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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独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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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一阵寒透的刺骨之感自前方排山倒海地汹涌而来,叫他忽地无法呼吸。他抬头望向李世民,然後便是,禁不住的心寒。
转瞬之间,李世民已换了另一个神色,眼神中再没有那种莫名的复杂,一切,只剩下那阴沈的诡谲。
「……既然少帅都不肯投入,不若,就让在下想法子使你兴奋起来吧!」
李世民带著阴森的笑,冷不防伸出手,抓往他的胯下──
「啊………!!!」
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寇仲一声痛入心扉的嘶叫砍破了静局的囚室。
好痛……男人的要害被接近蹂躏般凌虐,寇仲一下子痛得眼前一黑,双腿不受控地抖著,连带那话儿,也像因羞涩而微微颤动……并徐徐萌跃起来……
什麽……?
居然……会有感觉?
那一瞬间寇仲简直不想面对自己。
他对不起子陵,在子陵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他竟然……可从这畜生手上得到欢愉………
不……
李世民那温热的手尚在掌握著自己的要害,他的身体已欺到自己身上,手指一捏一放,紧的时候用力得彷佛要将精血挤压出来,轻的时候却十分呵护爱惜,唯恐弄痛他半条神经。
「啊……呜………」
寇仲受不了这种快慢不一的节奏,他不住地摇著头,因痛楚而咬紧唇瓣,又因快感而皱起眉头。欲望在下身积累起来,越加膨胀,渐渐身体都被欲望所充斥,变得不像自己的了。他随著李世民的动作一轻一重地呼叫著,双眼已经睁不开来,这里到底是哪里?那只在私处上掌管著他生杀大权的手,又是谁的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今他首要解决的是自己身下的萌动……
下一刻,他却猛地醒过来了。
下体那难以言喻的触感倏地全数消失,换来是叫他完全接受不来的猛烈揉搓。李世民已换了双手快速磨擦的动作,把寇仲那发红的分身握在那双前後交错的掌中激盪地搓压。寇仲当下是痛得连叫喊的力也没有了,如肉随砧板般无法反抗。李世民的动作只有越趋热烈,其狠快之势,几乎叫寇仲难过得断气过去──
朔月独殇(5)
身上枷锁在混乱中被释开,寇仲马上像虚脱般的倒在石地上,他已经站不起来,双脚合拢、身体卷曲起来,就只懂躺在那里喘气。
囚室又回复一片死寂。霎眼的激情,就如同从没存在般了无痕迹。
……他真不知自己做错了什麽,居然落得被李世民折辱成如此地步……
双腿之间好像被烧著了般,既是灼热又是疼痛……然而……却有如箭在弦、难以发泄之感。理智像魂游太虚,找不到稳实的依靠,痛感浮浮沉沉的支配著他,并不自觉地变成情欲……好辛苦……
……好丢脸。
万分的羞愧迅地不受控的涌上寇仲的心头。堂堂男子,被羞辱成这个模样已经是最好的报复了。够了吧?李世民这样对他,比杀了他还要残忍千倍万倍。
「你瞧你这是什麽模样?」李世民鄙夷地睨视著他,嗤之以鼻:「你说,你配得上子陵吗?」
寇仲已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所出之言,都化成一丝丝的喘声。想奋力拢起一口真气来抑制体内那被惹得无从收拾的欲火,却不得要领。
「翻过身来。」
寇仲不为所动。李世民硬生生地踢开他紧缠的双脚,红肿的私处随即裸露在他眼前。寇仲双手仍在手拷的束缚下,被栓在身後,以致遮掩不得。他已没有与他抗衡的气力,全身瘫软地躺在地上,唯独那无法发泄的分身挺立在空气当中,轻轻抖著,并缓缓滴出半透明的汁液……
「求饶吧。」李世民蹲在他身边说:「像条狗般跪在我面前,求我满足你那饥渴的欲望吧。」
「你……你妄想……」
