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子与王子-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旁边的球员也终於注意到这边的异状,赤泽第一个跑了过来,一看观月的状况赶紧让人去找队医了,蹲在长椅旁边,他把惊慌失措的裕太先撵到一边,然後一手按在观月的肩膀上慢慢揉著,“怎麼样?痛不痛……”
“啊——”观月轻轻叫了一声,眼泪水蜿蜒下来,额前弯弯曲曲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了,“你不要动……”
赤泽暗叫糟糕,刚才就看见这裏剑拔弩张的,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过来调停了,“你忍一忍,一会儿先喷干冰,到医院检查了再说。”
观月闭著眼睛点了点头,“在队裏面不要乱说……”
赤泽答应了一声站了起来,看著旁边难过得也快要哭出来的裕太不知道应该说什麼好,末了,只能叹了一口气站到一边去了,真是的……谁来告诉他这是一个什麼情况?
11
谁也不曾料到这麼一次不经意的碰撞竟然会造成肩膀脱臼这麼严重的後果,到医院做了严密的检查之後,面对这样的结果谁都笑不出来,赤泽对外一律宣称是训练时的失误所造成的,观月静静躺在病床上,嘲弄地发现不久之前才发誓要好好打一场的自己竟然落到了需要动手术的境地,罪魁祸首裕太一声不吭地站著,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还好错位不严重,一个小手术罢了,一周以後就能够正常生活了。”拿著记录板的医生大概是以为躺在床上的少年是因为害怕手术才沈默,所以出言安慰,“放心吧,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一个手术……”
“那……我什麼时候可以上场打网球?”观月静静地问,一边皱眉看著夹了防护板的肩膀,正常生活的含义是什麼?吃饭?睡觉?上课?
“网球?”医生想了想,“剧烈运动的话在一个半月内都是绝对禁止的!跑步还好,网球是绝对不行的,变成习惯性脱臼就没救了,你还年轻,不希望自己的肩膀老是掉下来吧!”习惯性把恶果说得很恐怖,医生推了推眼镜,“记住,要好好休息才能完全恢复。”
观月沈默不语了,裕太还是维持著不久之前的姿态,只有赤泽咳了几声,和医生“呱啦”了几句之後把他送出了病房,关上了门,看著像两座雕像一样僵著的人,他想尝试著活跃气氛,不过张了张嘴,还是摸摸鼻子走到窗边站在了裕太的身边。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会和观月起冲突呢?”压低了声音,赤泽最最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甚至还动手了?”
裕太没有回答,一脸的懊丧,他真的真的不想做任何伤害观月前辈的事情,那球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挥了上去,简直就像一场恶梦!他只是想弄清自己的哥哥和观月前辈究竟有什麼渊源罢了,他只是想确定……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麼用!
见得不到回答,赤泽也不说话了,观月的脸色从刚才开始就白得吓人,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伤心的……好不容易有了比赛的机会,现在自己反而因为意外不能上场,这种感觉不单单是用“郁闷”两个字就可以概括的!这个家夥向来把网球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甚至很认真地说过“为了网球不择手段也可以”的话!这样的打击……唉……
三个人就这麼僵持了一会儿,观月终於开口了,“赤泽,”他慢慢地说,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是那麼清楚和标准,“你一会儿去一趟地区体育管理中心,把我的名字换下来,至於换谁……你考虑一下,剩下的可以选择的人选不多,我就不参与意见了,你组织正选队员讨论一下,就决定吧。我不在的时候就麻烦你了。”像是交待很重要的事情,观月一字一顿,“不管怎麼样,比赛是一定要去的!”
“不!不能换!”裕太有点儿神经质地反对,“医生不是说只要一个星期就能够正常生活了吗?为什麼要换?”
“医生也说了,一个半月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尤其是网球!”见观月不说话,赤泽无可奈何地搭腔,“好,我知道了,你安心休息,这件事情我去办,糟糕啊……人选……确实要好好考虑一下……”
“说不定有奇迹呢?说不定……”
“我不想赌!”观月打断了裕太的话,“我不是一个英雄,也不会说一些即使有伤也要坚持上场的蠢话,目前只能这样,这场比赛,我是一定要缺席了!”观月突然发现自己的头脑无比清醒,“裕太,你一会儿和赤泽一起离开,好好训练,具体计划反正不变,我在不在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怎麼可能一样呢?”裕太抬手遮住脸,“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沈默了一会儿,他从口袋裏拿出手机,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边走边说,“没关系……我把他叫过来……把他……叫过来……”
赤泽一头雾水地看向观月,观月先是皱了皱眉,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样微微向前直起身体,看著们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裕太才慢慢走了进来,靠在墙边,垂著头,憋了半天,说了一句,大哥很快会来……这一刻,观月终於把前因後果都连在一起想明白了……
考虑到这种硬伤越早治疗对患者越有好处,观月是下午四点入的院,手术就定在了晚上七点锺。距离手术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不二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随身拎著一个大大的网球包,一看就是离开训练场直接过来的,把东西堆在墙角,不著痕迹地看了缩在一边的裕太一眼,不二走到床边,对著那绑了夹板的肩膀皱眉,手指轻轻抚了上去,他抬头看著观月的眼睛,後者和他凝视了几秒锺之後转开了脸。
“怎麼也是肩膀呢……”不二的声音轻悠悠的,“还痛吗?”手放了下来,在观月隔在毯子外的手背上按了按,他亚麻色的头发遮住了目光。
“还好,已经没有事了。”刻意冷淡的语气几乎让人以为这两个人只是点头之交,裕太有点儿纳闷地看了眼观月,平时最不正常的哥哥的反应看起来倒是很正常,为什麼经理的态度反而怪怪的呢?
