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朝醉游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锡若听得心里一暖,连忙辞了揆方去看觉罗氏。
  明珠的病就真的如同揆方所说的那样,时好时坏,不过还是挣扎着过完了康熙四十七的春天,然后刚一进四月,病势就转为沉重,眼见着已是起不来了。明珠府里开始暗中准备他的后事,巴望着好歹能冲上一冲,结果终究没能再延续他已经七十四岁的生命。
  康熙四十七年四月的某一天,内大臣明珠迎来了他生命当中的最后一天。他生前曾经手握重柄,权势熏天,死后也算是极尽哀荣。康熙皇帝亲自派了皇三子胤祉前来吊唁,其他皇子也各有奠礼,明珠昔日的门生故旧送来的花圈更是堆满了整个明珠府的前院。
  十四阿哥胤祯在明珠的丧礼当天,更是不顾避讳直接闯入明珠家的内府,闷头乱找了一气以后,终于找到了又蹲在池塘边发呆的锡若。他本来想突然走到锡若旁边吓他一下,结果真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却发觉锡若的眼角隐约有泪光,不觉愣住了,便跟着蹲下来放柔了语气问道:“你没事吧?”
  锡若听见十四阿哥的声音,连忙扯起袖子在脸上胡撸了一把,哑着嗓子说道:“我额娘和三哥也都病重了。”
  十四阿哥听得一惊,连忙伸手揽住了锡若的肩膀说道:“他们可能是伤心过度暂时体弱罢了。你不要太忧心,回头我就去求皇阿玛派太医来。”
  锡若点点头,却又看着十四阿哥认真地说道:“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都要在家里守孝跟照看我额娘和三哥。你自己……万事当心。”
  十四阿哥豪迈地一笑,说道:“怕什么?再说还有我八哥呢!”
  锡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暗想道就是因为你八哥,我才如此担心的。明珠临终前的那番话,让他觉得格外地不安。在其他人眼里占尽了优势、甚至把太子都比了下去的八阿哥,在明珠眼中看来竟然是岌岌可危。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这是明珠对于八阿哥最后的评语,也是锡若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他甚至比明珠更加清楚地知道八阿哥和他那群追随者的下场,因此对于发生在自己周围的那些事件,才格外地觉得动魄惊心。
  可是就连锡若也没有预料到,这一切,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激变

  对于康熙一废太子,明里暗里都流传着很多的说法。
  有的说是因为他平常就暴戾不仁,恣行捶挞诸王、贝勒、大臣,以至兵丁“鲜不遭其荼毒”,还有截留蒙古贡品,放纵奶妈的丈夫、内务府总管凌普敲诈勒索属下等;也有的说是因为他对刚满七岁的皇十八子胤祄的死漠不关心,让康熙帝想起他之前探望病重的自己时,既无忧戚之意,也无良言宽慰,让康熙帝觉得这个皇太子实在冷漠无情,缺乏仁义之心;还有人说是因为皇太子半夜窥伺康熙帝的帐篷,让康熙以为他有弑逆之心,即所谓的“帐殿夜警”事件。
  可是比起这些喧嚣尘上的传说,守孝在家的锡若更关心的,是被康熙拔刀欲诛、过后又责打了二十大板的十四阿哥,和被康熙痛斥为“柔奸性成”、又被削爵锁系、交议政处审理的八阿哥,反倒不是和自身更加密切相关的大阿哥胤禔被康熙帝革爵和终身幽禁的事情。
  三哥揆方和额娘觉罗氏在明珠过世后也相继辞世,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纳兰家就此一蹶不振的时候,锡若却出乎意料地接到了康熙要他即刻进宫见驾的旨意。
  匆匆地除去了身上的孝服,锡若前来传旨的七喜一道往乾清宫行去。一路上七喜不停地用好话来宽慰锡若,又安慰他皇上下旨召见他的时候并无愠怒之色,应该不会有险。锡若知道七喜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告诉自己这些事情,连忙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来到久违的乾清宫外,锡若深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奴才纳兰锡若,奉旨见驾!”,在得到李德全的肯定回复之后,一撩袍角就大踏步地走了进去。到了东暖阁里,他按捺住心头的百般滋味,朝老康磕头请了一个安。
  老康却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叫锡若起来。锡若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自己的头顶上方盘旋,不禁有些奇怪,便悄悄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结果正对上老康探究的目光,吓得一缩脖子,又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地上。
  康熙目注着忐忑不安的锡若问道:“朕废太子和惩罚另外几个阿哥的事情,你都听说了?”
