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流再见萤火虫-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タ橙ド保斯棠歉霾皇粲谧约旱奈恢枚ψ牛�
那个位置根本不属于我!那是父亲的!不是我的!
但我能怎样?在所有人异样的眼光中!我只能努力的锻炼自己,让自己更强些。如果没有人可以保护我,那么我自己来!

仙道大口的喘气,仿佛用掉了全身的力气。
彩子从没见过这样心碎神伤的仙道。彩子深深的看着他,像是要穿过他的眼看到他的心里去。那不是平日里的仙道彰或仙道影,褪掉了虚伪的保护层,他也脆弱得是个孩子。像是破裂了的完美白瓷,但那裂痕只会让他的存在变得更加真实。真实而完美。
彩子忽然意识到,他本身就只是个孩子啊。
仙道悲哀的说道:姐,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抢走了原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可你知道不知道其实我也很羡慕你啊!父亲疼你,流川尊敬你,所有的人都喜欢你!姐,看开些吧,你不喜欢父亲的所作所为,但他生了你养了你,你又有什么权利来痛恨他!我们身上都深深烙印着父母的痕迹,厌恶也好,逃避也好,没法改变这个事实呀!
你以为我们三个人为什么特别容易接近吗?你、我、枫,都是不健全的家庭生活下的受害者罢了!只不过,流川选择了用冷漠来拒绝,而我们,流着父亲的血,所以打着同样的笑容来作伪装面具!
不是不恨的呀!只不过,因为做出这些事的是自己的父母,所以,只好原谅吧!

彩子沉默着不说话,她被这个男子不常见的真实一面征服了。
  仙道又再开口道:姐,想个办法让我忘记流川吧。否则我一定会活不下去。我没得选择,姐,我求你这一次。我知道这样对流川不公平,可是我没有办法。
姐,你记得吗?多年前我对你发过的那个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这次,是我亲手伤了他的心,现在,轮到我付出代价了。我决不食言。
那日那次,流川伤了眼睛,无法再打篮球,那痛,已经让我感同身受;如今,再不知道他从此在哪里,没有了他的消息,没有了他的痕迹。姐,我会疯的。
何况,你原本就欠我的呀!从一开始,你就不该警告我。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丁点逆反心理,而我的逆反心理,好巧不巧的要比别人的更重一些。
彩子一时冲动,大声出口:你去美国啊!去追他啊!
仙道悲哀的摇着头,随着头部的摆动,有两颗泪珠静静滑落:姐,若是可以的话,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做了。我去看过医生,对继承一事,我已形成了心理障碍。若是不亲手解决的话,我这一生都会被这个梦魇所困的。
你真正放弃流川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吧?因为自己的生活很难正常了,所以不愿让流川也这样吗?彩子猜测着,却并没有问出口。她终于清楚流川那句“是尽头了”的确切含义。

仙道眼中的泪珠,不停滚落,仙道也不去拂拭,就任那些水珠在自己脸上纵横。干净透明得如同液化的水晶。
彩子第一次看见仙道哭,从没想到那情景竟凄凉如此,不忍再看,缓缓掩上门走了。
仙道停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有些无所适从,抬起头来看向窗外。迷朦中看到,黑色天幕上稀疏的群星如同萤火虫的碎屑般不住舞动。
仙道想:这年头,就连神奈川。都已经很难看到萤火虫了。

