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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月朦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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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的队长是棋木卡卡西，前期的寻找，以及告知部分进行的很顺利……但我始终觉得让她回去太危险。她的脸色很明显地说明噩梦在困绕她。而对于我的叙述，她甚至没露出过一点的惊讶，一直面无表情地眨着眼……你发现了，但你没有提防。为什么？
我多少明白她和安桥之间的感情，那种感情在这时候是致命的。但……我也明白，没什么办法让她留在这里。
之后……很显然安桥已经察觉了木叶村的追击。另人懊恼的是，我们三个都太自信是不怕幻术的类型，但却偏偏低估了安桥对药物的使用能力。结果让红被诱进了陷阱……
之后卡卡西定了突袭计划。他负责缠住安桥，同时掩护红，我负责转移千寻……尽量把她带离战场。很显然她会碍事。棋木上忍的实力应该在安桥之上，尤其是战斗能力部分，所以成功率应该很高。
进入地穴很轻松，隧道里几乎没有陷阱。虽然在门前遇到了点障碍，但时间紧急，干脆直接突破了。
看到她的一瞬间，写轮眼不受控制的显了出来……愤怒，这一向是我尽力避免的，在任务中产生会影响判断力的感情。但……这是第二次了，看到她，感情多少的会偏移原本既定的轨道。她现在就像一个被小孩当出气筒发泄过后的破娃娃。原本的长发被剪掉了，上半身彻底是血红的，两肩赫然两个很大的伤口。而最让我感到愤怒的是……她的眼神，居然是在企求，向那个癫狂的女人。
还好愤怒只是一瞬间，不足以影响理智。照计划进行，事情也确实进行的很顺利。虽然卡卡西被中途缠住，但并没有影响太多。
路上，千寻一动不动，大概已经动不了了。可当安桥追只是最后一瞬间，她竟然，想到安桥那边？她究竟在想什么？难道还没脱离幻术的控制？
我放下她，反正开战是不可避免的。用瞳术检查了一下，她并没有在幻术的控制下。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之后，很顺利……卡卡西脱离了地穴后绕到前方，这状态，很适合发挥雷切。我打算带着千寻跳到树上，然后就这么旁观着最后的落幕，任务，马上就要结束了……
她忽然动了，那一推的力量大的让人无法想象她受的伤，但同时从伤口崩溅出的血却鲜红而真实。血在空中划了个弧，而流血的人向着卡卡西与安桥之间飞去。那个瞬间，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那个把她拖入战场的夜晚，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她在空中滑行……
……我没想到一路动也动不了的千寻，居然会以比卡卡西更快的速度冲上去挡雷切，我也没想到，安桥居然反把她拉到身后。
卡卡西把手抽出来后，就呆站在原地，我居然也呆在了树杈上，前所未有的不知道下一个动作……
然后，千寻爬了起来。她身体离开地面的一瞬间剧烈颤抖了起来，两肩原本已经干涩的伤口也重新渗出鲜血——但她自己仿佛没感到。之后……只是那么几秒，她变了，变回了初次见面时，那只受了伤的绝望小猫……不哭，不闹，没力气了就很乖地闭上眼睛。
任务结束了。安桥的尸体按照惯例当场处理，就地掩埋。我背着千寻，跟在卡卡西和红的身后。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而我很稀有地，看到这个木叶第一技师微皱了一路的眉头……
壹之卷——血红的真爱 第 23 章 时流
第23章时流感觉到了凉爽空气的流动……带着一点药物的味道，还有一点肥皂的味道……
身体很软，还在隐隐作痛。
床好软……好想就这么一直躺下去……睡到世界末日好了。不对……这是我高考前常做的蠢事……
努力把眼睛睁开条小缝，皎洁的月光透进来，把眼睛彻底撑开了。今天是月圆吗？好干净的月光，时间似乎都被这月光所吸引，停滞不前……
周围一片白色——久违了的医院。记得这样的场景以前也有过，那是在我刚到木叶村的时候。那时候，当我醒来时……
“吱……”有人推门进来。
“……果然是夜行性动物，醒也是晚上才醒。”经典的宇智波鼬那种陈述式讽刺……
“晚上好。宇智波君。”习惯了就不当讽刺听了。
“……我跟火影大人大概说了下你的状况，应该不会再有暗部监视你。”
“恩。谢谢。不过其实有也没什么，我习惯了。偶尔还会选在他们换人时故意外出，然后正监视的人就暂时没饭吃~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很郁闷。不过我有小报复一下，所以不生气。也算调剂调剂生活吧。”
“……”
“怎么不说话？对了，其实欺负监视的暗部还有更好玩的办法，比如……”
“以后有什么打算？”鼬好象对我这么长时间来才找到的折腾暗部法不太感兴趣。……不过好久没被人把话堵回来了。一个一个都不肯认真听我说……
“训练，做任务，升格。”还能有啥……忍者的生活不都这样？
