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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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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晴子就好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通常被一个陌生人说喜欢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而我的心里除了篮球,早就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我曾经跟他那么贴近的在一起,他为我做的我都看的到,虽然他已经离开这里一年了,但是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很庆幸我还有篮球,至少现在是这样。如果真的要说喜欢,应该是我这个样子吧。
她看着我的样子,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说什么呢,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如果非得要我给一个答案,那么我会说出我的心里话,因为我不会说谎。
“我爱仙道彰。”看的出来,晴子听到我把这句话说出来,有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变化。
“我只爱仙道彰。”我又补充了一句,我希望使她相信,我并不是开玩笑,因为我不会开玩笑。
晴子走了,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单独和女孩子相处,还这么累啊。
去美国的事情老爸一直在办,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结果,希望能赶上那边大学开学。
拿了篮球去公园的小篮球场打,可是夏天的正午热的让人烦躁,等一会再说吧,去旁边的草坪上睡一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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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一。”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头发朝天、总是面带微笑的人说。
“好啊。”他笑着说,篮球顶在他的手指上不停的转着。
为什么他每次都答应我呢,所以我下一次还会去找他练球,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
“流川,打球要有变化,你要看透你的对手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他停了下来,一手拿着球,看着我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听他说。看透吗?可是,我面前的这个人,一成不变的笑脸,我从来都看不出他的想法,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对于我来说,这样的事好像有点难。
“多练习,多面对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接触的多了,就可以推测出来对方要做什么。”他叉着腰,尽量的对我解释着,脸上还是挂着微笑。
“哦。”我低声答道。
“继续吧。”他又开始运球,脸上的微笑还在,眼神却不再懒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特别的专注。
我们又开始了我们之间的战斗,火热的,激烈的,另人兴奋的,就我和他,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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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痒,脸和耳朵被弄的好痒,是草。原来一切只是梦。
又梦到他了,不过我情愿这个梦永远可以做下去。我没有睁开眼睛,因为这样可以让我继续睡过去,可以继续那个梦。
“喂,喂,起来啦,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感觉我的腿被什么碰触着,同时熟悉的声音响起,好熟悉的声音。
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想看看是什么碰了我的腿。映入眼帘的是。。。那是。。。朝天的头发!!渐渐的从模糊变的清晰,那个笑脸,还有那个问候,“嗨~”
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定还是在做梦,我立即闭上眼睛。可是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睁开、闭合的动作,这是梦吗?
再睁开,又看到那个笑脸,闭上眼睛;再睁开,那个笑脸还在,再闭上;再睁开。。。。。这个真的是梦吗?
“得了得了,别眨了,不是做梦,赶紧起来招呼我这个贵客吧。”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还连带着一阵清风拂过我的面颊。
确实不是梦!!他,仙道彰,回来了,就在我身边坐下。那不是梦!!
“切~”我用胳膊,支起上半身,用已经清醒的眼睛看着这个坐在我身边的人,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人。“你怎么来了?”我尽量掩饰我的激动,冷冷的说。无法理解,但却是实事,我又懒散的重新倒了下去。
“想你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响在我耳边。我知道他在说谎,可是我还是很高兴。
“切~”我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好,还是老一套的应了一声。
有风吹过,这里的草是不是该让什么人来修剪修剪,弄的我好痒。我拖着庸懒的身体那他身边移动过去,最终把我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恩,好多了,很舒服。他叫着,却也没阻止我。
“喂喂,你还真不客气。”他说着,感觉到他动了动身体,又放松了下来。我依然枕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呼吸着有他的味道的空气。
他知道我要去美国了,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我也不喜欢说太多关于出国的事情。后来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呆着。一阵一阵的风吹过来,带着他的味道,我忽然觉得这个炎热夏天的正午变得那么清凉和惬意。