「明明已经兴奋成这个样子了……为什麽还要逞强?」李世民低下头,竟又万分怜惜地吻上他那血迹斑斑的胸腔。他细细碎碎的把吻落在那错综复杂的红痕上,寇仲全身轻颤一下,倏地便敏感起来,李世民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触碰到自己那昂扬的分身,忽而就如电流通身,一阵快慰。
「我也有爱才之心,要怪,就怪你当初太决绝,没有归顺於我……」李世民伸手扳开他的双腿,支起他的右脚,让他的私处无遗地展露於他面前。挽过一串掉落在一旁的锁链,执住一头,再让另一头随意落在寇仲身上……
「但所谓民无二主,这是我也无法避免的,你知道。」
李世民似是无心地让手腕在空中打圈,成串的锁链就随著它的动作轻轻绕住寇仲那昂然的灼热,精露沾在金属上,再缠上自身,滑腻的触感暧昧地缠萦著寇仲的官能。双眼半开半启,身体绷紧地凝住,唯恐稍有不慎,情欲的弦线就会断。
偏偏李世民却好整以暇地摆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再靠近一点,在寇仲耳边呵了口暖气──
「……很有感觉吧?寇仲……我这样做……」
──冰冷的质感略过铃口,绕一个圈──
「还有……这样……」
──索紧──再拉扯──
不行了……他不行了………
脑际一片空白。
下身一波波的快感有如狂澜般不可截下,直冲心肺。混沌中他隐约看见李世民的手缓缓下降,然後……
「……然後,这样。」
「啊───!!!!」
蓦地,什麽都消失了。
双腿之间的穴口被冰冷刺骨的金属强行撑开、插入,寇仲从情欲中猛地醒觉过来,那是李世民握著的另一头锁链,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未经人道的後门……
朔月独殇(6)
双腿之间的穴口被冰冷刺骨的金属强行撑开、插入,寇仲从情欲中猛地醒觉过来,那是李世民握著的另一头锁链,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未经人道的後门……
什麽如箭在弦的冲动全都一扫而空,只遗留下身撕裂的痛感、以及,无比的羞耻。
「不……拿出来!……李世民!把它拿出来呀……」
寇仲简直是急疯了,他不安地摆动著腰身,就是怎样也摆脱不下那串长长的锁链。锁链像一条尾巴般跟在他身後,动一寸,就痛一回。
「哪,刚才的气焰呢?都跑到哪里去了?」李世民佯放著温和的语气对寇仲低语,手边却一直将锁链推进。金属环子一个接一个地没入更深的地方,彷如没有穷尽。
「住手啊!!快住手!!」
寇仲疯狂地摇著身子,竭力躲开,无奈力不从心,李世民单手拿捏著他两腿之间的要害,使他难以动弹。铁硬的金属冲击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所吃的苦,都无以复加。
乾涸的内壁开始分泌出一些黏稠的东西,糊著锁链,更稍有溢出。寇仲本来还以为是这种虐待使皮肉破开,流出鲜血,直到李世民抿拭出再递到寇仲面前,他才知道那种东西非是赤红,而是透明的,带著咸腥而淫秽的味道……
「是第一次吗?」黏腻的手指轻轻滑过寇仲的脸颊,留下一行呕心的腥气。李世民故作体恤地问道:「第一次就放那麽多,会不会受不来?」
寇仲差不多是气竭声尽,他扯著嗓子沙哑地放声狂吼:「……杀了我……快杀了我………」
「我就是偏偏不想你死得那麽便宜。」李世民怜悯地在寇仲脸上来回抚摸,忽而冷笑一声:「怪就怪你这身体……挑起了我的兴趣……」
一阵寒意击溃理智。
弄至如今像个玩具般为别人把玩已经是他不能想像的事,他,已不敢去想再差的情况……
──如果……被男人征占自己──
「不……」
眼见那串锁链越来越短,下身却越加沉重。冰冷的锁链已经被自己的体温同化,好痛,好辛苦。他以前曾经吃过比这难受的苦吗?也许有,但只要子陵在他身边,什麽痛苦,也有他跟自己分担……
只要有他在………
「子陵啊………」
「……什麽?」
在这种情欲交加的状态下,他居然,想起了徐子陵。
李世民可怒了,明明赐予他这鱼水之欢的是他,寇仲却想起了另一个人………
藏在心底的那份妒嫉已变了质。李世民忿然用力拉出没在寇仲体内那整串锁链,惹得寇仲仰起头痛呼一声。金属锁链沾染著谜一般的黏液,空虚之感迅速扩散全身。身体里面彷佛空空如也,那湿淋淋的後穴却无法合拢、毫不害臊地张开著……
──他已经彻底败北了吧?
