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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 游戏 作者:三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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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透光的茶色镜片下隐藏著一双无法辨识,却生硬如玻璃的眼睛。
  ──东仙要,曾经是刑军最优秀的杀手,现在是这个秘密牢笼的看守人。
  黝黑的手指准确的抓住他颈上的锁链,用指尖确认那个刻在锁链边缘,细小的“狮”字。
  “你确定吗?”
  东仙知道,来到这里的本该是乱菊。
  而这个叫市丸银的孩子应该在七天之後的聚会上被确定一个主子。
  “在聚会前‘入场’的话,你会失去拥有专属主人的资格。”
  有区别吗?
  他浅笑。
  玩具无非是玩具。即使是乱菊那样拥有黄金身价的宠物,不也照样被高贵的主人们换来换去?
  “让他进去。”
  冰冷的声音在他背後响起。
  不寒而栗,然而,没有回头。
  从被他带走的那一刻起已经无法再回头。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命运。
  牢笼的门栏开启,带著枷锁的奴隶像畜生一样从门洞爬进主人的房间。
  乱菊,这不是为了你。
  幽暗的冰窖,连跳动的火光仿佛都被严寒夺去了生命。
  地上满是融化的冰水,与凝结的冰不同,它们更能将冰寒深入人心。
  铁链声从他背後响起。
  来不及反应,一记鞭痕已经爬上了他的背脊。
  “你是什麽东西?”
  在火辣的痛觉中望向招呼他的主人──
  一个比他还要年轻的男孩子。苍白的头发高傲的蓬立著。稚气未脱的脸上,一双透明的眼睛也如四周的冰山般阴寒刺骨。
  “问你话呢,不懂得回答吗?”
  少年手中的皮鞭往他脸上一挥,一道血痕立刻绽裂。
  擦了擦脸上的血,他用戴著镣铐的手拉开领口,黄金的锁链掉出衣外。
  “你怎麽会戴著乱菊的链子?”
  少年蹲下身,冰篮的眼中有金色的疑惑。
  “乱菊呢?她在哪里?”
  “日番谷少爷?”
  疑问之後换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有允许你叫我的名字吗?”
  石榴石的眼中闪过暗红的光,苍白的脸上却泛起自嘲的笑。屈辱和暴虐,这就是他今後的人生!
  又是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胸口,来不及喘息,日番谷已抓住他银白的头发,粗暴地仰起他的脸。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他凑近他苍白的脸,悠悠舔去他脸上娇豔的血滴。冰块与火焰交相辉映,一如日番谷冬狮郎幽蓝的冰瞳。
  “‘这样的小孩能把我怎麽样?’”他抓住他上衣的後领,稚气的脸上充满孩子单纯的虐性。“没有人教过你吗?‘日番谷大人是最嗜血的主人。’在主人面前要懂得乖乖放低自己的身体!”
  电极直接摁上了他的後颈,暴跳的血流和冲击中,他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蓝染,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端著红酒坐在监控器前没有给他答复。
  “那孩子还没有接受过任何调教。就这样让他入场,万一伤到日番谷少爷怎麽办?”
  他只是注视著屏幕中那张苍白的脸,依然无言。
  “为什麽把他给日番谷冬狮郎?如果你想用实际的方式教育他,我可以安排更合适的人选。你明知道,日番谷少爷他……根本不懂得下手的轻重。”
  他抬眼,“东仙,你今天话真多。”
  於是东仙要不再开口。
  他幽深的目光回到监控器上。
  “是他自己选择的。诱惑别人的主人是很过分的行为。无知的孩子应该受到惩罚。”
  
