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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死神之传说中的居酒屋+番外 作者:山鬼若(死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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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会见到的。”对于前田一郎的话,加奈并未放在心上,随意的回了一句。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这话乍听似没深意,细听似乎又含着些什么,前田一郎神色不变,继续跟在加奈身后,没了初见时的冷漠,反而多了在真央时的文雅。
“我很期待啊,千藤的始解。”一直与加奈保持了三步距离的前田一郎语气似感慨,却又听不出深意,似乎只是表达了下自己的好奇之心。
对于前田一郎的话,加奈不想接,也懒得接,于是接下去一段又是无话。回到瀞灵庭后,两人分开,走了一些路的前田一郎转身看着进入六番队的加奈,神色莫名。
☆、忏罪宫
虽然窗外叶已枯萎,吹着寒风,但雨乾堂之中依旧安静祥和,那淡淡的香味似能平复人心。
浮竹十四郎最大的乐趣便是煮一壶清茶,做在窗边矮桌之旁,不论窗外景色是否生机盎然,捧一杯清茗细细品着。
这日,浮竹十四郎依旧如平日,煮了一壶清茶,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透着颓废之意的景色。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浮竹十四郎放下手中清茗,“春水,你今天的兴致不错。”看到好友顶着一阵寒风跳窗进来,笑得和善,眸色却是深沉的。
“听说你昨个从老爷子那拿了新茶,我赶过来喝第一批的。”整了整略显凌乱的死霸装与羽织,京乐春水在矮桌边坐下,临坐时,又将窗户关上,“风大了,小心你的身体。”
“你来得可真是巧,我这壶茶才煮上。”拿了一个杯子放在京乐春水身前,淡笑着,另一支手却是沾了沾杯中清水,在矮桌上迅速的写字:究竟怎么回事?
“老远就闻到茶香了。”还没调查清楚。语气依旧如往日般洒脱,带着几丝调侃,但手上动作却是不慢。
“你这鼻子不是向来只闻得到酒香味,今日倒是不同了,闻得到茶香味了。”浮竹十四郎打趣着,语气似在嘲讽京乐春水:千藤伯父那有没有去过。
“天天被家里老爷子念叨着,所以就来你这换换气。”还没联系上,怕打草惊蛇。
“敢情是被京乐伯父念怕了。”今晚见好友不做声,浮竹十四郎明白这条路不行。
小炉上的茶壶在两人一来一往间沸腾起来,发出呲呲的水声,“卯之花队长向来好茶,待会我带些过去找她。”
“你是想让卯之花队长对你手下留情吗?”两人相交多年,便是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对方的意图,所以,当浮竹十四郎说起卯之花队长时,京乐春水便明白他的用意。是以,京乐春水立刻接下话茬,语气不变,洒脱之中带着调侃。
“天天喝被加了料的药,倒不得,只能走其他道路了。”只听浮竹十四郎那颇为无奈的语气,便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
高耸立于瀞灵庭中央、护廷十三队队舍以南的忏罪宫,白色的塔身,如巨人般直立,带着绝对的势压,俯瞰着整个瀞灵庭。
双殛,从忏罪宫狭长的缝隙中透过视线看到,平淡无奇,但隐约之中却透着嗜血之势。
加奈盘腿坐于忏罪宫狭长的缝隙之前,一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透过缝隙看着**于双殛之丘上的覆盖着白雪的毁鷇王,脖间红色的颈带与白色的和服相衬出禁欲的美感。
不知被毁鷇王贯穿身体时会是一个怎样的感觉?看着安静立于丘坡上的毁鷇王,加奈很不负责的想。随即又换了个姿态,双手放于脑后,躺在地面上,此时正是寒冷的冬季,地面上透出的冰凉,穿过薄薄的衣料,传到神经端,让人忍不住打冷颤,但加奈似无察觉,依旧闭目,点点光线透过缝隙传进,落在加奈身上,平添了几分悠闲。
这是他最常做的姿势。躺在地上的加奈闭目养神似已睡去。
忏罪宫大门敞开,光线进入充满霉味的内部,驱散了阴霾,带来温柔。
“加奈。
“朽木。。。苍纯?”这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一瞬间,加奈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起身仔细瞧着带着尘仆味的朽木苍纯,嘴角微扬,“朽木副队长。”
忏悔宫外,下着雪,地上屋顶都积着厚厚的雪层,忏罪宫内,霉味阴冷,他只是这么站着都能感受到地面传来冰冷的凉意,而加奈却只着一件薄衣,坐在毫无遮掩的地板上,见此情况的朽木苍纯眉头微皱,“京乐队长呢?”