没错,自从他代替子陵来到这里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仅存的,就只有他的子陵。
……他不可连他也输掉了………
「李世民……」寇仲虚弱地喘息著,喉结上下移动,好不容易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就折磨我吧……弄死我也毫无怨言……但我求你……不要……为难子陵………」
寇仲第一次说了「求」这个字。
就算在最痛苦最煎熬的时候,他也没想过向他低头。
徐子陵……对你来说真是那麽重要吗?
忽而,什麽兴致也没有了。
李世民一把将寇仲摔在地上,长身站起,由上而下俯视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寇仲。寇仲纵是兵败如山倒,然而那双誓不屈服的眼神,依旧是炯炯有神地闪著奇异的光芒。
适才的激情彷如不曾发生般全数销声匿迹,此刻的李世民回复了平日的冷静。他站在寇仲身旁,既没有奚落,也没有同情,只是静静的如观赏远山风景,茫然而无焦点的望著他。
「寇仲……你知道吗……」声音宛若幻听般悠悠在寇仲耳边响起,他失神的笑了数声,飘渺的,说了句话。
「……我……真是恨你恨得入骨……」
朔月独殇(7)
混沌的意识渐渐回复清朗,在一片茫茫的黑雾中徐子陵隐约看见一片白影,及後月亮的轮廓渐次清晰。井中之月投影在脑海之中,他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看到了不一样景致:这里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地方。
「仲少?」
本能性地喊了喊寇仲的名字,然而包围著他的只有无边的夜,他稍稍动了动身,想坐起来,忽而却感到头痛欲裂,这才想起不久前他与寇仲喝了个天昏地暗。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又头晕目眩得稳不住脚,差点失平衡倒下。
奇怪。
怎麽会昏成这个样子?他好歹有武功底子,就算是喝醉,也不至於迷糊成这样。
心中一动,旋即暗里运功,转成内呼吸。困意顿消,徐子陵把目光放在身旁的一鼎燃点著檀香上,默默无语。
他扶著床沿定了定身子,稳住了心神,侧耳感受这陌生地方的一动一静。
不远处有流水的声音,风过树梢,发出沙沙的令人安心的安眠曲。徐子陵走到窗边,伸手打开一扇纸窗,微凉的夜风扑面而上,吹散了他乌亮的发丝。精神迅即为之一振,但是心里仍有一份无法言喻的忐忑。
他的感觉一向很灵验,他虽身处一个安全的地方,却如陷险境,危机感四方八面而来。
这不是好的预兆。
徐子陵不慌不忙的闭起眼来,迅即晋入井月境界,世间万物忽而就如同与他共生般了若指掌。精神一直往外展开,探索过每一片叶子、每一阵晚风,最後,停在一人的脚前。
他不禁吓了一跳,张开眼时,那人已在他身後。
「我想不到会是你。」徐子陵长呼一口气,翩然回身,对上了那双在黑夜中闪著异彩的星眸:「……世民兄。」
「子陵。」
低沉的一声称呼,却隐藏不了当中的激越。他们对上一次平心静气地见面是什麽时候?李世民不记得了,只觉得眼前像被蒙上一层薄雾似的,这徐子陵纵是无花无假的站自己面前,亦显得虚无缥缈。这种出尘的游离之感,让他生出想一把拥他入怀的冲动,然而他却又那麽的遥不可及,非是伸出手就可抱得到。
徐子陵不是寇仲,他可把寇仲锁住,任意蹂躏;但对於子陵,他即使是可锁住他的身,也不能缚住他的意。这人身处存在与消失之间,却把他越拖越深,拖至无法自拔的地步。
似有,若无。
这就是他所爱的徐子陵。
「世民兄,你是有事要对我说吧?」徐子陵垂下眼,望著床畔那鼎檀香柔声说道:「特地把仲少支开,又对我下了迷香……」
动机一戳即破,李世民顿时感到万分心虚,他低首说了声「对不起」。徐子陵摇了摇头,示意不要紧,然後又别过头去,将目光放到远远的星空上。
