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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鸣)战后春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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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鼬这次是猜错了,钢手的心思根本没这麽复杂,不过等他了解,事情也告一段落了……
堤公鸱点了点头。鸣人再也按捺不住。
「那你为什麽一开始不告诉我们?」
「这……」堤公鸱迟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游移。
鼬当下就懂了,也难怪了,木叶村只派两名忍者过来,再加上一个看起来似乎不太聪明……是会先隐瞒下来。
这话要是被鸣人听见,恐怕又不好收拾了。
「我担心要是你们处理不来,遭殃的我和我女儿。」
乍听,鸣人鼓着脸,火着撑大鼻孔,霎有火冲天的感觉,他怒瞪着鼬。「他看不起我们。」
是你,鼬在心底替鸣人补充。
轻拂着鸣人的脸庞,无奈的说,「这样很丑。」随後侧过身对着晶忍说,「这里是不能待了,你们是否介意我们随着你们回去日晶村。」
日晶村三个字让晶忍打了顿,眼神开始游移,拿不定主意。
「我想留在晶村的长辈,不会怪罪你们的。」
晶忍互相对望了一会,良久,沉重的点点头。「我们带你们去吧!」
而後,所有人,包括受伤的晶忍、堤公家的父女和鸣人、鼬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这里。
他们似乎都忘了一些事,例如……和父亲吵的如火如荼的日讳他会做何反应。
也没做多大的反应,只是怒吼声,差点掀了日晶村的屋顶。
他也是个极为疼爱属下的人,乍听到他的伙伴受伤,连忙火速的赶到村内,也或许是他这份心,才会有这麽多人愿意跟随他改变日晶的命运。
只不过当日讳见到堤公家和鸣人等人,他焦急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你们怎麽会在这里!?」
这一问,晶忍全低着头不发一语。鸣人大刺刺的跳出来回答他,「我们为什麽不能在这里,日升大叔和我们是朋友。」说的理直气壮,日讳的眼神略飘过他父亲一眼,後者则忧心点了点头。
日讳冷笑,视线到堤公家的两位客人,讽刺着,「喔?我可不认为长期压榨我们的堤公大人会是我们的朋友。」
「喂,你……」鸣人开口抗议,但嘴巴却被一只大手捂住。
他埋怨的觑着鼬,不解他为什麽要阻止他发表高论。鼬缓缓抬起下巴,往那群低着头某位看起来清秀的小男孩示意。
「他们的结,要由他们打开。」淡淡的说完後,他拉着鸣人往外头走去。
「我们这时候出来,阿紫不会有事吧?」他担忧的问。
「不会。」
尾随着鼬走了一小段路,还是不放心,「但是他们是讨厌堤公家的晶忍耶!」
「日升在。」
鼬不痛不痒的堵他的话,鸣人忍不住的嘟嚷着。
「要是晶忍会听日升大叔的话,就不会分成两大派别了。」语毕,正好撞上前头已经停下来宽阔的背膀。
「疼……」他掩住撞红的小鼻头,无辜的大眼眨阿眨,「你干麻突然停下来!?」
鼬仅严肃的蹙着眉头,拉下鸣人的小手,替他揉了上去。叫鸣人出来其实也没有特别重要得事,只是要让这笨蛋好好认清自己是谁的人罢了。
尤其是他口口声声夸赞曾喜欢过的女孩,小樱,和拼命无视於他而担心其他女孩,阿紫之後,他非得要好好根这笨蛋沟通沟通。
他不喜欢由他口中听到他在意其他人,崩裂他的冷静而火大。
鼬毫无预警的吻住微嘟起的小嘴,两手紧握住鸣人纤细的手臂,不同以往的蜻蜓点水,这吻来浓烈的彷佛要吞了鸣人。
撬开柔软的贝齿,长驱直入的闯进温热的天堂,与躲在其中的粉舌交缠着,描绘着红润的牙龈,酥麻感窜遍鸣人全身上下,直达末稍。
顿时他感觉手脚不听话的发软,只能无力的倚靠在鼬的身上,小手虚弱的勾着他,任着鼬的节奏走。
彷佛过了一世纪般的久,鼬缓缓松开了口。在鸣人面前,他意犹味尽的舔了下唇瓣,这举动让鸣人羞得抬不起头。
就算他在笨,也知道鼬在干麻,虽然之前也曾经被鼬吻过,但那淡淡的感觉像被风拂过,很舒服,不黏人。但今天所散发出来的情感,可不是一般朋友会……
战後春曲(鼬鸣)…NO。24
幽谧的气氛,泛起淡淡的香甜。鸣人羞赧的低下头,嚅着嘴巴,「为什麽?」他问。
鼬不语,仅凝着鸣人,久得让鸣人耐不住的抬起头,跌入他眼里的红色漩涡,怔愣的呆呆望着。这模样叫鼬看了,轻笑。
捧着小脸,牛头不对马嘴问,「讨厌吗?」鸣人摇摇头。
「那就好了。」如同低喃的安心,安抚似的拍拍鸣人的头,往林子里头走去。
鸣人傻傻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扇动几下,回过神来。迈起他的脚步,连忙追上前去。
「什麽跟什麽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不满的嘟起冶艳的小嘴。
走在前头的人,静静的,踩着轻巧的脚步,而嘴角隐隐的勾上了点弧度。在越逼越近的问话和答答的脚步,他道。
「因为……」顿了顿,看了充满期待的蓝色眼珠子。
「秘密。」
两个字,就仅两个字。鸣人委屈的垂下眼角,心底嘀咕着,他又被鼬哥哥玩弄了!
