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影)春"雷"记-晋江文学网-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一人一鸟如旋风般卷下山,偶尔还能从那堆烟尘中看见拳头,翅膀,爪子,还有OK绷。
鬼鲛叹了一口气:“现在我就是真正的孑然一身了,小丫头把我最后的财产给卷走了。”说着,他看向鼬,问,“鼬桑,,你说,老大为什么要我们尽量不让阿合跟鸣人和佐助见面?”
鼬转过身,望着卷到山脚下的旋风,说:“组织没有可以留下她的东西。”
“噢。”鬼鲛皱紧眉头,“可是,不管谁都看得出来,她很喜欢组织,喜欢组织里的每一个人。”
“对于我们这群没有未来的叛忍来说,‘喜欢’是最脆弱的感情,只有欲望和理想,才能将一个人牢牢地与组织系在一起。”鼬说着,面容与语气仍没有任何波动,“阿合的性格和感情都太自由了,她加入组织知识因为暂时的无处可去,一旦找到去处,她就不再属于组织。”
“这些是佩恩老大的想法吗?”鬼鲛瞪大了眼睛。
“……不是。”鼬垂下眼帘,仿佛叹气一般,“真没想到他也有在乎的人。”
鬼鲛并没有听见鼬的第二句话,他知识将绑满白色绷带的鲛肌大刀抗在肩上,扬声说:“不过,就算老大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说实话,我也是很喜欢那个丫头的,虽然她跟角都都是一个德行。”
“啊。”鼬应了一声。鲜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望向不远处繁华的小镇子,“喜欢?真是被她传染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挽起了浅浅的弧度。
我揣着鬼鲛给的红云钱袋,既没有去找鸣人小狐狸,也没有奔去烤肉店,而是在热热闹闹的街巷中窜来窜去,用文艺一点的说法来概括:每一个人一生总要面对无数条岔路口,向左还是向右,这是一个问题。直白一点的说法来解释:老娘迷路了…………
乌鸦蹲在我的肩膀上,恨恨地说:“我怎么可以忘记你是个在朽木家后院都会迷路的家伙呢?”
“呃……朽木家那么大,而且,那时我才是第一次去哎。”我干咳一声。
“所以嘛,你也不是才第一次来到这个镇子上?”乌鸦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去问路!”它用翅膀指向路边一个小旅馆。
作为迷路始作俑者的我,也只有灰溜溜地跑去问路的份。不过,这家小旅馆貌似有问题。我掀开门前的珠帘,就看见店员都抱着头蹲在楼梯口瑟瑟发抖,一个店主模样的中年男人则是一脸懊丧地猛捶桌子。
“请问……”我刚开口,就听见楼上传来隐隐约约的打斗声,似乎还有小狐狸的怒吼。
把烤肉店抛在脑后,我扒开横在楼梯口的店员,就大踏步冲了上去,二楼有道铺着红色地毯的长长的走廊,而走廊尽头,是身穿黑底红云袍的鼬,与在他视线下崩溃惨叫的佐助。而鸣人,瘫坐在地,望着被残虐的佐助发愣,眼底满是恐惧。鬼鲛正对着他,兴奋地笑着。
这…………这怎么回事?!
老娘深深地囧了,难道鼬爱上了鸣人,前来拆散佐鸣这对苦命的鸳鸯?(葱娘:偶、偶、偶言语不能,女儿,乃的想象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啊,一直在重重打击你的老娘我啊……)
“哎,阿合,你怎么来了?”鬼鲛察觉到了我,扭过头来问。
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我时,湛蓝色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小、小千姐姐?!”
“嗨依~鸣人!”我笑着朝他招招手。
“小千姐姐,快救救佐助啊,佐助他现在很危险!”鸣人爬到了到我的身边,习惯性地要扯我的衣角,可是,双手在触碰到我与鬼鲛还有鼬一摸一样的晓袍时,身体僵硬了:“小千姐姐,你怎么……不!小千姐姐死了,她死在别村忍者的手上!我还去拜祭过她。对了,她的尸体被偷了。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用小千姐姐的身体来迷惑我们!”