二十六、
仙道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睡得很沉却并不香甜。
缓慢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彩子担忧的脸庞。
彩子很轻很快的唤着他:“彰,彰,你还好吧?”
仙道觉得很累,好像没什么力气似的,他缓缓的对着彩子笑开,那笑容纯真而无忧,带着让人欣羡的孩子气。仙道伸出手去碰彩子的脸:“姐,你怎么了?这样焦急?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彩子一把握住仙道的手,用不确定的语气小心问着:“彰,你可知道你是谁?”
仙道一直挂着那种天真的笑脸,这时笑容逐渐褪去,留在脸上的是微微的奇怪:“姐,你怎么了,我是仙道彰,仙道家族的黑道接班人啊!”口气理所当然,再没有了以前的挣扎和不甘。
彩子略微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这对影来说是好是坏,但能够不再迷惘总是一件好事吧。她笑:“那就好。你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呢?”
仙道又慢慢的笑了起来:“姐,你今日很奇怪哦!总问些怪怪的问题。我都很好啦!不过……”仙道皱起眉来,用力思考着些什么。
彩子一下子紧张起来:“彰,怎么了?”
仙道舒展了眉,脸上的笑容灿烂无邪:“没有啦,姐!我隐隐记得自己做过一个梦,可是梦里的细节都不记得了哦!好像,梦里的你们,总是在叫我……影?”最后一个字有少许的不确定。仙道询问的看着彩子。
彩子拍拍仙道的手,脸上露出安抚的笑:“别担心,那不过是你在做梦罢了。你不是一直最讨厌做别人的影子的吗?”
仙道侧着头,缓缓开口:“哦……是呵!”
彩子笑:“别想了啦!对了,你替我办的那些去美国的证件我全部清点过了,后天我就走了。以后你一个人要小心哦!”
仙道抓着头发,困惑的说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办过证件了?你学的是室内设计,不是你自己总是念叨着要去美国吗?”
彩子愕然,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可是你给我准备了很久的东西。”从下决心要把流川骗到美国去,你就开始替我准备了,计划着把我推去当作替死鬼,来承受流川的怒气。
仙道天真无辜的笑:“姐,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分明是你自己准备的!”
彩子垂下眼帘来:你真的忘了吗?与流川有关的一切?抬起头来看着仙道,他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关切,是以前的仙道决不会轻易流露的情绪。彩子勉强笑笑:“是我给你开玩笑的啦!出去吧!你睡了这么久了,也该运动一下吧!”
打发仙道去厨房给自己拿吃的,彩子去见此刻坐在另一房间中的仙道母亲。
彩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谢谢你!肯让他换成现在的名字!”
母亲的笑容文雅而没有情绪:“没有什么!他总是我的孩子!我也希望他能够开心一些。”停了一会,终于还是很担心的开口:“他真的,把流川那孩子全忘掉了吗?”
彩子闭了一下眼睛:“想必是的,我甚至无法确定,他还是否记得,曾在神奈川读过高中的事情。他忘得太彻底了。”利用催眠的影响给人脑施加强烈暗示,让其忘掉某些事情,本身就是能在最短时间中迅速见效的方法;若是再加上手术人本身的强烈要遗忘的意志,会取得不输给其他方法的效果——唯一的缺点是,在时间的作用下,催眠的影响力会逐渐消去,不排除有重新回想起来的可能——然而这却是彩子希望达到的效果。
母亲轻微叹气:“这样也好吧。”我也希望他能够快乐。所以永远不会忘记,曾听到的,从那个屋子里传来的,仙道打从心底的快乐笑声——那是流川带给他的。
彩子说:“出去见见他吧!他应该已经忘记很多事情了。”
母亲看着彩子闪烁的眼波,彩子神情狡黠,却有着鼓励的神色。仙道母亲不确定的问““你是说……?”
彩子摊手耸肩:“我什么都没说过。我只是觉得,这或许是重新开始的大好机会。”

第三天,彩子上了飞机。拿着仙道给她准备好的一切东西,包括她在美国一所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坐在飞机上,有些能够体会流川那日的心情。彩子自己,也流了眼泪。
以后再想见面,恐怕就遥遥无期了。不仅是仙道和流川,还有自己和那个男生吧。
小个子,留着奇怪的头发,左耳上一颗绚彩的耳钉;明明比谁都会照顾别人,偏偏喜欢做出一副浪荡的样子。那样喜欢耍帅,却会在喜欢的人面前脸红心跳举止无措。
彩子想着宫城在自己面前,脸通红一片,却还要小声叫“阿彩”的情景,嘴边还未扬起微笑,已有止不住的泪水滑落。
捂住脸,痛哭失声。
知道两人之间的误会,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澄清了。那是她和仙道去做手术的那天,她一直没有给仙道说手术的具体情况是什么,因为催眠本身要在手术人毫无准备的状态下开始才容易进行。不过仙道也知道,他这一去,恐怕再回来的时候就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临走时,仙道忍不住伸手去拥抱彩子:姐,你不知道我是怎样的感激你。
彩子早就看见了宫城,这时那人正向自己跑来,一脸的兴高采烈,却在看见仙道的动作后停住了——他并不知道他们是姐弟。彩子闭上眼睛,咬牙狠了心——这样子,对两个人都好。环手也抱上了仙道的腰。
彩子再张开眼睛时,已经只能看到宫城的背影了,沮丧的,失望的,和刚来时的神采飞扬大不相同,从他走路的姿势都可以感觉出他的伤心。
彩子靠在仙道的肩上,把自己的牙咬得很痛。
她突然能够理解仙道的做法了。
有些误会,原本就没有必要澄清。

到了美国,是流川来接彩子的机。
漆黑的发,苍白的脸,站在来来去去的汹涌人流中,很容易就能认出来。
彩子强装着笑脸,拍着自己学弟的肩膀,开玩笑的说道:“是不是很失望呢?来的那一个竟然是我。”
流川这一次没给学姐留面子,冷冷说道:“我早就知道了!那个白痴什么都不会,就知道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彩子头次见到流川毫不掩饰的发脾气,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一切都是现成的。彩子不知道仙道让她跟在流川后面来是来照顾他的,还是捡他便宜的。
房子流川已经租好,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厨房卫生间一概齐全。彩子也就不理会流川的脸色如何,自顾自的住了进来。
倒是终于收拾好东西后,她看着流川的目光有了几分怜悯:最后租的竟也是两人份的房子,他还是希望仙道能过来吗?
流川被彩子的目光盯得极不自在,终于忍不住破天荒的大不敬一次,扔给自己学姐一句白痴:“因为我租不到其他房子了!”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彩子素来眼尖,捕捉到流川的脸在那一瞬间泛起红色,不禁心情大好的想:呵呵,还真是个害羞的孩子呢!