“这个时候,他也麻烦。”没有往日里的遮掩,加奈此刻的神情就如两人在真央初见时的纯粹,“我让老,千藤三席拦住了他。”
闻言,朽木苍纯眉间的痕迹更是深刻,最后,化为一口气轻叹,这个时候,这个时间,护廷十三队也是人心惶惶,千藤伯父和京乐队长还有京乐家族此刻怕是被隐秘机动队盯着了。想到从十三番队出来时,浮竹队长交给自己的东西,朽木苍纯又叹了口气,若是他真来看加奈,更添慌乱。
“这忏罪宫常年冰凉,外面又是冬天,这缝隙虽小却也透着寒气,”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袍递给加奈,指间又刻意的指了指外袍的衣领,“这衣服你穿着,虽然不厚但胜在能添几分温度。”
看到朽木苍纯的动作,加奈微微一愣,随即含笑接下,只是心中好奇,这衣领之中会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多谢朽木副队长。”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忏罪宫是什么样的存在,身为五大贵族的朽木苍纯比任何人明白都透彻,进了这里,出去便是行刑之时,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何现在才发作,还有,那位为何会这般沉寂,竟不做声。
朽木苍纯离开,门外的狱卒立刻关上大门,没了光线,忏悔宫中又恢复成原来的亮度,只有穿过缝隙而来,那微不足道的光线与温度。
忏罪宫大门紧闭,加奈等了一会,确定了不再有人,才仔细检查了一番那衣服的领子。指间传来异样的触感让加奈的动作微微一顿,加奈随即撕开领子,里面竟藏着一张折叠了好几次的纸张。
四番队队长室,身穿羽织的两位队长对坐着,矮桌上放着一套茶具,一罐茶叶,看外在,这两样东西都是极好的存在,只是没人动手将这两样东西连合起来。
“浮竹队长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卯之花队长眉目含笑,一如往日的温柔。
“那就多谢卯之花队长了。”
一番队队长室,一张桌子,一个棋盘,两张椅子,黑白二子在棋盘上温温润润的走着,丝毫不见任何厮杀惨烈之感。一老一小,不能说小,若真的算起年龄,其实坐在山本总队长对面的男子,与总队长年岁相差不少,只是不知为何一直保持着年轻形象。棋盘旁边,还站着一个青年男子,腰间一把斩魄刀,神色平淡,目光一直放在棋盘之上,似被棋盘上那不透杀意的棋子深深吸引着。
“这般温吞的棋路,还真是你的风格。”突然那观棋的男子出声,似笑非笑,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呵,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可惜与你下棋的,不是你想要的。”男子瞟了眼执子落下的山本总队长,神色依旧。
“交给你的任务,可别忘了。”也不在意男子话中之意,看了山本总队长的落子,执黑子的男子微微一笑,落下一字,胜负已分,黑子胜,“去吧!这可是要紧事。”
要紧事?!我可瞧不出你有紧张的神色。
***
忏罪宫中不知天日,偶尔透过那狭长的缝隙看着双殛之上的天色变化,只不过前两日看那双殛之上的白色都退了下去,远远看着双殛之下的景色,似乎带着了些绿意。看着双殛之下的绿,加奈算着时间,也该春天了,不知判决何时才下,这么长时间,连她这关于忏罪宫的人都等不及了。
“千藤三席。”突然,忏罪宫许久不曾打开的大门敞开,凉风袭入,带着暖意,刺目的光线涌入,让许久不见如此强光的加奈忍不住闭上眼。不是老爹的声音,老爹的声音虽然沉稳,但其中总是带着几丝跳跃,这声音沉着稳重,如大地般深沉不可动摇,啊,想起来了,是她好久不见的队长大人。
“朽木队长?!”适应了那光线的加奈睁开眼,看着穿着白色羽织的朽木银铃,带着点点惊讶和可惜。
“冷静下来了吗?”看着透过缝隙看着外面景色的加奈,朽木银铃眸光淡然,带着长辈特有的语气。
“嘛,算是冷静下来了。”朽木银铃背光而站,模糊了神情,加奈猜不出朽木银铃为何而来,但是从朽木银铃的言语中,加奈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长久不见天日的皮肤,没了以前透着健康的红,多了几丝苍白,唇色偏白,长发贴在身上,竟有几番鬼的感觉。
