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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记同人)穿越之崔家二小姐 作者:安得悟心安(晋江2014.01.15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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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锦乐撩开帐子,任明亮的光线闯进帐子里,冲门的方向喊道。
门响处,进来一串儿人,当先的是两个奶娘,正是薛嬷嬷和秦嬷嬷。
薛嬷嬷一见锦乐坐在床上,便泪水纵横而下,顾不得什么规矩,竟冲上来抱着锦乐哭道:“小姐,您终于恢复了······老奴······老奴高、高兴!高兴······”
锦乐有些不知所措,她长大后,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亲亲老妈也不曾这么抱她,只得安慰道:“奶娘,我没事了。”
其他人这时也都回神了,急忙把薛嬷嬷拉开吧,秦嬷嬷在一旁也说道:“小姐,莫怪奴才们失礼,只是这次小姐实在是······”
“嬷嬷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锦乐问完,还不等她们回答,便可怜兮兮地又道,“还有······我饿了······”
“是老奴糊涂了,快,你们几个伺候小姐起床洗漱,你们几个去准备吃的,你去给大人和夫人报喜!别愣着,快去!”薛嬷嬷吩咐了一群人,自己也没闲着,而是一边帮锦乐穿衣服,一边说:“小姐,四天了,一直都用那个素什么香,每天都要被蒸三次,每次两个时辰,我瞧着小姐的这手和脸都伤到了,更何况是其它的地方。尽管那个大夫给配的有药,老奴和秦嬷嬷日日给您涂抹,可也禁不住四天的熏蒸啊!您是老奴看着长大的,打小就没受过什么苦,只这半个月生生的快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老奴看着就心疼啊!”说着,又开始流泪了。锦乐知道这两个奶娘是真的心疼她,简直把她当自己闺女疼,实在不忍刺激她,只好静静地听着。
洗漱完后,锦乐虽觉得无力,但仍然坚持下床走向饭桌。坐下后看看众人,便问道:“绣儿如今怎么样了?”
“绣儿,嗨,那丫头······”秦嬷嬷回道,显得有些伤感。
“绣儿还在柴房······”春儿急忙拦了话头。
“住口!春儿,你越发没规矩了。秦嬷嬷,你直说下去。”锦乐瞥了春儿一眼,说道。
“乐儿想知道什么,还是问我这个嫂嫂吧。她们说也说不清楚。”却是李氏的声音从窗外飘了进来。接着,便是一身孝衣的李氏款款走了进来。见锦乐能下地走路了,还端坐在了饭桌前,精神还算可以,便露了个温和的笑容。
“嫂嫂,你来了,乐儿已经好多了,只是醒来没见到绣儿,就······”锦乐便开门见山了。
李氏却是显得格外沉重:“你是说绣儿,她,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乌林白头几人知?