看着小狐狸扭曲的小脸,我突然想起三年多以前,漫天黄沙中那个含着眼泪仇视着我的红发小屁头。
唉,老娘,果然不讨小孩子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存稿箱君。那个……11号有更……
Vol。37 内心的动摇
我看着鸣人的大呼小叫,咬了咬牙,将视线投到在对面走廊尽头的墙角下瘫坐着的佐助。他就那样坐在那儿,双眼失神地望着一点,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有的,只是绝望。
他中了月读。
那时鼬的写轮眼奥义万花筒写轮眼的独有忍术,操控对方的精神世界,是对方受整整三天的精神痛苦。而这三天,不过是现实中的一瞬间而已。我曾见鼬使用过两次,一次是他对我使用,目的不在于破坏我的精神,而是锻炼我的精神力,用于抵抗一些较为高级的幻术;第二次的施术对象,就是卡卡西。连卡卡西也抵抗不了的瞳术,佐助又怎么受得了呢。
而且,鼬每次施术后,身体状态都极差。
我走上前去,在佐助面前蹲下,将他的双眸望向我。他的视线艰难地汇聚,停留在我的脸上。
“是你?”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脸色也极其苍白,“我死了吗?居然能见到你。”
我知道他的神志并未清醒,就像一个睡梦中的人的呓语。“啊,你没死,我也没死。”我朝他笑笑。
“那……还真是糟糕……”佐助喃喃地说,陷入了昏迷。
我放下佐助,站起身来,望向身侧的鼬。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一天之内施放两次月读,对身体的负担确实很大。我挽过他的手臂,看着他有些惊讶的神色,说:“那么,鼬大哥,走吧。你的话,佐助早晚会明白的。”
鼬看着我,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或许,我不会有那一天。”说着,他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神情,牵着我的手走向鬼鲛,“鬼鲛,带上九尾人柱力,走吧。”
我任由他牵着我的手,步伐比他慢一些,能看见他的背影。
鼬并不壮实,甚至有些单薄。与他生活了三年多,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很不好。有时与他一起做特训时,他会忽然跑开,等我用瞬步追上去时,才发现他靠着树干剧烈的咳嗽。严重的时候,还会咳出血。特别是在使用过万花筒写轮眼之后,他的眼角会忽然留下一道血泪。
突然意识到他那句“我不会有那一天”是什么意思。我蓦地握紧了他的手。
他感觉到我的紧张与恐惧,回过头来,朝我笑笑。可是,这个笑容,却让我更加地恐惧。
鼬,你到底想做什么?
还没让我来得及多项,那个先前与鸣人一道的白毛大叔就已经回来了,我这时才记得,他就是斑给我说过的那个三忍之一的自来也,貌似是个很强悍的人。他召唤出了那什么什么岩宿大蛤蟆的食道想把我们消化掉。也只有他才能想得出用这么恶心的招数。
鬼鲛右肩扛着大刀鲛肌,右手直接提着我的后领将我往他的左肩一甩,就跟着鼬开溜了。我趴在他的左肩上无比郁闷:鬼鲛大叔啊,你把我当乌鸦似的残废爱蹲人家肩膀么?再说了,我的速度比你快得多,开溜是不成问题的。
我们最红逃脱了那个恶心的蛤蟆食道,鼬的身体,也因为一天之内施放了两次月读,一次天照,承担的负荷达到了极限,急需找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儿。我们在火之国边境的山林里找到一个不算大的山洞,我生起了篝火,鬼鲛出去找些野物来填饱肚子。
鼬席地而坐,背靠着凹凸不平的岩壁,闭目调养。我坐在火旁是不是加些薪柴,乌鸦蹲在我的肩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人在安静的时候总爱引起纷乱的思绪。山洞中除了木柴被火焰吞噬时所发出的啪啪声,再无其他可以引起我注意的声音。我响起了静灵庭的一切,不是留恋,只是一种怀念。无论是那帮和我一起闯进流魂街居酒屋打劫的女协成员,还是总被我气的七窍生烟的一角和弓亲,或是我曾经心动过的朽木白哉。
我曾说过,我最想过那种安逸的生活,在无人涉足的山谷中搭建一座简单的木屋,栽一些花草,养几只小猫小狗什么的;或是一个人住在相对不平静却也不混乱的流魂街某区,与邻居们打成一片,偶尔还会有人请我去喝酒。露琪亚问我:“既然你想过这种日子,那为什么还要进真央,当死神?”
我说我不知道,这个动机大约与我生前有关,因为我完全不记得了。所以姑且当做是为了逃避房租。
刚入静灵庭那会儿,我还是个菜鸟。鬼道实力在人才济济的静灵庭,充其量也不过是中上水平。我们这种新人是没资格去现世的,也没实力陪同队长与席官们参与狩虚任务。整天就是打扫打扫队舍,在各番队之间跑来跑去送资料。那时,跟我一起被分配进十一番队的新人还有一个叫做草摩洛莜的女孩子。她毕业于一班,成绩优异,在席管挑战赛上大放异彩,取得第六席的位子。
我至今仍然记得她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同是新人,却与一些前辈一样对我颐气指使。一角有几次都说过要教训草摩为我出气。我说,草摩会比我早光荣,不用我找她麻烦。后来,过了几年,草摩在流魂街八十区边缘执行狩虚任务时,丧命在两头基力安手下,连渣都不剩,直接被吞噬。
一角说:“阿合,你他娘的说的真准。”
“草摩性格要强,一直想成为冬狮郎那样名燥静灵庭的天才。只是,没有相应的实力,要强的性格只会让她死得更快。”我将酒壶里最后一滴液体喝尽,说,“我知道我的程度,所以我不会强求,我只想平平淡淡地活下去。”
“你不想了解你的过去吗?”一旁的弓亲问我。
“不想。”我毫不犹豫地摇头。
以前刚和露琪亚打成一片的时候,有经常去朽木家,偶尔会撞见朽木白哉。我在真央读书的时候就听说过他,他是性情冷淡而又专情优雅的贵族,有很多女学生都立志要进他所在的六番队。我在见过他一面后,也不能免俗地对他心动。不是为别的,而是被他清雅冷淡的气质所折服。
我应该是喜欢这样的人的。我这样想。
后来,朽木白哉对我说:“你喜欢的不是我。或者说,你喜欢的是性格与我相反的人。我只是你用来逃避过去的一个屏障而已,你应该有喜欢的人,而且是那种很深很深的感情。逼迫你只有用忘记来逃避。”
如果,真的是那样一种感情,我为什么要记起来呢?我说过,我只想平静地过日子而已。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的日子并不平静。我有了想保护的人,可他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说要杀了我;我有了想要疼爱的人,可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我的对立面上;我有了想依赖的人,可他们却从不甘于平凡。
我,应该怎么办呢?
