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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复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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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Lupin， 你不打算问一下你自己是否会中毒吗？”
“那么我会中毒吗？”
“不会。”
“好极了，那就是说我们可以每晚都可以这么做？”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回了头，闭上眼睛，表示谈话已经结束。我微笑起来，伸手抚摸他的头发，然后把手指□他的黑发中，轻轻按摩他的头皮。现在的魔药大师显得几乎比我看到他的任何时候都要放松。我倾身向前，试探着亲吻他的薄唇，他漫不经心地回应着我。
如果我曾希望过时间能停留在某一刻，那一定会是个愉快、轻松、心中充满安宁和平静的时刻，就像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与前面章节的联系
1 我通常会说“袍子”，但他今晚没有穿袍子，我随机应变（第5章）
2 穿环 （第10 章）
举止有礼
我用漂浮咒把Snape送回到他的床上，给他拉好羽毛被。他对我点点头说：“晚安，Lupin。” 然后他闭上眼睛。
他知道我想做什么，甚至都不需要对我摄神取念。
只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个穿环，不知道他有过什么样的情人，他们都在哪里。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今晚我做的事，虽然那原本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现在他闭着眼睛，我别想对他摄神取念，而且就算对他摄神取念也没有用，我怀疑他的大脑封闭术现在已经足以应付Dumbledore。
“Severus，look at me 。”我说，我坐在他的床沿上。
他极为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几乎听不到。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今晚我可以在你的床上睡吗？”我微笑着看他。如果他还想摄神取念的话，那就来吧。
他看着我，一言不发。没有摄神取念的迹象。
“Severus……”我的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只一下，“……我需要得到你的允许。”
“想清楚，Lupin。”他简短地说。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我必须对你负责吗？”我笑起来。
Snape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缟玛瑙的眼睛深处跳跃着小小的火焰，“这意味着你必须举止有礼。”
我知道他的欲望又再点燃，我的也是一样。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真的是个好主意吗？ 在他现在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
“教我……怎样举止有礼……”我的声音变得如此之低，甚至有些像他。我绝非有意如此。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我本能地吻了上去。前一刻我还不确定我究竟想要什么，这一刻我只要感受他的气息，吸入他所呼出的，得到他愿意给的一切。
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我们都已经清楚，有些事情如果现在不发生，那么永远都不会再发生了。
“Severus，我可以再吻你的穿环吗？”我平静地提议。我等他做决定，他身体内的毒素尚未清除，只有他才知道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怎么做——或者永远都不要做什么。
他的眼睛彷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感觉他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导引着我的手到了那穿环的所在。如此坚硬，又如此柔和，天鹅绒包裹下的钢铁一般，就好像他的声音——
“坐上去，Lupin。”
我遵从了。
我让他看着我脱下衣服，让他看着我准备好自己，然后我坐了上去。直到我们都满足，然后我们沉沉睡去。
这一切都像一个不真实的梦。我的一部分彷佛脱离了我自己，飘荡在房间的上方，看着床上发生的一切。甚至可以看到我们睡着的样子。也许飘荡着的那个才是我，躺在床上的那是个梦。
我分不清楚，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这是印度螈兰毒素的作用，是他对我施加了什么无杖魔法，还是我想要他想得太久了，以至于无法承受终于得到他的事实而产生的幻觉？
不要爱上他。狼人！
就这样，我没有睡得很安稳，一直迷迷糊糊。我听到Snape 从床上起来，走去浴室。到早晨了，他的身体恢复了。也许他的神智也随之恢复了。
