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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 双生 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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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人听到这句话一愣,却见雪衣女子脚下一滑,从树上跌落——好机会!他立刻扑上去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都到这个份上了,干掉一个是一个!
  可是女子的眼睛忽然变了——原本深黑的瞳人此时居然变成了银色,而眼白是诡异的紫色!那瞳人在紫色的衬托下,似乎变换着千种色泽,美艳妖异不可方物。眼中放出的光,竟可以与日月争辉!
  “月澈?繁丝!”女子低低地喊出一句。
  匪人没想到那竟然是女子卖的破绽,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一瞬便觉得有什么紧紧地捆住了自己,无法动弹,于是便掉了下去,“嘣”砸在地上一声闷响。
  这边厢卡卡西见雪祭居然从树梢滑落,想也不想用上瞬身步移动过去,拦腰将那一袭雪衣接在怀里,稳稳地落在地上。然而下个瞬间看见跌落在地上的匪人,才发现自己又做错了事。
  “你……你没事吧……”卡卡西不知道有会遭到什么报复,但到了这一步,也只好这样低声问道。
  雪衣女子从他怀里挣脱,低着头,一贯苍白的脸颊飞上了两抹红晕,带着羞涩的神情,却又突然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竟什么都没说,径自去捆了刚刚解决掉的匪人。
  “走啦,回去了!”她经过他身边,闷闷道。
  卡卡西驾起马车,几步便追上了在前走着的队友,向她伸手示意她上车。迟疑了一下,女子拉了他的手,借力上车,坐在他身边。
  好象也不是很难相处嘛~卡卡西心里想着,暗暗笑了。
  “喂,你笑什么……”
  “恩?!”卡卡西一惊,她怎么知道的?!
  “没有,没笑啊!对了,刚才你袖子里是什么东西?”
  “不告诉你!不要转移话题!快说,笑什么?!”
  “真的没有啊……”
  “哼!”
  ……

  五、醉酒(上)

  是错觉吗?雪祭深夜十二点多倚着颜岩上的栏杆,吹着风。十二月,已经是冬天了,为什么风不冷呢?记忆里每年的北风都是冰凉的,她除了工作,总喜欢躲在某个旅馆的某个房间里,开起最强的暖气,让自己觉得是春天或者夏天。偶尔出去,一开门,身体就凉在了冰冷的空气中。本就苍白的手更是冷到可以看见青色的血脉在皮肤下轻轻颤动,连指甲,都要冻成淡淡的青色。
  可是今年,为什么不冷?因为地方不同了?是见到了姐姐,还是因为,认识了他?
  自第一个任务后,雪祭就发现这个厚着脸皮要了自己猎物然后又暴露了自己身份的银发男子并不那么讨厌,反而让人觉得温暖。是那种冬季结束后,吹化寒冰的温暖的风,一丝一缕若有若无,却真的带有神奇的力量——难道自己也是冰吗?
  温暖是他在此处第一次给她的问候,是她从树梢滑落时接住她的……怀抱,是放弃迟到的习惯带她去吃拉面的等候,虽然只有一次……
  还有什么呢?雪祭回忆着与这个队长在一起执行任务的十多天。
  呵~每晚十二点半,他总会跑来,借口失眠,陪她到接近黎明。可是做任务却要强打精神以免睡着——何必呢,雪祭想着,自己是不要人陪的啊!
  慢慢拉起袖子,晶莹的指尖露了出来,有些长的指甲修理得像艺术品,在暗淡的残月下仍能反射微光。然后是玉石般的双手,纤细,似乎再冷一点,就能冻出裂纹。手背上青色的血脉轻轻跳动着——原来不是不冷啊,只不过,是自己的心不冷了吧!