鬼鲛提着两只野兔回到山东,用来当我们的晚餐。他熟练地架柴烤肉,没过一会儿,兔肉就泛起了金黄色的色泽,并发出滋滋的响声。
“回去以后,你就要跟绝去周游列国了吧?”鬼鲛从烤好的兔子身上撕下一条腿给我,“回来的时候别忘记了带些土特产。”
我咬了一口肉,味道不错,既不夹生也不烂熟,看来鬼鲛经常风餐露宿。“好啊,你提前付钱。”我说,向鬼鲛伸出左手,“你也知道啊,我们干后勤的工资没你们跑前线的高。”
鬼鲛顿时黑线。
“呐,鬼鲛大树。”我说,“你们雾隐村是怎样的?”
鬼鲛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我有好多年没有去雾隐了。”
“哦。”我笑笑,“我也有好多年没有去我的老家了。”
“砂隐么?”
“不是,我原来住的地方,叫静灵庭。“我说,”其实我只是一个流浪忍者,只是接了一项机密任务,才来到砂隐村的。“我将系在腰间的砂隐护额摘下,放在地上,跳动的火光为它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静灵庭与这里不同,那里一年四季景色如春,人们生活安逸舒适,我很喜欢那里。“
“你想回去吗?”鬼鲛沉声问道。
我抬眼看向他:“不,我不会回去。我已经不属于那里了。”
“那你要留下来吗?”鬼鲛沉吟了一会儿,问。
我望着摇曳不定的火苗,半晌,叹了一口气:“我要留在合适我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存稿箱君……
特别鸣谢:落筱亲亲客串草摩落筱,虽然此角色是个炮灰,还是个悲剧的炮灰……
Vol。38 结束与重生(上)
月光洒在洞口,留下一片耀眼的银色。山洞内,是摇曳的篝火,鬼鲛和鼬靠在岩壁上沉沉地睡着,我望着跳跃的火苗出神。
“阿合,你决定了吗?”乌鸦跳到我的肩上,低声问我。
我往或中加了一棵细枝条,看着它在火中燃烧殆尽,良久,点点头。
“那么,走吧。”乌鸦拍拍翅膀飞在半空中,“你都已经对鬼鲛跟鼬施了镜门,他们就算醒来想追回你,也暂时打不开这个结界。”
“啊。”我应了一声,脱下了身上的晓袍,将它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篝火旁,看了半天,忽然觉得这件火云袍真的挺好看的,至少比从头黑到脚的死霸装多了那么几多装饰用的红云。知道乌鸦催到第十一次,我才叹了一口气,从左手无名指上取下刻着“千”字的戒指,放在叠好的火云袍上。
“你说,佩恩大哥会不会气得跳脚?”我问。
“可能吧,哎哟,说真的,我挺想看看佩恩跳脚的样子。”乌鸦打着呵欠说。
“还有宇智波斑,我真想弄明白他是小受脸还是小攻脸。”
…………
“你丫的能不犯职业病么?这么好的气氛就被你给破坏了。”
…………
在大半夜的,穿无袖忍者服在山林里前行还是一个极不明智的选择。虽然有月光照明,勉强可以看见下山的路,但是乌鸦忘了,我也忘了,我是一个浅度路痴,一条路不走上个三十几遍,我是绝对记不得的。以前刚到静灵庭的时候就发生过把八番队京乐队长的男性杂志送到一番队的山本总队长处,被罚和四番队的队员清理下水道一个月的乌龙事件。
所以,一直绕到天蒙蒙亮,我们还没有绕出这个山林。
“我很后悔。”乌鸦抹泪,“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跑呢?万一被佩恩当成叛徒给做成了烧烤乌鸦,那该怎么办呢?我那黑亮的羽毛,我那锋利的锐爪……哎,阿合,你在干嘛?”
“我在吐。”我使劲拍了拍小心肝,“恭喜你,让我有了一种站在高处的感觉。”
…………
找不到路,我们索性也不走了,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就开始玩扑克牌。我看着乌鸦用脚爪子摸牌出牌,还有模有样滴说:“老子完全清一色,你丫的快付钱。”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