“一定要手术?不能保守治疗吗?”不二倒也不以为意,一味地关心著观月的肩膀。
“想要完全恢复的话就要手术,不过医生已经说了,只是小手术……所以不用担心……”实在看不下去著诡异的状况,赤泽代替沈默的观月回答,一边伸手揪住了裕太的衣领,“我们去看看还有什麼注意事项没有,啊哈哈……不二君,你在这裏哈……”
“你们去吧。”有礼貌地点头,深深看了一眼裕太,不二转会脸看著观月,直到听见关门声才开口,“怎麼了……难道在生我的气吗?我很冤枉……”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没有理由他要被冷淡吧。
过了一会儿,观月才看向不二,又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真的认为不管你的事情吗?听说……昨天裕太回了家……你和他说了什麼吗?”
“噢?初觉得呢?我有什麼话是可以和裕太说的呢?而且……还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不二垂下眼睑,“如果我说……我什麼都没有说呢?你相信我吗?”
“你会说什麼……我怎麼知道……事实上我从来就没有能够完全理解你这个人,”观月的表情很缥缈,“我甚至不知道你现在的刻意接近是为了什麼……我总是在猜,之前在猜,过了昨天更加不停地琢磨,可惜……我没有结果,那麼今天,你能够告诉我吗?”抬头,终於捕捉到不二的眼睛,观月觉得自己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不是没有猜测过,从不二那天晚上的言行、那个奇妙的吻还有昨天的共行,都在传达著什麼给他,但是,不能相信!其一是不能确定对方的真实想法,其二……是不能确定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二迎著观月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却一下子想起了刚才裕太给自己打电话的情景——
“哥……哥你快到医院来一次……”
“怎麼了?你受伤了?”
“不是我……是经理……我、我把经理的肩膀弄伤了……我不是故意的……可是……”
“你慢一点,是什麼医院?你说得清楚一点……究竟,伤到了什麼地步?”
“总之你先来一趟,是XX综合医院……你来了再说……”
记忆中那个只比自己小一年的男孩,永远都是坚强的、不认输的、倔强的……可这次,他听见了裕太惊慌失措的声音……只因为在意的球队经理受了伤,真的是这麼简单吗?他有预感,事情不会就这样发展下去,不管是什麼样的感情,一旦牵扯到三个人,就会莫名其妙地变得复杂起来,尽管他深知,凭著观月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和裕太有什麼的……然而……
“想清楚了吗?”久久等不到回答,观月的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了,“那就不用想了,因为我要手术了……”看了看手表,他抬手按响电铃,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赤泽和裕太紧随其後,“我已经准备好了,没有问题。”
医生点了点头,指挥护士帮观月调整床位的高度和脱下上衣,观月裸著上身,临时固定的夹板也被拆掉了,就这麼躺在病床上等待著被推向手术室,就在活动的床移动的瞬间,他轻轻但清晰地说,“不二,离开我的生活吧,因为你……总是给我带来不幸……”合上眼睛,他被推离了病房。
余下的三个人静静站著,好久,赤泽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观月也真是的……说不二……这裏不是有两个不二吗……”
只不过,这两个不二都认为自己已经理解了观月的话……
12
手术的时间比预料中还要少,半个锺头之後,观月已经被送回了病房,医生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後,关照他要留院一天,明天早上如果没有什麼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靠在柔软的垫子上面,观月乖巧地点头,直到医生和护士都鱼贯而出,才打了个哈欠露出疲惫的神色来。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帮你请假的,明天中午我来接你?”赤泽想了想建议到,“不过下午的课还是不用上了吧,虽然说只是小手术,但还是应该好好卧床休息几天吧,幸亏今天已经是星期四了,过了明天你能够在床上躺整整两天!放心吧,不会耽误多少课程的。”
观月点了点头,赤泽和自己同住一间寝室已经快三年了,如果是他的话倒是可以毫不顾及地依靠,只不过自己注定要缺席网球赛,对於他这个部长来说,一定也很为难吧……
见观月不太想说话的样子,裕太挣扎了一会儿,最後还是没有提出明天要一起来接经理回学校,扭头看了眼不二的神色,不禁又迷惑起来。不二的眼睛蒙著一层朦胧的水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看向观月的眼神几乎是迷茫的,对於这个以精明的头脑和锐利眼光闻名的天才而言,这种状况还真是少有!