  接着一支笛子从袖中滑出。雪祭随手用笛挽个剑花,便划破了冰冷的空气。
  寒玉笛,以其材质为名。传说是用采自极寒深渊的寒玉制成,笛长一尺一寸,坚硬无比,冷冽透骨。自制成后便为幻月一族所有,拥为族中至宝。幻月一族便以血继界限月澈瞳和上古神兵寒玉笛成为世上的传奇。
  习惯性地摩挲过笛身,拿起横在唇边,一缕气息吐出,悠悠的笛声便流淌出来。
  在颜岩上,两人话不多,雪祭多是吹笛。那些用作幻术的曲子,精致到极点,不用查克拉吹出来,也有蛊惑人心的力量。而那些曲子,几乎都是这个慧质兰心的女子自己作出的。
  一曲吹毕,她回头看梯子的顶端,还没有那个银发上忍的身影,微微叹口气,又立即发觉,自己是在期待他的出现吗?
  下一刻银发上忍就出现在了梯子的顶端:“哟,你早来啦!”
  “你是第一次看到我这个时候来吗?”雪祭不客气地说,却是挂着笑,扬了扬笛子,“我都吹完了一首了~”
  “听到一点点……再来一遍。”卡卡西径直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栏杆上坐了上去。
  “唉,你叫我再来一遍我就来一遍,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她故意叹口气,挑衅似的看着他,神情却像个孩子般顽皮而无辜。
  卡卡西看着近在咫尺的秀美脸庞,无奈地想到她的心远在天涯。
  对不熟识的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熟悉之后才知道她很多地方都像个孩子,天真调皮。十多天的时间足够让他们相互了解,某些时候卡卡西觉得跟她似乎是三生石上旧相识,默契得不得了。可有时只是一瞬,便觉得隔了看似易碎透明却不可穿越的墙。
  是那个男子。
  离。
  仅从她口中听到过两三次关于那个叫做离的男子,却是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早已根深蒂固。
  “肯把那次的猎物让给你,是因为……”思考着话要怎么出口,细长的眉蹙了起来,“那时,你的眼神跟他有点像吧……我都不能确定了,或许,就是那一点点……一点点像而已……”
  那时自己的眼神么?什么样?连卡卡西都不知道。
  一点点像,就愿意把到手的猎物拱手让人……
  ……
  “生气么?那个场景与我和离的再次相逢很相似啊……于是就不生气吧……”雪衣女子的眉眼又带了羞涩,还有沉浸在回忆中的甜蜜。
  ……
  再多了解一点,又有什么意义呢?已经很明了了啊……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呵……自己是可望不可及……卡卡西苦笑。
  当发觉自己在想什么时却吃惊不小——已然喜欢上她了吗?才认识十多天而已。然而她的微笑,生气,顽皮,幸灾乐祸……一举一动,都印在脑海里啊!不经意间就跑了出来,一直一直萦绕。
  可是,离……
  卡卡西皱了眉,打断了思路。
  “卡卡西,你在想什么?”用笛子戳了戳他的手臂,雪祭也故意皱着眉问。每次唤他的名字,总带有翘翘的一个尾音。
  老是这么敏锐地捕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卡卡西闷闷地想。当然不能说实话。
  “我在想要怎么才让你答应我一件事啊……”故意用了无奈低沉的语气。应该能挑起她的好奇心吧!
  “什么事啊?说来听听~”
  果然被吸引了。卡卡西暗笑。
  “恩……可不可以……”故意拉长了声音。
  “干脆点说啊!老是拖拖拉拉的!”
  “给我讲你的故事。你和那个叫离的人。”这次倒是干脆了。雪祭瞪着他,修长的眼成了圆形。
  然后垂下头去,叹气叹得若有若无。幽怨而哀伤的音调。低,可是卡卡西还是听出来了。
  手不自觉得攥紧寒玉笛,冰凉的触感一下子浸入骨中。另一只手抓住了心脏前的衣服,青色的血脉更加突出,仿佛玉石上的裂纹。
  卡卡西忽然慌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隔了轻纱,手的温暖传到她被风吹冷的身体上。
  “雪祭,不想说就算了啊……我……我不听了……”他从栏杆上跳下来,俯下身,在她耳旁轻声而又急切地说道。那语气温柔得如羽毛一样,扫过雪祭耳廓。
  她迟疑着抬起头,微弱的月光一瞬反射了她眼角的晶莹。再次直直地看着他,长而稀疏的睫羽颤动着。卡卡西在她深黑的瞳人中看见自己的样子。右眼有惶恐不安的神情。
  “我不会说的……不要再问了,真的,不要问……”无力的带着点乞求的话语从她口中吐出,卡卡西心疼得想抱住她。
  那个叫离的男人,真的让雪祭幸福过吗?那样深的爱,却只让她连过去都不敢面对?这算什么?他开始恨那个人了。
  松开她的手臂,卡卡西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劝慰道:“风这么大,今天早点回去吧,好吗?”
