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珠之太后金安-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愉妃绞着手中的帕子,终是落了泪,作为母亲,谁又真正想要看着儿子这个样子。
可是她不怨太后,怨只怨那个小燕子,怨只怨永琪自己不争气,她站起身在大厅里跪下,“太后……”只说了这么两字,便已经是泣不成声。
如果早知道生下的孩子会这么不争气,不如当初生下来便死了,至少不会让自己这么伤心,至少不会连累自己的娘家。
她的出身并不高,如果永琪出了岔子,娘家人根本连帮着说话的人都没有。
荆央见着这样,叹了口气,便让愉妃放宽心,回去好好休息。有这么一个儿子,也不知道集乐多少辈子的霉运。
没过一天,就听到赐药的太监传来下面的消息说是胡氏不想待在五阿哥府上,甚至说出了宁可死的话。
看来这个胡氏本是想做一个阿哥的格格,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永琪是如此的不着调,就怕这个没什么福气的格格做不了多久,反倒是怕最后连命都保不住,这杯秘密处置的阿哥又不是没有,到时连带着她一起受罪。
荆央听着这些话,又想起胡氏还没有在五阿哥府上开脸,沉吟半晌道,“传哀家懿旨,宫女胡氏昨日奉哀家之命去安慰小产的燕格格,今日哀家有事需要她办,特召她回宫。”荆央说这话时差点没有咬碎自己一口牙,胡氏,愉妃,都不过是你永琪与小燕子高贵爱情的牺牲品吗?
那好,我就要看看,这份爱情究竟有多高贵,是不是能凌驾于忠义孝德前面?!
一旁伺候的人看到太后这个神色,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都瑟瑟发抖的跪了下来,就怕太后一怒,他们都要去领板子。
胡氏虽然回了宫,可是那些传言却没有断过,荆央叫下面的人去查,发现谁多嘴,就掌嘴,没多久也没有谁敢乱嚼舌根,宫里人都知道,永琪这次是真正失去了继承资格,因为没有哪个阿哥没有一个像样的女人,他五阿哥还是头一份。
各宫都等着看笑话,端看着那个五阿哥怎么在这个京城里抬起脸来。
这事传到皇帝耳中,对永琪已经失望的乾隆很是爽快的给永琪下了“判决书”,罚俸一年,停掉在朝中的任职,抄500遍孝经,不教好小燕子,就永远不要到朝上任职。
而小燕子好好学规矩,罚抄《女戒》300遍,若是再闹出什么乱子……乱棍打死。
然后乾隆君又孝敬了太后不少东西,就怕自己的老娘一不小心被自己不孝顺的儿子给气得怎么样,到时就真的不好看了。
荆央现在是打定主意不管永琪的事情,她当着乾隆的面摔碎了一个茶杯,“哀家一个太后,竟然比不上一个格格,好好,”说着又摔了一个茶壶,“从今儿起,哀家就当着皇帝你的面儿说了,哀家管不了永琪,也不能管永琪了,谁也不要在哀家提永琪,哀家就当是没有这么个孙子,以后后宫也免了请安,哀家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你们年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到脑残,不用早早起床看一堆女人演戏,多么美好的日子。
这话一出,乾隆是真的惊恐了,皇额娘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是当真被永琪气寒了心,当下又是劝,又是请罪,当听到永琪根本就没有来慈宁宫请安的时候,乾隆怒发冲冠,又下旨打了永琪的板子,甚至下了命令让小燕子用不入宫的旨意,罚永琪在府中思过半年。
后来虽然太后没再说什么老了之类的话,但是还是取消了近两个月的请安,乾隆见太后不想再谈永琪的事情,一向以孝子著称的他也不敢再去触太后的逆鳞,只是心里把五阿哥划了个大大的叉。
荆央到这里来,第一次用了“哀兵政策”,她是真的被永琪气到半死,这样一来断了永琪进宫的路,除了一些大宴会,是不用看到他了,更何况以后没了小燕子,就算是宴会也不用担心闹出什么乱子……
“太后,延禧宫那边传来消息说,说……说新月格格闹着要自杀。”
荆央气得又砸了一个杯子,如果她现在不是太后,她一定会说,让她死了算了!
都TMD什么玩意儿!
荆央觉得,她真的想掐死这些总是不安分的人。
深吸一口气,荆央在小太监战战兢兢的目光下,“摆驾延禧宫。”
治新月
话说荆央带着宫女太监嬷嬷一行人向延禧宫方向走,延禧宫离慈宁宫有些距离,加之这次太后让几个格格都留在慈宁宫,下面伺候的人可是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就怕一不小心让太后恼了去。
一个不着调的阿哥,一个疯疯癫癫的府邸格格,如果又来一个痴痴傻傻的王府格格,搁在谁身上也不见能让人轻松的事情,如今太后年纪一大把,还要因为这几个人走来跑去,也着实让慈宁宫的人觉得那几人可恨。
金嬷嬷与桂嬷嬷也随行在内,两人因为跟着雁姬去过将军府,自然知道将军府上与那位新月格格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若是才子佳人也罢了,竟是如此乱辈乱祖宗家法的事情,这大清的格格,哪里还出过这么一个格格?