“那天,本想关她在柴房,让她好好思过,等你好了再做处理。却不料第二天她竟中毒而死。”李氏神色颇为凝重地说道。
“嫂嫂,可查明是怎么回事了么?”锦乐听闻绣儿的死讯,心中颇为不忍。她一个从小便在“尊重生命”、“人人平等”的思想环境下长大的娃,忽听得身边一个花季少女死去,很是伤感,有些害怕,声音有些哽咽。
李氏看着锦乐这般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她虽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娇娇弱弱,抑或见不得血腥,却不代表她铁石心肠,会草菅人命。一时有些沉寂。
“嫂嫂······”锦乐小声试探地叫道。
“妹妹,可知你所中之毒从何而来?”李氏回过神来问道。
“嫂嫂是说、绣儿?”锦乐声音有些颤抖。
“不错,与她有关······妹妹别忙,听嫂嫂说完。你昏睡那几天,你哥哥和六皇子已经把你中毒那天接触到的所有的物件都仔细勘察了一番,那毒药竟涂抹在莺莺给你写的信上,而你与家中所有往来的信件皆是绣儿保管,此其一也;其二,四天前绣儿竟敢对你说那番话,我本就有些疑心,毕竟那些混账话是没人教她的,若是个一般的小丫头,她怎么会、又怎么敢说;其三,她去后,清理她的遗物,竟然有夜行衣,还有迷香,那夜行衣的针线竟出自绣儿之手。好妹妹,你说,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一切都指向了绣儿,可是仵作验尸却出人意料,那个绣儿竟不会武功 ,颇令人费解。嫂嫂不会妄下定论,不过这绣儿确实值得怀疑。”李氏徐徐道来,听的锦乐一阵心惊。
“嫂嫂,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绣儿呢,她一直跟在我身边,很是得力的一个丫头,不曾有过错处,想必是······”锦乐有些不敢相信。
“府上若是只有她一人死去,倒也正常,哪户人家没有私底下的事儿?嗨,妹妹可记得刚开始给你祛毒的刘老先生?那天,他随你哥哥与六皇子为你找药,却是被人刺杀,死在了咱们府上,摆明了是要让咱们府与六皇子为敌的,其后,绣儿的死更让府上的事扑朔迷离,如今······”
锦乐万万没想到这四五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妹妹快吃些东西吧,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你还是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一切都有哥哥嫂嫂顶着呢。我崔家延绵几百年而不衰,富贵长宁,自有其生存之道。”李氏催促道。
锦乐着实是饿了,也就没再说话,而是选择乖乖吃饭。毕竟,她什么也做不了与其在那里伤感,还不如先管好自己,最起码不能再添乱了。连皇室没有的什么仙草、蜂蜜,崔家竟然都有,崔锦澜和李氏都是她的亲人,且皆是精明的不得了的人物,就算天塌下来,自有他们顶着,是砸不到自个儿的。
李氏见锦乐能吃饭了,颇感欣慰,温言说道:“你哥哥这几天忙,有空自会来看你;六皇子还在处理刘老先生的后事,暂时也无法护送你。外面流民无数,我与你哥哥皆不放心让你独自回博陵老家。所以,这几天你就好好养身子,等局势安稳些,看看情况再说。”
“乐儿知道了。”锦乐应了一声。她其实很想问那个六皇子是怎么回事,可是想到绣儿就因一句话便被李氏软禁,她便乖乖闭紧了嘴巴。
锦乐吃饱后,李氏吩咐人收拾桌子,然后劝锦乐再回床上休息会儿。锦乐却不想躺到床上,她已经躺了四天了,都快变成僵尸了好不好!于是锦乐便一阵撒娇,要求到院子里走走。李氏却怕她没好彻底,坚决不允,二人正僵持着。
正在这时,却有丫头进来禀告,大概意思就是六皇子殿下听闻小姐醒了,也能活动了,要来把把脉,看那毒药是否还有残余。于是,锦乐便被一群人塞进了床上的帐子里,白纱帐外,人头攒动,锦乐一阵无语:皇子来了,不是该跪地迎接、战战兢兢、头不敢抬、目不敢视、大气不敢出、不问要当哑巴的么?她咋就得隔着纱帐装挺尸呢?
不多时,外面便一片肃静,呼吸声竟都不闻,显示了接驾人很不错的综合素质。
忽听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跪倒,齐声问安:“参见殿下千岁!”
