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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同人)未婚夫,快走开 作者:拈尘花(晋江2014.02.12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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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逢连夜雨,明明是将明未明的黎明,却打起了雷电,由不得诸葛亮后知觉的想起,昨夜观测的天象。大雨已经在树叶的伴奏中,哗啦地下了起来。
  这下才真正难以行进。
  用了一夜的时间,沈桑颖和黄月英终于根据被询问女子的话语,穿起一根大致的线。还真是一条运输线路,从江东的黄州,一路往北而上。每个被抓女子的家族势力都分布在这条线的周边,包括扬州沈家势力的边缘。
  如果这条线上的地头蛇都被幕后人掌控,在这物资运输不便的战乱,那必然是一条无价的运输之线。
  她们怀疑的对象最终落在黄州的商业新贵,梁家身上。
  现在时局混乱,盗贼猖獗,南北货物往来艰难,而黄州商业新贵梁家想在富庶的江陵占有一席地位,能和北方那边货物往来频繁安全,必然是最好最快的一个途径。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在动荡的时代更是明显,这些女子背后的家族大多虽只在当地有遮天之力,却可以让运输货物的车队安全度过它们各自的势力区域。
  而这些家族的势力多为人脉而不是武力。有的从商有的从政,这就导致它们女儿被抓却没有足够的武装力量反击。且被抓的女子都是家里嫡出的独苗,为了血统的纯正,她们的家族也不会放弃……至少她们的父亲不会因为利益而放弃。
  譬如黄月英,就是黄老先生宝贝的独苗,当初为了替她选夫君,煞费苦心。沈黄二人觉得,梁家能就着一条线路,凑齐这样的一十八个人……实在也很煞费苦心。 
  她们如此想时,没想到离乱在一大早就又差人来带她们出去,还摆了各色小吃点心在遮雨的湖心亭招待,沈桑颖被蒙着脑袋扯出牢笼后,乍一见天光,虽有人立刻撑起雨伞,却还是被大雨淋了一把。又走了一段路后,两旁把她的头罩扯开,她自己悄悄回头看,身后却是一条在别庄里随处可见的石板小路。
  她跟着人往目的地走去,接过油纸伞的手却对一旁的黄月英偷偷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湖心亭四周围了遮雨的帷幔,离乱已经坐在里面,他穿了身黑色常服,却显得更加弱不禁风,沈桑颖暗自奇怪,一个大男人却每见每觉得瘦弱一分。离乱却已经请她们落座,面上挂着三分笑意寒暄。
  黄月英接了话茬,沈桑颖便乐的清闲,悠哉的往躺椅上一靠,手上拈了块糕点来吃,也不知是昨日的分析还是得见天日让她心里有了谱,她自在的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观风赏雨,如果不是手腕的链子碍眼,可能还能吟上一首小诗。
  而离乱的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他好似这次只是来问问“你吃住都好吗”的好友,话题全是闲谈,丝毫没有该有的剑拔弩张或是冥冥暗示。
  沈桑颖踢踢黄月英,示意她赶快结束话题,让人从哪来回哪去,她的袖子快撑不住了。而终于在黄月英喝下第五杯茶后,有人进来对着离乱禀报了什么。他才穿了不合气质的宽大斗笠,迎着风雨离开。走之前还客气地让她们留下继续欣赏风雨。
  他背影一看不见,黄月英就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喝了五杯茶的湿帕子,还没来得及不舍,沈桑颖已经迅速抢过,袖口对着摊开的帕子,倒出两袖子的糕点渣渣,又加了两块石头,将帕子一裹,沉到了湖底。
  她拍拍黄月英:“别不舍了,改天再让你夫君给你绣一个。比较起帕子,他肯定更希望你人好好的。”
  黄月英:“你没有夫君给你绣帕子,为什么不用你的裹。”
  沈桑颖义正言辞:“我的是娘绣的,夫君绣的还能再要,娘绣的却不会再有了,自然要爱惜。”
  黄月英决定不跟她拉扯这话题,将视线放到离乱离开的方向,那里站着几个高大的守卫。“你说,他得罪这么多家族,就不怕大家一起端了他?蚁多还能吞了大象。”
  沈桑颖跟着数了数守卫数,又将目光移向左手边,这里大致处于湖中央,简直就是算着她现在不方便使出轻功而掉以轻心地不设守卫。“他肯定预想过你说的情况,并想好应对方法,但问题是,他要怎么避免这种情况?”沈桑看向桌子,“这桌糕点茶水算作一个方法?”
