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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桃花岛上种桃花的纪实报告+番外 作者:柳穿鱼(jjvip1-31完结,女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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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瑢?
阿瑢阿瑢阿瑢阿瑢……幸福得直冒泡儿的黄瑢童鞋瞬间飘飘然了,这是师父呀这是偶像,嘤嘤嘤居然这么温油!
当然一切花痴表现都是要及时默默按回心里的,不然就是真犯傻了——黄瑢嘿嘿嘿了半天,方蹭上去用口型一字一句道:“师父,咱们往哪儿走呢?”
其实她生得并不多美,却胜在清雅明丽的一双美眸,这副笑眼弯弯又努力把每一个口型做得极度夸张好让他看得清楚的可爱模样大大愉悦了黄药师为人师父的一副心肠——他就喜欢小徒弟在他跟前少一些束手束脚,多一些大大方方。再想想蓉儿平日里很少这么顺从这么乖巧地对他撒娇,看着黄瑢,便更是满心怜爱,微笑道:“阿瑢觉得呢?”
黄瑢顿时苦了脸,扁着嘴满眼哀怨地瞄他——师父,您怎么能让徒儿来唱黑脸呢?
黄药师不禁又想笑,手抬起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瓜:“方才听那傻小子言谈说话,不几日定会途径中都,咱们便走另一条路,先去那儿等着罢。”
师父,这算不算守株待兔呀——黄瑢低头偷笑,于是这次是后脑勺儿挨了一记:“又想什么呢?”
“……”见黄药师虽然板着脸,眼中却有不加掩饰的笑意,黄瑢也不由得大胆起来,蹭着他手心,嘟着嘴道:“师父不能再打头了,越打越笨!”
黄药师大笑,手下又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再轻轻抚平被他自己揉乱的一头青丝,心下忽然微微一动,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点点思绪一闪而过:“明明不打也很笨了,再笨一点也没关系!”
黄瑢孩子气地鼓了鼓腮帮子,泄气道:“……要是师父高兴,就打两下也无妨……”当徒弟的,总不能还手呀,想一想,又一本正经地伸爪子道:“一次最多两下!”师父您那手劲儿……徒弟可没练过铁头功!
黄药师真是好气又好笑,“行啦!还跟师父讨价还价起来了,走罢,脚程若快些,两三日就到得中都了。”
黄瑢便乖乖转身,牵了马准备跟着走——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骑马技术不咋地,实在很拖后腿:“师父,中都是怎么样的地方?”
一句话说出来,却半天不听人答,她忽然反应过来——黄药师现在还背对着自己呢,当然看不到自己“说话”。
“……”说没有失落是不可能的。自从手术失败……发声说话,便已成了再不可能的妄想。
黄瑢微微叹了口气,翻身上马,一转头却看见黄药师骑在马上,离自己仅仅两步之遥,眼波柔和,语气似笑非笑:“叹什么气哪,知道嫌弃自己走得慢了?”
“……”师父欺负人!黄瑢瞪大眼睛表示抗议,骑术好就了不起吗?!
黄药师看着她被逗得着急的小模样,心里就更想笑了,想一想,还是不逗了,省得等会儿真给惹急了,要知道,兔子急了眼还咬人呢:“你走前面先行罢,有事便回头唤为师一声。”
……哎?
师父、师父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体贴?!!
从受宠若惊到欢欣雀跃只要十分之一秒——方才的小小失落瞬间隐遁无踪,黄瑢满心都是说不上来的快乐,脸上也笑开了一朵娇花:“是!”
黄药师看在眼里,真觉得这小徒弟怎么看怎么可爱——和自己女儿一样,真是——万万也舍不得有朝一日嫁出去让给别人啊!