桂嬷嬷见太后脸色难看,怕太后急坏了身子,只得劝道,“太后,那位格格也就是这么个事儿,您又何必为这么个人气坏了身子呢。”
若是别的人这么说一位格格,那必是不敬的大罪,可是因着金嬷嬷在宫里的身份,还有新月格格的不着调,任哪个知情的人也不会觉得金嬷嬷这话有多过分。
荆央见金嬷嬷年纪一把还来劝导自己,也知道自己情绪外露了,这对于一个太后来说,实在是不妥,她忍了忍气,开口道,“金嬷嬷,你无需担忧,哀家自然不会让那个什么新月格格乱了家法,更不会因为这个格格把自个儿气着了。”
金嬷嬷只应着是,只是眼中依旧难掩担忧,荆央在心中感慨,这个金嬷嬷不过是个服侍在太后身边的人,也会如此关心太后,而那个永琪从小受太后的宠爱,如今竟然这个样子,如果真正的太后处在自己的这个位置上,也不知道会作何想。
也不管众人都是如何想的,反正就是•;•;•;延禧宫到了。
“令妃娘娘,我求求你,你那么美丽,那么高贵,为什么不成全我们呢,我们的爱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
“天啦,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老天,我的爱错了吗?错了吗?我只是想陪伴在他身边而已,这有什么错?”
荆央听着室内传出来的声音,眉头皱了皱,没有错吗?伤害别人,不顾家庭道义,不顾人道伦常,不顾朝廷颜面,不顾端王府兴衰,不顾别人的感受,这样的爱情难道没有错吗?还是说,爱情就那么高贵,别的什么都比不上一份爱情?爱情是凌驾一切之上的东西?她当她是仙女么?
“她不是上吊了吗?”荆央冷冷的开口,“怎么还没死?”真正想死,哪有死不掉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么?这种后宫女人玩剩下都不想用的手段,她还好意思拿出来?
旁边的众人集体沉默,知道太后是气急之话,都不敢回话。
荆央也没有叫太监通报,直接带着人进去,看着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新月,招了招手,“掌嘴。”
令妃一见太后进来,急忙向前请安,待太后在上首坐下后,便想说新月的种种事情,结果被荆央打断,“好了,哀家不想听什么前因后果,在外面哀家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哀家掌嘴!”
这才有太监急忙上去,扬手就啪啪的大耳刮子下去,声音并不响,但是不见得力道有多轻。
在场的宫女太监都是些机灵人,不然也没本事在慈宁宫当差。这掌嘴也是有讲究的,响的不一定疼,这疼的不一定响,只要注意力度与角度,根本就不是问题,看着新月脸上的红肿程度,便知道这些耳光不轻。太后的地位与新月格格的地位一比,轻重自然能够分辨,加之这个新月格格在后宫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依靠,这么个没有实权的格格,谁还稀罕?这整个朝里格格可是不少。
这二十巴掌下来,新月的脸基本肿得连眼睛也看不见,比起上次的掌嘴,这次显然下手更重些,她只觉得脸火烧火燎的疼,一说话就扯动整个面部的疼痛感,“太湖•;•;•;”
我还西湖呢,太湖!荆央把手中的茶往几上一搁,也不理会新月在说什么外星语,而是看向令妃道,“令妃,哀家记得话上次便说得很清楚,今儿你这事儿究竟是怎么做的?”
令妃见太后不满,也不敢多辩解,在这个时候,辩解只能引起太后更大的怒气而已,她老老实实的请罪,比辩解什么的好多了。
荆央眯眼打量低眉顺眼的令妃,“毕竟是一个宫殿的主人,若是你真的不会管人,哀家也就会考虑一下你适合坐什么位置。”
一宫之主也只有妃级以上,还有受宠的嫔,太后这话一出,令妃吓得脸色惨白,如今皇上偏宠回族来的那个和卓氏,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来延禧宫,即使来了,也只是坐坐就走,自己在皇上面前已经是失了宠,若是再被太后寻个什么错儿出来,别说现在这个贵妃位置,就怕到最后连自己的孩子都会叫别人额娘,自己现在的这一切都会保不住。
令妃越想越寒,本以为因为新月给太后找些麻烦,哪知太后竟然不怒,直接把这事交给自己,自己这次失策了,看来•;•;•;令妃侧眼看着满脸眼泪的新月,这个新月格格自己再也不能让她闹出什么幺蛾子,就算闹了,也要死死的压着,不能再让太后知晓了,不然到最后麻烦的会是自己。
新月听着这些话,知道太后是下定决心让自己嫁给那个什么贝勒,她跪行着上前,然后抓住了荆央的腿,“太后•;•;•;•;”因为脸受伤的关系,她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太后,我不能嫁给富察贝勒,求您开恩•;•;•;”
“哀家做了什么,你要哀家开恩?”荆央眼一眯,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拉着自己的衣摆,“你是不能嫁,还是不敢嫁,又或者你和什么人私定终生?!”
