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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同人 转角月光 作者:viburnum-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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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安灰灰灰璌en……”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说教还是调笑?我分不清楚,我只记得在我被指头侵入很长时间的地方开始麻痹的时候Ken停住了动作,然后在我疑惑间抽出手指,吻上我的耳垂。
“闭上眼,我要进去……”
固执的想要并拢的双腿被分开了,他的话似乎吓到了我,也似乎刺激了我。那几个简单的字既让我觉得可怕,又好像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让我突然间每一条神经都开始兴奋紧张到疼痛。我从不知道那样简单又有些傻乎乎的话会有这种功效。
但是,我听了他的话。
然后的感觉就完全是一片模糊了。
我能记起的,只有他目光闪烁的眼,稚嫩的喘息还有掠过他肩膀看到的那轮月亮。
初夜……
就是那样的吗?
就是那样的吧。
后来的事情就渐渐清晰了,高亢的呻吟之后我难以控制的开始哭,我不难过,也不觉得应该哀悼自己的清白,可是眼泪就是往下掉。Ken后来告诉我说那是高兴的,我不知道。
“Tetsu,以后……你就跟着我过吧。”他伏在我身上,声音有些软绵绵的,态度却绝对够诚恳。
我好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直到他快受不了我的沉默了我才边微微挣扎边开口。
“好疼,我后背……”
“你……”他一个翻身坐起来,脸上立刻满是哭笑不得,“我要被你气死了,煞风景大王!”
“可是真的好疼啊!”我可怜兮兮的辩解。
那天,我们一夜没有回家,就躺在那块青石板上睡着了。夜空很晴朗,月亮很高,很大,我们在树干的阴影中,月光从身边折向两旁,再被枝杈分割的斑驳支离,然后,不知散向缥缈的何方。
“Tetsu你看,月光会折角……”朦胧中我听到Ken在我耳边低喃。
“哦……”含糊的应着,我渐渐昏昏欲睡,趴在Ken的身上很温暖,传递着热度和青草香的身体隔离了青石板的凉,还有虽平滑却坚硬的触感。
后半夜,我后背没再觉得疼。
第三天,Ken去学校报到了。
从朝夕相处变成一到两周才能见一次面,我有点不适应,而且总觉得空空的,但是高三的紧张让我没心情去想太多,家长也好学校也好,各方面的压力分散了我对他的挂念。
但每当周末,压力再大,也比不上想见到Ken的迫切。
那是我黑色备考期的唯一亮点。
走进了大学校门,Ken变了。那些变化让我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可以肯定不是讨厌。
军训时被剃掉的头发长了出来,还是小时候那种小狗一样的自来卷,加上一张娃娃脸,如果不是身高,我不会相信他是个大学生。
但他就是。他的言谈举止都渐渐不再是个青涩的孩子,那段时间,Ken再次成了我的偶像,这是真的,毫不夸张。
……
“还有两站就到了。”一直看着窗外的家伙别过头来,对我轻声说。
“嗯,高兴吧?”我回应地笑。
“你就不高兴?干吗光说我。”
“我也高兴啊。”额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压低了嗓音,“我想看看那条河怎么样了。”
“主要是那块青石板。”他一脸严肃。
“算了吧你,说不定早就没了,咱们都走了多少年了?有二十年了吧?”捶了他一拳之后,我默默算着年数,“嗯,真有了。”
“那也应该在。”仍旧是认真的态度。
“嗯嗯,但愿你说对了。”无奈的笑了笑,我叹气,然后稍稍换了一个角度靠在他肩膀上。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耳环。
大二的时候,Ken突发奇想要去穿耳洞。
“多疼啊……”我皱眉看着他,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不会的。”他说得很轻松,然后就非要拉着我陪他去。
拧不过他,我最终妥协了,在美容院,Ken表现得格外大义凛然,可是一回到家,他就开始喊疼。
“啊……是不是扎到神经了?”对着镜子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名堂,他侧脸问我。
“这个……我又不是医生,不清楚。嗯……也许第一次都会疼吧,慢慢就会习惯了,你多穿几个,估计就会把疼当享受的。”我说得很随便,但是Ken那里却立刻传出了鬼笑。
“把疼当享受啊?你说得容易,做一个给我看看。”
“不行,我怕,我才不穿耳洞呢。”瞪了他一眼,但是Ken仍旧坏乐,于是我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怒目而视之后,我威胁他,“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这个耳环拽下来。”
“别啊别啊,当我没说好了。”单手捂住耳朵,他做逃跑状,然后在说出那句让我立刻脸红到耳根的话之后飞奔出了屋子,“你也穿一个吧,不会比第一次那个疼的。”
“北村健!”我跟着追了出去,却只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外头。
“Ken是大混球!”对着那个瘦高的背影,我大喊。
……
“你笑什么?”被我突然的笑声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Ken侧过脸问。
“没什么,没什么。”摇了摇头,我抬手摸了摸他最下面的那个耳环,“还会疼吗?”
