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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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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逗了,不可能。”
“武哥,入门要打八十桃木杖?”一飞停下来低头问。
“飞哥,你别听他们瞎说。”张武神情闪烁,说话明显底气不足,“他们都是没事找事的。。。。。。。。。。”
没等张武说完,一飞推开他的搀扶,转身就往回跑。
“飞哥,别回去!”张武忙在后面追,
傅哥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能叫飞哥回去,他要是跑回去了,自己屁股就地开花。
八十桃木杖,八十桃木杖。
那天傅哥叫蓝哥给自己讲入会规矩,绝口不提着八十桃木杖,讲完还意味深长地看傅哥。
这几天每每谈到入会,只要自己在场,傅哥就顾左右而言他。
离开刑堂时,唐堂主手里湿淋淋的棍子,明显是刚从盐水里拿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要不我和大家说好! 以后每天都晚上八点更文,不论有多少,我都来更,要是少,我就晚点补全。大家老来看,老来刷屏很辛苦的,大家看怎么样。我去这章下面留个言,大家到那里说,不要打分。或者打0分,要不晋江要封我的。O(∩_∩)O~
傅哥的心3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来更问了,大概一个小时以后补全。其实已将写好一点了,就是和要写的部分可能有些顺序上的调整。等后面的写完调整好在一起发,要不大家又要看两遍。 脸红红的!!!!
全了 全了
八十桃木杖,八十桃木杖。
那天傅哥叫蓝哥给自己讲入会规矩,绝口不提着八十桃木杖,讲完还意味深长地看傅哥。
这几天每每谈到入会,只要自己在场,傅哥就顾左右而言他。
离开刑堂时,唐堂主手里湿淋淋的棍子,明显是刚从盐水里拿出来的。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蹦,为什么觉得每上一层用的时间都这么长。
“壋!”19。
一飞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不管边上小弟们惊诧的眼光,直往里跑,剧烈的运动撕裂腿上的伤,也撕裂后身的伤。
跑进刑堂的外间,一飞伸手就去开那扇两开的门,胳膊一把被人捉住,回头一看是张武。
“飞哥,刑堂执法不许别人打扰,这规矩,你懂吧。”张武站在门前挡着一飞。
“武哥,傅哥在里面。。。。。。”
“知道,我们这些堂主都知道,也都劝过,可傅哥执意要替你挨着八十桃木杖。傅哥说,没什么值不值得,没什么原因,只是不想看你受伤,只是不想看你难过,只是不想看你疼,只是出于一个哥哥对弟弟的保护。叫我们体谅,叫我们帮着瞒着你。”
“傅哥!”一飞喃喃地叫。
夜,乌云密布,瓢泼大雨,被父亲毒打完,小一飞偷跑了出来。满身的鞭伤,雨水的寒冷,叫他曲卷着身子颤抖地缩在墙角,任雨水冲刷伤口,带起一阵阵锥心的疼,头埋在臂弯里,低声的哭泣溶在雨里变成无声。
突然雨好像停了,小一飞抬起头,傅残阳撑着外衣,挡在自己头上。
在周围找了好几圈才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小一飞缩在屋檐下,身上披着傅残阳的衬衫。虽然衬衫也潮乎乎的,还很薄,小一飞却觉得异常温暖,连心都跟着暖暖的。
