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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鸣)la plaisanterie-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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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术,这是幻术……把查克拉集中在脑部,然後驱除掉施术者注入的查克拉……“解!”对,就和体术把查克拉集中在手或者脚,然後攻击,一个道理……“解!解!解……”
  “没用的,鸣人君……”清冷而漠不关心的声音,交织著不断汹涌的画面,推进绝望的深渊……
  “不……”闭眼,也许真的应该睡下去……
  
  深渊没有底,坠落只是无尽的坠落,不记得有时间和空间。
  漆黑如最深的子夜,然後,光华从四周缓缓张开的写轮眼中释放出来,暗红,却那麽刺眼。
  写轮眼……三钩的……佐助麽……还真是冤家路窄,又碰上了……
  “月读……”带著回音,写轮眼转动起来,时空飞旋……
  不对……月读……是宇智波鼬!
  
  河水不知厌倦地流过了多少个日夜,无人知晓,只是醒来之时,耳边空荡荡是水声,撞上石壁碎掉带著隆隆回音……
  “这里,是哪里……”头昏昏沈沈,辨不清眼前一团模糊的物象是真实还是幻境,知道这样的问题实在是愚蠢得可以,还是要问出来,虽然隐约能明白一点,有月读的地方……
  琉璃色渲染前最後的暗无天日,破晓时分火烧云灼红的苍穹。
  淤黑如干枯血渍最後残留的硬块,是趾甲的颜色;一片黑暗中纹丝不动的长袍,暗红的绣云;双瞳静静闭上,又缓缓开启…… 
  
  “咦?鸣人那小鬼呢?”自来也揉眼清醒,光线渐弱,天色暗下去。
  又跑到镇子上找拉面馆了吗?这小鬼,整天堵不住就是那张拉面嘴。
  不过自己怎麽就睡了那麽久呢?
  满月,不祥的预感,鸣人不会幻术,也就是说……
  
  “鸣人君所能想到的最坏的地方……”
  冷漠地陈述一个事实,水声模糊掉尾音中意义不明的叹息。
  
  晓,是晓。
  这麽快就找上门来了?
  
  “宇智波鼬!又是你!”声嘶力竭。
  那家夥要去大蛇丸那边,不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麽?杀了全家是吧……九尾你给我滚出来,脑子热起来,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教训他!
  用力握拳,却发现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眼前可怕的画面消散,留下深刻的影子把眼睛刮得生疼。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常识。”
  眉头愤怒地拧起来,汗水滴下去。
  “鸣人君最好安静一点,不然真的有可能被抽尽九尾,然後……”手指在鸣人肩头幽雅地划出一道弧线,一道淡淡的血痕从麦色的皮肤上显现出来,渗出血珠。
  什麽意思……这家夥……查克拉完全使不上,难道又被那条鲨鱼一样的家夥削掉了?可是,完全没听到那鲨鱼的声音啊……
  “还是再睡一会吧。”眸子是乌黑的,在一片暗色里泛著深邃的光泽。
  糟了,又是幻术,果然自己对幻术还是毫无办法……
  “而且,我不用眼睛,也可以发幻术,鸣人君最好记住。”
  “解!”集中查克拉……头脑一瞬间清晰起来。
  居然解开了,也就是说这幻术程度很轻,宇智波鼬那家夥在想什麽啊。
  “我说过了,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呆在这里。”
  蓝眸狠狠瞪回去,鸣人有生以来终於明白了一件事情:神经性面部肌肉坏死,简称面瘫,此类人物完全是他漩涡鸣人的克星!
  
  “鸣人君,跟我走吧。”
  鸣人坐下来,盯著地面,忽然想起这麽一句话来,他们短册街见面的时候,鼬的写轮眼还没有褪去暗红,尾音落下,已经转成漆黑。
  回想起来,鼬从来没有对他出手过,一直都没有,无论是短册街,还是刚才的幻术,那根本不是月读,要不然他肯定早就像当初佐助一样,精神崩溃,生不如死,也许情况要更糟。
  那些惨烈的回忆还是很冲击视觉,但现在,心头开始软化,一直以来的重压,在慢慢排遣。
  曾经以为再也不能面对的日日夜夜,都再次面对了,原来,其实可以看得很淡。
  