荆央冷哼一声道,“最好不要让哀家知道你是与谁私定终生,毁坏一个格格的名誉,那个人是要杀头的。”顿了顿,“新月格格,你告诉哀家,你可是与谁私定终生了?”
新月一听这话,全身僵住了,她的爱会害死怒达海吗?天啦,怎么会这个样子,她无力的摇头,“没有,新月没有与谁私定终生。”
“那就好,”荆央笑眯眯的恢复成和蔼的样子,“哀家听闻那个富察贝勒也是个文武双全的人,前些日子,哀家也见过那个孩子,身份与你也是相配的,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新月咬着下唇,一句原因也说不出来。
“你可曾听过富察贝勒五年前放白狐的故事?”荆央继续笑眯眯的道,“富察贝勒为人善良热情,依哀家看,这是个不错的归宿。”
那可是难得不错的好归宿呢!荆央冷冷一笑,继续道,“新月,你给哀家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富察贝勒,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他的学识,又或者是他的武艺?”
荆央问一个原因,新月摇一次头,放白狐的故事她也听过,这个富察贝勒的确是个文武双全的人,可是•;•;•;可是•;•;•;•;她的怒达海,自己若是嫁给了富察贝勒,怒达海怎么办?他们曾经那些美好的誓言怎么办?
“既然没什么不满,你还想什么呢?”荆央站起身,“你啊,也不要胡思乱想,这些日子就好好的为你的阿玛额娘守孝,后面的事情,令妃娘娘会为你安排好的。”
令妃僵硬的微笑,“是的,你不用担心。”
至于令妃究竟是怎么想的,荆央可就管不着了,她就不信了,自己堂堂一个太后,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和硕格格,什么美好什么真爱的她没看到,只看到破坏别人家庭,灭妻这类的混账事情,也就不要怪她做事过分。
令妃看着新月那副呆呆的样子,就恨不得掐死她,也不想看着这个影响自己心情的人,令妃道,“给本宫好好看着,别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本宫若是在太后那受了罚,你们一个个也跑不了,仔细你们的皮!”
一荣俱荣的道理都是懂的,众人也只能低着头,一个嬷嬷把新月拉着往内室里面拖,看架势是要好好的“关照”新月了。
“对了,新月格格,”令妃开口对挣扎着的新月道,“你千万别寻死了,惹怒太后,自然是要查你为什么要寻死,到时候若是查到什么人,那个人的命能不能保住,就不是本宫能猜测的事情了。”
新月一听令妃的话,顿时眼中的生气全无,她在心中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怒达海,怒达海。
看着新月那副死样子,令妃不耐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请新月格格回房休息去。”
待新月被扶了下去,令妃才冷冷的看着横梁上挂着的白绫,寻死?早着呢,要真嫁给富察贝勒,有你受的。
当日皇上本是要把富察贝勒指给兰馨公主的,后来却只指了另一个个格格,前些日子叫人查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下子可就真的好看了——
50正文 合离
日子照旧过着,八月底,雁姬的女儿珞琳出嫁,荆央也赐了些东西。
珞琳婚礼结束后,雁姬回了慈宁宫,便安静的回了自己屋子里刺绣,倒是跟着去的老嬷嬷向荆央说了不少的事情。
什么他他拉将军越来越不像话,什么将军府里没有规矩,什么雁姬格格受了委屈,看老嬷嬷的样子,便知道对他他拉的成见有多么大。
荆央揉着额际,叹了口气,怒达海现在降了职,在朝中早就没了为他说话的人,如今雁姬的两个孩子都各自有了家,这合离之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久之后,传出怒达海与一个汉人女子私通,这汉人女子还怀孕了,被接进了将军府。
怒达海现在的品级并不高,加之雁姬现在又是太后身边的格格,这事自然在规矩上有些说不过去,若严格来说,雁姬不是皇室血统格格,怒达海纳妾,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雁姬没有意见。但是明面上来说,只要雁姬说不可以,怒达海是没有权利纳妾的,如今怒达海趁雁姬在宫里“养病”便与一个汉女纠纠缠缠,那便是打了雁姬的脸,也是打了太后的脸。
打了雁姬的脸没什么事情,可是你打了大清最尊贵女人的脸,那就是不想要命啊。
果真不久后,将军府就接到一道圣旨一道懿旨,圣旨上写着怒达海办事不力,责打二十大板,同时官降两级。懿旨上,明着斥责了怒达海的荒诞行为,又细数了雁姬的美德操行,然后让两人合离。这暗下的意思就是,你怒达海为人低劣,配不上温婉的雁姬格格呢。
现在的怒达海不过是个小小的五品武官,没了做和硕格格的嫡福晋,加之又连连被皇上太后责罚,得罪了太后,哪还有人敢与之来往,远远躲着都来不及。
珞琳夫家的人也因为这事对珞琳颇为冷淡,这段日子珞琳的日子并不好过,这些日子她想明白了很多,有关阿玛的,额娘的,还有新月的。
那时的自己只看到爱情的美好,新月的眼泪,额娘的竭斯底里,却忘记了额娘的苦,额娘的泪,如果•;•;•;是新月真的和阿玛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