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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长姐不易做 作者:西方不败(晋江vip2013-12-24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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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舒玉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为何刚才还闹哄哄的,这一掀开盖头,大家都安静了?!莫非她脸上有奇怪的东西?!、
忽然有人喊道:“冯公子,你这是金屋藏娇哇!好端端一个王昭君,怎么被你这个单于给摊上了?不行不行,再罚一杯酒。你和新娘子都喝!”
接着又是一大票劝酒的声音。无不都是赞叹新娘子如何漂亮,冯紫英如何抱得美人归。所以要罚一杯。舒玉倒是不介意喝酒,只是介意这群人的眼睛长在什么地方:今日一早,那些化妆的婆子就来折腾她了。光是刮脸一道程序就是半个时辰,又抹上了一层堪比砒霜的白粉。化完妆,她都不忍直视自己的脸蛋。结果在这种毁容妆的映衬下,居然还有人看出她长成什么样。只能说原来京城惊悚的女人很多。
不管他了,喝酒!舒玉刚举起一杯酒。一只手就拦了下来,抬头一看,冯紫英用眼神示意我来代劳。舒玉知道他醉了,又不能当众驳了丈夫的面子,就将酒给了他。自己又不能太面无表情,就以袖掩面,好当得起“娇羞”二字。
好不容易罚完了酒,冯紫英非常不客气地送人了。几位嬷嬷还想要嘱咐舒玉几句。一则因冯紫英此时要送客,二来当着冯家的丫头们在跟前,只得忍耐不说了,随着众人散去。冯紫英又叫小厮们按照寻常的夜班把守好府邸上下。
等一干事情做完了,冯紫英这才来亲近舒玉。
感觉到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搂住了,舒玉脸颊发热。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简单明了一句话拒绝:“你喝了酒,酒醒之后再说。”
冯紫英笑道:“你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喝醉了?”
结果醺然醉意之下,男子的眼眸中一片清明。舒玉立即知道丈夫是个海量,没了脾气。只能问道:“刚才,怎么忽然间安静了下来?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么?”一边说着,舒玉一边摸了摸脸,也没发现什么异物。只怕胭脂口红不小心抹开了。那就是一幕惊悚剧了。而且那样的话,丢脸也就丢大了,真心伤不起。
冯紫英笑道:“没听别人说你很好看?”
舒玉道:“奉承话谁都会说。脸都涂得自己认不得自己了,还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冯紫英不禁莞尔:“的确看不出你原本的样子了。这样也好,省得那些老大哥,小老弟非要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我还不舍得别人看你。”
舒玉正襟危坐:“说正经的。”她可不好糊弄。
冯紫英也正儿八经道:“大概是因为你的眼睛比较好看。看过画中的王昭君了么,出嫁单于途中,就算以纱布蒙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另外半张脸就有沉鱼落雁之美。你也一样,只凭这双眼睛,就赛过很多美若天仙的女子了。”
舒玉道:“我不懂。”假如她没有自恋的话,这张脸完全是遗传了父亲的一些特征。简而言之:脸型好看,皮肤细嫩,一双丹凤眼,还有个美人尖。虽然在扬州这种风月之地的官宦人家,摊得上数一数二。但是到了京城,那些烟花巷陌的头牌们,就不信能比她不好看。那样就对不住男人们都长得这么好看的古代世界了。
冯紫英赏了一个鼻子:“就是你的眼神很好。虽然娇而不媚。是个有福气的。我的那些朋友,都是看惯了风尘,估计他们也从来没有看过你这样的女子……”
舒玉赶紧道:“打住,咱们两个聊这个干什么?好话留着以后慢慢说,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睡吧。”说完,不管不顾往大床里面一躺。想来冯紫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不会勉强自己的。舒玉就在各种自我安慰中开始召唤周公了。
不料冯紫英道:“坐了一天的轿子,你怎么就累了?哪里累到了?”