  石壁外隐约有些响动,像是什麽扑扇翅膀的声音,混杂著水声不大清晰,然後,石壁隆隆开启。
  鸣人心头一紧,本能地退到黑暗中,不敢喘息……
  鼬并没有阻止,依然神色淡定,向著来人微微点头,以示问候。
  “鼬?”迪达拉的语气中,暴露出掩饰不住的惊讶,“听鬼鲛说,你到木叶附近叙旧去了。回来得好快啊,难道那里没有值得留恋的,恩?”跳下黏土制的大鸟坐骑,玩味著。
  倚靠著石壁,整了整身上的黑袍,目光平视,一言不发。
  而角落里的人,心跳异常剧烈,3个S级别的压迫不是玩笑,根本不会因为几句调侃而化解,汗水不断从额角渗出,鸣人吞了吞唾液,手指都有些颤抖。
  目光不自觉瞟向鼬,不由一愣,另一个影子与之慢慢重叠。
  每当自己挑衅佐助的时候,佐助也是这样的姿势,倚著墙壁或者树干,双手插进口袋,一言不发,任凭他上蹿下跳,然後冷哼一句“白痴”,嘴角又是带笑的。
  
  “还是说,你把那值得留恋的,给带回来了呢?”蝎接下话茬,同时已经伸出机械的蝎尾……
  鸣人反应不及,便被缚住,卷至半空,挣扎不已:“放开我!”
  迪达拉眯起露在刘海之外的一只眼,皱起了眉头,观察著……腮边各三道狐须样的胎记……木叶的护额……因挣扎而涨红了的脸,微微喘息,海蓝的眸却倔强地瞪向蝎,咬著嘴唇,暗暗发动查克拉……
  “好了好了,蝎大哥,你要再不放下那小鬼,九尾真的给你憋死了也不是不可能哦,恩。”这个小鬼,应该是九尾的人柱力吧,“鼬,你很有一套嘛,恩。那麽难搞定的九尾,你毫发无伤就这麽带回来了?”
  
  蝎收回蝎尾,正当鸣人以为,自己又要继续以面部著陆的时候,一双粗糙的手稳稳接住了下坠的身体,戒指硌住皮肤,有些冰凉。
  “哼!”甩开鼬的手,脸有些燥热,“多重影──”喘息著又要发动查克拉。
  鼬却握住他结印的手,撇向一边:“自己人,不必剑拔弩张的。”
  
  自己人?哈,鸣人很想大笑出声来,又被恐惧压抑著。
  自己人,荒谬,居然有个S级叛忍告诉自己,一个S级组织的成员是自己人,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不如相信,卡卡西老师面罩下是个龅牙呢。
  
  迪达拉却笑了:“鼬的眼光不错嘛,恩,金发碧眼,满可爱的小鬼。”整了整刘海,“这下难办了,如果九尾抽掉的话,这个小鬼就没命了。那样的话,鼬会很伤心的吧,恩。”
  “迪达拉,”蝎尾巴猛然扫向那口无遮拦的人,“不说话,没人以为你哑巴。”
  而後者轻盈跃出数米,显然不以为然,继续演说:“也难怪那次鬼鲛在的时候,你没把这孩子带来,恩。想鬼鲛那家夥,是不是又威胁说什麽‘砍掉手脚’,把人家给吓坏了吧,恩。”
  忍无可忍:“什麽乱七把糟的!”鸣人暴怒著使出了影分身,一颗澄清的螺旋丸慢慢显现。
  脑子又被搅得一团乱,这是“晓”,不是什麽“八卦集中营”吧?想当年在木叶,以小樱为首的一群女生……噩梦……
  
  “很有艺术感,不错,就是……太慢了!”蝎一尾巴扫过来,打碎了逐渐成型的冰蓝球体。
  一旁的鼬终於幽幽开口:“你们负责看守这基地,我才敢把他带来的……如果是这样……”漆黑的眸蔓延出暗红的血色,三只精巧的玉钩浮现,转动……
  迪达拉脸色一暗,忽然觉得胃凉,要真被丢进月读,那可不是丢几个爆炸物就可以摆平的,於是连忙嬉皮笑脸陪起不是:“恩,鼬别生气,这孩子留这里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恩,保证!”这麽有趣的事情,才不会放弃看好戏呢,“喂喂,蝎子!”不忘招呼搭档,“你也不会的,恩?”
  傀儡吱吱嘎嘎一阵颤动,蝎阴沈地点了点头。
  