☆、既有缘,方相会(下)
【十四】既有缘,方相会(下):养个女儿真辛苦,逗逗徒弟多有福~
从张家口到北京,在交通条件相当完备的二十一世纪不过是两百来公里、三个小时火车的车程而已,然而放在一千年前的南宋……黄瑢童鞋甩着小手绢儿忧伤想道,人力物力,不如机械动力啊……如果现在有人问她“最期待赶快发生的事情是什么”,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甩出四个大字——工、业、革、命!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至少现在黄瑢童鞋还是得一颗哀怨心满把辛酸泪地趴在小白马背上乱扑腾,勉勉强强也就是个不会掉下去的程度而已;黄药师稍稍落后半个马身的距离紧跟在一旁,看着小徒弟偶尔慌张得两手两脚一齐乱挥的场面便不由摇头轻笑,却并不伸手帮忙,并为自己这种见死不救见难不帮的行径作出了极好的解释——孩子嘛,是需要锻炼滴;徒弟嘛,是需要放养滴……
咳,其实黄药师内心还是隐约有点别的想法——比如作壁上观看好戏什么的。要知道,养出一个从小就很聪明机灵的女儿,实在是让当爹的在欣慰之时,又少了很多乐趣啊……
——所以实际上,身为一个身娇体柔易推倒随时躺平任调戏的乖乖徒弟,黄瑢小童鞋在不知不觉之中深深娱乐了自家师父大人,并深深满足了一个青年丧妻多年鳏寡清高似月寂寞如雪同时还稍显大男子主义的老男人的保护欲呵护欲等等一系列亟需满足的欲望。于是一个是不自觉地时常卖萌,一个是心怀叵测等人卖萌……周瑜打黄盖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于是黄药师心安理得地为自己不大厚道的行为美其名曰:教养爱徒。
一路上经过不少大小市镇,每到一处的市集上,黄瑢都不由得慢了行速,满眼好奇地东张西望;黄药师看在眼里,却并不以为意,反而满心宠爱地迁就着她,翻身下了马,让她慢慢看便是——小女孩儿都喜欢漂亮物事,在他看来,这便更显得她天真率性,本是好事;可是看了许久,只见黄瑢的目光时而有所流连,却没见她买什么东西,略略一想也就明白了——她身上可哪有银钱呢?
黄药师不禁摇头笑了,笑罢却又有些轻微的不悦,心想这孩子未免也忒见外了,便说道:“喜欢什么便买下来,难道师父的银钱用不得?”
黄瑢这下可为难了,挠头挠头再挠头,太见外的话,师父肯定会黑脸大怒吧……遂结结巴巴道:“还、还没有特别喜欢的……”
“……”黄药师微微皱眉,把那口型看成了“还不够习惯”,心里便有些着恼。待要呵斥,但是一看到黄瑢可怜兮兮的水汪汪小眼神儿,顿时怒火就被浇熄了三分:“……罢了!”一面说着,一面拉过黄瑢的衣袖,四下里张望一回,牵着她走向一家首饰铺子,栓了马,进店坐了,自顾自站在柜台边凝眉瞧起来。
他出门是惯于带那张人皮面具的,黄瑢看惯了所以还不觉怎样,可看在旁人眼里就全不是如此了。几个店伙计都只觉这位客人神情可怕,气势迫人,真担心是不是来搅场子的,战战兢兢立在一旁;许久许久,见对方一言不发地瞧着首饰,便也放了半颗心下来,一个胆大的便上前陪着笑道:“不知这位客官要买些什么?”
黄药师看也不看他,回头淡淡扫了黄瑢一眼,道:“给她添置两样首饰。”
伙计这下放心了,见黄瑢生得娇俏动人,素面朝天不施粉黛,恰似一朵清丽的出水芙蓉,便不由得热络起来:“这位夫人想买些什么首饰,喜欢什么花样儿的?小店虽不大,花样名目却并不比京城少!这簪、珥、钗、钏、环,闹娥,步摇,华胜,时新的样式多着呢,最近都流行金累丝样式的,不如来这边儿瞧瞧,包您满意!”
“……”夫、夫人?!!
少女身萝莉心的黄瑢童鞋傻在当场,黄药师也不欲多说,转了两圈,忽然停了步子,修长的食指轻轻叩了叩桌案,道:“这镯子取来与我瞧瞧。”
“哎,”掌柜的忙不迭地来取了钥匙开柜,一面夸奖道:“客官眼光真好,这个墨玉贵妃镯堪称是小店的镇店一宝啊,黑如纯漆,细如羊脂,不是小老儿夸口,这么好的东西,市面上这一二年绝找不到第二个出来!”
