,总有一天,会让他彻底的臣服!
这样想着,动作忽然就变了样,在这方面他是个中老手,要挑起这年青身子的所有情和欲,他有的是方法。
“哎呀,嗯啊。”司马迁猝不及防,失声叫唤着。这个皇帝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可以这样瞬息万变呢。
身体里的痛楚还没有散去,却突然受到潮水一般的酥麻冲击,整个人像跌落深渊沉沦,他本能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刘彻的双臂,双眸哀切的盯着他,生怕他松开双手,再次把他推落深渊。
刘彻的眼神忽然就变得温柔,温柔得能融化所有的寒冰,温柔得能化解所有的抗拒。年青的身体就这样被他俘虏。
前一刻还是那样的痛,后一刻却就沉溺着接受了这个男人加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欲望。
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浓稠,那么的深入,是爱吗?
这个男人,这个皇帝,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丁点爱自己的?
年青的身体沉溺在这样的幻想中。那怕只有那么一丁点,他都愿意用一生的臣服来接受。
以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在皇家藏书阁时不时的会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这个人是李延年。而每次李延年的出现都令司马迁感到莫名的尴尬,他总是自觉的躲在藏书阁的一角整理着书籍。
这一年的年底,刘彻为求长生不死药,封方士栾大为乐通侯,位上将军。回到寝宫,王公公呈上一份厚厚的书简。
“这是什么?”刘彻拿过书简问。
“这是司马公子将皇家藏书阁的书籍重新整理编号归类的目录,以后陛下要看书,只要按上面的编号去拿就可以了。”王公公笑道。
刘彻缓缓看完整部书简缓声道:“他有说什么吗?”
“他只是说藏书阁的书都已经看完了,他真的想离开皇宫到民间去收集新的书。”
刘彻若有所思道:“拟旨。”
王公公马上拿来笔墨纸砚。
“着各州府郡县,各学司书院的书籍皆依此收藏管理。”
王公公写完拿来给刘彻看,刘彻见上面有司马迁的名字,拿了王公公手上的朱砂笔把名字划掉了。
王公公看在眼里,即刻重写了一份圣旨,刘彻首肯后才盖上御玺。
临宣旨前,王公公看着刘彻还是问了一句:“陛下,那司马公子的请求?”
“过了正旦,元宵,你,他随朕一起出游。”
王公公面色一松,奉旨而去。
正旦节,司马迁得以出宫和父亲团聚,妻妾儿女团聚。但元宵节刚过,圣旨就下来了,宣他随皇帝出游。
这次出游居然只有九个人,刘彻,他,王公公,还有六个大内侍卫。
“王公公,可不可以叫上李延年,或者韩说。”司马迁问。
“陛下决定的事你就不要问了。”
刘彻的目的地是甘肃平凉的崆峒山。上一年去平凉可是却没有机会上崆峒山,崆峒山自古就有“西来第一山”、“西镇奇观”、“崆峒山色天下秀”之美誉。轩辕黄帝曾亲自登临崆峒山,向智者广成子请教治国之道和养生之术,刘彻也想到此寻访隐士,寻那养生之术。
从长安出发一路走去,司马迁欢欣不已,来到民间便是他的天地,每到一地寻访名士隐者,带着刘彻饱览真正的湖光山色,美景仙林,过的是和皇宫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刘彻真是眼界大开,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纤薄的司马迁一出皇宫,竟然的这么大的能量,仿佛天地任他行,山水随他游一般。
自由而逍遥。
可是看着这样的司马迁,刘彻却越来越不高兴了,尤其是当他刚刚下榻崆峒山行宫就接到一份报告,心情就更加不开心了。
司马迁坐在房间里专心致志的看着搜集来的资料,刘彻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拉得昂起来。
司马迁看着他:“你又想做什么?”
“恭喜你啊,听说你的夫人又怀孕了。”刘彻冷冷的说。
“真的吗?我还不知道呢,谢谢你告诉我。”
“正旦到元宵,你都是和你夫人在一起是吗?”
“是。女子嫁夫随夫,一生都系在一个男人身上,陛下赐臣两个姬妾,让臣的夫人备受委屈,臣也只是略表歉疚之意。”
“好一个略表歉疚之意,看来朕的旨意说得不够详细清楚,要再下一道旨意才行。”
“陛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给朕听好,以后不准留须。”
“白面有须才是美男子。”
“你不是男子,你是朕的女人,只属于朕。”
“但我是我夫人的男人。”
“你也只能做朕的男人。”
司马迁一笑:“难道陛下也做臣的女人吗?”
“不准驳嘴。”
“陛下能把手松开吗?你这样臣很累。”
“朕为什么要松开手,你给朕一个理由。”
“陛下不松手,臣怎么做陛下的女人。”
刘彻淡笑一声,松开了手,司马迁跪下来向他叩头道:“陛下,既然陛下坚决不肯放臣离开,那么臣有个请求。”
“你说。”
“请陛下赐臣的夫人及两位姬妾改嫁,臣不忍心看到臣的夫人为臣守活寡。”
刘彻盯着司马迁:“这是你的真心意?”
“是。”
“那好,朕就下旨令她们改嫁给你们司马宗族中的男子吧。”
“多谢陛下。”
“把衣服脱了。”
刘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司马迁叩下去的头久久无法抬起。
“你以后最好习惯朕随时都会说出这句话。”刘彻抬起他的下颌龙目幽深沉语。
司马迁沉默半晌,举起手,可是却停在半空。
“怎么,还是不习惯脱自己的衣服吗?”
“臣,臣只是想求陛下一件事。”司马迁脸上有些发烫喃喃道。
“你说。”
“陛下能不能——温柔一些,臣明天还要上山,臣不想明天走不动路。”
“可以。”刘彻回答得很干脆。
但司马迁却不相信:“就这样?没有后话?”
“看来你还是有些长进,当然有后话,朕的温柔只给臣服于朕的人。”
司马迁凝望着刘彻,低头俯首——
第 6 章
第二天天矇矇亮,司马迁就起床床准备上山。
“你要一个人去吗?”刘彻支着头躺在床上问。
“你醒了?我以为不会吵醒你。”司马迁说。
“朕随你去吧。”
“我是去访隐士,不用皇帝帮我摆威风。”
“那我随你去行不行?”
“你一个人随我去?不怕有人刺杀你?”司马迁问。
“你不是会帮我挡剑吗?”刘彻笑道。
司马迁想了想点点头:“那你快点起来。”
二人洗漱完毕,用了早餐,司马迁背了一个大竹筐,又斩了两根拐杖,一人一根,然后就带着刘彻上山去了。
崆峒山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林海浩瀚,烟笼雾锁,如缥缈仙境;高峡平湖,水天一色。司马迁一路上山,一路喝着山歌,心情舒畅面目愉快。刘彻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心想这个人还真是完全和在宫中沉闷寡言的形象不同。
这万里江山,他是用心爱着的吧?这万里江山,朕又何尝不是用心爱着的!
上得深山,寻得隐士,饮着山中清泉浸泡的香茶,司马迁与隐士畅谈上下二千年及至远古圣贤的种种趣事,传说,神话,刘彻端坐一旁,发现自己一点也插不上嘴,就算想说,不知为什么也蓦然觉得自己这帝王之语有坏清香逸语,便干脆起身出外,站在崖边望山川美景,闻花香缭绕,感山风清凉。
身后传出笑声,刘彻回头,见司马迁笑吟吟的望着他。
“你笑什么?”
“你是真龙天子,本俗物也,但现在站在这里,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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