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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团酷同人)神圣羁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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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整件事情的错误,不能完全怪罪于霍特兰……但是……”
老头子压了压声音,“他们却把与研究根本没有任何联系的希金斯尽数绞杀。这不仅仅是一种推卸责任的刑罚,也是为了防止希金斯的后人中,会有人再次尝试这项研究,并且威胁到政府与猎人协会的存在……
我加入猎人协会,只是为了方便调查这件事,最重要的,我希望可以找到传言中已然覆灭的希金斯的后人。”
顿了顿,老头子扫了一眼在场的一干人等,疲惫的双眼带着无尽的沧桑。
不会有人理解,他作为薄弱的个体,是如何在这些年里,默默的与背后这庞大的组织相对抗的。
肯定会有人会觉得他傻……
肯定会有人说,他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几世纪前存在过的家族,而搭上自己所有的青春,甚至是性命……
其实,他根本没想那么多。
他不是圣人,他不是神,他没想过要拯救谁。
很简单的,他不过是想知道真相。
既然生命只有一次,那么,他不想从出生那一天起,就被一张无形的手掩住双眼,必须被迫的去看他人所指引的世界。
而对于无辜的希金斯后人,他也认为,自己有必要还他们一个公道,告诉他们一个真相————他们是无罪的。
“你们不知道,当年,唯一一个对这种感染形成了抗体的人,就是霍特兰。希金斯。而最重要的是……”
“这种抗体,是可以通过血缘的纽带遗传的。”
芬克斯紧接着大吼。
“这么说,只要能找到希金斯的后人,就可以取到抗体,就可以治好团长?!”
“可是,老头子……”侠客沉思了片刻,说:“你不是说,希金斯家族的人,早在几个世纪前就已经全部被杀光了么?”
信长脸色一沉。
“你该不会要让我们去掘坟吧?”
“掘坟也没有用,血啊什么,一早就腐化风化了好吗。”
“希金斯……”
酷拉皮卡低低的喃喃了几声,抬首望着老头子。
“只要找到希金斯,库洛洛就有复原的可能,对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
首先,这个家族的后人到底是否存在还是未知数。
再者,为了逃避追杀,对方也绝对会改名易姓,并且不会轻易透露。
这样的话,又要从何寻起呢……
“没关系的,”少年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容,感激的向老头轻轻颔首。
“至少,还有方法可寻嘛,那样就已经足够了。”
“我说小子,”信长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酷拉皮卡看着铁笼里的狼,干脆利落的回答。
“去找希金斯。”
“拜托,世界这么大,要怎么找啊,再说,那个什么希金斯的说不定早八百年就已经死光光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信长仰头一吼。
“疯子!我才不陪你疯,肯定还有其他……”
“我陪你去找,酷拉皮卡。”
红发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然来到少年身边,脸上带着顽皮而温柔的笑容。
侠客挠了挠脑袋,望向一旁的飞坦。
“为今之计,也只好去找那个什么希金斯了。”
飞坦点点头,勾嘴一笑:“只要是旅团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找不到的道理。”
玛琪直起身子。“我也去。”
“我也同意一边找希金斯,再一边探求新的方法。”
“嗯,我也同意。”
“我也去。”
…………
最后,信长颇有些不满,却又无奈的瞟了瞟酷拉皮卡,说:“这么说,也只能是去找了……”
【chapter。7】
它醒来了。
没有情绪,没有动作,只是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面前那个沉浸在夜色中的少年。
他在这里多久了呢?
不知道……
貌似很久了,直到赞加利亚的战事已经告终,直到旅团的人已经踏上了搜寻的道路,直到人群都已然渐渐散去,他却依旧在这里。
他们一开始似乎为了某些事争吵了很久。
让它回复的方法……
如何安置它……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少年赢了。
因为事实上,似乎除了他,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接近这个铁笼半步。
狼自己也觉得困惑,照理来说,这笼子怎么可能困的住它?