「别老是捉弄我麻!」语气中带着丝丝的撒娇。
这一说,鼬没生气,但是倒揽起鸣人的身子,把他叩在身边,同他的脚上的节奏缓缓走着。任由透着叶片中的隙缝,洒下舒服的阳光,乘着若有似无的阴影,倒也不觉的闷热,就这样子,他们走到临近的小水池边,坐下休息。
波光粼粼的水面中,漾着点点的亮光,与蓝色相对照映着,沁着心旷神怡的淡蓝。鸣人兴奋的冲过去充个凉爽,边挥手招呼着鼬。
大孩子的稚气叫鼬莞尔,他来到池边躺在连着水边的草地,仰望着天空。
片刻後,鸣人似乎是冲够了,他带着半湿漉的自己也有样学样的躺在鼬旁边,笑咧了嘴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玩够了?」
鸣人扭了扭鼻子,乾笑。脸颊不自觉的泛红,他觉得今天的鼬哥哥很不一样,变的好温柔、好温柔,让他感到……
不知道要怎麽形容,反正就是很想笑就对了!
「你问我为什麽阿?」话题突然直转刚才,鸣人小脑带瓜子打顿,想了一会,才会意鼬指的是何事,他点了点头。
「你得先答应我一些事。」
「呃,还有条件……」食指嘟上圆一边的脸颊,搓了搓。「好吧!答应什麽?」
「以後别靠她太近。」
「谁?」
「阿紫。」冷冷的口气,如12月的寒霜。先料理掉阿紫,至於钢手身边的黄毛鸭头,应该不是什麽大问题。
「你讨厌她?」湛蓝的大眼弥漫浓浓的不解。
鼬没再开口解释,而凝下来的脸色,鸣人见着了也不敢追问下去。
迟钝阿,这只笨狐狸的脑带总是让他感到挫败。鼬把鸣人揽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摩挲着鸣人头顶的漩涡,无言的叹息。
「鼬哥哥,我又惹你生气啦!」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你也知道『又』喔。」调侃的口气化解了沉闷,也化开鸣人快郁结的心情,他松了口气。看样子鼬哥哥没有生气。
「我没在生气,只不过我不希望你和她太过亲近。」看样子如果不坦白讲,这小脑带瓜子是不会开窍的。
「为什麽?」同样的三个字,让鼬僵直了一会。
没想到阿,他也会有窘态的一天,望着清澈的大眼,剔透的好似上好的蓝色玻璃。忍不住的手指摸了上去,淡淡的说。
「因为我喜欢你。」
鸣人一听,脸颊浮上两抹粉红,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小珠子在里头溜了一圈。小小的心思在心底转了千百回,迟疑的开口说。
「我也喜欢鼬哥哥阿。」应该是朋友的喜欢吧!虽然想到这,心底有一点点怪怪的,好像沉重起来。
「是吗?」鼬不以为然的睨着他。看鸣人的反应,就知道他误会了。
鸣人忙不迭的点点头。鼬无奈的埋进金黄色的鸟窝头,柔软的发丝被他蹭的像稻草。异常的样子,鸣人则摒着气一动也不敢动。
良久良久,头顶才冒出声音。
「我的喜欢是……」语句顿在这,下一秒鸣人的嘴唇被贴在,紧紧的。强大的手臂力量圈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窒息,但同时也感到心安。
这次鸣人主动的闭上眼睛,回应鼬的热情。两人彷佛要将彼此吞噬,密不可分。
片刻後,剩下的是林中的虫鸣,风的撩拨,和炽热的喘息。
待平静後,鼬笑了,浅浅的勾上嘴角,令鸣人怦然心动。「是这样子的喜欢。」这下就算鸣人想装傻也装不了了。
他低下头,扭起食指,交缠着,不晓得是因为害羞,抑或是烦恼。
「我不会逼你的。」鼬猛然道。
鸣人倏地抬上头,仍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仍是和佐助相似的脸,只不过那对红眸中,透着以往没有的郁抑,揪紧了他的心。
手抚了上去,好痛、好痛。他又『发作』了吗?
