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孝贤同人)犹有花枝俏 作者:皎月初斜(晋江vip2012-05-15完结,种田)-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曾氏道:“启禀福晋,小阿哥刚才还是醒着,这会儿又睡下了。”
素怡接过被裹成粽子的便宜儿子,逗了逗,对弘历道:“爷,您看,小阿哥长得可真像您呀。”纯粹睁眼说瞎话,小婴儿明明长得像富察氏多些。
满人的传统是抱孙不抱子,弘历配合的偏头打量儿子一番,责怪的看了说谎的素怡一眼。除了一双丹凤眼是爱新觉罗家的典型特征外,那个塌鼻子、圆下巴、薄嘴唇是像爷吗?爷明明长得玉树林风、英俊潇洒,岂是这个小胖子能比的?——爷,您真臭美。
被弘历怨愤的小眼神直射的素怡悠悠然转头,把婴儿递给曾氏:“抱去给他额娘看看。”富察氏眼巴巴等着呢。
富察氏小心翼翼的接过儿子掂了掂,满足的笑道:“小阿哥又长胖了呢。”
素怡赞同:可不是吗?才抱这胖小子一会儿,她的手臂发酸。不过,不怕他长胖,就怕他长不胖!素怡问曾氏:“小阿哥昨晚上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弘历正襟危坐——他也想知道儿子为什么把自己吵醒。
富察氏也停止摇晃儿子,提着心听着。
曾氏暗自抹把冷汗,道:“小阿哥腹中饥饿,难免啼哭。”这是常识好不?婴儿饿了,尿了,拉了,不爽了……都会哭的好吧?
素怡点头,不愧是小胖子,消化系统就是要比别人给力些。想当初,小乖小时候,哪有这么折腾人?小阿哥晚上吃无数次奶的坏习惯,还不是奶嬷嬷惯出来的。晚上睡不好,白天就睡;白天睡多了,晚上精神就好。恶性循环呀!
尽管心中明白,素怡也不想做个恶人提出来。小婴儿的亲爹亲妈在看着呢,还以为当嫡母的不疼儿子!算了,早点给小胖子挪个窝,省得吵到自己。希望西二所和西三所的墙够厚,能够抵挡住小胖子不可匹敌的哭功。
素怡对奶嬷嬷的无奈表示理解,对工作表示支持:“别饿着小阿哥。”及时堵住他的嘴,以免吵了他爹的好觉。
曾氏顶着压力应了。
素怡又道:“这几天收拾收拾东西,等我选个好日子,把小阿哥挪到西三所。”又问:“小阿哥的嬷嬷宫女们可是齐备的?”
曾氏道:“回福晋的话,内务府是备齐了的,除了贴心伺候小阿哥的嬷嬷宫女,其余的暂时住在西三所里面。”四十个人不是小数目,西二所装不下呀。
富察氏一听,也觉得儿子住在抱厦里委屈了,期待的看着素怡,等她发话。
素怡不负所望:“也是,尽快着手此事吧。”省得大家住得不舒服。又对莫失道:“按照爷的吩咐,让苏氏、金氏、陈氏、黄氏也一起挪到西三所,好与小阿哥作伴。”
富察氏闻言,诧异的睃了弘历一眼。见弘历冷目望来,她立刻敛了神色,心思却活动开了。幸好自己先有了小阿哥,否则在福晋进门后,难有出头之日。
莫失一喜,脆生生道:“奴才这就去。”掀起帘子就出去了。
几个试婚宫女算是通房丫头,一直在房间里发霉,尚没有资格来中院请安。
素怡无奈道:“这个冲动的丫头。”
富察氏笑着奉承:“还是福晋身边的丫头懂事。”
素怡不欲多言,道:“小阿哥这会儿还没醒吗?”
富察氏道:“回福晋,还没醒呢。”
“真是个爱睡的孩子。”素怡对曾氏道:“把小阿哥抱回去吧,仔细点别受凉。”
曾氏从依依不舍的富察氏手中接过小阿哥,道:“奴才省得,请爷和福晋放心。”
儿子走了,富察氏识趣告辞。顿时,屋子里只剩夫妻俩。
弘历用拳头捂着嘴咳嗽一声,有些尴尬:“海氏一直是这个模样?”