他从浴室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额头和耳边的几缕头发有些湿润。真是性感。
“早上好，Severus……”
没有回答。他不想谈昨晚的事，好极了，我也不想谈。我更愿意谈今天的事。
“在去吃早餐之前，我们再来一次？”我微笑着问。
“很明显，狼人，你并没有学会怎么举止有礼。”
“好吧，那今晚我再来上堂复习课。”
“不行。”他说。我的心里紧了一下。
他平静说：“在我彻底清除毒素之前，你不可以再睡在我床上。”
我忍不住微笑，心里开始想等他彻底恢复后我要做的事情。
教员会议
Harry 在魁地奇比赛中遭受了摄魂怪的袭击，因此所有人都知道，这周的教员会议会有一个特别议题。
我到会议室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都到齐了，我跟大家都打了招呼，坐在了圆桌的一边。过了一会儿，Dumbledore 和Snape也到了。Snape坐在了他的老座位上，几乎在我的正对面。我尽量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Dumbledore先小结了一下本周的工作，然后就提起摄魂怪袭击Harry的事件来。Hooch抱怨说摄魂怪搞得人心惶惶，学生们都很恐慌，对魁地奇和飞行课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应该尽快要求魔法部撤走摄魂怪。Pomfrey 赞成她，声称摄魂怪给Harry造成的心理上伤害远远大于生理损伤，而对于巫师而言，心理伤害往往更难以愈合。连Hagrid也表示，他的“小动物们”全都因为摄魂怪的到来而变得心情沮丧了。
但是不赞成的声音也不少，比如Filch就说，摄魂怪如果离开，学生的安全难以保障，“那个逃犯”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学生拖走吃掉。
是啊，摄魂怪至少不会吃学生。
Dumbledore这个老狐狸非常清楚，魔法部绝不会就这样把摄魂怪撤走，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无论有什么看法，都只能是看法，不足以撼动魔法部的决定。Snape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并不浪费时间发表看法。
我向Snape看了看，他也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无杖无声的摄神取念就是为这种场合准备的。
我实在弄不清楚为什么摄神取念会成为我和Snape之间的常规交流方式之一。有时我想，Snape可能想顺带也练习一下他的摄神取念术和大脑封闭术。一个问题是，这两种巫术不能同时使用，所以如果Snape对我摄神取念，他就无法同时封闭他自己的想法，这样我就可以对他摄神取念了。我比较喜欢这样，总比他封闭想法强。
如果是我们两个人独处，他或我会说声“看着我”，然后开始摄神取念。
Look at me。
呼吸着你的气息，抚摸着你的头发，look at me，你感觉好吗？
用力抓着你的身体，嘴唇离你只有两英寸远，look at me，你想要什么？
我走了一会儿神，发现现在讲话的是 Flitwick 教授，他要求有更多的教员参与合唱团的活动，给学生们以鼓励。
Snape的声音很适合唱歌，我想，又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扬着眉毛看着我。
Look at me。
——“没有人比Lupin更合适参加合唱团了。他的尖叫声能从我的地窖传到格兰芬多的塔楼去。也许应该让Flitwick专门给他安排一个独唱的位置。”
Snape一直都是个混蛋，他知道怎么挑衅。他跟James和Sirius之间的辱骂和斗殴有一半是他先挑衅的。
接下来，Sprout教授开始汇报这段时间曼德拉草长势不好：“不知道是否和摄魂怪有关，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所有的曼德拉草都会枯死。”Sprout教授希望能找到有效的办法来扭转这种黯淡的前景。
Filch发出古怪的咕哝声，我猜那是压抑的笑声。
（曼德拉草因为外形像人，所以在古代的大多数欧洲人都相信曼德拉草能催情。据一些传说称：由一只母象因吃下了曼得拉草而发疯似地寻找公象。早古代的欧洲，人们常常会把将要接受死刑的男子的精 液用来浇水，因为他们坚信这能够使催情的力量更大。）
我又朝Snape看去。他今天好像特别想要挑衅。
Look at me。
——“别担心曼德拉草，Lupin 肯定会帮得上忙。他一个晚上就能把床单淹没。如果给床单加防水咒的话，床单又会漂浮起来。”
Dumbledore 突然问：“Severus， 你能帮上忙吗？”
一丝震惊闪过Snape 的眼睛，我差点笑出声来。他的声音倒镇定轻柔：“校长； 我猜有一些魔药可能会有帮助，但我需要先查查资料。”
Dumbledore点点头，宣布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教员们陆续走出了会议室。
我和Hooch一边走一边聊着些什么。看着前面翻滚着的黑袍，我只想让Snape今晚尖叫得连格兰芬多的塔楼上都能听见，让他整晚睡在被他浸透的床单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其他人物出现了。
守护神咒
Snape的毒素彻底清除的时候，正好又到了酿制狼毒药剂的时间。这次我亲自进行了一部分操作。虽然我并不特别擅长魔药，但也在一般水准之上。Snape 认为我按照这个进度，再过两个月就可以在他的监督下独立操作了。