“当然不会,不过如果你非要拽下来那可就说不定了。”
“笨蛋,那样会见血的,非疼死你不可。”
“嗯……应该不会比你第一次那个疼吧……”他难以隐藏的嘴角上扬。
“你给我一边儿呆着去!老不正经的。”我打他,脸上却控制不住笑容。
我喜欢Ken这样,虽然有点不正经,但是给人一种鲜活的感觉。
我迷恋这种鲜活,我疯狂迷恋。
我不能失去这种迷恋,他不能失去他的鲜活。
我不许他失去。
我也不能想象失去他。
我真的不能想象……
* * * *
我们的小剧团成功了。
从乡下跑到城里,我和Tetsu两个人,后来又加上了Hyde和Sakura。
我们算是同甘共苦的,一起挤在狭小的斗室,因为没钱租大房子,冬天冷得要命,夏天又特别闷热。四个人在大风雪夜围着小得可怜的炉火取暖,烤红薯的香气慢慢弥散,伴着偶尔背台词一样故作深沉的对话腔调,伴着突然而起的一阵阵笑声,伴着对未来的企盼和冀望。
沁人心脾。
我还记得那时候Tetsu的眼神,记忆深刻。
目光闪烁,就是那样的,总能感到某种信息从他心底升起,然后由眼中渗出。是……野心吧。
“是野心吧。”他在我后来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笑着点头,“我野心可能真的比较大。”
“别想太多,会累着自己的。”我撩开她额前的头发。
“我会小心。”他微微低头,刚被我撩上去的长发就又挡住了脸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Tetsu沉吟了片刻之后抬头看我,“Ken,你的野心是什么?”
“我?”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傻笑着挠了挠头,我开口,“嗯……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吧,一辈子,自由自在的。”
“做自己喜欢的事?这个范围也太大了点吧?”他轻笑。
“大了?没有啊,都是很具体的事情。比如舞台剧,比如尼古丁,比如做饭,比如和你在一块儿。”我数着自己的喜好,却很快招来了对方的不满。
“我说,你就把我和尼古丁放在同等位置?尼古丁会害你,我会吗?”
稍稍皱起的眉和清澈的眼,让我一时间有点失控,拽过他吻上薄薄的嘴唇,我笑着低语:“怎么不会?你不就是个小害人精嘛!”
细想想,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剧团刚刚真正成形,是二十年前了吧?
二十年……真的不短了。
二十年前,我们把年轻当作资本恣意挥霍,从没意识到有一天会耗尽青春,而二十年来的几经风雨任吹打,青春是否已耗去了大半?二十年后,我们走到了这个地步……有很多东西在不经意间就逝去了,没有抓住,甚至没想过应该抓住。二十年来的尘埃落定,积了厚厚一层,那些逝去的细碎,忽略的点滴都埋进了这积淀中,早已无从寻起,也不敢寻起,怕只怕吹开了尘埃,却迷痛了双眼。
也许在这一点上,我们都是吹不得尘埃的胆小鬼。
Sakura出事那天,我在Tetsu家里,我们正在策划下一场演出时接到了电话。
“Ken,我杀了人。”
一句话,几个字,我呆了。
拉着Tetsu赶到警局,只看见一身黑衣的男人被关在小单间里,脸色极憔悴。
警局门口停着那辆撞坏了前灯的车,前车盖上大片的血迹还没洗去,在阳光下泛着恶心的暗紫黑色。Tetsu心急火燎地询问情况,我负责抓住疯了一样要冲进去的Hyde。
“你傻啊你!!撞了人不知道赶紧去医院!肇事逃逸是什么罪过你他妈知道不知道?!樱泽泰德!你丫太混蛋了!!!……”哭得七零八落,Hyde冲着玻璃门大声叫骂,可Sakura却始终连头也没抬。
而事后,当哭哑了嗓子的Hyde絮絮地对我念叨事情原委时,我才恍然而惨然。
“都怪我,我跟他吵架,他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喝多了,晚上才撞了人……Ken,你说这事是不是都怪我……是我把他给害了……”
我无言以对。
究竟是谁害了谁呢?