素怡瞟了瞟他,默不作声。
弘历端起杯子想喝,才惊觉茶已经凉了,又悻悻放下:“以后如果她还是这么个做派,你也不用理她,把她拘房间里就是。”海氏是雍正爷赐给他的女人,暂时不好发作。
“唔,我知道了。”素怡舒展颜色。偶尔吃吃小醋,耍耍小脾气,是夫妻间的情~趣,却不能过度。
弘历松口气,道:“我先去户部看看。”走了几步,又回首交待:“中午回来用膳。”
素怡起身送他至门外,道:“我今儿亲自下厨,可有什么想吃的?”
弘历爽朗一笑,道:“你知道我的喜好……天冷,快回去,我一会儿就回。”
素怡接过吴书来手里的披风给弘历系上,道:“嗯,你也当心。”
弘历捏捏素怡的掌心,轻声道:“等我回来。”
周围的太监宫女皆垂头作木头人。
素怡的脸上飞上红霞,喃喃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我都感冒一个星期啦,咳嗽还是不好。真是郁闷!
为人媳妇为人子
沉睡中的素怡忽然打了个激灵,从梦境中惊醒。她拍拍怦怦作响的胸口,四下环顾——漆黑的帐帘上,精致的百子春戏图纤毫毕现。手背轻贴额头,抹去细密的冷汗,素怡告诉自己——你在清朝,而非现代的医院病房里。重复几遍,方微微定下心神。
同床共枕的弘历首先发现素怡的异样。他撑起沉重的眼皮,摸索着将素怡拥进怀里。这位白日里处变不惊的皇子,低哑的嗓音里罕见的带了焦急:“梦魇了?”
素怡心里不由一软。将侧脸紧贴于弘历温热的胸膛上,她镇定的宽慰弘历,同时宽慰自己:“不妨事。”只是一个阔别十几年的旧梦罢了。
弘历沉默了一会儿,才抬手抚摸着素怡的秀发,话语温软:“睡吧,我在这儿。睡吧,睡吧。”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深秋里祥和的安眠小曲,将素怡带入他的世界里。
冰凉柔软的娇躯与火热强壮的身体紧密依偎,素怡缓缓放松僵硬的四肢,任由那丝丝缕缕的暖意融入血液,蔓延至全身,宛如在冰天雪地里饮下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浑身说不出的舒爽惬意。
素怡蜷缩着脚趾,整个人如藤蔓般缠绕在弘历身上。在这陌生的朝代,在这孤独寂寞的夜里,有一个宽阔安稳的胸膛依靠是件值得感恩的事情。因为夜色的遮掩,素怡才敢小心排解深藏的恐慌与忐忑。——那些不见天日的回忆与秘密,通通化作青烟散去吧。
耳畔的呼吸渐渐均匀。弘历长出口气,亲吻着素怡的眉心,暗道:我在这儿守着你,放心入眠吧。希望你能做个好梦。
没有幽深的走廊,没有颓废的易叔璟,没有紧皱眉头的父母,没有雪白的病房,没有冰冷的机器,素怡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畅快。直至自鸣钟敲响七下,她才悠悠醒转。旁边泛着野菊花香味的软枕已经泛凉,想来弘历在五点时已经起床上早朝去了。
抬手拨了拨床帐,外面立刻传来轻巧的脚步声——莫失满面笑容的将帐子挂在金钩上,清秀的脸蛋红彤彤的透出一股子喜庆:“福晋,昨晚休息的可好?”
“嗯?”素怡眨眨眼,道:“还好。”除开上半夜的梦。
“贝勒爷临走时交待奴才们不能吵醒您呢。”满足好奇心的莫失顿时开怀,给素怡披上夹衣,招呼宫女捧了铜盆香胰等物伺候素怡梳洗,口中问道:“福晋今儿要去给皇后娘娘与熹妃娘娘请安么?”