  锡若暗想道来了来了。开门见山就问这个,今天的老康可不容易对付。自己可要打点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来回话,不然只怕小命不保。想到这里,锡若反倒镇定了下来,照实回答道:“奴才虽然在家中守孝,也听二哥说起过。”
  康熙听见“守孝”两个字,面色倒是变得柔和一些,叹了口气说道:“原本不该这时候叫你来。只是朕实在想找个人说说话,想来想去就想到了你。”
  锡若闻言心里一松,暗想看来今天不是叫我来砍脑袋的,原本高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想了想便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想和我……呃,奴才说什么?”多日在家,他已经不太习惯再自称为奴才了,因此此时再和老康说话,就觉得格外地别扭。
  老康盯了锡若一眼,淡然道:“朕处罚的十四阿哥、八阿哥还有大阿哥,平日里都与你交好,你就不怨恨朕么?”
  锡若心里一愣,心里却暗骂老康不厚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当着你的面说“怨恨”你的,这种白色谎言说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当他听说十四阿哥被康熙抽出佩刀要斩的时候,差点没一急之下直闯布尔哈苏台行宫,把自己的一条小命也折了进去,后来又接连听说康熙那样重罚自己的儿子,早就不知道腹诽过他多少遍了。合着太子是你儿子,怎么着折腾都不过是个幽禁而已,对其他的儿子就又打又关又砍的,真是个偏心的老爸。
  锡若忍了好几下,终是忍不下心头那团邪火,便带了三分火气反问道:“那皇上怨恨自己的儿子吗?”
  康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锡若反倒将了他一军,认真地想了想之后,却没有让人来把锡若拖出午门去斩首,反倒语气幽幽地说道:“朕的儿子,聪明的太多了。有时候连朕都不知道该恨他们,还是应该喜欢他们。”
  锡若眉毛一挑,在心里吐槽道:“儿子聪明了你也抱怨,合着生出一窝傻子智障来你就高兴了?”不过他又偏头想了想,觉得老康的抱怨也不是全无道理。就他认识的这些个皇子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再加上皇位那个巨大的诱惑,真是父子之情也没有了,兄弟之义也早被这帮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皇阿哥们扔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发霉去了。
  锡若想了又想,觉得这个无论如何不是自己该回的话,便索性扯开了话题说道:“奴才斗胆劝皇上一句,儿子终归是自己的儿子,真要伤得重了,恐怕到时候难受的还是您老自个儿。哪怕为了您自己的心情着想,您哪,该装糊涂的时候就装装糊涂吧。一堆明白人凑一块儿,你等着揪我的错,我等着挑你的刺,可不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康熙听得脸色阴晴不定,就在锡若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玩完了的时候,却听老康同志长叹了一声说道:“好一个难得糊涂。竟让你说中了朕的心事。”
  锡若晃了晃脑袋,又有几分欠扁地说道:“这可是奴才细心琢磨出来的养生之道。一般人,我,呃,奴才不告诉他!”