舒玉随口接道:“我腰疼。”
话音刚落,冯紫英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腰上。指腹隔着一层布料,摩挲着女子的肌肤。仿佛很享受似的。舒玉抗拒不得,只能盼望他摸完了事。但是冯紫英显然意犹未尽,因为他翻过了自己的身子。舒玉一句:“你做什么?”尚未说完,唇齿就触及到了男人火热的身体。她闭上了嘴,闻到熏人的酒味。知晓这是夫妇之间该做的事情,但是事到临头了,能不能接受那是另外一回事——理论与实践毕竟有代沟啊!
就在舒玉欲拒还迎的时候,冯紫英已然“天赋寻常”地脱下了自己的衣物。接着再脱她的衣物。红烛光下,大红衣裳被一层层褪去,露出少女凝脂般雪白的肌肤。不知不觉中,男人的呼吸不稳了,连带着动作都有些粗鲁,三两下就把舒玉衣裳全数褪下,扔到一旁。此刻,少女的胴体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寸寸肌肤皆如初放的梨花般娇嫩。
他的手略带着点薄茧,轻柔地抚摸着少女的每一寸肌肤,触手所及都是宛如丝绸般的顺滑触感,居然如此的精致水灵。仿佛储满了温暖。
舒玉有些恍惚了,兀自咬紧牙关忍受着。感觉到男子在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而且那么专注地看着自己。等到手指下移之时,到底忍不住呻。吟一声。出。口之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声音怎么如此娇媚?!却不知雪白身子上慢慢腾起的红云朵朵,宛如桃花般艳丽绝伦。上面的冯紫英,只觉得身下的女子太可爱了。
不知不觉中,冯紫英的两根手指摸到了少女的胸部。舒玉的胸不大,正好够他一掌握住,温顺可爱的宛如小小的白鸽在手掌心安眠一样。他忍不住低头亲吻着她挺起的酥胸,手指还意犹未尽地挑逗着她的身子。舒玉到底忍不住了,努力推开身上的男子。不料男子的牙关一紧。舒玉痛呼一声,连带着半边都身子颤抖起来,然后她睁开剪水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感到有烙铁般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上。
舒玉本以为心智这玩意已经被锻炼出来了,但是事到临头,却是控制不住了。不过短短片刻,就被面前的男人弄得不知所措。她只由得他在股掌间挣扎。男人在那方面真的有天赋,冯紫英的一举一动,或新奇刺激,或带着火焰般的侵占。每一次动作,都能带给她一种灵魂深处的甜蜜与颤抖。不知不觉中,舒玉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软了下来……
就在这时,男人毫无防备地覆上了她的身子。
“痛!”舒玉惊呼一声,身体像是瞬间被撕裂一般。这疼痛刺激得她灵台短暂的清明。仿佛黑夜中出现了一道闪电。片刻之后,又堕入一片漆黑的深渊。男子在她的身上驰骋不已,仿佛脱缰的野马一样。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她疼得j□j,双手紧紧攀住男子的肩膀,试图减缓他的动作。但是她的这个举动,让男子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动作反而更加急促。一阵一阵的疼痛传来,直至她的眼泪滑落眼眶,男子才停下动作,轻柔地吻去她的眼泪,然后再次加速冲刺……春晓漫长,一刻千金。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无节操的飘过。。。。→
☆、安宁
过了半个月;舒玉才完全适应新婚生活。这时候;冯紫英的调遣指令已经下来了。由京城调往旧都,担任兵部尚书。彼时;冯紫英正在吏部值班;阅看京外奏折。有御前太监拿着朱红的批本到了面前;声言给冯大人道喜。
冯紫英跪下听旨;接下圣旨后看到上面印着一方朱红御玺。这才放了心。然后详细写了回信;将皇上的旨意传到家中,让父老妻子放心。次日面圣谢恩;皇上看冯紫英虽然被恩遇外放,脸上并无不忿之色;也没有什么话说。
回到家中之后;冯紫英看到家中到处一片收拾的声音。也并不露出留恋之色,算来,自从少年时期,答应为忠顺王爷做内因之时,他就少在家中呆着。因为交游甚广,所以长年居无定所。几乎是闲云野鹤一只,因此对于搬家之类的事情习以为常。只有些担心舒玉忙不过来。于是刚回到家里,见过父母的面之后,便到了寝室找舒玉。
到了房中,看到舒玉正指挥着大伙儿搬东西。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一件不剩。衣裳,饰物,花草盆栽一样样的归类摆放好,还分清楚是室内室外的。唯独他的私人书架,桌案上一动不动。问了问为何不动,舒玉佯装嗔怒道:“夫君大人,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我尚未问个明白。万一弄乱了,岂不是妾身的罪过?”