“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吗?一句话很简单,但是想要看透一件事却是要花费很长时间。在这忏罪宫里不知年月,虽然寂寥却带有另一番的平静,若是之前朽木银铃来问加奈想透了没有,加奈定拿不出什么好语气,怎会像现在一样,平静无波。
“不明白呢!”目光转向那狭长的缝隙,透过缝隙看着双殛,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垂眸,嘴角带起点点弧度,周身带起几丝深沉,复又睁开眼,眸色清凉,“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做出判决。”
“看来已经明白了。”无头无脑的对话,让人听了满头雾水。转身,看着朽木银铃,嘴角笑容一如往日的张扬,却没了以前的冷漠,缝隙之中透过的点点光晕,竟是让那张扬的笑,透出了温暖。
“那就好好准备下吧!”扔下一句似有深意的话,朽木银铃转身离开,平淡无波的眼底,带着几丝不可察觉的欣慰,只是想到在六番队队牢里的另一个人,朽木银铃的神色又沉了下去。
再一次,光线消失在忏罪宫里,但是没了上次朽木苍纯离去时的冷清,多了些温度。抬头,看着盘旋而上的忏罪宫内部,似黑洞在吞噬人心意志。
自看了某人偷渡过来的信,加奈烦躁的心情瞬间平静了下去,开始反思往日里自己的行为,伸手掰算着自己在这瀞灵庭里这么多年,交情不错的竟只有那几人,剩余的,哪个不是带着功利之心接近。这次四十六室说自己勾结灭却师关进忏罪宫,最后想方设法救自己出来的只有那几个。
不过这话说回来,自己的始解,瀞灵庭中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四十六室也早就知道,怎么现在才发作,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其他意思。盘腿坐下,加奈一手摸着下巴,眉头微皱,脑海中翻过无数的可能性,却没有一丝的头绪,忍不住抓了抓长发,却被自己那结块的长发拉回神绪。
啊!真的是,修长的手指,虎口间布满茧子,指缝间那油腻的分泌物让加奈原本平淡的心湖瞬间波荡起来,她居然这么就没沐浴,那些家伙,她一定不会放过的。
“要不要我去给你弄些热水来?”耳边猛然传来的声音,加奈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可恍惚间又觉得这声音非常耳熟,似经常听见,却又想不起在哪。
☆、延续事件,对周围的迷茫
所谓重见天日,不过如此。当加奈顶着一头油光发亮的长发走出她不知道呆了多久的忏罪宫,刺眼的光线也阻拦不了加奈寻找水池的急迫心理。
忏罪宫,是一座由杀气石筑建而成的高塔,杀气石,是一种能够完全阻断灵子、灵压的稀有矿石。
当加奈被狱卒放出忏罪宫时,加奈请狱卒在忏罪宫中解除封印灵力的鬼道,不过在忏罪宫内,完全感受不到灵子的存在,就算是狱卒几番犹豫之后答应在忏罪宫中解除了鬼道,加奈身上依旧不见丝毫灵力。所以,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朽木苍纯在忏罪宫大门等了许久也不见加奈出来,也不知多久,只觉身边吹过一道冷风,就没了。
没了?三座大山将疑惑的目光放在释放加奈的狱卒身上,可怜的狱卒承受不住三座大山不自主释放的灵压,昏厥过去,后来,还是京乐家老管家的儿子来到忏罪宫前,带来他家少夫人的言语,三人才知道加奈已经离去。原来刚才那阵风,就是某个急着换洗的女子。浮竹十四郎和朽木苍纯戏谑的看了眼神色依旧洒脱的京乐春水,会意的拍了拍京乐春水的肩膀,两人携手离去(咦,作者似乎抽了)。
蒸汽腾腾,模糊景象,扭曲视线。浴池之中,不知洗刷了多少遍的加奈深深的吐了口气,将整个身体都泡在冒着白烟的热水中。
“一个月前,我说给你弄点热水洗漱,你不愿意,”瞟了眼加奈完全泛红的肌肤,来人语气带着浓浓的鄙视与嫌弃,“啧啧啧,这么好的皮肤,今天可是遭罪喽!”尾音一转,变成了可惜之感。
瞥了眼盘腿坐在旁边幸灾乐祸的人,浮起身子靠在壁上,腾腾的蒸汽掩盖了加奈脸上真实的情绪,“你觉得弄点热水就能让我清洗干净,还是,你想偷窥?”