  老康被锡若的话逗得面色一松,终于抬了抬手让他起来。锡若偷着捶了一下跪得发疼的膝盖,忽然又听见老康说道:“朕的十公主,前些日子嫁给了科尔沁蒙古的台吉多尔济,就是你上回见过的那个。她临出阁的时候非要让朕把这个匣子交给你。你打开来看看吧。”说着便命李德全取过来一只极大的匣子。
  锡若心道,这哪里是一只匣子?分明是一口箱子!不过眼下他也不敢在老康面前说多余的话,便依言把匣子打了开来,结果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里面横七竖八放着的全是他过去找来逗十公主开心的东西,最后还在箱子底下发现了一封书信。
  锡若把书信揣进怀里,勉强朝康熙一笑道:“公主出阁,奴才没能当面恭贺真是遗憾。不过她可给奴才出了个难题,这么大一个匣子,奴才要怎么搬回家呢?”
  老康一挥手说道:“你今天不用回家了,就留宿在乾清宫里当值吧。这个匣子回头朕派人送到你原来住的房间里去,你慢慢清点就是了。”
  锡若愣了一下之后立刻说道:“奴才现在两孝再身,待在皇上身边只怕不太好。”
  老康伸出手来拍了拍锡若的肩膀说道:“守孝重在心意,而且你在家守了也有半年了。朕也不觉得留一个有孝心的人在朕身边有什么。等到朕百年之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尽这份孝心呢。”说着脸上又露出了戚容。
  锡若见老康又伤感起来,连忙答应了下来。他本来对老康过分严厉处置自己的儿子颇有微词,眼下看到老康这副伤透了心的模样,又不愿意再去给他添堵,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出了乾清宫,锡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早冬寒冷的空气,不想抬眼却看见四阿哥朝这边走来。他心里有些恼怒康熙在殿上要斩十四阿哥的时候,四阿哥只顾着自己韬光养晦,却不肯亲自上前为自己这个同胞弟弟拉住盛怒的父亲,于是趁着四阿哥还没走到近前,转身便想避了开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四阿哥极为不悦的一声,“站住!”

  糊涂官司

  锡若顿住脚步,感觉到身后四阿哥的气势一步步压了上来,只得回身一个千打下去,有气无力地说道:“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后边两个字的音调故意拖得老长。
  四阿哥走到锡若身前,冷哼了一声说道:“拖腔扯调的。不想给爷请这个安就别请,爷不稀罕!”
  锡若愣了一下,跟着自己的脾气也拱了上来,“唰”地站了起来,沉了脸回身就走。不料四阿哥又喝了一声,“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锡若强压着火气转过身来,在心里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得罪这个生性阴沉狠厉的隐藏大BOSS,可是脸上终究拿不出笑容来对着这个人,便木了脸站在原地等四阿哥教训。
  四阿哥却直接走了过来,一把扯了锡若的袖子便走。锡若心里一惊,连忙反拽住四阿哥问道:“去哪儿?”
  四阿哥脸色阴沉地说道:“阴曹地府!”
  锡若吓得两腿一软,险些没瘫倒在地上,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地一片,便任由四阿哥一路拖着出了宫。
  等出到了宫门外,锡若总算捡回了方才被四阿哥吓跑的神志,辨了辨方向,却发觉既不是去内务府,也不是去刑部,这才悟到四阿哥是在骗他,气得一甩手就挣开了四阿哥的钳制,怒道:“哪有你这样恶霸的皇子?”
  四阿哥听见锡若的话,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转回身说道:“你不是一直说我十四弟是个小恶霸吗?我是他哥哥,自然也是恶霸了。”
  锡若听见“十四”这两个字,心里益发来火,只是当着四阿哥的面终究不敢发作出来,便转开头别扭地说道:“四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总归四爷是主子,我是奴才,也不必拿这些话做由头。有什么钧命锡若照办就是了。”他心里想开,表情倒是轻松了不少。
  四阿哥脸色沉了沉,竟也一把捏住了锡若的肩膀问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一钱不值?”
  锡若心里却苦笑了一声,暗想道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他觑了一眼四阿哥的脸色,断定这位主今天内分泌……呃,心情不大顺遂,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是的,四爷。您在我眼里绝对不是一钱不值的。”
  四阿哥扬了扬眉毛,拉高了音调问道:“哦?”