“是是是,汲泉。你来整理整理。”
冯紫英无奈,只能迁就一下舒玉。
相处多日下来,他已经十分了解妻子的脾气——
舒玉喜欢彼此之间保持一点距离,喜欢相敬如宾的夫妻感情。这是个怪事,因为新婚夫妻之间,往往是关系越亲密越好。无奈舒玉外面看着放得开,内里既放不开又是个防备心重的。不给她个一点私人距离,这位随时可以翻脸。
冯紫英知道舒玉身世坎坷,所以不勉强她一下子对自己摊开心扉。只待用时间去磨平那些创伤好了。不过他这样的迁就与宠爱也有些道理——
寻常丈夫,往往对新婚妻子的热恋度随着年月递减。舒玉偏偏喜欢玩神秘感。就让身为丈夫的他每次都意犹未尽,以至于越来越喜欢这位磨人的小妻子。
忙活完了收拾的事宜。舒玉又打包了回礼,然后陪着冯紫英出门拜访三姑六婆。顺便将当初成亲时该还的人情全部还掉了。其实,林家在京城的亲眷为零,只有几位林如海,林如涵的同僚需要拜访。而这些同僚的夫人在当初宫倾之时,受了林舒玉的警告,逃过一劫。无不感谢冯夫人的恩德,所以一个个见到她,比亲闺女还亲。
于是好好的访问,搞成了感恩大会。舒玉有点囧。她可以应付很多大场面,唯独不敢惹上人情场面。那样的话面瘫属性必杀死无疑。生怕接受的礼物太多,冯紫英又被人冷落得太厉害。舒玉只能以各种理由赶紧拜拜这些凑上来的老夫人,大小姐们。到了冯氏的亲友家中,又被各种打趣夫妻之事。舒玉本就初经人事,脸皮还薄得很。结果一向大胆的她,这回变得像个小媳妇一样,直接往丈夫身后一站——变成了内敛含蓄的贵妇派。
好不容易拜访完了,舒玉直接捏一把冷汗。问了问冯紫英,得知旧都那边并无这样多的亲属,这才放宽了心——不需要如此磨人的应酬了!
看小妻子出尽风头,冯紫英打趣道:“你现在也是个风云人物了!恐怕京城的妇人,茶余饭后都要谈一谈这林家的大小姐,怎么惹上了冯家的公子。”
舒玉瞪了他一眼:“是我招惹的么?”又捋过耳垂上的发丝,故作认真道:“你知道我不喜欢应付这种场面的。你的妻子呀,出生小门小户的。自小就没了娘亲,长大又没了亲爹,成人又没了后母。实在有些拿不出手,那你介不介意?”