不过,它也很难解释自己为何没有那么做。似乎看着眼前这个人,它就能变得异常平静。
其实它也并非真的性情暴躁,但是它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里面,成千上万个细胞叫疯狂的叫嚣着、催促着……再说,它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抑制什么,毕竟,身体也是它这个整体的重要组成部分。
然而很奇怪的是,只要少年在身边,它体内的暴乱因子就能安分片刻。
尽管这种片刻很短暂,也不可控,不过,它确实很享受这种状似于小憩的感觉。
所以,大家逼于旅团的压力以及铁铮铮的现实,无可奈何的,还是把它交给了少年。
他自然不会锁着它,他甚至毫无畏惧的靠近它,就像最初相见时的那样。
于是狼又迷惑了,它低着头,试探性的嗅嗅熟睡在自己身旁的少年。
他看它的眼神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尽管它难以说明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不过,它不讨厌,确切的说……它很喜欢。
酷拉皮卡过于疲惫,要不是尤加再三规劝,只怕他今天就要出发了。
旅团走的是旅团的路,而尤加决意要陪伴酷拉皮卡搜寻,众人也没有任何意见。
毕竟,带着蚂蚁,还是多了尤加看着,让人更加放心。
夜色依旧浓郁,穿过小小的窗户,照在少年紧皱的双眉上。
即便在梦中,他也无法获得救赎么……
狼用尾巴轻轻的拂着他的身子,并且慢慢的、慢慢的将他纳入怀里。
皮毛底下的温热一点点传送着,将他迅速包围。
不知道时间已然流逝了多少,少年的愁绪,在不知不觉中舒展开来。
他的手穿过那些黑亮而柔软的长毛,无声的拥紧了梦中的情人,呼吸平缓而有序,弯弯的睫毛微颤……
它也渐渐伏下,合上了双眼。
这样的夜里,这样的宁静,确实非常适合安睡。
“那么,酷拉皮卡,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找起呢?”
“去贪婪之岛吧。”尤加笑笑,“虽说我用幻像隐去了团长的身体,但是,难保还是会有人能发觉。再说,那里可是有世界绝大多数的藏书,而且修尔也说不定有办法。”
酷拉皮卡看了看身旁径自缓缓行走的巨狼。
“嗯。”
路程在默默的延伸。
酷拉皮卡总是觉得,尤加似乎想要说什么。
跟以往相处的情形一样,尤加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他的笑,就像他火红的发色一样,是张扬的焰,是不受拘束的魂。
只是在细节上,他永远小心体贴。
他总是把杯子里的水调至恰当的温度,再递给酷拉皮卡……
他总是在深夜,睁着双眼,静静的守护着已然沉睡的人……
他总是让酷拉皮卡走在马路的内侧……
酷拉皮卡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照顾到底是属于大家的,还是独独体现于自己身上。
尽管同一种颜色放置在我们眼前,然而,情感上的视觉往往会给与我们许多错觉。
因此,酷拉皮卡永远不会懂,尤加眼中的温柔以及注视,事实上,跟库洛洛的,是一样的。
密林与幽径一如曾经的记忆,仿佛时光从未改变过。
再次看见修尔,少年仍旧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啊,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分辨你们两个了。”
得到工作人员的批准,酷拉皮卡开始将大量的时间投入到书籍与资料中。
他没日没夜的翻查,废寝忘食的阅读。
所有的线索,总在关键的地方,被十分刻意的、人为的掐断了。
无人的夜里,他便陪伴着百般无聊的黑狼游走在密林中。
这里有他们的记忆。
有令人厌恶的……
有令人愤怒的……
有令人脸红的……
有令人不安的……
现在想想,那仿佛已然成了一段遥远的历史。
可他还是能够清晰的记得那个男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
临着河畔,少年一遍遍的用水冲洗狼的毛皮。
它全身湿淋淋的,高傲的坐在水里,却是任凭对方摆弄。
偶尔出于无聊,它会舔舔少年湿透的脸和金发,惹得少年直叫痒。
它耍起性子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将酷拉皮卡扑倒在水里。
不过他从不埋怨什么。
酷拉皮卡抚了抚它的脸。
收纳了这些天的知识,他深知,随着病毒的深入感染,库洛洛的情绪也会渐渐不受控制。
现在的状态,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是,他不能再拖了……
已经没有时间了……
同样的晨光中,少年习惯性的看着正在安然沉睡的狼。
他的脸上,无声的染着忧伤。
“一定会有办法的。”
尤加拦在酷拉皮卡去往图书馆的道路上。
少年不解。
“尤加,你怎么了?”