  锡若偏偏头,顺势让自己的肩膀脱开了四阿哥的掌控之后,咂咂嘴说道:“您在奴才眼里,少说也值个八百吊!”
  “……你再说一次?”
  “呃?不满意啊?那八百两好了?还不行?八十万两行不行?哇!那八百,不,八千万两好了……”
  锡若眼瞅着四阿哥越来越黑的脸色,连忙也让自己的报价跟着水涨船高,不料四阿哥竟一把揪住他的辫子,使劲地往前拽了一把将他拉到身前之后,阴森森地问道:“为什么都是八?”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锡若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喜气洋洋地说道,“那就改成四千万两……不,四万万两好了,这总行了吧?”他笑眯眯地看着四阿哥暗想道,“这回你可挑不出小爷什么错儿来了吧?”
  不想四阿哥却仍旧不放手,反倒继续维持着拉锡若的辫子姿势就往前冲。锡若心里不禁大急,暗骂道,靠,竟敢把少爷当驴牵!偏偏他又没胆子再来一出“当街殴打皇子”的好戏,便只得在路人又是好奇又是偷笑的指点当中,被四阿哥一路拖回了他的贝勒府。
  锡若抬头一见四贝勒府,心里不禁又“咯噔”了一下,暗想道都说这四阿哥生性阴沉,有仇必报,他该不会想要在自己府里做掉我吧?一想到这,他心里不禁又害怕了起来,简直恨不能当街大喊一句,“绑架啊!”
  不过锡若转念一想,四阿哥拖着自己一路行来,想必早已被很多人看见,他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公然对老康的御前侍卫用私刑吧?
  想到这里,锡若又稍稍放下了心,只是他这被四阿哥连牵带拽的姿态实在不雅,尤其是当他见到四阿哥府里的几个小阿哥和格格们都围着自己使劲乐时,简直恨不能把这几个小萝卜头都抓起来胖揍一顿。就算他胜之不武好了,谁让他不敢胖揍他们这个冷面冷心的阿玛呢?再说这里面也还没有下下任的大BOSS乾隆啊……
  锡若在胡思乱想当中,相当没脸地被四阿哥一路拉着又穿过了整个四贝勒府,最后在后花园的凉亭前面停了下来。未来的雍正大人总算是开恩松开了攥着他小辫子的手,却又一伸手指着凉亭里的棋盘说道:“陪我下棋!”
  锡若这时才深信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果然是血缘最近的兄弟。合着这两个霸王发作起来,都找他做出气筒了。他这是招谁了惹谁了?不就是在清朝只有个“暂住证”吗?犯得着这么欺负人吗?我靠!
  锡若哭丧着脸坐到了四阿哥对面,见四阿哥仍旧让自己执黑先行,定定神方才落了一子下去。
  大约十余子过后,四阿哥眼中微露笑意,说道:“倒是有了些长进。”竟使出全力来与锡若厮杀。锡若被他接连几步凌厉的杀招也激起了好胜心,也就暂且抛开自己和四阿哥之间的恩怨,凝眉苦思起棋局来。
  这盘棋一直下到太阳落了山,锡若才抓起一把棋子放在棋盘当中说道:“我输了。”说罢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惊得立刻站了起来叫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忙不迭地又掏出怀里十四阿哥送的怀表来看。
  四阿哥原本还在为刚才的胜利微露喜色,一看到锡若的这块怀表,眉头便皱了起来问道:“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锡若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回答道:“是十四爷赏的。”
  四阿哥也不说话,却也从怀里慢慢地拉出一块银色的表来,样子却和锡若手上的一模一样。锡若不禁看得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说道:“真、真是十四爷给我的。”
  四阿哥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这是德妃娘娘从西洋的进贡的礼品里分到,又赏给了我跟十四弟的,一人就一块,想不到他竟然转给了你……”
  锡若听得一愣一愣的,见四阿哥停了嘴看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