“哦,是么?”黄药师细细把玩片刻,举起镯子对着光线看了片刻,微微眯眼道:“青玉底张,确是好品质,只不过还是看得出一线墨绿,只怕是混了点黑碧在里头罢!”
“这……这……”掌柜的不由也有些冒汗,不期然这客人眼神忒毒。那一线墨绿还是专门请人处理了的,为的便是提价,虽然这么大块的墨玉向来罕见,可若是混了杂质在里面,价钱上就也得先落三分了。
黄药师轻哼一声,仍把镯子把在手里,细细赏玩;黄瑢也约略通得珠玉宝石辨识之道,又不由得喜爱这墨色匀正,便上前接了过来细细地瞧。这一瞧不要急,黄瑢不由无声地倒吸了口冷气——这虽然像是墨玉,可实际上却是再正宗不过的墨翠啊!
墨玉是软玉,墨翠是硬玉,二者虽然均属罕有,可后者的价格远比前者要高得多。墨翠在普通日光下或反射光下呈现黑色,而在透射光下呈现翠绿或暗绿的色彩,所以在这全靠肉眼分辨和经验之谈判断的古代的确容易混淆,况且南宋时期翡翠还是稀罕东西,并不为大众所知;而黄瑢也是真正见识过好东西的,深知同等积的墨翠远比墨玉重得多,常年把玩翡翠与软玉的人稍加估量就能分辨出来;另外,从反光面上看,墨翠可以看到翡翠特有的翠性,而墨玉则看不到翠性——这就要复杂多了,包括视觉效果、密度、硬度、色彩、光线的透射折射效果等等许多方面,黄瑢对着光再三瞧了,才敢确定这真真切切就是墨翠无疑。
——墨翠啊!上辈子只在老宅祖母的私藏里见过一只镶着墨翠的戒指,那才是七八克拉的样子,就已经弥足珍贵,何况这是一整只镯子——就算还没有多少人明白它的价值,可在黄瑢眼里,这真是一件稀世珍宝!
——更何况,还是她十分喜爱的稀世珍宝……
见小徒弟这副爱不释手的模样,黄药师忍不住摇头微笑,这孩子啊……喜欢就直说便是,再看,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回头对掌柜道:“开个价罢。”
方才被揭了短,掌柜的这下可真不好漫天要价了,兼之黄药师眼神犀利逼人,最后只得讪讪道:“夫人喜欢,小的也不好多要,八万四千文便是!”
黄瑢不由瞪大了眼睛——八万四千文,大致就是八十四两银子,这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她又哪里知道,按着这年头的物价,八十两银子足够在一座中小城市买一栋相当不错的宅院了,便是普通人家在都城开临安建一座豪宅也花不了二百两银子。黄药师却并不在意这些,再说他也不缺这点钱,桃花岛的进项可不算少,当下便微笑道:“这么喜欢?”
见黄瑢一脸不好意思地点头,黄药师顿时心情大好,“那便买了罢。”
师父……小徒弟捧着镯子星星眼看他,挡不住师父太好啊——黄药师爽快地掏了银票,转身托着那只镯子,牵起黄瑢一只手,微微笑道:“来试试好看不好看?”说着,便把那镯子轻轻套了上去。
黄瑢虚长了十□年,却从未被别的男子牵起手来,纵然眼前之人是师父,对自己也只是怀抱着疼爱女儿徒弟一样的心情,可到底还是个气度上佳的英俊男子;纵然被诡异的面具遮住了原来的面目,可他从来都是她心目中遥遥崇拜着的偶像,东邪黄药师啊。
——可是,就在这一刻,他轻轻托起了她的手,满眼尽是浓得化不开的宠爱温柔……黄瑢只觉得有一把火从那只被他轻轻握着的手上腾地烧起来,火焰一直蔓延到耳根面颊,大片大片的肌肤灼灼烈烈。
黄药师本没有多想什么,把镯子套上后还握着徒弟的小手细细端详了一番,别说,还真是越看越好看,衬得手与白玉无异;欲要笑着夸奖两句,一抬头,却正好看见黄瑢不好意思的模样,娇艳的脸色绯红如云霞,又如桃花岛上常年盛放的桃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一时不由得也看痴了些——
直到店伙计从金铺兑了银钱回来交给他,黄药师才蓦地惊觉过来——刚才自己居然看小徒弟看呆了?!