避雨的地方太小,只能容下一个人,傅残阳贴身穿着刚才用来挡雨的外衣,用手举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小块木板,遮着落在小一飞脚上的雨,浇在他背脊上的水,一部分溅射到路边,一部分被衣服吸收,顺着衣角,哗啦啦地流到傅残阳的脚下。
看小一飞看自己,傅残阳抖抖脑袋,颤抖地说,“哥,哥,不冷。这雨正好,正好给哥洗洗。”一句话傅残阳打了五六个寒战,牙齿打架的声音,隔着雨声小一飞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武哥,今天要是你,你会叫傅哥替你挨这打吗?”自己身上不方便,武哥又是会些功夫的,硬来明显是没有胜算,要是想进去,就只能先说服他。想明白这些,一飞冷静了下来,“武哥,这八十桃木杖,是我的,我霍一飞就有勇气去承担,我不会躲在哥哥后面。。。。。。。。。。。。”
趁张武不注意,一飞脚下一蹬,途中腰向里转动,刚绕过张武,就借冲劲闪进了门里,动作太快不免牵动伤口,两处一疼再加上速度过快,脚下没收住就撞到守门小弟身上了。
红血会打桃木杖是很有讲究的,一般不扒了裤子打屁股,再加上傅残阳是龙头,就选了鞭背。用棍子从上至下一棍紧挨着一棍往下打,中间不留一点空隙,打到腰上方,就再回到上面,接着一棍一棍按上面的打法打,周而复始,直到打够数为止。这样的打法很是疼人,就像用刀片随着棍子一遍一遍贴着皮肉往下刮。桃木质地坚硬,一棍下去就能青紫,打上最多三四棍子一定乌黑乌黑的,但能打桃木杖的行刑者都是老手,从来不会破皮流血,伤都在里面,外面除了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打够数以后,再用穿满铁钩的皮鞭,贯穿整个背脊连鞭三下。
红学会的刑堂,表面被打磨得光亮如镜的桃木在左右行刑者手里此起彼落,翻飞的棍棒下,残阳独立其中,手臂高举,紧紧攥着上方的横木,指尖抠在木头的缝隙里,由于刑架太高,撑着全身重量的脚尖下还垫着拳头大小的铁球,他只能尽量展开身体,逼着自己迎上每一次沉甸甸的刑杖,以防止铁球从脚下滑走。
一飞撞到小弟的瞬间,负责报数的正好唱到八十。
“八十!”
刚才打桃木杖,唐堂主自己实在下不去手,就只好找了平时技术好的俩个小弟替自己,只交代用八分力气,没敢再往少说,自家老大的脾气还不了解,叫他发现他们留了手,一定叫重打。傅哥素来带人很是温和,可要是真的犯了家法,也是不容情的。按规矩,桃木杖完了,是要再打三声响鞭的。
拎着手里穿满铁钩的皮鞭,胳膊沉得唐堂主抬不起来,可这鞭子不比别的,打得轻了,憋在里面的污血出不来,一会回去治疗还是要受罪的,打的重了又容易伤到内脏,叫别人下手,实在不放心。唐笑心下一沉,手一扬,甩出去的皮鞭像一条张着铁嘴的火蛇,呼啸着向残阳浓墨一样黑漆漆的背脊咬去。
站稳身子,一飞就去找傅哥,目光和鞭子一起盯上残阳的背脊。
啪!啪!啪!连打三下。
响亮的声音,扬起残阳低声的呻吟,扬起纷飞的血肉,扬起空气中的血腥。 早就淤在里面的殷红的血液在一飞眼里蜂拥而出,瞬间染红傅哥系在腰间的白色衬衫。
残阳松开手,滑下刑架,磨破的手指在横木上抹出长长的血痕。残阳靠着树立的刑架喘息,在后面,一飞看不到他痛苦的表情,只看到,他瑟瑟发抖的肩膀,被鞭子豁开,被鞭子上的铁钩豁开,错综复杂,由血肉组成的道道沟壑。
站在边上的蓝天风,欧阳强,唐笑,还有各位堂主都不敢去扶傅残阳,在他们的映像中,孤傲的他是不会希望有人去扶他的,坚强执着的他也不需要他们的搀扶。
残阳慢慢转身,刚刚手高高举着,留下的汗水顾不得擦,流到眼睫毛上,挂着。残阳一抬头,薄薄的水雾被灯光照到,一闪一闪地映进一飞眼里。
看到一飞,残阳疑惑,吃惊。“阿飞?!”