那个下午,我们没有打球。只是静静的感受着这种清凉、惬意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知道他该走了。我站起来,把篮球放好,推着车,送了他一段路。
在即将分手的时候,他的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面向我站着,说,“到我那里玩几天吧,顺便给你补补英文,在你走之前。”说完就从他的包里拿出本子和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然后撕下来递给我。“这是我宿舍的地址和电话,我不住家里。”我接过这张纸的时候他说道,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我看到上面写着“东京大学XX栋317室”和一个电话号码。
他没有等我回答,就转身走了。
在夕阳的衬托下,我分明看到没有回头的他,扬了扬手,似乎在向我告别。阳光洒在他身上,金黄的一片,影子被拉的长长的。
我没有任何的沮丧,因为我知道要不了几天,我又可以再见到他了,我还会要回这个下午溜走的一对一,甚至是这一年来失去的一对一。
“我爱仙道彰。我只爱仙道彰。”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对他说出口,但是我会为他做一切,来证明我的这句话。以我自己的方式,绝不放手。
(完)
(22。12。03)
我叫流川绿子,年龄是的秘密。
我的父亲流川间,是水木集团的董事长,同时也是一个传统、刻板的人。
我的母亲流川爱,虽然是一个全职的家庭妇女,但是他却是个相当漂亮,并有气质和头脑的女人,结婚前她曾经是大学的讲师。
我还有一个性感漂亮的姐姐——流川曦子,一个活泼可爱的妹妹——流川玲子,和一个任性冷漠的弟弟——流川枫。
还好母亲在第四胎的时候生下了弟弟流川枫,不然我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妹妹。因为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所以父亲对他格外严格,还好父亲工作很忙,很少顾及家里的事情。
有我们几个姐妹在家的时候,家里都很热闹,父亲对我们三个姐妹都很宠爱,有的时候甚至是放纵,唯独对枫的态度不一样。因此,枫从小性格都比较冷漠,不善言谈。不过我知道,那只是表面现象。
枫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篮球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如果他喜欢什么,就会有类似病态的执着,这一点可能是从父亲那里遗传下来的。
因为篮球,枫经常很晚回家,看样子是去打篮球,而非干别的,虽然父亲不满,也指责过枫,要他多上心学习,但是枫从来没有开口反驳过,可以说,从小到大无论父亲怎样的批评,枫从来都没有顶撞过,只是静静的听着。可篮球毕竟是一项不错的体育运动,看着枫初中三年的功夫就一下子蹿到了187CM,母亲倒是很高兴。
枫长的很漂亮,像母亲,实际上,不应该用漂亮形容一个男生,不过我和姐姐妹妹经常因为有一个身材矫健、皮肤白皙、并且引来街上无数女孩子尖叫的帅弟弟得意不已。而弟弟则早就对女孩子们的尖叫声有了免疫力,这功劳还得归功于我们姐妹三人,因为他是在这种尖叫声中长大的嘛。每次我和姐姐妹妹看到电视上的帅哥,总会同时发出这种几乎可以把房顶掀掉的高八度叫声,而枫通常是无动于衷的仍旧窝在沙发里,半眯着眼睛,面无表情。
枫升入高中以后,对篮球的热爱近乎狂热。更令我们担心的是,他有好几次回来的时候,不仅裹着纱布,而且衣服上满是血迹。虽然我们几个姐妹都坚信枫打架是没问题的,一般都是对方鼻青脸肿,送去医院,而枫挺多是衣服上的扣子少了几颗而已。但现在看来,情况比较严重了。
第一次他这个样子回来,母亲急着问他怎么弄的,他不在乎的轻描淡写:“和篮球队的同学打架。”简单的回答完,就上楼睡觉去了。
第二次他这个样子回来,母亲又急着问他怎么弄,他还是不在乎的轻描淡写:“和篮球对的同学打架。”说完,仍然上楼睡觉。只留下我们在楼下大眼瞪小眼。
再后来,如果他满脸是伤的回来,不用母亲问什么,我们几个姐妹就会眼皮也不抬一下的同时说:“一定又和篮球队的同学打架。”枫也会习惯性的白我们一眼,沉默着上楼睡觉,看来我们没说错。
父亲因为弟弟对篮球的热衷显得非常担忧,他也曾经阻止弟弟打篮球,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弟弟在学校篮球队的出色表现,尤其是高一那年当电视上播放枫在全国大赛上精彩表现的时候,我们都从父亲的神情里看到了一种不容易察觉出来的骄傲。于是父亲便对弟弟打篮球有所放纵。
有一天,弟弟对父亲说:“我要去美国。”我们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惊诧的看着枫若无其事的样子。
“去做什么?”父亲一直很镇定,反问弟弟。
“去打篮球。”弟弟抬起头,声音清澈,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坚定的深情。
父亲没有再说话,一直沉默着。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姐姐大学毕业了,就在父亲的公司里实习,妹妹也在大城市里上大学,而我则留在了神奈川,陪着父母。
最终,父亲经过深思熟虑,还是答应了弟弟要去美国打球的事情,不过前提是去美国读大学,父亲是不会容许自己唯一的儿子是一个只会打球的人,他希望枫在外国能学到更多的东西,然后回来继承自己的产业。弟弟同意去美国上大学,父亲为他选择了洛杉矶。
高三的时候,枫很清闲,别人都在复习准备考大学,而他每天的课程就是打篮球,母亲更希望他可以把英语巩固一下,因为母亲担心他年纪这么小就一个人离家在外会很辛苦,而且枫还是个完全不会与人沟通的孩子。
记得是个七月,枫只留下了字条,就离开了家。字条上写着:我去东京学英语,住在仙道彰那里,有急事找我打这个电话:22355XXX。
若不是妹妹听她同学提到过那个姓仙道的人,曾经是陵南篮球队的,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何许人也。母亲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如果枫说是去学英语的,他就一定是去学英语的,枫从来没说过谎,因为他不会说谎。
枫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期间也打过电话给家里。姐姐休假,妹妹大学放暑假,所以都回家了,家里一如既往的热闹又回来了,只是这次枫不在。
一天,父亲脸色很差的回家,从没见过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这样,我们都不敢问出了什么事,父亲只是把母亲叫进了屋。母亲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神不守舍,我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第二天,我听到母亲打电话,对方应该是电话答录机吧。晚上的时候,弟弟便回来了。
我们以为往日的欢乐又回来了,当我们又要当着他的面儿尖叫的时候,他却被父亲叫到了屋子里,我看到母亲一直坠坠不安。
父亲暴怒的声音从屋子传出来,这样的父亲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我们都被吓的大气不敢喘,却偷偷的趴在门口偷听。看来是跟那个姓仙道的人有关。
我听到父亲的怒吼:“说!说你跟他没关系!!”