“偷窥?”来人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番加奈,冷笑一声,手却是握住加奈的下巴,靠近,气息相触,带着几丝邪魅,“我一向光明正大的。”
“行了,哪来回哪去,你的债欠了不少。”一把拍掉来人的手,加奈语气淡淡,语气之中似乎带着点点厌恶。
“阿拉,他快回来了就赶我走,加奈酱,真的是太伤我的心了。”虽然言辞透着哀伤,但是语气却是带着几丝跳跃,似乎蠢蠢欲动,“嘛,还是算了,现在可不是见面的好时机。”说着,在加奈的脸上轻触下便消失了。
毫不在意来人悄声无息的出现与消失,加奈拿来丫鬟放于旁边擦拭的毛巾,将身体擦干裹进浴衣之中系上带子。也不知是不是在忏罪宫待得时间太长,加奈觉得自从忏罪宫出来后,她的这对眼睛,适应不了忏罪宫外那刺目光线,每次站在阳光底下,眼角总是不由自主的出现水意。
春转夏,风不再是温温的,有时还会夹杂着凉意,此时的风带着夏日特有的燥热。穿着木屐,往主卧走去,木屐与地面相触发出哒哒的声响,长发未干被加奈盘于脑后却依旧滴着水,一路走来在地上画上简单的纹案。
不知不觉间,太色已经暗下,加奈坐在主卧的厅里,矮桌上放着一杯凉茶和几个糕点,只是那原本透着凉意凉茶此刻却是被周围的温度染上了温热。京乐春水回到家中,入目的便是他许久不见的妻子,只着一件浴衣,长发松垮的盘着,坐在矮桌上,不知在些什么,“怎么自己先回来了?”
“那模样出现在人前,太不雅了。”忏罪宫里,每日三餐有专人送来,但是洗漱却是没有,想起自己没洗漱之前的模样,加奈真的现在就想冲到那害她进入忏罪宫人的面前,狠狠的折磨。
“对了,你跟我讲讲十三番这么多月发生了什么事,”不想对方才的事多说的加奈起身为京乐春水拿来居家服,一边为京乐春水宽衣一边说,“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她被关在忏罪宫里太久了,久到就要和护庭十三队脱节了,她不知道瀞灵庭经过这段时间之后变化了多少,她不想这般无知的再次进入瀞灵庭之中。
“你坐下,我自己来。”京乐春水可舍不得加奈才从忏罪宫里出来便立即投入妻子的角色之中,忏罪宫里,没有折磨但更多的却是从心灵上来的压力,那般的精神折磨,不是谁都能忍耐下来的。从加奈进入忏罪宫到出忏罪宫,算算也半年多了,没了灵力支撑,那阴冷的空间,也不知道会留下什么暗疾。
换上居家服,京乐春水坐在加奈身旁,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加奈心中才松了口气,抱着加奈将瀞灵庭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经过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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