  话虽如此说,她却知道能有武力将她一路从扬州追到黄州,且追了一个月的人,需要防备的反击也只有诸葛亮会带来的军队。如果是她,宁愿选择不招惹这样的人,有什么原因值得他们冒险劫持她?或者正如黄月英猜测他们根本没打算通知她家人,只是需要她本身的能力,那又是什么?从他们掳走她到现在又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
  明明快到触到谜底,疑问却越来越多。沈桑颖对此觉得烦躁,她恨不得拿牙齿去咬手脚的链子,然后轰轰烈烈地去将幕后主使曳出来打一顿!
  可现下如何从湖心亭避开眼线离开,跟踪离乱找到幕后之人才是第一要事。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她依然没有头绪的乱看,或许运气不错,竟瞧见隔着帷幔背对着她们的一个守卫,腰后别了串钥匙,从腰带里露出一点来。她戳了戳黄月英,后者看向用来串钥匙铁丝的表情让她明白,怎么着也要想方法拿到这铁丝。
  她们你来我往的嘀咕了几下,没有一个好的对策,只能硬来。
  沈桑颖找了个借口让那个守卫靠近,本打算把他诓进亭子,那人却不傻,只站在亭口便不动了。沈桑颖嘀咕了句:“不笨,可惜也不够聪明。”
  然后她在那守卫未从这句莫名的话语中醒过神时,就用锁链一勒他脖子,因出其不意竟勒到了。黄月英也趁机拿了他背后的钥匙,将铁丝摆直一段开口。这时另外三个守卫也冲了过来,沈桑颖借着帷幔缠住他们,好不让黄月英受到干扰。这活不是好干的,因为那些守卫进来一会便觉察出她二人意图,纷纷往黄月英那边围去,沈桑颖只好从帷幔后出来,带着铁链子徒手以一抵四。而且她的脚还不能大动。
  她靠着轻功在地上躲避还算灵敏,幸运的是在她挨了一刀后黄月英便解开手脚链子,又借着她假扔霹雳弹,将帷幔扯掉的掩护伎俩,在她硬碰硬地手臂再挨了一刀时,终于打开她脚上的链子。
  沈桑颖也不管手上的伤,身旁的敌人,直接扯了黄月英便从他们一直不怎么防备的湖心跳出,白纱缭绕,她们踏过湖面,将那四人和听到动静增援的人抛到身后,而往湖对面赶来的守卫距离岸边还有距离。沈桑颖带着黄月英从他们头顶掠过,七绕八绕后停在了一个陌生院落。
  不管怎么样,跟他们捉迷藏就是。这别庄这么大完全搜索也要一段时间。毕竟诸葛亮如果到了,她们怎么着也不能这样当人质似的推到大军前,被刀剑指着,那让他也要畏手畏脚,而一旦他们的目的达成,她们的下场就不见得好了。
  沈桑颖将匆匆扎着止血的布条又重新缠绕了一遍,确定了那些追兵没有暂时没有找到这间院子,便拉着黄月英又要离开:“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救她们出来。”清晨黄月英见了开门人拿的钥匙形状,已经知道怎么开这种新型锁了,而她也在被折腾进去又折腾出来后,终于记住了大致的路线。
  她一时没有注意到黄月英软了力气的手臂,却只迈开了半步便不得不停下。她背对着院落的墙角,距离她几步远的房门里走出了一个身影,依然是弱不禁风的身姿,却让沈桑颖心里吃了一惊。
  难道她竟然倒霉的误闯进离乱的院子?