冯紫英玩着她光滑如玉的小指,满不在乎道:“没关系,等我们到了南京那边。你这种不动声色的模样,可派的上大用场了。”
舒玉知晓他说的是什么。南京六部尚书,大都是虚设。唯独一个兵部尚书,实打实地坐镇东南。掌管两淮,应天府,沪松地区的一干军队。约莫占了全国兵力的三分之一。只少于京畿地区的门户守军。所以到了南京,冯紫英暗地里就是那里最高的官了。皇帝此举,既是告慰冯家多年来出生入死的苦劳,也是锻炼心目中的顾命大臣人选。
以上是舒玉自己想通的,但是不必去向丈夫提起。因为她明白冯紫英只想让她这个小妻子放心在家享福。不许她知道丈夫外调到一个位高权重的地位上。这样一来,就算朝廷有风风雨雨,也是他这个男子汉来抵挡。不需让家人操心。
想来冯紫英多年游历官场人情,对家人的这份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守护欲望,可谓是非常难得的。
可惜终究小看了她林舒玉。
舒玉扳着指头数还有什么人物遗漏的,数来数去。忽然道:“贾家的人在我们成亲的时候,还派了丫鬟鸳鸯带着贾母的一对手镯前来祝贺了。我记得那双手镯,水头很好,是可遇不可求的水沁石。可惜他家有罪,爹不让咱们收下来。”
一提到贾家,冯紫英立马脸色显得严肃。转眼看妻子,舒玉一脸的天真无辜很有欺诈性。冯紫英默然,摸了摸她的头道:“他们家的儿郎如今都被流放了。贾母不过凭借着当初宁荣二公的一点恩德在大观园中苟延残喘。你可以同情任何人,但是不能与贾家的人再有来往。我已经致信给林伯父让他尽快放开贾家的烂摊子。”
舒玉想了想,道:“贾家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他们会伏法,是因为贾雨村与他们认了同宗所致,还是你从中作梗所致?堂堂国公之家,散的未免太快了。”
当然,她不会自恋地认为冯紫英下手整蛊贾家是因为自己。要知道,冯紫英收集贾家的罪状的时候,他们两个才刚认识。眉来眼去都没有。所以呢,大胆推测一下:贾家能够在新皇帝登基的一天之后就从地球上消失,完全凭的是四皇子对贾家的恨意。但是她搞不清什么深仇大恨,能够让新皇帝下手如此之快,埋伏如此之深。
冯紫英笑道:“那你未免高看了我。杀谁,不杀谁。都凭皇上一人的意思。贾家表面上错在认了贾雨村这个同宗。其实错在“不识好歹”四个字上。当初,先皇曾问了内监到底谁可以担当国祚。结果内监将问题抛给了内阁,内阁的那批大学士也狡猾得很,将问题抛给了顾命大臣。顾命大臣抛给了六部尚书,说他们才是掌管一国运作的核心人物。就在六部尚书左右为难的时候,贾政出来说了一句:应当遵循祖宗律法……”
“不识好歹……”舒玉摇了摇头,祖训不就是:立长子么?三皇子比四皇子年长,就凭这一点,老皇帝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立义忠亲王。怪不得贾家倒得如此之快,冯紫英虽然收集了足够的罪状,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于是道:“树倒猢狲散。当年跟着义忠亲王的,现在只剩下几家不成气候的。成气候的只有一个北静王尚未处理……”
说到北静王,舒玉微不可闻地叹一口气:这个人,是不是陛下的一步棋子呢
转眼又凝视着丈夫——只要他们还在京城,都是皇帝手中的棋子。毕竟伴君如伴虎,容不得一点点的妄想。她真想赶紧去旧都,逃离这个尊贵的樊笼。
但是她没想到这步棋子很快就来了。
隔日,便有北静王府长史来此传话道:“王爷即刻来拜冯大人,冯公子,说是寻常的访问。”那北静王向来很拿着藩邸身份。冯家虽然贵为功勋之家,但是每次往谒,北静王从未亲自答拜。只那回老太妃薨了,北静王亲自来到冯家路祭,已是分外纡尊的了。等到义忠亲王失败之后,这位义忠亲王的马前炮居然阴魂不散,也是一种气度。
此时北静王突然降临,冯家上下都有些惊讶。只冯紫英与冯唐老将军比较淡定。
不大会工夫,便听得门外人马喧阗,北静王轿子已到。冯唐老将军连忙差遣小厮去召冯紫英前来。当小厮来报时,舒玉正在花苑浇花,闻言浇了自己一裙子水。顾不上换衣服,连忙将丈夫喊出来,拿出一套紫衣换上,将他上上下下全部收拾妥当了,方才放行。她这番如临大敌的模样,弄得冯紫英哭笑不得:“不过是见个猢狲罢了。”
树倒猢狲散。
舒玉有些恨恨的。没想到冯紫英这种忍辱负重的聪明人,也会有得意忘形的一天。无奈,只能稍微聪明一点点醒道:“咱们的新皇帝留着北静王做什么?别忘了一点:当初四皇子有段日子混的比如今的北静王还惨,自有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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