他不喜欢这样子,摸在胸口的小手,忍不住爬上吸引他的红眸。
「我、我不知道,我对你是哪种喜欢,可、可是,我……」
郁抑始终没有掠开,鸣人慌了,承诺着,「我答应你不要再靠近阿紫,所以不要这样。」
前头的话鼬还能理解,而且也很高兴,但後头的那句,他就不太明白。不要这样?他怎了,他有做出让他为难的事吗?
「这样我又会『发作』。」他嘟嚷着。
「发作?」鼬越听越迷糊。
「对阿,就是你在我身上放的忍术啊。」鸣人将头倒在鼬的肩头,晚风微微吹来,带点水池中的凉意,他满意的眯起眼睛。
咧起嘴巴,喃喃地,「我的心脏会很痛很痛。」
认真的表情侧过来,刚好入进鼬的眼底,他着实怔愣了许久……
想到刚才鸣人的行迳,和刚才的对话,凑合起来後。他坐了起来,低下头。突如其来的动作,鸣人的头咚地撞到草地。
「很痛耶!」龇牙咧嘴的吼着。
无声。鸣人瞪着墨黑弯下来的身子,他的忿怒不由得慢慢转为担心,蹑手蹑脚的半跪爬了过去,来到鼬的面前。
「你怎麽了?」他关心的问道。
时间在鸣人望着鼬的後脑着,过了几分。他打着就算会被骂也要扳起鼬的头,看清楚到底会是发生啥事的时候——
闷住的头突然噗吃一声,鼬缓缓抬起头。
永远上泥面无表情的脸,居然、居然………哈哈的大笑起来。鸣人不禁往後倒,微张着小嘴,瞠着大大的圆眼。
鼬哥哥,疯、疯了吗?
战後春曲(鼬鸣)…NO。25
鼬一劲的笑,彷佛要把许久未有的笑声全释放出来,过了很久很久,回荡在四周的笑声慢慢平歇,他喘了口气。
抚上了鸣人小小的脑带,把玩着在额前的浏海,「这就是喜欢阿。」他低低的说着。
「你是说——」鸣人瞠大了圆目。
「可是以前我喜欢小樱的时候也没有……」鼬微笑的表情,鸣人征愣住了。他对喜欢本来就是懵懵懂懂,回想起以前为了小樱而妒忌佐助的日子。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因为小樱,还是存粹对佐助的能力感到羡慕。
而答案,似乎後者比觉正确……
「那、那、那……」鸣人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如同石头般的脑袋也慢慢开窍,但是还是忍不住质疑着,「难道跟你的忍术没有关系吗?」小小声的低喃,语气中带着太多不确定的问号。
鼬没直接的回答他,看了远方一会,不寻常的烟雾引起他的注意,他突然站起身,丢下了一句话,直直的朝那方向走去。
「你觉得呢?」
鸣人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连忙趋步上前,他挽着鼬的手臂,诚实的呐呐吐着,「那、那我应该是喜欢你的罗?」
鼬不语,仅是笑着。鸣人完全摸不着头绪,但也只能傻傻的在鼬的旁边,尾随他走去他要的目的地,连问要去那都忘记了。
直到他们来到林中外的某一处,地上残有湮灰,杂乱的脚足印和残叶,显示出方才这里有人踏足过。
鼬走过去捻起一撮的烟灰,看着抹下的东西,他凝着脸。
「呐~那是什麽东西。」鸣人有样学样的做起鼬的动作,却一脸困惑,根本就摸不出什麽东西。
鼬一时之间微愣的瞪着他,看到不动於衷的脸,他了然的暗自点头,「这是忍者彼此间联络所使用的通讯烟雾,你……」语气顿了顿。
「你不知道?」挑起眉,鸣人满脸尴尬直挠头。
「你在忍者学校指导老师是谁?」
「依鲁卡老师。」羞愧的低头,鸣人内心默哀,依鲁卡老师,我对不起你。
鼬脑海里浮起一张淡淡的脸,鼻梁上有道显明的疤痕,永远温柔笑着的好好老师,他记得没错的话,他和卡卡西的关系很亲密。
「你很讨厌耶!」鸣人蓦然大声抗议。
「嗯?」