  名为基地,实质是川之国郊外一座不甚隐蔽的山头,空旷如坟墓,内部挖空,形成错综复杂的结构。
  鸣人的房间和他在木叶的下忍宿舍十分类似,十几平米,简单粉刷的墙壁,一张床占据很大的空间,把衣柜、写字台等家具纷纷挤到险险的一排,清一色的冷色调。
  走到床边,坐下,硬邦邦的床板硌著股骨有些错位的痛。
  四面石壁,没有窗户,自然在山内部的空间,不可能有窗户这种说法,更没有飘拂著的纱质帘子,也不会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拖著一大盘蔬菜,同时把桌上半盒子过期的牛奶,扫到墙角的字纸篓。
  一样简洁的空间,一盏幽蓝的灯明晃晃悬在头顶,影子投射出分明的暗色,有种四面八方都存在阴气的压抑感。
  
  要逃,绝对要逃,好色仙人肯定急得满世界乱转吧……
  结印,施展影分身:“螺旋丸!”澄蓝的查克拉高速旋转,逐渐凝成一颗球体。
  然而,没用的,螺旋丸未碰到石壁,便发出类似切割金属的尖锐声音,迸射著火花,飞溅下落。
  “结界?该死!”另一只手握拳打向石壁,果然半空就被拦截,流动的结界一瞬间显现,削弱了拳头的力量。
  
  “我说过,不想死,就冷静点。”没有预兆的清冷声音从门後传来,门随後从外部打开。
  鸣人一惊,未散去的螺旋丸反手推出,却被一只手抓住手腕反扭到另一边;一招不成,拧了拧眉,唇齿间“切”了一声,抬脚便踢,又被一只手半空阻下。
  “第一,我没说要你的性命,你大可不必那麽紧张;第二,如果你再反抗,那就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顺便提醒,真正的幻术对脑部的伤害极大,如果你想真的万年吊车尾,也不是不可以;第三……”宇智波鼬倾下身子,眼底的暗红若隐若现“鸣人君,不想变强吗?”
  对上三只旋转的墨玉钩,鸣人暗暗将空出的手伸向忍具包……空的?怎麽可能!苦无呢?手里剑呢?还有佐助那个被螺旋丸划裂的护额呢?
  “想要变强又怎麽样!我师傅好色仙人,比你强一百倍!”即使处於弱势,也不能在心理上就败下阵来。
  鼬的语调依然没什麽波澜:“不妨分析一下,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实力不如我,他自己亲口承认过,那麽同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而且,”有技巧的收住话题,转而其他,“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在大蛇丸那里的成长,到是令大蛇丸都有些恐惧呢……”
  真是刑讯逼供的高手,蓝眸怔了怔,紧缩,张了张口,喉结滚了滚,发不出一点声音。
  变强,当然想这样,佐助去大蛇丸那里,不是为了变强吗?
  “所以,我来指导你修业,相信我。”
  当然了,这高手也许真不大会展现所谓亲和力的,比如面无表情地递上一点跌打损伤药,让鸣人愣是不知道是不是该接下。
  
  修业?宇智波鼬?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了吧?晓之朱雀要代替好色仙人来指导他修业?还是在一个随时可以取他性命的非人组织的基地?自问,漩涡鸣人你是不是被丢进月读了还胡思乱想著……
  来不及反应,眼前的景物立刻飞旋模糊……
  鼬的声音四面八方隆隆的有些飘忽:“看了这些事情……你就能下决心了吧……”
  