后来就这样开始了在异国他乡两个人一起的生活。
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误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之类的词不知道在他们面前讲过多少次,彩子也就乐呵呵的笑着接受——反正她从不打算在感情方面做文章,就拿流川来做挡箭牌也好。流川看着彩子的脸色,很配合的也从不否认——张嘴解释半天很累的。何况,他从没想过再去接受,除过仙道之外的任何人。
只是有时候,和彩子一起回家,听见身后有同学喊:Sendoh! Sendoh!他会激动的回头去找,以为是仙道真的来了美国。直到看见彩子了然的眼这才明白过来。其实彩子也是姓仙道的。还有时候,早晨起来,看见桌上做好的早餐,和正在踞案大嚼的彩子,会恍然以为,那张熟悉的笑脸,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到底拥有的是同样的血统,他们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
于是流川知道,他忘不掉仙道。
忘不掉他,除去感情之外的原因,还有不甘心。
一直以来,他都那样相信他。结果呢?
他给他说:以后由我来送你好了;但是他没有做到;
他给他说:我们一起去美国好了;但是他没有做到;
他给他说: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了;但是他没有做到;
最后一次的分开,他给他说:如果以后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在美国的时候,看见月亮升上天空,那就是我在想你了。天黑的时候,是我想你的时候。
然而他知道他还是被他骗了。日本和美国由于时差,日夜几乎全部颠倒;他这边天黑的时候,日本的天一定是亮的。

二十七、
日子在努力学习语言和拼命适应环境的情况下渐渐度过。
再后来到了秋天,转眼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美国的树和日本的树也没有什么不同,会在秋天把满头树叶染成黄色,再一叶一叶的飘落,被无情的风吹向不知何处。
那一天,好容易捱到了休息日,被平日里的高强度生活累惨了的流川和彩子两个人,都埋在床上蒙头大睡。就在这时听见了门铃的声音。
流川素来警醒,彩子睡了那么久,也很容易的就醒来。他们几乎同时披着睡袍——反正来的都是同学,早就误解了他们的身份——开了自己卧室的门,然后看见对方探出来的脑袋,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去开门!”转身回去准备继续自己的春秋大梦。
五分钟之后,门铃也还在响着。二人无奈,再次走出来,彩子懒洋洋的问,你猜是来找你的,还是来找我的?流川摇摇头,坐在沙发上,等着看来客是谁。
彩子拉开门后至少过了三分钟,流川还是没听到任何动静。转头看时,越过呆楞的彩子的肩,看见黄皮肤黑头发,一张激动得快哭出来的熟悉脸庞。
来人是球队的前队长,彩子的倾慕者——宫城良田。
流川已经意识到自己和彩子这样住在同一间房里身披睡袍出门见客很难解释,虽然看起来其实也什么好解释的——他实在是不知道彩子对宫城的真实态度的。但总也不能立刻转身就走,既然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流川也就只有尴尬的应付了。
流川坐在原地,生硬的叫:“学长。”

寒暄过后,剩下的是无止境的沉默。
流川从来就不善言辞,彩子的脑袋暂时完全处于短路状态,宫城面对这种诡异局面更是无话可说。流川想着撤吧闪吧,状似很无聊的站在身来,伸个懒腰,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宫城静了一会,再也按捺不住,开口没话找话说:“这小子,好像变了很多啊!”
彩子一改平日的游刃有余,不太自然的附和着宫城的说话:“是啊。”
像是察觉到了彩子的僵硬,宫城也不再开口。房子里是无边无际让人窒息的沉默。
彩子的脑袋在短路半晌之后,总算有部分回复了正常。她想身为主人总不好一直不开口,于是客套的询问:“你怎么可以找到这里?”
宫城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嗫嚅的说道:“我……去见你妈妈,在场的还有一位夫人,后来……是她告诉我的。”
彩子瞬间明白过来,是仙道他母亲!该死的,那女人这么喜欢成人之美吗?
——其实就是这样,因为自己得不到幸福,那么能帮助别人得到幸福也是好的。彩子正好一针见血的完全说中了仙道母亲的心态。
不过彩子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你说,她在我母亲那里?她们……相处得如何?就你所知来看?”太清楚,若是那女子愿意,动动小拇指,就可以让自己母亲死得不明不白——虽然她看起来骄傲得不像那种人,不过,还是小心些好。
宫城也察觉到彩子对这个问题的重视,仔细回忆了半天,小心措辞道:“两个人都是笑着的,有商有量,看起来很自然,感觉还是挺融洽的。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
  彩子忍不住翻白眼,还真是满奇怪的,那个女子转性了吗?
话题渐渐融洽起来,彩子和宫城回忆了一些以前篮球队的往事,知道宫城这次只是来美国旅游,并不是来留学,听宫城说他在大学中的种种趣事——若是不牵扯那个方面的话题,宫城怎么也能算是一个健谈的人,和他在一起,并不觉得无聊。
后来宫城就要走,他是跟团来这里的,时间上的控制并不是他能作得了主的。
临走时,宫城的脸又以彩子最熟悉的方式红了起来,彩子就知道,她最怕面对的,还是要来。宫城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不解释吗?”和仙道的拥抱和流川的同居。
彩子闭了一下眼睛,有些无助。为什么一定要挑明了来说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