「你今天话很多,而且一直针对我!」不满的咕哝着,鸣人用他的大眼狠狠的斜睨着他。
鼬把头转正,望着前方,不语。
「说阿,明明说喜欢我,又一直欺负我是怎样!」继续抱怨。
继续沉默。
「其实你一定觉得我很笨,很呆,很好欺负喔,还骗我说你喜欢我,一定是乱讲的,不要以为你说什麽我就相信,我告诉你,我没有蠢到那种地步。」鼬倏地停下来,缓缓的侧过头去,冷冷的目光睇着他。
看的鸣人发毛,张口还想说什麽时,鼬道:「我没骗你。」
「阿?」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直线的语调,鸣人抽冷,他嗫嚅垂下头。他又没有错!
鸣人和鼬都没再开口,气氛就这样冷凝下来,一直到日晶村,里头吵闹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寂静。
鸣人和鼬对看一眼,只因传出来的不是怒吼,而是阵阵爽朗的笑声。
「哈…没想到你是这麽有趣的人。」日升拍腿大笑。
後头由左到右坐着他的儿子日讳和他的妻子,而对坐是堤公家父女两,屋里的气氛显示他们相谈甚欢。
「你们回来了。」日升招呼着。交代妻子把里头的甜丸子端出来,把里头的甜丸子端出来,吆喝着鼬坐下来。
日讳一看到他们,立刻紧崩起来,相较於日升,他不客气多了。
「你们去哪里!?是不是去告密了。」不顾父亲的喝止,他嘲讽着。「果然外人都不能相信。」
虽然鼬不明白日升对他们的敌意来自哪里,但是挨打的情形让迸出杀意。
所有人慌的看着他们两个,想试图化解这紧崩,但又怕一触即发。最後大家索性把所有的希望注到鸣人身上。
日升用眼神示意着。鸣人领会过来,他拉拉鼬的衣领,「鼬哥哥,你就跟他说我们刚刚去哪里。」他也不喜欢日讳的态度,但是看在日升大叔的面子上,他不想计较太多。
这句话像是最好的灭火器,鼬一下子收敛了气势,顿时间,紧张的气氛消了不少。
「传说中的力量隐藏在後片树林外的草地吗?」鼬说道。
「你怎麽知道!」日升此话一出,立刻收到某对白眼。日讳警告的瞪着父亲,没发作大骂是因为他还敬重他。
「就算是又如何?」他戒备的说。
「他们找到了。」
「耶!」鸣人惊叫出来,反射问,「鼬哥哥,你怎会知道!?」
鼬撇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们刚刚是去哪里?」他翻翻白眼,把他揽在身边,并示意阿紫别在往鸣人身上靠。
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眯起的眼睛掠过鸣人,直逼阿紫身上。
阿紫则偷偷扮个鬼脸,爱吃醋的家伙!
「喔,原来那里就是阿。」鸣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怪会有那些湮灰。」
日讳忿怒的拍桌,其他的晶忍挫败的低下头,不知情的外人,包括鸣人、鼬,堤公家等人,全错愕的瞪着他们。
「日升大叔,你们怎麽了?」
没有人回应鸣人的问话,他们沉浸在一片的死寂,忽然,某个始终坐在角落的人,失控的大吼大叫。
「没希望了!我们努力这麽久是为了什麽!为了什麽!」这话喊出所有人的心声,让气氛更添上层冰霜。
鸣人也不禁瑟缩在鼬的旁边,气氛太过『严寒』,让他鼻子痒痒的,很不小心在这一点也不适合的气氛中打个大喷涕。
日升这才意识到鸣人他们还在,马上收起哀伤,苦笑着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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