  一株植物颤了颤,打开两片锯齿边缘的肉叶,一对黄褐色的猫眼忽然显现,既而是一颗脑袋,领口以下的身体依然与树干融为一体。
  “绝,是真的吗?”一个面貌清冷的少年冷冷地开口。
  与植物有了某中类似度的绿发男子点点头,声音也是风过枝叶的沙响:“基地的结界有所改变,而且不时有高密度的查克拉冲击结界。”
  “高密度的查克拉?看来鼬这小子果然藏著九尾不报啊,真有你的。”
  基地外,绝和一个少年的长袍飘拂著,火烧云在黑夜的底色里流动。
  “绝,你去找迪达拉和蝎,等会这三个渎职的,一并处罚。”少年吩咐著,“飞段和角都那边,二尾是不是抓捕完毕了?有三枚戒指等著接受‘仪式’的话,飞段那家夥会高兴的……”
  绝欠了欠身,锯齿边缘的肉叶合拢,消失。
  
  整了整长袍,少年幽雅地捋起右手的袖子,单手结印,麽指上的戒指是纯净的透明,墨色的字迹是与少年不符的沧桑:零。
  零微微一笑,阴郁的鼻音轻哼:“解!”
  寒风卷过几片枯叶,萧索著落到河面,沈浮,漂走……即刻石壁的封印落下,开启……
  
  蛇堀,锺乳石滴水穿石,像眼镜蛇的毒牙在分泌毒液,周围横七竖八是尸体被肢解的惨状,深深浅浅的血渍至天花板,脚下是暗红的粘稠的河,蔓延著腐烂的气息。
  佐助的衣服因沾满了鲜血而下坠,草稚剑横握著,气息有些紊乱,寒光映出死亡最後的定格,缓缓插入剑鞘。
  写轮眼嗜血的光泽逐渐褪去,脸色是长期不见光的灰暗,咒印在皮肤上灼了又褪,褪了又灼,已经麻木,不成人形。
  烛光的影子在石壁上跳跃明灭,鬼魂的舞蹈,然後杀戮的神经崩碎了,颓然坐下,顾不上腿脚边泛滥的鲜血,甚至没有力气推开身边的破碎的尸体。
  一颗五官模糊成血肉的头颅,脊椎完全截断,颈部几寸筋皮与躯体相连,毛骨悚然。
  一直一直杀戮,直到温情和鲜血一样流尽,榨干……
  只是,为什麽,心还是会觉得好痛。
  
  转弯抹角,你要说的,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如是而已。
  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离开,还要背叛,一个灭绝人性的杀人狂。
  
  “宇智波混蛋……宇智波胆小鬼……”鸣人不断不断咒骂著,才发现嗓子发干,面颊湿润。
  然後眼前一片眩晕,晓基地的那个房间,对上飞速转动的写轮眼,忽然觉得胃部一阵翻腾,晕车的症状,差点呕出来。
  佐助他,已经成长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可怕境地了,而自己,却被软禁在晓,无所事事。
  “我要修业!”是大喊出来的,否则能干什麽,等死吗?
  又再次被吓到,是鼬嘴角勾起的弧度,算是……微笑的表情?
  
  熟视,其实鼬的微笑,也很好看的,很像那家夥吧,可能更好看,大概气质不一样吧。
  那家夥总是拧著眉,一脸鄙夷,笑都那麽别扭……
  但鼬的微笑,怎麽说呢,好象很忧郁,有什麽东西制约著,放不开。
  
  “诶呀!”忽然一声大惊小怪,迪达拉倚著门,转著手上的戒指,“鼬你真应该多笑笑,恩,还是笑起来好看,你看九尾小鬼都被你吓成什麽样了……看我啊,”把鼬往旁边推了推,蹲下身来,一手伸向忍具包,再取出时,掌心居然多了一只黏土塑的小狐狸,腮边各三道狐须,栩栩如生,到是和鸣人有点神似。
  什麽呐这是,鸣人看著那人手掌上的嘴巴开合著咀嚼黏土,塑成各种奇怪的造型,不由的无数黑线挂下。
  鼬耸耸肩表示无奈,立刻跃起,把鸣人拉出爆炸范围。
  也许迪达拉真的是艺术家也说不定,只不过这艺术,实在是和普通人的审美,相去甚远。
  “艺术,即是爆炸,恩。”作俑者拍拍手,面对满目呛人的粉尘烟灰以及烧焦的痕迹,毫不在意,“其实,只是来提醒一下,蝎大哥在外面绊住了零大人,恩,你看这只小狐狸该怎麽藏……”
  
  迪达拉话音未落,立刻从头到脚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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