「如果你是要希望我说服仲少的话,你大可省下这工夫了,我说过很多次要与他共进退的。」
他果然不为任何人而生,一切,只为寇仲一人。
这番话叫李世民心如刀割,他想来想去也不认为自己比寇仲差。论品性,他比寇仲更接近徐子陵的思想境界;论心胸,只要子陵一句话,他大可舍天下而去,随他所愿;论武功,他也绝不在寇仲之下!为什麽待遇会如此一面倒?他做这麽多就只为徐子陵的一个回眸,然而,他却连多施舍一眼也不肯。
自己所欠的,只不过是与他相遇得太晚。
而这一著,足以让他全盘皆输。
李世民苦涩地说:「子陵……是不是你每逢见到我、想起我,就只能牵涉逐鹿中原的事?」
「我也想和世民兄抛开国家大事,以纯粹朋友的身份痛饮畅谈。无奈我们立场相对,无别的话可说了。」
「与我对立的只是寇仲,并非你。」
「无论他这事做对与否,我都已答应了与他同一阵线。」徐子陵微微地绽开笑颜。所说的虽事关重大,他却视之閒物。他轻描淡写地说:「所以只要一天仲少还要争天下,我们一天还是敌人。」
……受不了……
寇仲……又是寇仲……
李世民红了一双眼,忽而他顾不及那麽多了。一瞬激昂,他张开双臂就将徐子陵掳在怀中。
对此徐子陵竟不发一语。他彷佛已早洞先机,知道李世民要这样做。要不然以他的身手要躲的话总可躲开。
「世民兄……」
「子陵,我真是不能再忍下去了。」李世民狠狠地说:「除寇仲外,你还能看见我的存在吗?」
几乎是呐喊出来的声线,划破了静谧的深夜。
徐子陵既没逃也没反抗,只是默默的待在李世民怀中。他的心跳已近得可轻易触及的程度,然而这心跳,却没因他的拥抱而变得激烈。
「我很重视你的。」
李世民自虐地说:「但你不爱我。」
那一瞬间徐子陵但觉血脉倒流。
李世民那悲恸的情绪籍著这没有距离的亲近而传到自己身上,他感受到他的痛苦,无可奈何的是这事虽关系著他,他却无从援助。李世民近乎崩溃地把身体都靠在他身上,徐子陵从没想过这人中龙凤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
──就因为他。
「子陵,是不是我不与寇仲争这天下了,你就会肯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是不是我不再与寇仲对立,你就可考虑我对你的爱?到底我错在哪里?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
「世民兄,你别这样……」
他双臂收得很紧,宛若唯恐一不留神,怀中的徐子陵就会化成虚无。他顿了顿,忽然歇斯底理地说:「是不是……没了寇仲的话,你就能爱上我?」
心中倏的一寒,这寒意竟与刚醒来时的不安吻合。徐子陵马上精神绷紧起来,他拉开李世民的手,回过身直视他:「你想对他怎样?」
李世民失神地望著蓦地如此紧张的徐子陵,不禁,凄怆地冷笑一声。
「……你就是只会担心他。」李世民忿然甩下手,适才的温柔迅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退了一步,带著笑对上徐子陵那苍白的脸。优势,还在他这边。
他冷冷地说:「寇仲被我监禁了。」
「……什麽?」讶异过後,徐子陵随即怒目相向:「李世民!你──」
「这可是他自愿的!要不然你以为这天底下还有什麽人能安安稳稳地锁著他?」
好强如寇仲,又怎会甘心屈服於对手脚下?徐子陵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道:「你定是说了什麽来要胁他。」
「──他以为他能代替你。」
李世民零落地笑了几声。这笑,却不知是笑寇仲还是笑自己。
「他以为他是何许人也?他怎麽能代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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