“……我问的是，以后你要怎么生活。住哪？”
住哪？当然是继续住……对了，可纳子已经……但是，即使如此——
“我不能继续住可纳子家吗？”
鼬微微沉下眼色，稍稍皱了皱眉：“不是能不能的问题……你还想继续住那里？”
“恩。可以吗？”
似乎叹了一小口气，鼬说：“去问火影大人。我想应该可以。”
“恩。”不用搬家了……我把头转向窗外，让月光泼洒在我脸上。一时见，气氛沉默起来……
鼬的声音忽然打破气氛：“……如果你想，宇智波中有一系一直没有小孩，他们愿意收养你。”
我转过头，仔细地看着他。他也毫不回避地直视着我的眼睛……久违的大眼瞪小眼，只不过这次我是发起人！……话说这满蠢的。
“我不想被当作稀有道具收养。而且……你明摆的不想我去呀。”想我去的话，早就提出来了。看你那么勉强的样子……或者，哎呀，应该说我想去逗逗他，好机会错过了……
这次鼬很明显地皱起了眉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无语。
“呐，宇智波君，帮我个忙。”
没说话，鼬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几秒后开口了：
“凭什么。”
这家伙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慈悲？”
“忍者没有那种东西。”
你确实没有。“良心！”
他用很鄙视的眼光看了我一眼，然后无视我了……可恶的死黄鼠狼。
决定出必杀技。我将头转向他，把眼睛眨的忽闪忽闪地，然后又水汪汪地仰视着他，表情仿佛卖火柴的小女孩在求客官发发善心买盒洋火……“好过分，人家本来能被有钱人收养的，考虑你的心情都放弃了。你连个小忙都不帮……宇智波君，你就这么讨厌人家吗？”
我清楚的看到鼬的手抖了一下，看我的眼神也变的……好象看恶心的东西？哼哼哼……恶到了吧！看我的AW技第二招（AWAYSWIN），青春可怜美少女水灵灵大作战！再接再厉——
“想我以后孤苦伶仃，在哪里变成大狗的便便都没人管……偶本来还想宇智波君是个外冷内温的人……不想让人家去宇智波家一定是为人家好，但现在……555555”把大眼连眨10下，一点点液体润出来，早知道擦点洋葱……“宇智波君绝对是讨厌我讨厌的像狗便便……既然这么讨厌我，那当初为什么……”
“你要我做什么。”正当我快把气氛炒起来时，鼬阴沉压抑的声音插了进来。
切……我把琼瑶剧的台词都准备好了，真浪费。这黄鼠狼就不能晚投降个十几秒……话说我好像还因为八卦和出卖色相自卑过？恩……反正都堕落了，就干脆彻底一点。（北北：我很难想像你是我养的。）
“不是什么难事。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反正留在这里我也不能好的更快，而且本来也没伤到要害。你去的话她们会很快放我走的。”我现在需要的地方不是这里……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
“因为负责出院手续的护士几乎都是女的。女人都喜欢帅哥和可爱的小男孩，尤其是看起来很酷的世家大少爷。”
“……”黑云从鼬头上压下……
“我错了。我多嘴了。请帮忙……我真的想回家清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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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允许后，我离开了医院。
回家路上的景色是如此的亲切，映着皎洁的月光，平静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我茫然的大脑。这样在熟悉的景色中夜行，以前也曾有过。记得那时候想的是——如果再有一次，我要像月光一样的干净和坚强……
但那时候做梦都想不到上天居然真的给了我第二次。这一年多来，一直都和可纳子以及小寻一起生活，几乎没接触过外界。一直都在这个小小的安乐窝中藏着脑袋的我，应该不能算坚强。而现在，在噩梦和血的洗礼后，我还能算干净吗？我不知道……心里有层厚厚的迷雾，不流动的雾，档住了我窥视自己的视线，也挡住了时间的流动。
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家门口，恍惚间，我仿佛看到门口有人影在笑着说什么，她的口型很熟悉……
壹之卷——血红的真爱 第 24 章 可纳子
第24章可纳子熟悉地白影一闪而过，带着有点花痴的笑，说着诱惑的话语，在我的脑海之中……
我伸出双手，渴望一个拥抱——但却发现伸出的双手停留在空无一物的门前——顺势推开了门。
满院子的杂草似乎比离开时肆虐地更加肆无忌惮。记得以前总觉得它们生机勃勃的，所以一直没有打理过……现在却是杂乱地另人心烦意乱。
没有再看那些杂草们一眼，我进了屋子。有外人来过的痕迹……是搜索队的暗部吧。忽然间，我有了种领地被侵犯了的感觉……
顺着那曾把我整的半死的，还有一个洞没补的楼梯上了二楼，停在了可纳子的房间门口……
以前每天睡觉前都踮着脚悄悄走过，怕被她逮到非要我陪睡……
我跺了两下地板，没有回应………
可纳子不在了。