男子渐渐从手中摸出一个极小的药瓶,递在少年手里。
“傻瓜,拿去给库洛洛吧。”
“这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解药。”
【chapter。8】
修尔拿起一张明信片,读着上面的字。
那些字,实在是像极了它的主人,张狂、不羁。
“哥哥,酷拉皮卡呢?”
修尔想了想,在一张新的明信片上写道。
“废话,当然是陪库洛洛治疗啊。”
于是,那只原本静静的横卧在桌子上的笔,又再次弹跳了起来。
它继续奋力的书写。
“库洛洛现在怎么样了?”
“刚服下药的时候完全就瘫了呗,身体虽然是变回来了,但是听力、视力这些感官什么的都还在回复中。你就再等一段时间吧,估计过多个两三年就会完全恢复了。”
看着那支笔不死心的又动了起来,修尔气绝的翻了翻白眼。
“那旅团呢?酷拉皮卡呢?”
“旅团大概在找加速库洛洛回复的方子吧,酷拉皮卡当然是跟库洛洛呆在一起啊……”停了停笔,修尔在纸上愤怒的写道。
“我说你明明是个生前的意识,怎么跟那家伙死前一样,废话这么多啊!这问题你一天到底要问多少遍啊!!”
笔停顿了片刻,斜了斜杆,仿佛在朝修尔调皮的撒娇一般。
它继而书写。
“哥哥,明明是你把我的意识抽离出来的,要怪也该怪你自己啊。”
修尔额上的青筋弹跳了数下。
渐渐的,他叹了一口气,严俊的五官放松下来,增添了不少柔和的线条。
他的目光,包含着一种别样的温情。
手上的笔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
最后,他写道。
“尤加,你现在过的怎样呢?”
面前有灵性一般的笔,像是突然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控制,跌落在桌子上,不复有动静。
修尔低了低头,无奈的笑笑。
说来实在是丢脸。
明明他自己从事这项运作这么多年,连最了解不过的规则也忘记了。
而说是忘记,不如说,他在期待这种不会出现的奇迹,来安慰一下心里的痛呢……
“抱歉,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修尔已经忘了那两个人离去的场景了。
事隔半年,他已然能平静的叙述一切。
他一直不懂,那个孩子怎么会那么傻呢?
尤加是那样的人么?
至少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中,修尔可以保证,尤加是那种对任何事都随随便便、冷冷淡淡的人。
那家伙老是独断专行,天知道他从小就给这个做哥哥的带来了多少麻烦。
而一切,仿佛都是起源于那个叫酷拉皮卡的少年,那个火红眼的遗族。
分会长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对这个真相了解得最多的人。
但是他不知道,要提炼那种珍贵的抗体做解药,可是需要所有的鲜血来做代价。
人类总是这样的,明明是片面的,却要拿来掩盖全部。
正如希金斯家族的事件一样,那个罪恶的烙印,将会由于曾经的错误,而伴随这个姓氏的锁链,从出生的那天起就宣告了所有人的死罪。
修尔看不透尤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不像他。
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
修尔无从知道。
老实说,他也不想知道。
他怕,也许自己,也会陷进这种无止尽的忧伤中。
孪生兄弟其实并不好。
他们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然而身边的人却总是将他们混淆,当然,除了金以外。
只是,对这并不怎么感冒的尤加,突然变得比以往都要彰显个性和暴躁,便让修尔十分不解了。
为什么?