他青年丧妻后便是鳏寡孤独,孤身一人拉扯女儿长大,身边从来也没个女子相伴,凡俗美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画皮枯骨,全然不放在心上;然而今日这一回,却又着实有些理解世人爱红颜的道理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便这样说服了自己不要放在心上,阿瑢只是他的徒弟,也像是女儿一样,看着自家孩子出落得水灵漂亮,心里自然是欢喜骄傲的。
这么想着,他慢慢放了手。黄瑢也连忙收了手,踌躇一下,看着他道:“谢谢师父……”
她还在为方才那漫长的一个牵手不好意思,黄药师却以为她略微的赧颜是因为花用了他的钱,心想总算不是那么见外了,忽然心下一动,便道:“你素日也不怎么打扮,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家,这可怎么行?再去一趟胭脂铺子罢。”
“……”啊?!
见她呆住,黄药师不由笑了,“这傻孩子,买些胭脂水粉打扮打扮,有什么不好?你往日里穿着也太素淡了些。”倒是他平日里瞧惯了她的素面朝天不施粉黛,觉得十分好看,竟然忽略了这点——女孩子有哪个是没些妆奁的?就连蓉儿也是十分喜欢。
“……”师父你这是玩的哪门子养成游戏啊?!黄瑢小童鞋再度内牛满面——她才不要一层白一层红地弄一张鬼画符脸啊!
☆、但相会,便相知(上)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童鞋表示周一当天作者亲就写下了这一篇……因为先改了改之前的章节,扩充了一下前面的篇幅,所以这章略短,大家别介意,要是没有修改……那说明丫卡文了……
【十五】但相会,便相知(上):桃子好吃树难栽,师父一笑桃花开~
事实证明,鬼画符脸什么的……黄瑢小童鞋,你想太多了啊。
虽然总觉得这时代的胭脂粉黛含铅量太高,可难得的是搽在脸上却并不多么滞涩,薄薄一层桃色扑在颊上,是加了些许鹅黄的桃红,更显明丽娇艳;檀色在眼角浅浅晕开了一点,是为“檀晕妆”;口脂不知是什么品类,黄瑢按着老板娘教的法子画了一种名为“半边娇”的唇妆,完了又换上藕色罗衣心字两重,对着铜镜细细端详,当真是轻簪小珥朱点绛唇,好一个腰若束素迁延顾步的绝代佳人。
黄药师看着小徒弟带点局促地从楼上下来,顿时眼前一亮,一霎时满城春囧色天下桃花都开到了眼底——心里忍不住先赞了声好,这女孩子家打扮起来就是不一样,真是形容不上来的好看,看得人心里也欢喜,面上却还一派沉静道:“早该好好打理打理了!”
“……”黄瑢泪眼对爪,师父难道我以前很带不出手咩?咩咩咩?
黄药师将她上下打量一回,总觉得空了点什么似的,转念一想,原来是头发稍显素净,或许插上几枝桃花会更美——这一想便不由得有些遗憾了,在岛上住着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呢?这边的花市兴许是没有桃花了,不过换作木兰,或许也不差——
黄药师向来是个想到做到的人,既然有了这个想法,便当即付诸行动,下一个目标便是花市。时值午后,正有许多妇人挎了花篮出来叫卖新剪的花朵,一支支或娇艳含苞,或灼灼盛放,实在美不胜收。
黄药师细细地一路看过去,最后轻轻伸手,拈了一枝大朵小枝带紫色的宝华玉兰,又挑了几只淡粉的天目木兰花苞来配它。他示意黄瑢近前,亲手将花朵扶上她乌云堆就的发间,微笑道:“这便更好看啦。”
黄瑢有点怔怔的,真没想到他是带自己来买花戴,悄悄取了小铜镜看一眼,那花美得惊人,腻如玉指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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