  雪祭少有的听从,任卡卡西扶了她,走下颜岩。
  雪祭又坐在了窗台。残月还未消去,看见了女子黯然神伤的脸。
  离,今天有人问起我们的故事,我该怎么说呢?
  离,你到底,离开多久了?
  五、醉酒(中)
  “任务完了哦,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卡卡西一边和雪祭并排走着,一边掏出两天没见的《亲热天堂》,心不在焉地说道。为了这个任务出去了两天,连看书的时间都没有。虽然这书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算了吧……”雪祭瞄一眼在黄色书刊中不可自拔的银发上忍,自顾自地走向红的公寓,没好气,“我走了。你慢慢看。”
  “哦……”卡卡西顺口答应了一句,眼睛仍不离开书本,在原地站住了。
  待雪祭走出了五米,他才抬起头,目送那个雪衣的背影。黑发在冷冽的风中飘舞,像一面旗帜。卡卡西的眼里是温情与悲伤——连送她都不能表现出感情啊,只能默默地远望。对她,只想给予呵护和温暖,不想给她带去一点点麻烦和困扰。
  知晓她的身份时,卡卡西是吃惊的。赏金猎人,那样一个艰苦的职业。风餐露宿,飘无定所,以天为盖地为庐。追捕犯人的同时会招来许多仇家的报复,很多男子都不愿选择这条路。而雪祭,竟然做到排名第二的地步——吃了多少苦啊,这个女子!
  所以,只要爱她就好了吧!不要再给她添任何的苦恼。让她静静地等,等那个不知身在何方,也不知何时回来的男子。只要她开心,那自己把这爱扼杀在心里又何妨。
  卡卡西心里充满着复杂的情绪。站在街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任寒风肆虐,他只想一直这样,站成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等一下!卡卡西突然想起刚才交文件时纲手大人给的东西,还没给她呢。
  他追过去,欣喜地想到又可以见她。
  “雪祭,我忘了,这个……”他奔到她面前,从口袋中拿出一份精美的请柬递给她。
  “请柬?谁的?”她疑惑,伸手接过。
  “雷同托纲手大人转交的,他的婚礼哦!”
  翻开扉页,雪祭扫了一眼,蹙了眉:“12月20日么,选这一天啊……”
  “有什么不对吗?你会去的吧!”知道同伴行事古怪,卡卡西问了一句。
  “我不会去。”她抬起头,眼中是冷定的神色。
  果然是这样!
  “很失礼的!”
  “说了不去就不去。”她有些不耐烦。
  “那……算是你陪我去好了,要是我一个人也不想去……”
  “你也不去好了。”
  “……不行的。”他无奈地想,唉,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去吧,只有一个上午而已,很快就完了。”
  “别人的婚礼你那么起劲干什么?”她翻了翻眼睛,冷冷道。
  “不是啊……只是,出去玩也好啊。想让你开心点嘛……”最后一句低得快要听不到。
  睫毛颤抖了一下,雪祭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你是很有诚意地在说吗?”