  
  赤裸的身体曝露在严寒的空气中,身下是被冰水浸透的木质刑桩。坚硬的皮扣紧扣著他的四肢将他反绑在刑桩上,不容许半分的反抗。
  血流不通的脉搏在寒气中狂暴的跳动,每次挣扎都牵动稀薄的肌肤在冰寒中脆裂。
  “冷吗?”
  眼睛被皮套朦住,耳边是这天真的恶魔单纯的询问。
  电极沿著他的脊柱一节一节的点过。脆弱的神经在每一次电极落下的时候震动,不知道他什麽时候是逗弄,什麽时候又是摧残。
  “你的身体好干净。”他温暖的手抚摸著他光洁的如同玉雕的後背,被冻到僵硬的皮肤在短暂的温暖中龟裂出针扎般的刺痛。
  “真的还没有主人吗?”他忽然恢复孩子的语调说道,“来我家当宠物好不好?我会很疼爱你的!就像……”抚弄的手滑到他的下身,触摸著他收紧的外壁的同时,孩子的口气变得森冷无比:“疼爱我的家猫一样。”
  无情的手指深入他体内,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他反射性的绷紧身体。
  “很舒服吗?”冬狮郎继续抽动著被夹住的手指,“只是一根手指就能让你那麽兴奋,看来,不能用照顾小猫的办法招呼你这淫乱的家夥了。”
  他在这高傲少爷的羞辱中轻蔑的笑。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玩具。
  单纯的肉躯征服,强迫的侵犯与暴力。
  只因为他当初没有选择死,就得拥有这样的人生。
  究竟是他错了,还是命运错了?
  无从得知。
  他唯有浅笑。
  折磨的手指退出,冰块般的铜环紧紧咬住他仰起的分身,紧接著是落在後腰的电击。持续的电流震裂了表皮的毛细血管,剧烈的痉挛使冻僵的皮肤裂开无数细小的伤口。殷红的血珠像冰块融化般缓缓从他苍白的体表渗出,妖豔的如同待放的花蕾。
  温热的舌头从那盛开著血花的後背流过,带来点滴的热流和持续的针扎般的冰寒。
  “你这家夥,身体真是脆弱啊。”
  坚硬的异物抵入他脆弱的後庭,撕裂的剧痛令他本能地仰身,然而紧扣在四肢的皮带紧紧束缚著他。徒劳的挣扎,手腕脚腕都勒出了血,他紧咬著牙齿发出低哑的嘶号。
  进入身体的巨物开始剧烈的抽动。鲜血顺著他破裂的肠壁流下,在苍白的长腿上开出绢细的河流。
  电击再一次降临,强大的电流在他的肋骨上烧出一个红豆般的焦痕。异常跳动的心脏强迫将体内深层的血浆挤往体表。他浑身冰凉,却在不断的出血中感受到病态的暖意。
  “叫大声点!你这淫乱的狐狸!”
  然而他宁愿将牙龈咬到冒血也不愿再发出声音。
  发怒的孩子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火辣辣的痛中,他舔去嘴角的血迹,然後,浅笑。
  “混蛋!”
  冬狮郎抓起电极摁在了他苍白的躯干上。
  再次的电击,无数次的电击。他银白的肉体上布满血滴和焦痕。除了冰凉、燥热和剧痛,他几乎失去了其他的感知能力。
  身体越来越收紧,被箍紧的肉躯得不到释放,电击带来的压迫令他无法再呼吸。胸口忽然剧烈的绞痛,电流与窒息同时来临,一瞬间,他失去了知觉。
  暴虐的孩子终於停了下来。
  扔掉手中的电极和那根无趣的假阳具,面对这具半死不活的肉体,他索然无味。
  打开牢笼的大门,日番谷冬狮郎高傲的走出房间。
  “玩得愉快吗,少爷?”蓝染平静的脸上露著淡泊的笑。
  “蓝染,你是在愚弄我吗?”冬狮郎满脸阴沈的冰霜。
  篮染温柔一笑,深棕色的瞳孔里充满秋湖的暗流:“不要生气。我只是认为,少爷已经到了可以去征服的年纪。即使……只是使用玩具。”
  稚气的脸顷刻间如同爆发的火山,一把揪住蓝染的衣襟,暴怒,却无法反驳。车祸夺去了他父母的性命,还给他的身体留下了无法挽救的残疾。
  不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的生活,别人可以获得爱情,他却只能在残暴中发泄虐性。
  “不要以为老头子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低沈的怒吼。
  他推开那双紧抓住他的手,和气的理了理冬狮郎折皱的上衣。
  “夜深了,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少爷。”
  绕过他径直走进那被布置成冰窖的房间。沈静的面容在看见那具伤痕累累的苍白身躯後慢慢消失。
  小心的抱起他冰一般的身体,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麽会闪过一丝残忍的念头。
  他在昏迷中痛苦的哼吟。
  令他哼吟的却不是他!
  “可恶的孩子!”
  搂紧他苍白的身躯,已经分不清那句话是在骂冬狮郎,还是市丸银。
  