房门上那歪歪扭扭“卧室”二次忽然显地非常碍眼——左手一闪，身体比脑子更快的排除了碍眼的东西。
正准备把手上的废纸撕掉，却发现它原来是被折起来的。把折起的部分打开，上面也是同样歪歪曲曲的破字：“妈妈的”
妈妈的卧室。
对了，之前可纳子写在居住申请表上的字不是这么难看的……
一点酸酸的感觉在往鼻子冲。
推开房门，可纳子的房间依旧还是那么……干净。除了地上的一席被褥和窗户上的纱帘，就什么都没有了。难怪她老全副精力地缠着我，一点私生活都没有的家伙。
有点闷，走到窗边打开窗换气。
“叮——”一把钥匙随着我拉窗帘的动作应声而掉……很奇怪的钥匙。虽然具有钥匙的形状，却没有任何凹凸。也就是说，看起来就是一厚铜片连着一细辊。我把它举起来对着光仔细端详，发现它看起来很旧，但却完全不锈，应该是经常被用。而且，上面似乎有点几乎黑的红色的字——
忽然间，我明白这把钥匙是做什么的了。
带着钥匙，我走到那被禁止的地下室前。很显然，地下室已经被强行打开过了，门框有裂痕，手柄也松了……可纳子的卧室几乎什么都没有，她的一切都在这里面。
拿出钥匙，插入匙孔中。忽然间，冥冥中不知哪里的秒针无声地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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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纳子的世界从慢慢推开的门后，伴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极度混杂的气味为我揭开了面纱……
地下室里很暗，房间似乎没有窗户，也因其所处位置，房间里的光仅仅模糊地射入几缕。大脑依旧半空白着。我任由自己被这诡异的气息吸引，从光与影的交界处，步入了黑暗。沉浸在几乎温柔的宁静黑暗中，我沉静地吐息着，渴望从这诡异的气息嗅出点熟悉的成分。
一点药味，疑点霉味，一点陈旧空气的味道，一点腐朽尸体的味道，一点锈味多与腥味的血味，一点女孩子的甜香？还有……浓浓的，可纳子的气味。
双眼慢慢适应了浑浊的黑暗。借着投入的薄光，我开始原地旋转着观察四周。这里似乎是地下室的正中央。房间很大，大概与地面上的总面积相等。房间内有些凌乱地分堆放着几堆各种各样的东西。
皱起鼻子猛吸了两下，我顺着可纳子味道最浓的方向走去。这股味道在黑暗中充满了诱惑，却同时又让我感到丝丝的安心。
走到一堆体积不小的杂物堆前。其实应该说是，一座被桌子，床，衣柜之类大型家具撑着的小山更加妥当。不过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之前可纳子的家那么“干净”了。除了显而易见的家具外，这里从家用电器，到锅碗瓢盆，再到壁纸装饰一应俱全，我完全可以拿它们装饰一座房子……
不知道它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但可纳子的气味却依旧残留于上，是因为现在是晚上所以鼻子特别好用？我开始手脚并用，笨拙而又小心翼翼地开始攀登这摇摇晃晃的杂物山。
也许再高一点，这气息就会更浓。那么我就再爬高一点……到顶了，我随手扯出一支好像连我都能装进去的大锅，倒扣在山顶，然后我坐在上面——这个气味……就是这种感觉。只要闭上眼，可纳子仿佛就站在我身后。一直这样好了，就这样让时间停止吧……
“咯啦……哎？——轰——哎呀？？啊！！——”
话说，这是我第几次做自由落体运动了……
看起来，刚才的那只锅子在这个小山的支撑方面满重要的……屁股好痛。
坐了才几秒，刚想闭上眼睛养会神，这没质量保证的杂物山居然发生了山崩……于是坐在顶端的我此时正摔坐在一堆杂物之间，头上还罩着个饭盒之类的东西……
一道有些分散的白光闪了两下，很突然地划破了黑暗——一只手电筒。似乎是在刚才的碰撞中被无意碰到了开关。
拿开头上的——原来是肥皂盒。我从一片狼籍中一深一浅地走出来，检起了手电。在它的帮助下，我重新审视了一下地下室。沿着墙，到处堆放着血迹斑斑的绷带，衣服，动物尸体，甚至还有——人的残肢。一个成年人的人头睁着眼，在手电筒透射出的圆形光圈中显的尤其狰狞。但仔细看过后，发现，这个是医学用的假人……也是，这里已经被暗部进来过，怎么可能还有尸体……
一边察看，一边到处摸摸到处照照。有点惊讶地，我发现自己对于那些本来应该狰狞恐怖的东西，已经完全没有了应有的恐惧。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点好奇，还有一点满足。
我在看着的，应该是可纳子最真实的房间。可纳子，当你把自己沉入黑暗时，每天在你眼前上演着的风景，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走到了与可纳子的杂物山相对的地下室的另一角。眼前的景象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拍了拍脸，确定自己很清醒后，我开始充满怀疑地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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