  没时间让她缓过来,身后的黄月英突然喷出一口血,软软的往草铺成的地面滑去。
  作者有话要说:  


☆、见血封喉

    黄月英突然瘫倒在地面不省人事,沈桑颖大惊之下去扶她,一手恰好探住她的脉搏。身后脚步声靠近,沈桑颖警惕的回头,离乱也不再前进。
  “不用探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她中毒了。”
  “你下的?”沈桑颖偏偏头,回忆可能的机会,“昨晚的饭菜?那为什么我没中毒?”
  离乱背着手不说话,沈桑颖有一瞬间以为他也不知道原因,片刻后却听到,“现在有用的是她,至于你,只要控制了她,你便也不会惹出什么篓子。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萧钰往外送信的事?”
  “我现在怀疑你不仅仅是知道了。说不准整个逃跑都是在你的监视下完成的。”而她却傻乎乎的以为好歹做成了什么事,“你布下这一切,又对她下毒,就是为了在诸葛亮来时多个谈判筹码?”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
  “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吧?这些心思都是你身后的人想的,你诓骗我这么久,不该让我直接和她对话吗?”沈桑颖抬高下巴,语气挑衅,“怎么,不乐意?让我想想,第一日和你谈话时我好似看到过一个女子,你那么火急火燎的…她该不会姓梁吧?”
  离乱蓦然回头,眼神一瞬间很是凶恶,沈桑颖将黄月英挡在身后,迎着他打过来的掌风,那来势凶猛的一掌最后一刻却偏了,擦断了她簪在鬓边代替发钗的菖蒲,紫色的小花朵扑簌簌碎了一地。
  她勾勾唇,在这种时刻反而不慌不忙了,“看来我猜对了。难道你不让我见?查到这一步,你该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把她找出来。而这并不是难事。”
  她盯着沉默的离乱,笑靥如花,被在身后的手心里却放了淬毒的银针,见血封喉,是从湖心亭的食物里萃取的毒,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再作出任何攻击的姿势,那针就会毫不犹豫地扎在他身上。
  离乱良久不语,沈桑颖嘴角的笑意却带了点讽意。她大致猜到他心里所想,杀她还是不杀?这确实值得思量,只因为了他身后的人好,他应该杀了她。同样为了她好,他又不能杀了她。
  这果真是世上最好笑最值得纠结的事。
  他最终没有再攻击,胸口大力的起伏几次,将手腕在背后掐紧,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迈的开步子。却不是往沈桑颖的方向,在她被沉默磨的心里没底,几乎快要主动攻击或是等死时,他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走之前挥挥手,远远坠着的侍从要来将黄月英用单架抬起,却不理沈桑颖。沈桑颖无奈跟上,感情绕了一圈还是要在军队前当人质?
  离乱走的很快,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沈桑颖在心里算了下带着昏迷的人在阻拦下能跑的距离。答案是令人沮丧的跑不出去,且她还不知道黄月英的毒能抗多久,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给她服下拖延的药……
  在走过一个水洼时,她恰好低头看,却正好透过水面看到隐藏在树上的一身白。那一身白从上方出手,掌力打向抬着黄月英的侍从,如果让他将人带走,没有解药救她反而是害她。 
  沈桑颖出手阻拦,手腕缠上他的手腕,将掌力推向一边,那人侧头,露出一张经历岁月却年轻的面容,道,“我有法子解毒。”
  沈桑颖在看清他面容的刹那已经收回手,虽然眼里对他的身形有些疑惑,但却知道带着这张脸的人是个解毒高手,或者说她相信这张面具。她转身帮他点住了一个侍从,他便给黄月英把脉喂了药,又将人背在肩上,也不管身后打扫痕迹收尾的沈桑颖,踩着轻功就先往前奔去。