  “是……”
  “那么……”她瞬得抬手扣住卡卡西右眼下方的面罩边缘。停住。
  卡卡西不易觉察地抖动了一下,克制了想要抓住来袭的手的条件反射。
  光滑而冰冷的指甲贴着他的脸颊,将寒意刺进他的神经。
  雪衣女子眼底有隐秘的笑意,手却放了下来。
  “好吧,我去。”
  手上带着的他面部的温暖在冷风中消散,心却温暖起来。
  〃以后你的婚礼也要邀请我参加哦~”明亮的笑靥却让卡卡西失落起来。
  我的婚礼吗?卡卡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上涌出苦涩。
  婚礼那天雪祭去得很晚,卡卡西一度以为她会食言。但当她出现在会场门口时,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穿平时那一身雪衣,想来那身衣饰也不适合婚礼。堇色的衣衫,和平日里相同的款式,只是顺着衣襟绣了美丽的白色花朵。细看时,竟是一朵朵盛放的莲花。
  黑发略微束了起来,露出脸庞优美的弧线,越发显得目若秋水。顾盼之间带着点惊慌,似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然而那冷冷的神色却让整个人美得脱离了尘世。
  卡卡西在众人的目光中神色自若地迎上去,引她在僻静的角落坐下。大家似乎才醒过来,继续各自的话题。
  “你快把新娘的风头都抢了……”卡卡西递给她一杯热茶,在她耳边低低道。温热的气息让雪祭的耳朵立刻红了:“那我走好了……”
  “哎……”卡卡西拉住她的衣襟,“再听我说一句好不好?”
  “哦。”
  “恩……欢迎你降落人间……雪祭小姐。”温柔的话语,微笑的右眼。
  雪祭一愣,旋即回味过来,红晕爬满了脸,嘴角牵起一个羞涩的笑,口中却不示弱:“卡卡西,你乱说什么!”
  带着翘翘的尾音。
  卡卡西笑着,还不待再开口,余光扫到一只黑色大西瓜和一只黑色小西瓜。他迅速对雪祭吩咐:“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讲话哦,不要有任何反应……”手中已经出现了那本橘黄色小书,然后立刻埋头看了起来。
  “卡卡西!原来你在这里!”热血沸腾的声音。
  没有回应。雪祭埋头喝茶,发丝垂下来遮住眼睛:就是这个吗?卡卡西的老对手凯,好象蛮有趣……
  “你怎么还在看那书啊!我们来决斗吧!”还是那样热血沸腾,完全没被这边的反应泼到冷水。
  “凯老师,这样的场合决斗不好吧!”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的声音传过,语气中满是无奈。
  “决斗是不分场合的!要燃烧青春啊~”凯大声回答,牙齿标志性地“听……”一声。
  “是!凯老师说得对极了!宁次,你说呢?”看来是小西瓜发言了。凯最死心塌地的崇拜
  者,永远站在老师这边。
  “我赞同天天,真的没意义~”淡然的语气。
  “宁次,天天……”小西瓜的声音衰弱了下去。
  凯班的发言完毕,雪祭已经快憋不住笑了。这个班啊……怎么有这样一个老师啊~
  不愧是老师,在这样的情景下还是没有泄气:“卡卡西,怎么样,来决斗吧!难道你怕了吗?”
  银发上忍终于有了回应,抬起头,右眼满是迷茫的神色:“凯你来了啊,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咳咳……咳……”雪祭被呛到了。一边咳着还一边笑得不可开交。这个……太搞笑了吧……
  “哎,喝水都要被呛到……”卡卡西俯身过去替她轻拍着背,掩饰不住爱怜。却很满意把凯又耍了一把。
  凯看到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却瞪大了眼:“卡卡西!你……你跑哪里去找的……”
  “什么啊,我是他的新队友……”好不容易可以再说话了,雪祭打断凯的下半句,“你就是凯吧,卡卡西跟我说起过你。”
  看着大西瓜脑袋,还是想笑。
  “我的名字是幻月雪祭,请多指教。”女子自报了家门。
  “队友?就是传说中那个速度快得无与伦比的吗?”凯想起什么。
  “传说吗?我不知道……”雪祭笑着,“速度很快不假。”
  凯跃跃欲试:“可不可以跟我比试一下?”
  “喂,你不要得寸进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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