残阳的脸,苍白苍白的,显出腰间衬衫的本来颜色。
一飞跑过去,扶住残阳摇摇欲坠的身体,不小心碰到他的背脊,残阳疼的挺直身子,压着嗓子一声闷哼。在远处,一飞看的不是很清楚,跑的近了才发现,那些深深的沟壑里的嫩肉都被打烂了,烂在皮肉里面,和着红色的液体一片模糊。
一飞也挨过打,挨过棍子,还挨过狠打,知道这样的伤,这样连里面的嫩肉都打烂的伤,那一棍子一棍子有多疼,有多难熬。一飞从不轻易哭,从进入黑帮,一飞就被藤条教会坚强,现在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傅哥,一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挨了打就会躲在角落哭泣的小孩子,阿飞可以,可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阿飞可以承担,阿飞。。。。。。。。。”
“阿飞!”傅哥的声音轻轻地飘出来,“没事,哥,不疼,真的不疼!”傅哥嘴角上扬,露出温和的笑。像极了那个雨夜,他蹲在雨里,撑着木板,哆嗦着说,没事,哥不冷,不冷。
“傅哥。。。。。。。。。。。。。。。。。。。”
“一飞,你跑着回来的?腿上的伤。。。。。。。。。”残阳盯着一飞明显湿了的裤子,急切地问。
一飞被按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垫着旁边椅子上厚厚的软垫,傅哥记得一飞屁股上有伤。
“看什么?怪傅哥手上沾了血,弄脏你的裤子。”残阳蹲着给一飞挽裤脚,手上红红的,蹭了一飞一裤子。
一飞知道那不是沾的血,是傅哥受刑时紧握刑架磨破了皮,手指流出来的。
“干什么要跑,腿伤成这样,好不容易结痂,裂开了不容易好,不疼吗?”
“裤子就这样挽着吧,出去可能不太好看,忍忍。”残阳把裤子在膝上挽得平平整整。
傅哥一直笑着和一飞说话,一直笑着做这些事情,可偶尔的低头,不经意间嘴角的抽动,一飞还是知道他疼,很疼。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来更问了,大概一个小时以后补全。其实已将写好一点了,就是和要写的部分可能有些顺序上的调整。等后面的写完调整好在一起发,要不大家又要看两遍。 脸红红的!!!!
全了 全了
一飞一飞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今天男朋友请吃饭! O(∩_∩)O~ 脸红!!!
七点才去,八点是回不来更文了,提前更!!
我回来再好好加油!!!
红血会刑堂隔壁就是一间简单的治疗室,傅残阳趴在床上,他的私人医生李明华在给他忙活。
一飞坐在旁边另一张床上,腿平放着,安静地看明华给残阳处理。每看到那交错纵横的刑伤一飞都羞愧地想别过脸去,可又忍不住去看。
李明华先给残阳打了局部麻醉药,确定药起了效果才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清理淤血,冰凉地棉球碰到向外翻的皮肉,挤压出来的液体沙的残阳直咧嘴。
“明,明华。你到底打没打麻药啊!”残阳回头看明华。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打的时候咋没见你喊一声。”明华白了他一眼,“你不是硬气吗?硬气就不应该给你打麻药,疼死你。趴好了!”明华坏坏地挤挤镊子里的棉球,水,滴答,落到伤口里,残阳痛苦地转过头,爬好。
“阿飞,是不是觉得傅哥不够坚强,打了麻药还喊疼。”,残阳侧头看一飞,眼睛都带着笑意,“傅哥的背这么好看,叫你盯着不放。”说着自己也别着脑袋看了看,“你别说,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挺吓人。害怕了吧?害怕还急急地跑回来,跑回来想赶在傅哥前面自己挨啊?”