而最后,这个弟弟甚至跑来亲授模仿的秘籍与奥义。
那个时候,仍旧不知缘由的修尔说:“你想太多了。酷拉皮卡不是也说了么,他根本分辨不出我们两个。”
现在,修尔再重新回忆尤加脸上的神情,才发现,原来自己也能像那个没心没肺的弟弟一样,可以说出十分残忍的话……
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阳光宁静的照在密林深处隐秘的一角。
那里,有一座简单却精致的墓碑。
花,径自开放。
树,光影斑驳。
碑上清秀的字来于修尔的手笔。
上面规整的雕刻着———
尤加。希金斯。
【chapter。9】
书、书、书、还是书……
酷拉皮卡无奈的摇摇头。
这还需要问么,绝对是库洛洛那家伙的杰作。
蹲下身子,他颇有些认命状的清理着满地散乱的书籍,细心的将它们重新分类,再放置回木架上。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两年。
酷拉皮卡显然要长高了一些,面目多添了几分成熟,一如既往的清秀俊美。
金色的发,仍旧是及肩的长度。
水蓝的眸,已然温柔而明亮。
白皙的肤,像月牙,又似凝脂。
直到把眼前的东西收拾干净,酷拉皮卡看了看小桌上的药瓶与信件。
昨天尤加才来过,似乎,是什么补脑的良品?
不止尤加,旅团那些白痴也是,隔三差五的就来送什么药。
尤其是信长和芬克斯,那两个家伙就不能安静一点?说是要给病人一个安静的空间,自己却在那里叽叽喳喳个不停。
没听过是药三分毒么?
再说,这是在嘲笑他家库洛洛么?
虽说库洛洛的意识在恢复中,身体里仍旧在消除中的感染源发作起来,还是会抓狂啊暴躁什么的,可是,他的感官已然健全了,都等了这些年了,难道还差这几个月么。
你们这么补补补,是真的想把库洛洛弄傻吧?
酷拉皮卡小心的拆开那些信封……
雷欧力的、小杰的、奇牙的……
轻声的读……
一字一句的看……
那张美丽的脸上,一点点,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进行治疗呢?
酷拉皮卡想了想。
大概,这里是库洛洛最初的地方。
也许是迷信,也许是其他什么的,酷拉皮卡总觉得,这个曾经带给库洛洛信仰的教堂,有着库洛洛重要的回忆。
教堂后的小屋是卡嘉曾经的住处。
那里有许许多多的藏书,更有许许多多的珍品。
貌似,卡嘉是个收藏家呢。
酷拉皮卡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原来卡嘉曾经用过的那把短剑,竟是世界七大美色之一。
而书籍中夹杂的某些文件表明,这个修女卡嘉,并不是什么暗杀猎人。
她的执照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而她所杀的,才是所谓的猎人协会的暗杀猎人。
那么,她为什么要骗库洛洛呢?
库洛洛说:“卡嘉跟你一样,并不是那种适合杀戮的人。她所支持的是基督教的另一支流派,不过,后来由于主教的背叛与出卖,信徒都已经被萧清了。”
“她其实,根本就不适合复仇。”
“也许,早就已经觉得,累得活不下去了吧。”
酷拉皮卡看着墙上的相框,那个修女带着和蔼的笑容,身边是尚且年幼的库洛洛。
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发,那么多年过去,库洛洛怎么给人感觉一点都没变呢?
他的世界观,他的价值观,全部来源于他自身,不受外界的影响,一直都那么纯粹和明晰。
对于他来说,所有事物的判断皆没有好坏之分。
不过,酷拉皮卡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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