素怡颔首作答。虽然宫中没有明文规定皇子福晋必须如同平常人家的儿媳一般,每日都到婆婆跟前伺候,但是素怡勤去不缀,可谓风雨无阻。于皇后和熹妃,此时的素怡只是一个有些熟悉的人。素怡的目的很简单,把关系由陌生人转变为家人。这是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
宫中的人精们,在风云诡谲的紫禁城里,早早练就一身本事——和气淡然是他们的保护色,冷漠自私才是实质。宫妃们更是个中翘楚。素怡在心底叹息:皇后暂且不论,让弘历的生母熹妃接受自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莫嗔匆匆而来,头发上仍可见细微的晨露,豆绿色的旗袍下摆也有些湿润。她凑到梳妆的素怡耳边,小声禀着刚才探听到的情报。
素怡倒不意外,微不可察的动动嘴角,道:“我知道了。”让苏氏四人挪到隔壁居住的消息肯定会被人知道,只是时间早晚问题。想起表面上万事不理的皇后与慈祥和蔼的熹妃,素怡目光一闪,问道:“看清是谁了吗?”
“是厨房的小宫女春桃和太监小三子。”
素怡摇头:“肯定不止这两个,你仔细盯着,再来回话。”皇后和熹妃的眼线岂是能轻易揪出来的?也太小看她们了!“春桃和小三子先留着。”根基不深,不能打草惊蛇。
“奴才遵命。”莫嗔福身退下。
从养心殿出来,弘历的脸色有些阴沉,吩咐吴书来:“备马,出宫看十三王叔。”怡亲王今儿没有来上早朝,似乎是旧病复发了。刚好他出宫有事,便向雍正爷请旨去探望怡亲王。
吴书来眼珠子转了几转,道:“贝勒爷,您还没有用早膳呢。”
弘历瞪他一眼,负手大步离去:“在怡亲王府用。”
“哎哟。爷,您等等奴才。”吴书来连忙小跑着跟上去。
“爷,今儿不去户部么?”
“……”
“爷,上次去的法兰西店铺不错,里面的香水福晋一定喜欢……”
弘历拧紧眉头,顿住脚步,回首道:“吴书来。”
吴书来整整歪倒的帽子,躬身道:“奴才在。”
“去查查后院的几个女人……”平日里安不安份。明代屠隆《昙花记·礼佛求禳》里有说到:“清闺梦魇,晓黛愁蛾敛,渐香肌疲损腰纤。”在他看来,梦魇可没有素怡说的那么轻松,长期噩梦对身体健康有很大影响——没看见人家精神疲惫,连腰都瘦了吗?
梦魇的形成原因有二:一是德行有亏;二是惊吓过度。第一个可能直接否定——素怡品性高洁,心地善良,不可能做坏事。那么只剩第二个可能。结合他亲眼所见,海氏的唱做俱佳、明里暗里给素怡上眼药的行为——若来个不了解素怡的人,恐怕也会被欺瞒。
吴书来心里一咯噔,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呀。他苦着脸道:“奴才去查不太合适吧,爷?”
回答他的是弘历鼻子里发出的一个“哼”字:爷是主子,你是奴才,竟敢推诿责任,违抗命令?小心爷随便找个理由把你发落了,机灵的小太监又不是只有你吴书来一个!
寒意袭来,吴书来一凛,自己越界了。忙点头哈腰的答应:“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出门没有看黄历,霉运当头哟。
皇后寝宫。
皇后还是一副漠不关心、超然物外的样子,根本没有提起弘历后院的事情。她细细询问了弘历的作息,嘱咐素怡:“好好照顾弘历。”
弘历毕竟是她身边养大的孩子,在某些程度上弥补了亲子弘晖去世的遗憾。因此,她对弘历尚有几丝母子之情,较为关心弘历。
素怡顿时对皇后起了敬意:作为无子而稳坐中宫的皇后,乌喇那拉氏算是个好嫡母。如果没有皇后的照拂,弘历不一定能成为雍正爷最看重的儿子,就连能否长大成人都是问题;弘历的今天离不开皇后的教育与努力。
“媳妇省得。”她的话里就含了些亲近与随意,与以前的公式化截然不同。
皇后笑了笑,显然她察觉了素怡的态度变化,“你向来让人放心,弘历有你照顾,皇额娘就不愁了。”又递了根橄榄枝出来:“有什么事儿,放心去做,有皇额娘给你做主。”暗指素怡处置后院几个女人的事。