“傅哥,对不起!”。内疚,感动,难过,在一飞心里不停地变换,最终搅在一起。
“你的进哥是不是教你做人要敢作敢当,要为自己的事情负责,所以,你心里愧疚。阿飞,今天要是你做错事,要挨家法,我一定不会帮你。你没错,只是为了规矩,我就要站在你的前面,仗下我不是龙头,不是老大,只是你霍一飞的哥哥。你见过哥哥不保护弟弟的吗?………。。”
“傅哥!”小文进门来打断了傅残阳和一飞的谈话。
“有事?”残阳略微直起身子。
“逆风传来了最新消息,蓝哥说,您要是可以最好过去一下。”小文略有一些迟疑。
“明华,一会我回来在弄,你先给阿飞看看身后的伤。”残阳翻身下床,拽过床头的干净衬衫套在身上,“阿飞,好好叫明华给看看。”一拍一飞肩膀傅残阳跟着小文出门去了。
“别管他,常这样,有事就什么都不顾了,墨言在身边的时候还好点,现在墨言有事被调走了,就没人能管他了,”明华拿着治疗盘走到一飞身边,“来,我给你看看吧,别不好意思,上午不找我看,不会是害羞吧。”
李明华给一飞处理了伤口,也上了药,一飞有点发烧,不知是今天太累了,还是手上的输液有安神的药,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飞哥,飞哥,醒醒。”
一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张武站在床前。
一飞起身,看看外面,已经黑了。
“五哥,几点了?”
“六点。傅哥吩咐我送你回去。”张武递给一飞一条新的款式宽松的裤子。
“傅哥还没走?”
“帮里事多,要多忙一会。”
晚上五点,葛老挥从自己一个隐蔽的住处出来,坐上车就直接往机场赶,他只带了陶圣,其他小弟一个也没让跟着。
“不带其他人,不太安全吧,葛哥。”陶圣在前排开车。
“陶圣,没事,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要打周进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机场,葛老挥如期接到了自己想接的人。
“郭大哥啊!多日不见,又年轻了不少啊!”葛老挥三步并成两步地迎上去,呲着牙,热情地招呼。”
“葛老弟,你可是越来越会说好话了,这位是?”郭大哥看看陶圣。
“陶圣,叫郭爷。”葛老挥吩咐陶圣。
“郭爷!”陶圣上前。
“这是跟我的一个得力助手。”葛老挥介绍。
郭爷扫了一眼,傲慢地答应了一声,“葛老弟,我来这件事,希望你能保密,误了我的大事,也就误了你自己的大事。”郭爷说地很是不客气。
“那是一定的,住的地方,我已经安排好……。。”
“不用了。”郭爷直接拒绝,“达盟有自己的地方。”
“自己的地方?H市不是自由区吗?”
“葛老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自由区?哼!达盟想扶持一个帮派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葛哥,他什么意思?”目送郭爷的黑色轿车离开,陶圣叼着烟,一脸的不满。
“他在告诉我,听话点,好好做事,要不随时找别的人取代我。”
一飞,被送到傅哥家,在床上一躺就是四五天,每天明华都来换药打针,吃饭什么的也有佣人照顾,傅哥倒是来的少,总是早出晚归的。就是来,也是晚上来,要是看一飞睡着了就在床头放一杯清水,要是还醒着就小心地查看伤口叮嘱一飞好好修养。
早晨,一飞醒来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准备起来,膝盖上和屁股上的伤都不能压,只能侧着身子睡觉,每天起来都要好好活动一下才能灵活。
“今天这么早就醒了。”明华拿着医药箱进来。
“睡不着就起来了,李哥,你看才养了几天伤,我人都变懒散了,以前那能一觉睡到九点多啊!”一飞看看表,“李哥,傅哥今天是不是又出去了。”
“今天没有,正在楼下吃早餐,你呆不住了吧。”
一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确实有点呆着不住了
傅哥每天回来的都很晚,忙得连多喝一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自己即跟了傅哥,就该帮着做点什么。一飞和残阳说了几次,残阳都没同意,就叫他养伤。
另外达盟的事情也要尽早解决,毒品一直是和记的主要经济来源,利益受损时间长了,不用葛老挥挑事,一些堂主就能先闹起来。叫葛老挥抓住机会再把和达盟争食的事情抖落出来,进哥就麻烦了。
“行了,不用好意思,下去吧。”明华不再管一飞,自顾自地收拾刚摆好的药箱。
傅哥家的别墅是三层的,一飞住在二层,其实一飞觉得这个别墅一点都不像傅哥的家,倒有点宿舍的味道,整个二层都是卧室,蓝田风,欧阳强,张武,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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