我还听到弟弟冷冷的声音:“我喜欢他!我不会跟他分开!!”声音低低的,却透着坚定。
我们张大了嘴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我们惊讶从来没有顶撞过父亲的弟弟,怎么会说出这样反抗的话。我们也知道,如果他说了喜欢,那就是喜欢,会像对篮球那样执着,也许更加执着,因为枫他不会说谎,他从不说谎。
我听到屋子里的拍打声,和父亲不断的怒吼声,而枫却再没有开口说话。
“那你就不要去美国了!!!马上结婚!!到公司去上班!!”随着父亲的吼叫声,厚重的门从里面拉开了。我们无所适从的僵在门口,父亲的表情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恐怖,他没有说什么,从我们身边走过去。
我看到弟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有微红的巴掌印子,却还是没有表情,只是有血不断从他嘴角流下来。
从那天开始,家里就失去了原有的欢乐,我们都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父亲的脸上总是阴云密布,母亲的叹息声源源不断。而弟弟一直把自己关在楼上,连饭都不下来吃,我们总是轮流把盛好的饭菜端上去。
那天,母亲坐在梳妆台前修饰了一番,看起来是要出门的样子。晚上回来的时候看到母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我们读不懂的笑容。
上楼送饭的时候,我听到母亲温和的声音响起:“今天我去见了仙道君和他的女朋友。他们向我承认他们之间关系,看的出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好……”
我没有听到枫的声音,却看到母亲走了出来。
我走进弟弟屋子的时候,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点点闪亮的东西在打转,却没有看到那种东西的扩展。我从没见过枫哭,他是不会哭的。
父亲在母亲的说服下,还是把弟弟出国的手续办好了,机票上的日期是10月16号。
15号我们就动身去东京了。母亲怕在机场上失态,便让姐姐请了假在家陪她,她还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儿子离他而去啊。父亲、妹妹和我打算去机场送枫。
15号下午到了东京,天阴沉沉的,像是有一场大暴雨,枫却跑掉了,只留了一句话给我:明天在机场等我。我看到父亲攥紧了拳头却也没说话。
第二天,我们在机场很容易找到了枫,他看起来疲惫不堪,面无血色,脸上还是找不出任何表情。分手前,我握了握他的手,很烫,我问他要不要紧,他只是简单了说了句“没事。”
说了“好好保重”枫便转过身去,向前走,没有再回头,泪水顺着我的脸不断的滑下来。
那便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枫,这个任性的,执着的,固执的,总是让人心疼的弟弟。
枫大学的时候,被父亲发现与仙道彰的关系还在继续,但是父亲从未找过那个姓仙道的麻烦,因为父亲是个有教养的人。
父亲想过各种办法逼枫回国,回国之后便会替枫安排一门体面的婚事,然后让枫接手他的产业,就像父亲一直想的那样。
父亲断绝了枫的经济来源,并通过关系让枫的房东把他赶到街上,最后用断绝父子关系来要挟,而枫却没有动摇过。听说枫一个人在美国过的很艰苦,能打的工全都打过,为了维持他的生活和学业,他没有放弃打篮球,更没有放弃过和仙道彰的关系。付出的代价就是被父亲除名,并禁止他与家族里的任何人来往。
母亲常常暗自落泪,我知道父亲的心里也不好过,因为弟弟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的希望。可是最后,父亲还是决定放弃弟弟。
我不知道枫有没有后悔过,我想应该没有吧,因为他不会做可以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从来都不。
我并没有父亲那么极端,虽然我们都不能提弟弟的名字,但是,在我心里,我一直都想念着他,希望他幸福,永远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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