赤泽招呼了裕太准备一起离开,两个人走到房门边的时候,不二还留在原地不动,停了一会儿,裕太干涩地说了一句,我们走了。於是一扇门把观月和不二两个人留了下来,安静的病房裏气氛凝滞,深深看了闭著眼睛的观月好一会儿,不二低低叹了一口气,走到床沿坐下,犹豫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抚上那包扎得紧紧的肩膀。
“很痛……是不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内心裏翻滚的情绪,不二感到让他陌生的手足无措,“要不要喝一点儿水?”
观月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展开,动了动身体,他把头扭到一边,装作没有听见不二说的话的样子。
感觉到浓浓的拒绝意味,不二只能苦笑,事实上他还是觉得自己无辜,明明什麼事情都没有做,却莫名其妙地被讨厌了的样子!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来,说不定观月还想不起来要编排他的不是!见观月故意缩到了床的一边,他索性把半个身体挤上单人床,靠在了床背上,微微抬起头来看著苍白的天花板,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麼好。
“为什麼还不走……”隔了很久,观月终於忍不住开口说话,“你明天也还要上学训练不是吗?回去吧……”
“留你一个人在这裏不会很孤单吗?”不二微侧身体,让观月能够清楚地听到他说的话,“而且,不弄明白我是不会走的,最起码你得让我知道在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啊!如果是裕太的话——”
“不关他的事!”观月果断地截下不二的话,“他……只是个孩子罢了……我不会拿这次的意外来做文章!”
“那……”
“不二,小的时候,你眼中的我是什麼样子的?和现在……是一样的吗?”观月的声音轻飘飘的,如果一不留神,都不能肯定他刚才是不是真的说了什麼,“坏心眼……爱捉弄人,喜欢打扮……死不认错……之类的……”
“为什麼问这个?小时候的事情,很多都记不住了……”直觉告诉不二这个问题裏面有陷阱,迟疑地,他小心翼翼地选择了回避。
“记不清楚了?呵呵……真是会搪塞啊……”观月的声音带著嘲讽,“那你怎麼会记得那个吻呢?”他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几度,在不二的耳廊裏面回响,“果然,你只是那偶然想起的片断来玩弄我吗?”
“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否定了再说,不二看著观月消瘦的背影,凑上前一点伸手搂住,“你不明白,那一天……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有多麼的高兴……小时候或许并不觉得什麼,但是现在……”
“现在?现在就变质了吗?”没有挣扎,观月有点儿悲哀地发现不二至少说对了一件事情,这空荡荡的病房裏面是这麼的寂寥,让他不得不依赖於从身後传来的微弱温暖,让自己颤抖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
沈默,不二把前额抵在观月的背脊上,良久,“我没想过会……在吻你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可是……它突然就产生了……你不可以因为这些不可知因素就怀疑我……初……我没有玩弄别人感情的前科!”
就是在突然间,眼前的人突然和很多年前的身影重叠起来,而说是重叠又有什麼地方是不一样的,曾经拼命拼命想要把那个邻居踩在脚底下,再也看不到之後却又是浓浓的失落,只不过小时候的自己无法明白这种失落所代表的含义,而现在的自己却在那一个心血来潮的吻中,重新找到了失去的冲动,谁也不曾料到事情会发展呈现在这个样子,然而这样才是正常的……才是生活……
“不管怎麼样,至少不想让你就这麼怨恨下去,至少要先变成好朋友吧!亲密的朋友吧!我就是这麼想的,很简单……”不二避开观月受伤的肩膀稍稍用力,“我不会随随便便就对别人产生敌意,离开山形回到东京以後就在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疯一样地玩耍过了……不知道为什麼……刻意地进行收敛……我不应该那麼在意你的,就算你曾经伤害了裕太,但是裕太现在好好的,也依旧那麼崇拜你,如果我还有理智的话只会选择和你疏远而不是现在这样……”
不管是装作记不得你的名字,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冷嘲,在蛋糕店的故意捉弄,利用你和裕太的计谋反将一军……你可以说我是在玩弄你、耍你……然而真的看起来,我只是一个意外地陷入感情漩涡的人……茫然……而不知所措……我们都还只是小孩子……不是吗?
观月还是不说话,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不想回答,不二等了一会儿,慢慢起身拉了拉弄皱掉的衣服,“我明天会来接你,既然受伤了还是不要住在学校的好,那样太不方便了,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或者你认为我有什麼企图,我都有责任把你先带回家裏去,好歹把伤养好……至於上学,我会拜托姐姐用车子载你的,放心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