接着,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崔兄,你我称兄道弟的,你还那么多的规矩,此次师叔一事有劳你了,乐儿一事,定当竭力!”来人正是李云诚。
“殿下慎言,我那妹妹还在孝中,你想毁了她吗?还请殿下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崔锦澜一副就事论事的语气。
“哎,我说你这人······嫂夫人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你们也都起来吧。”李云诚这话说的颇具有亲和力。
“谢殿下!”李氏与众人一起叩了头,方才起身说道:“殿下,小妇人李氏,说句不该说的话,舍妹还小,尚未议亲,请您慎言!即便是您与相公几次三番商量婚事,但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不得数,舍妹这半个月来几经大难,经不起折腾的。”这一席话说得颇令人动容。
“也罢,你们重于俗礼,本就与我无碍,我要娶的又不是你们。带路吧,我去看看她。”
······
隔着帐子锦乐隐隐知道人来,可是却着实看不清楚。
“崔小姐,你感觉如何?”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了一室的寂静。
“我好多了,除感觉没多少力气之外,便没有别的不舒服的了。”锦乐答道。觉得这声音颇为熟悉。
“嗯,这就好,请伸出右手,在下为你把一下脉。”
“那个、你不会拿针扎我吧?”锦乐很煞风景地问了一句,她对上次被扎事件心有余悸。
“乐儿,不得无礼,这是六殿下。”崔锦澜提醒道。
李云诚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无妨。上回是在下没提前说一声,冒昧之处,还请小姐见谅!此次只是诊脉,是不需要用银针验血的,小姐尽管放心。”
锦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地伸出了右手,果然只是单纯的诊脉而已。
诊完脉后,李云诚却是对崔锦澜夫妇说道:“已经无碍了,多出去走走就可以了。劳烦二位带着众人先下去,本殿下有事要与未来的爱妃商量。”
此话一出,将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崔锦澜,脸色十分难看,他早就知道到这家伙那么殷勤地要求为妹妹诊脉,是绝对没有看完病就哪里远就滚哪里的觉悟的!可竟以皇子的身份做出这么无礼的要求,是他始料不及的:“殿下······”
“好了,都下去吧!本殿下是那么急色无形的人么?只是有几句私房话要对未过门的妻子说,你们还要在一旁一字不漏的听着不成?”李云诚语气有些冷。
李氏忙扯扯崔锦澜的衣服,崔锦澜脸色异常难看,道声“不敢”,便带着众人走了出去,到门口时回过头来,对李云诚说道:“只是几句话,还请殿下遵守承诺!”便头也不回走了出去。其余的人也慌忙跟了出去。
锦乐心中对这六皇子大叫威武,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崔锦乐,我叫李云诚,和你一样,来自二十一世纪······”李云诚开口打招呼。
锦乐听到这里,却是急忙拉开了帐子,一个青衣长袍男子的轮廓映入眼帘,长身玉立,脸颊虽略带稚嫩,却掩不住眸子里所闪现的光彩,略显不羁的嘴角边带着大大的笑意。看到眼前的人,锦乐鼻子一酸,很没形象地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漫话时事止一斑
“快别矫情了,美女!说正事要紧。”李云诚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小姑娘说道。
“李云诚?你是哪里人?之前是干什么的?怎么来到这里的?来这里几年了?为何要娶我?”锦乐抹抹眼泪,有些抽噎,却是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
“你怎么跟审问犯人似的?”李云诚有些不悦,毕竟已经被人高高在上捧了十五年,他还真不习惯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可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便有些心软,却不肯开口回答。