  沈桑颖顾不得多计较,见他瞬间人影都要见不到,忙施展轻功追了上去,心里依然有许多疑惑。耳边这时忽然听到激烈的战鼓声,点点咚咚,似从远古传来的战擂声,沉重的敲击在人心上。她蓦然回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透过树影重重,知道那是诸葛亮来了,终于舒口气。
  现今,黄月英毒解了,不靠谱的师兄也终于姗姗来迟,剩下的只是收尾。
  前方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之音;“笨蛋。不把人赶快送过去他怎么知道没事了。”沈桑颖“哦哦”两声醒悟过来,和那个神秘人一起调转方向,往鼓声传来的地方奔去。
  大雨初停的天空终于透出了几道彩虹。
  这被诸葛亮带来的士兵认为是“出师大捷”的吉兆,一个个鼓胀着士气只等着一声令下便势如破竹的攻进这座别庄。
  只是事情往往在往好处发展时出现变故,这个变故自然来自离乱,或者说他身后的人。他从别庄高墙的守卫后走出,手里似拿了什么东西,对着楼下的诸葛亮到,“军师可知这是什么?久闻军师为爱妻雕刻了只紫水晶钗子,在日光下闪耀逼人。一直无缘得见,现在看来,这钗子果然非凡品。不知这光线的反射,是否碍住军师你的眼。”他说着调整了手中的角度,让光线从那晶莹剔透的物品穿过,聚焦的晃过诸葛亮皱起的眉头。离乱见他沉默不语,又道,“虽然钗子的主人中了些毒暂时昏睡,但我一向是个喜爱和平的人,不知道军师愿不愿意让身后的兄弟们退后三里,我们好抵足而谈。”
  这话音一落,诸葛亮身后的人已要大骂他卑鄙,诸葛亮抬手,止住了他们的喧哗。他依然穿着之前摔了一跤的泥点点衣服,却丝毫不影响他笑嘻嘻的表情,“我也是喜爱和平的人,只是我这群兄弟跟着我千里迢迢地赶来,总不能屁股还没捂热就离开,哪有这个待客之理。不若这样,你开下大门放我进去,就让我这群兄弟在外面等我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我们就可以按你的要求,试试抵足而谈。”
  本来这个时候他是要多拖拖,可是他更怕里面的人出事,便想着如何速战速决。他话音落下,铿锵有力地穿透空气。墙上的离乱侧首,垂着眼睑思量,片刻,道,“好。”
  身后的士兵都绷着弦似的紧张,诸葛亮却松了口气。连脚步都要身轻如燕,他觉着自己可能必须要亲眼看看才能确认,才能相信,然后再来思考,怎么让下一步走上他布置好的剧本。
  这身轻如燕的脚步停止在一箭。那是迅猛破竹的一箭,两羽的羽毛箭划破空气,至下而上的穿透了紫水晶钗子。诸葛亮攻击的令旗和紫水晶的天女散花一起落下,大军哒哒攻击的马蹄声中,庄门被木桩撞得摇摇欲坠。离乱回头,看到拉着弓箭的沈桑颖,后者眯着一只眼看过来,仿佛在说,告诉过你我一定会坏事的。
  下一秒,她指着他的箭尖移开,射向要对她成包围之势的别庄守卫。一个守卫的倒下反而让他们更加同心协力,沈桑颖被攻势逼得退后两步,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眼瞅着手头的箭枝就要用完,她终于愤愤地道,“一身白,你就算不撘把手,好歹扔个武器下来。”
  树上先扔下了一把匕首,跟着一身白跳下来摇头晃脑的惋惜,“我瞅着你这姑娘第一眼看蛮机灵多变,现在这话出口,却让我不得不怀疑第一眼的精准度,你本该知道我现在有要事,不能暴露,竟然偏偏来了这一嗓子……”
  “这种时候你就不能说人话?”沈桑颖推了他一把,让过两人之间的刀锋,他也反应迅速地上脚侧踢,袖子里滑出纸扇,一开一合间不忘好脾气的顺了她意,“他们知道树上有人了,黄月英谁来保护?”
  沈桑颖神色僵了一僵,树上突然被人扔下几片叶子,跟着是黄月英听着蛮有中气的声音,“管好你们自己,我还死不了。”
  沈桑颖看了看气劲不足只飞出一半便飘下来的叶子,决定还是不拆穿她,反正人醒了总比没醒能自保。再一抬头时却见一身白已经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打的痛快,那身手场景难免眼熟。
  别庄大门“轰”的一声倒塌,尘埃落定的灰茫里,沈桑颖看着一身白那从上次见面到这次只换了扇面,连扇柄材质样式都没换的扇子,心下无奈,这么明显的漏洞……还有那大体一致的招式……她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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