  
  
  
  ===================================
  
  小白饭们原谅偶……




6、拍卖会

  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
  天花板,完全静谧的乳白色,空的有些压抑。
  在淡淡的苦寒中疑惑的看了眼被密密包裹的手臂。
  身躯上攒动著绵软的痛,有些不能确定自己又经历了哪些遭遇。
  仿佛,某个人来过。
  仿佛,一切都是空虚。
  像做梦一样,他分不清现实和幻境。
  已经睡了多久了?外面的世界是白昼还是黑夜?
  吃力地撑起身,每个关节都散了架似的咯咯作响。
  灯光忽然亮了起来。
  他眯住眼,苍白的脸上带著几许困倦。
  “醒了就起来吃饭吧。”
  橘子头的少年粗鲁地将餐架甩到他床上。
  用手遮住眼前过强的灯光,他慢慢的回忆起这个少年叫黑崎一护,这里是浦原商店。
  “我睡了多久?”他问。
  “正好70个小时。怎样,身体有感觉了吗?”
  他这才想起,有人给他注射了过量的兴奋剂。
  低下头,笑得有些无奈。
  之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的还是“红姬”残留在他脑中的幻影?
  用力按住自己缠著绷带的肩膀,在清晰的痛觉中彻底的清醒。
  终究,只有这些无止尽的痛属於他自己。
  一条皮鞭恶狠狠地扔到他面前。
  有些吃惊。
  “老板问:‘市丸先生要不要也来玩玩角色转换的游戏?’”
  
  
  电梯还没到却已经传达了冰封九天的寒气。
  说老实话,跟这座千年冰山打交道著实令他有些招架无力。
  这位大人向来郁郁寡欢、喜怒无常,却又是著名的如土挥金。
  钱迷精怎能放过财神爷??
  毕恭毕敬的守候在门口,在愈加冰冻的气氛里深恨自己怎麽没有先去搜刮件棉衣。
  大门甫开,还没把欢迎词背诵出口就已被甩出电梯的大件物品撞翻在地。
  顾不得压在他身上的红发男子正吃痛的呻吟,浦原喜助忙不迭扶正歪倒一旁的帽子。
  “哎呀,朽木大人,好大的怨气啊……”
  随之走出电梯的黑衣男子浑身散发著超乎寻常的尊贵气息。亮如绸缎的黑发,墨电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白皙到透明的肌肤,还有他万年不化、泰山崩塌於前仍面不改色的冰山表情。
  一个贵族中的贵族──朽木白哉。
  “浦原,你养出来的狗不安份。”
  瞄了一眼红发男子手腕的青肿,立刻猜出了八九分内情。无良的扇子在浦原手中绽放:“哈哈,恋次本来就是接受MASTER的教育长大的。您非要他做受,难免有些不能适应。再说,野狗要是没有了野性还叫什麽野狗?”
  “店长!”恋次大吼,随即,又在黑衣人冰山般的目光中噤声。
  “哎呀,看来是不行了。朽木大人您想怎麽样吧?”浦原一副亏了就亏了的表情。
  朽木白哉冷冷吐出两个字:“退货。”
  “你……”恋次眼中满是受伤。仿佛还想抗争什麽,却被浦原抓住脖子按到在地。
  “本店完全受理您的要求。只是希望您明白:由於使用因素造成的退货已经严重影响到本店‘A’级商品的信誉。一旦您确定将他退回,我就有义务对这小子进行‘再教育’。”
  墨电的眼中闪过冰川的暗流。
  “与我无关。”
  冷漠的表情,冷漠的声音,连正眼都不看被他扔到地上的人,傲慢的贵族反身走进了电梯。
  “朽木白哉──!”受伤的野狗仰天长啸。
  还没吼完,天上飞来一个大大的巴掌,热辣辣拍在了那颗红色的脑袋上,成功制止了此狗无休止怨妇般的叫唤。
  “蠢货,”黑崎一护用鄙视的眼神瞪著恋次。“你都干了些什麽?才三天就上门退货。”
  “我哪有!”野狗满脸的冤屈,“前天才刚到他们家,他妹妹看了我一眼,就一眼!他就把我关了禁闭。第二天他的什麽夜一表姐来探望,我统共回答了人家两句话,他居然把我锁在床上折磨了一整夜!”
  “哦哦哦哦哦,然後呢?”浦原左手点心、右手端茶,全神贯注往下打听。
  “然後,早上实在太累了,就对打扫房间的人说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
  一护横眉一挑:“肯定是个男人。”
  浦原啃著小饼干:“那还用说?肯定是个不错的男人。”
  野狗大吼:“需要这麽离谱吗?!人家还没有动手就被他听见,居然二话不说就把我打包丢回店来!也不想想当时是谁强行把我从店里拖走的!”
  浦原喜助扇子一开,奸邪的笑脸上是一双鹰隼般的雄目:“别逞强了,恋次。无论如何,被客人退货是很严重的事实。你明白的……吧?”
  恋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在这个商店待了三年,他足够清楚“笑面虎”的含义……
  