“好吧,我敬爱的皇子殿下,您能回答一下小女子我刚才提出的问题吗?”锦乐撇撇嘴,她早该想到,无论什么时代,什么国家,久在权力场中被人捧惯了的人,是不会乐意被人用这种语气发问的,是她自己傻了,还当这位只是现代上班族级别一大哥,却不想想人家已经当了好几年皇子了······
“这还差不多。听好了,我是学英语专业的,还未毕业就被阎王发配到这里了,我是重生的,来这里有十五年了,”面对老乡,李云诚此刻有些粗线条,便没有注意到锦乐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拉开帐子时的欣喜与神采,继续郑重说道,“至于为何要娶你,日后你自会知道。”言罢,有些神秘地笑笑。
“哦,你那张纸条上的顺口溜可真拗口。”锦乐凉凉地评价道。
“那是诗歌······好吧,那不是一时情急之下向老乡你打招呼才那样写么?我刚走出你书房没几步,就被崔锦澜给抓了,他还真是个有本事的,竟逼得我弃剑认输!后来在密室竟偷袭我!还威胁要结果了我······”李云诚一阵吐槽。
“你武功很厉害嘛!被我哥哥点完穴居然可以那么快解开,还能捏碎一块儿玉······”锦乐本想打趣他:你那银针射的好,据说东方不败也不遑多让。却终究没说,那算是交浅言深了。
“人呢,该装的时候就装,不能装的时候一般更需要装。你家相公我是个中高手。”李云诚很是得瑟,摇头晃脑来了这么几句。
“老天还真是不公啊,你为何穿成皇子这日子过得滋润,我怎么就穿越成个深闺女子,还裹了小脚?”锦乐一脸郁闷。
“你就知足吧,当年历史上唐文宗就很生气地说,他家虽然二百年天子执掌天下,所生养的公主却没有崔家姑娘娇贵!大约三十年前,一位出身平民、步步奋斗最终成功的宰相为他儿子向你爷爷提亲,欲娶你一个姑姑,你那爷爷看不上人家的家世,果断拒绝了。远的不说,说近的,当年你那哥哥少年得志,刚从战场上回来,被我那十分受宠的二姐看上了,我那老爹欲玉成其事,搬出圣旨,竟被你哥哥以‘家中双亲已老而二妹幼弱,所娶之妻必事双亲于桌前,而顾幼妹于床榻。其间颇多愁苦忧劳,实不敢玷辱千金之躯’为由给拒绝了,却在一个月后娶了陇西李家的女子,这摆明了是瞧不上皇家的公主,可把我那老爹和老姐气坏了,俩人一合计,来了个眼不见为净,批准了你哥哥到南方任职的折子,于是威风凛凛的大将没得到任何封赏,便到扬州一蹲九年。崔家女孩也很是牛的!”李云诚一下也没含糊说了这么长一串。
“这么说来,《西厢记》的进展是不是会很艰难?”锦乐很关心西厢。
“绝对的艰难!可能不会有戏台上那么好的结局。”李云诚一副就事论事的口吻。
“就是中状元也不行吗?不是所有的青年男女为争取爱情战争的胜利,都会以男子金榜题名、皇帝又是赐婚又是各种封赏作为大团圆的结尾么?话说,贾宝玉和林妹妹的凄美爱情故事不就是因为贾宝玉鄙视当官的,没去考状元,所以扞卫爱情的那场斗争以失败告终么?”锦乐十分八卦地问道。
李云诚忍不住抚额,叹口气说道:“你真是戏文看多了,那跟灰姑娘嫁王子、丑小鸭变白天鹅一样,只是童话······”
锦乐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问道:“你可知宋代谁最有名?”
李云诚知道这丫头思维跳跃比较大,不知这又唱哪一出,有些纵容地笑笑,回道:“自然是岳飞,‘精忠报国’为后世楷模。”
“错!是陈世美。这名号可是响当当的,知道为什么不,因为无论古今中外,负心汉太多了,贫贱夫妻再怎样情深,终究抵不过荣华富贵。‘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于是便有无数权贵争着招这成名的‘田舍郎’为亲亲女婿,无数弃妇、怨妇由此诞生,包拯对秦香莲一句‘你看那金车辇五彩照,她本是皇姑(注:公主)来到了,上前与她打交道,天大的事情有老包’,使包拯赢得了无数女子的青睐······嗯,扯远了,所以张生如果中状元,和莺莺结婚应该没多大阻碍的。”
“你还知道那是宋朝啊!唐代的状元可没宋代的值钱。”李云诚凉凉说了一句,然后感叹道,“这年头已经没有多少人有空听那磨磨唧唧的戏曲了。”
锦乐这才意识到她目前在唐朝。可这让她无比愤恨:“那为什么我会裹小脚!”
“无限荣光的背后,必得承受痛苦!崔家女小脚金贵嘛。”李云诚有些吊儿郎当来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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