我说不清楚。
也许,根本上来讲都是自己害了自己吧……
自己害自己……
那天,在医院。
拿到化验单,看见那个医学名词时,我怪异的笑了。
“大夫,你确定我得的不是肺癌?”声音有点滑稽,我没想到我还能笑得出来。
医生用看神经病患者一样的眼光看着我,然后咳嗽了一声说:“做手术,应该趁早,越早越好。”
于是,我签了手术协议。连并那张化验单,成了Tetsu的噩梦。
然后,我告诉他我想回老家看看。
收拾行李的时候,电话铃再次响起,是已经离开的Yukihiro。
“啊……Yukki,我正要回老家呢,Tetsu跟我走。嗯嗯,我知道。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别想太多了,不是你的错啊。嗯……好,你也保重,再见。”
挂掉电话,我长长的叹气。
“Yukki?”正在往小行李箱里塞衣服的Tetsu问。
“嗯。”
“他又道歉,是吗?”没有抬头,Tetsu用力试图关上箱子。
“嗯,我让他别想那么多。”走过去,我一把从后面抱住瘦削的家伙,“又不是他的错。”
“那……是谁的?Hyde?Sakura?”声音有点神经质,他停住了动作,看着箱子半开的盖子,“都不是吧?没人错。”
“对,没人错。”我贴在他耳后,气息掠过让Tetsu一阵微微颤栗,“你也是,别想太多。”
“你总是劝别人不要想太多。”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了,身体也跟着发抖,这是哭泣的前兆,突然回过头,一双几乎就要掉下泪来的眼睛看着我,话一出口,让我心里一阵绞痛,“Ken,你就真的不想那么多吗?”
啊……怎么可能?
我也会多想。
也许……
我想得比你们谁都多。
我只是不说而已。
“不要想太多”是我的台词。
是劝你们,更是劝我自己。
“那个,不要带这么多衣服。”躲开他的视线,我指了指盖不上的箱子,“又不是不回来了,简单一点吧,当初咱们进城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Tetsu看着箱子里的花花绿绿,叹气,然后任眼泪掉下来。
“是啊,那时候……唉……”
那时候,那时候……
我们那么容易开心,只是一点点成就,就能让心里被喜悦溢满,现在想想,那段时光……那段时光……那段一去不复返的时光……
“Ken?”
身边一个力量稍稍推了推我,分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
“Ken,该下车了。”Tetsu边说边踮起脚尖去架子上拿行李。
“哦……到了?我刚才差点睡着……”随便找了个走神的借口,我干笑了两声,然后帮他把行李拽下来,“走吧,下车。”
冬天的阳光有点刺眼,我还记得高中地理课上学过,太阳高度角偏低,就会这样。
风不大,但是很冷,拽紧了Tetsu的手,我们走出车站。
从车站到村口的距离并不远,走路的话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但是当初我们进城的时候却觉得这条路格外的长,而现在,时隔多年之后再次回家,竟也有同样的感觉。
“好冷。”打了个寒颤,Tetsu向我靠近了些。
“你穿太少了。”我抬手去搂他,却被拒绝了。
“这儿就算了吧,老家的人比较麻烦……”
我明白他的意思,的确,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看见了,铁定会闲言碎语一大堆。
但是我不想管那么多。
“随便,反正很快就回城里。”一把搂过他,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得有点狠狠的。
Tetsu紧咬着下唇,什么都没有说。
土路变成了柏油路,两旁是漂亮的龙爪槐,枝条曲折下垂。
我记得二十年前这两边都是直挺参天的白杨的……
“先去看看那条河吧。”怀里低低的声音响起。
“嗯。”我答应的斩钉截铁。
其实本来也没必要回村子里,只要直接去村口那条河就可以了,父母都不在村里住了,回去了也没有意义。
在路的尽头,分出一条窄窄的小道,还是当初那个位置,只是同样变成了柏油路,很窄,但的确是柏油的,而不再是当初那条常常被雨水弄得泥泞不堪的土路。
我突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你说,河边会不会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道出我不安的是Tetsu,他拽着我的袖子,声音因为冻僵的脸而变得有些滑稽。
“啊……可能,做好思想准备咯~”我尽量轻松的调笑,然后加紧了脚步。
我没想过河边会变成什么样,因为我觉得一个小山村,不会因为外界的日新月异而跟着日新月异。不过是一个小山村罢了,50年没有变化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若说可能的变化,无非也就应该是耕作的设备换了代,至于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我想老家的人会任它微不足道。
但是我又错了。
平整的柏油路,一直到底的平整。
路边是白砖砌的河沿,下面是灰黄的草坪,然后是一条已经冰冻的浅河。
没有泥泞的土河沿,没有杂草丛生没过膝盖的河滩,没有歪七扭八的古树,也没有从草丛中偶尔露出一点端倪的石兽。
都没有了。
怀里的温暖突然挣脱出去,Tetsu推开我,加快了脚步,沿着河边寻找。
我第一次看他这般焦急又惊惶失措的眼睛。
“Te……”想喊他,却又没喊出来。他的样子让我紧张,小学时,他丢了父亲的自行车,中学时,他丢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大学时,他丢了新买的手机……
那些时候,他都没这样焦急过。
焦急的好像丢了魂魄。
“没有了!”突然停下,回过头来,他看着我,“Ken!没有了!!”
“什么啊?”我知道我明知故问,可我还是不禁脱口而出。
“枣树啊!还有青石板!都没有了!”声音明显在发抖,他站在原地,单手捂着脸,然后极为神经质的念叨,“都没有了……我记得,原来只要从路口往这边走 80几步就是那棵枣树!树底下就是那块青石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Ken……怎么办?他们把树砍了,把石板挪走了!Ken……没有了!那棵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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