  
  毫无疑问,“浦原商店”的店长浦原喜助是个嗜财如命的家夥。他喜欢钱,而且是仅仅单纯的喜欢钱。在这个地下世界,只要付得起足够的代价,即使你要魔鬼,他都能够满足你。
  可是,偶尔他也做做不要钱的生意。前提是你必须先让他对你开出的条件感兴趣。
  据说他身边那个叫黑崎一护的少年就是这样的特例。
  当他开医院的老子问他将来要成为怎样的人物时,他居然说“像浦原那样潇洒的奸商”。
  於是,一护被他老爹华丽的踢到了浦原商店。
  “小孩,你究竟喜欢我哪点?”
  他当年这麽考他来。
  “你是个厉害奸商。”
  他点头。
  “但是我要成为比你厉害十倍的奸商!”
  浦原喜助非常喜欢这孩子的回答,於是把他留在了自己身边。
  这大概是浦原商店有史以来唯一一次例外。
  除此以外,凡是姓浦原的地方,金钱就是权利。
  有钱能使鬼推磨,但这里也会有些特殊的东西,就像黑色钻石有价无市。
  这就是所谓的“A”级商品。
  浦原商店只在每个月固定的某个时候,对某些特殊的客人开放“A”级的货源。统称──“浦原商店拍卖会”。
  能参加浦原家拍卖会的绝对是顶极的权贵。因为买得起这些东西且舍得去买的人著实不多。而这些被标上“A”记号的商品,每一件都是真真正正有价无市的极品。比如,令浦原喜助离开了技术开发局局长宝座的绝对禁药“红姬”。
  但是,最最吸引人心的,还要数“A”级的真人游戏──
  
  
  每个月的三号,浦原商店的-23楼就会自动开启。
  与其他楼层隔断式的私人空间装潢不同,这里是一座高达15米的剧院式大厅。环绕主台的是300个单向透明的隔音玻璃房,每个房间可容许买家带一名贴身侍从进入。所有房间都配备由浦原喜助亲自设计的声像系统,以保证即使在绝对密封的环境下也能最好的欣赏到主台上的表演。
  装在房间里的电子眼直接连接到店长的控制室。客人的动静和出价情况会在第一时间准确的传达到浦原手里。
  一个精密且昂贵的权力空间。
  
  
  站在落地玻窗的前沿,有些好奇,市丸银竟给自己找了个与之前的迷宫如此相似的监狱。
  为自己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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