素怡毫无异色,大大方方的道谢:“皇额娘疼惜媳妇。”她心里早就有了对策:夫妻一体,弘历的决定相当于她的决定,多辩无益。以不变应万变。
身为雍正爷的皇后,乌喇那拉氏上无公婆伺候,中无冒尖的宫妃争斗,下无不服管教的庶子挤兑,乌喇那拉氏掌控着后宫,地位高高在上。当权利达到顶峰,一切手段伎俩在她面前无所遁形。这就是上位者的优势。
皇后意味深长瞧素怡一眼,随即垂了双眸:“你去熹妃那里坐坐吧。”
素怡弯弯唇角,行礼告退。皇后的空头支票倒是开得好——不见得有什么大作用,但堵堵熹妃的嘴是可以的。不过,她不打算使用。宫里的女人啊,说一句话拐几道弯子。心思过重,用脑过度,怪不得总是体弱多病。
因在皇后宫中耽搁了一会儿,素怡到达熹妃宫殿的时候,熹妃已经在用早膳了。
莫失听见宫女的回话,眸中闪过诧异。也怨不得她奇怪,往常熹妃都是等着素怡过来,婆媳一起用膳的。
素怡神色不动,暗道:熹妃的下马威来得好及时。在大厅里坐了,素怡道:“姑姑有事先去吧,我就在这儿等候额娘。”
秋菊是熹妃身边的老人了,穿戴很是体面,微微躬身道:“那奴才先行告退,福晋稍等。”
素怡还能说什么,等呗!茶几上还有杯西湖龙井茶供素怡打发时间。莫失静立在素怡身后。
两刻钟时间眨眼就过。熹妃用完早膳,扶着宫女的手出里间。
素怡赶忙迎上去扶着熹妃的另一只手臂,笑着奉承:“额娘的气色真好,这湖蓝色的旗袍衬您白皙的肤色,看起来年轻十岁不止呢。”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熹妃就笑:“是秋桐挑的。唉,本宫都做玛嬷的人了,她偏挑这鲜亮的衣裳。”抬手摸摸头上的烧蓝花钿,嗔怪地看了眼秋桐。
秋桐是个心灵嘴巧的,最会说话逗人开心,闻言立刻道:“福晋说的是,娘娘年轻着呢。娘娘福气大,儿孙满堂。”
熹妃在首位坐下,假意斥道:“就你会说话!”接着感叹一句:“不过,你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本宫最大的心愿便是儿孙满堂。”
“额娘长命百岁,福泽深厚,定能心想事成,事事如意。”好话谁都会说,素怡张嘴就来。
熹妃呵呵笑起来,眼角露出浅浅的鱼尾纹,她拍拍素怡的手背:“你也是张利嘴。”
素怡配合着浅笑,道:“多谢额娘夸奖。”
熹妃微微眯眼,捻动手里的佛珠:“额娘天天在佛前祈祷,就等着媳妇的好消息呢。”
素怡抿嘴一笑,却不答话了。
熹妃手里动作飞快,道:“你是个懂事的,多的我也不说了,你先回去吧。”
“那媳妇不打扰额娘了。”素怡款款福身,告辞离开。
乘肩舆回到西二所,已是辰时末。
莫愁带着宫女麻利的摆上早膳,嘟囔道:“福晋今儿迟了半个时辰呢。”还没有用膳。
素怡挥挥手,坐到桌边:“习惯就好。”熹妃不过小惩大诫,只是让她干坐了两刻钟而已。怪不得人家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这婆媳关系真是个老大难问题呀。
满洲的姑奶奶们,当姑娘那会儿,金尊玉贵;嫁人之后,当牛做马。落差不是一般的大。少有年轻媳妇不躲在卧室里辛酸垂泪的。幸而素怡心性够坚韧,阅历够丰富,适应能力够强大,才能瞬间调整好心态,从容面对婆婆的刁难。
素怡用完迟来的早膳,刚漱了口,莫痴和莫悔便带着一群人抬着两口红木大箱子进了明间。原来是铺子里的东西送到了。
莫痴呈上物品单子,素怡接过扫视一遍,道:“把锁打开,我要亲自过目。”雍正爷的寿礼,可不能马虎了事。
大箱子里面又有若干个盒子,分门别类的装着物品。小太监们抬了张长案来,将盒子打开,整齐摆放在上面,供素怡查看。
没有钟表之类犯忌讳的物品。素怡对掌柜们表示赞赏。细致的检查一番后,把不合时宜的和重复的东西挑出来。大概花了一个时辰,方圆满完成任务。
素怡眨眨干涩的眼睛,道:“把这些锁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