月圆之夜，我跟着Snape去禁林采集印度螈兰。这次我小心翼翼，没有再出什么乱子。Snape说，因为印度螈兰的药性随着季节变化，这次采集之后就要等到明年秋天了。不过因为它的用量不大，我们的储备足够坚持到那个时候。
“Severus；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狼化后的样子吗？”一天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他。这件事一直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禁区，而现在我试图消除它。
“是的，谢谢你让我开了眼界。”他停下批改试卷，猜疑地看着我。
“你觉得我现在狼化后和小时候有什么不同吗？”我尽量表现得轻松，“是不是变得更高大英俊一些了？”
“你只是皮变得更厚一些了。”他又埋头批改试卷。
我注意到这份试卷还算让他满意，他给了一个不错的分数。似乎我们都对我现在的厚脸皮没有什么意见。
我向Snape借了那本《高级魔药教程》。我本来以为他不愿意把“混血王子的财产”借出，但他没有说什么就同意了。我告诉自己，借这本书的目的是为了复习魔药知识，以便更好地掌握狼毒药剂的制作方法。梅林知道我到底相信自己没有。
Harry 找到了我，希望我教他守护神咒。他需要有能力对抗摄魂怪。我答应在圣诞假期之后教他。在某种意义上，我并不太愿意面对Harry。他越来越像James，一双碧绿色的眼睛跟Lily 一摸一样，看到他我不可能不想起我死去的朋友，当然也会跟着想起 Sirius 和Peter。谁愿意被勾起苦涩的回忆？ 我希望有一天能在看到Harry时，不再有这些回忆。也许那一天将在圣诞假期之后到来。
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Snape。他点点头问：“Lupin，你的守护神是什么？”
“没有固定的形状。”
“不是一只狼？”
“一只银色的狼会很漂亮，但是我不想守护神成为暴露自己身份的又一条渠道。 Severus， 那你的守护神又是什么？”
“没有固定的形状。”
“不是一只蝙蝠？”
他轻蔑地看着我。每次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就想抱着他，吻到他的轻蔑都消失掉。
“如果我的守护神需要有固定的形状，那应该是一种蛇。 斯莱特林历代院长的守护神都是蛇。 不过我也认为没有固定形状比较方便，不容易暴露……”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是的，没有固定的形状，意味着只要你够熟练，想让它是什么样，它就会是什么样。”我赞成地说。
我挥动自己的魔杖，心里想着我在魔药大师浴缸边度过的时光，念出“Expecto Patronum”。魔杖顶端流泻出银色的光芒，一条蟒蛇出现在房间里。
我们坐在那里看着这条美丽的蛇，它缓慢优雅地游走，既危险又迷人。就像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接着 Snape 也挥动魔杖，念出守护神咒语。房间里多出一只银色的狼。
我忍不住微笑，而且尽量不去看Snape。如果他在微笑，并发现我在看他，他就会把微笑藏起来。
那只狼和那条蛇发现了对方，它们好奇地向对方靠近，慢慢的，前进一点儿，又停下，然后又前进，迂回着互相接近。狼垂下头，好奇地看着蛇。蛇立起身子，吐着蛇信，探试狼的鼻子。然后狼也伸出舌头似乎要舔它面前的这只动物。
如果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会就这么看下去。看着这只狼和这只蛇然后会做什么，它们会怎么样。但现在我想紧紧抱着身边的这个男人，把鼻子埋进他的头发里，把自己的身体埋进他的身体里。我在任凭自己越陷越深。
圣诞安排
随着圣诞节一天天临近，学生们在课堂上走神的时候明显增多了，很多人都在为圣诞假期做计划。有一天Harry 问我：“Lupin教授，圣诞节你打算怎么过？”我说：“哦，Harry，你现在已经在考虑圣诞假期了，你和朋友们有些什么计划呢？”
自从我告诉过他James和Lily 学生时代的一些情况后，他明显对我产生了一种亲近感。如果他知道我很多时候想避开他，他会怎么想？
是的，人人都说我随和亲切，但是我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即便是我当年与James、Sirius和Peter 在一起的时候。
James和Sirius那样的亲密无间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所以凤凰社的同伴们怀疑过我，而从来没有人怀疑过James和 Sirius，直到那件事发生。但我并不抱怨，因为公平地说，我也怀疑过别人。分院帽是对的，我是格兰芬多中的斯莱特林。
晚上在Snape的地窖里，我想起圣诞假期的事来。我想问问Snape有什么安排，正在这时，他的壁炉发出动静，有人通过飞路网跟他联系。
这是我第一次在Snape的地窖里遇到这种情况，不免有点吃惊。Snape对我做了一个手势，让我不要出声，也不要动。
壁炉里响起一个女子的柔和声音：“Severus，你在吗？”
“我在。Narcissa ，你好吗？Lucius呢？”
我大吃一惊。只有一个Narcissa。当年我们进入Hogwarts念书时，Narcissa Black已经是学校里出名的美人了，没有人不知道她。这个看上去总是冷冰冰的金发女子，现在已经是Malfoy夫人的Narcissa，她的声音竟然出现在了Snape的地窖里 ，并且称呼他为“Seve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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