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白蛇传-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家世代行医,如今的名声家业靠的是经年积累,而非一两副方剂。如今安店主所忧心的,也多半是药堂传承,而非那救活乞丐的药方。”白素素缓缓说完,继而一笑,“许仙这一点上倒是纯正,不曾因几句传言便与安店主离心。”
  陈青轻哼一声,低声道:“他还不是图那药材炮制之法。”
  白素素温和一笑,道:“既有此因,也有他本性的原因。”一顿,又道:“安店主尚在,那些人再如何心急,也再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如此便先放下此事,过段时日再说吧。”
  陈青一怔,道:“你……不惩治幕后散布流言之人了?”
  白素素淡然道:“一动不如一静。许仙有药学天分,即便安店主有什么不好,荣安堂有他在,也不会出现太大变故。届时那些人若仍想拉低荣安堂,便不会只散播流言……待到那时,咱们再釜底抽薪。也省的此时压下一头,再起另一头。”
  白素素话毕起身,向陈青道:“走吧。”
  陈青向梁下看了看,只见那安店主刚刚摔了一个茶盏,正命安茗绶回家去跪祖宗牌位。他一叹,遗憾道:“好容易看见安茗绶吃瘪,竟这么快就完了。”说着也立起身来,随白素素穿过屋顶,一路隐身由房顶飞跃回小院。
  二人在院中落地,显出身形。白素素望了望天色,转身对陈青道:“今日无事,天气也晴朗,咱们往西湖去转一转吧。”
  陈青一笑,点头道“也好。”
  白素素一旋身仍化作男身,取掉门闩,与陈青出了小院,向西湖步行而去。




☆、岸边

  时间尚早,白素素与陈青在街上信步而行。
  自邱灵去药堂当值以来;时间已过去了八个多月。药堂开业初时;陈青一味待在小院中黏住白素素不放;白素素以为他是因邱灵不在;心中烦闷;所以不愿出门逛街。后来相处日久;白素素逐渐发现陈青不是不愿出门;而是不愿独自出门。于是每逢天晴无雨;她便会邀陈青或去西湖;或在市井街道上逛上一时;以解他烦闷。
  二人离开小院,走了半个时辰,来到西湖岸边,又围着湖岸走了一时,寻了一处凉亭歇息。
  陈青扶着亭柱向湖中看了一会,忽然向白素素笑道,“我在城外听人说,那水中的三只石塔实则是一只倒扣的香炉露出来的炉脚,而那香炉下则压了一条黑鱼精。”陈青说到此处一顿,见白素素含笑望着自己,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初进临安之时,曾趁夜色到那下面看过,根本没有什么香炉。水下不过是三只光溜溜的塔座罢了。”
  白素素不由一笑,“若是真有黑鱼精压在下面,你想要如何?”
  “不如何。”陈青笑道,“在香炉外与他打声招呼,叫他好生修炼就是了。”
  白素素看向湖中,淡然笑道:“那三只石塔,乃是苏轼主持清理西湖沉淤时着人建造,其作用旨在标示湖中淤泥的淤积情形。”说着转向陈青,“每逢节庆,那石塔中空处便会燃灯,届时天上明月与水中烛影交相辉映,其景致绮丽,倒很值得一看。明日便是中元节,咱们可叫上邱灵一同来此处放灯观景。”
  陈青一笑,张口正欲接话,忽闻亭外一人探问道:“白公子?”
  此刻又刚刚过午,湖边并无几名游人,凉亭中除白素素与陈青外,便再无他人。
  白素素闻声转头,只见凉亭外站着一位身着儒袍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生得宽眉窄眼,直鼻厚唇,倒是一脸敦厚模样。
  白素素将他打量一眼,道:“在下正是姓白。请问阁下是?”
  那男子一笑,施礼道:“去年‘漏永词会’上,在下曾有幸听过白公子笛曲。在下姓王,名瑞林,表字森繁。”
  白素素略一还礼,淡然道:“幸会。”
  白素素对此人尚有印象。那次词会上,唯此人与另一贾姓男子曾向白素素一行人回礼,与另几人比起来,这王瑞林可算得上是礼貌周全了。
  那王瑞林见白素素还礼,笑道:“上次词会,白公子将笛曲吹奏得出神入化,堪称天籁之音。在下幼时也曾随先生学过几日丝竹,当日本想与白公子讨教一二,只可惜匆忙未能成行。便是今年年初,在下随安公子送亲,也曾在婚礼上远远见过白公子一面,只惜当时被事缠住,未能亲自致礼。没想到今日还能与白公子在此处相遇,实乃缘分。”
  白素素略客气了几句,王瑞林继续道:“白公子技艺精湛,想必对乐音体会颇深。正好今日在下与友人应赵公子之邀,去小瀛洲共赏雅音。白公子如若不弃,可否同去?”
  白素素虽对王瑞林印象尚可,但这王瑞林毕竟与安茗绶等人交情匪浅,她便不欲与之深交,兼之她素来不喜凑热闹,于是淡淡道:“王公子友人聚会,在下贸然前往恐致失礼。王公子一片美意,在下心领了。”
  王瑞林一笑,又道:“白公子所言有理,但那赵公子的‘融曳曲笙会’素来便是凡爱乐音者皆可参与,白公子……”话未说完,只听他身后有人唤道:“森繁,那登船处在前面,你却在这里做什么?”
  王瑞林闻言转头,看见来人,笑道:“千尺①,致深②,我原以为你二人早已到了,想不到你们竟比我还略迟一些。我在此处遇到白公子,正请他一同赴赵公子的赏音会。”
  说话间那郭渊与赵铭印已缓步走至王瑞林身侧,这二人在王瑞林身边站定,向白素素、陈青身上扫去几眼。那郭渊看见白素素二人,略撇撇唇角,道:“我说你怎么尚在此处迟疑,原是被耽搁了。那赵岳阁赵公子,可是奉议郎③赵奉公之子,他虽素来温恭直谅,但咱们却万不可就此骄矜起来,且赵公子一向风雅,那‘融曳曲笙会’又岂能让与商户相厚之人参与?你可不要坏了赵公子的雅兴。快走吧。”说着与那赵铭印举步便走。
  王瑞林见友人举步离开,不由皱眉犹豫了一时,又向白素素、陈青施了一礼,才追着郭渊二人匆匆去了。
  白素素淡然一笑。那安二公子被安店主押住,不得出来为词会做东,想来这几人便又另换了人巴结。
  白素素返身又去看那湖面,一转头却见陈青嘴角噙笑,正望着那三人离去的方向,于是不由微微挑眉,含笑道:“陈弟可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陈青闻言狡黠一笑,道:“那郭公子似是总爱摆出一副斜眼撇唇的神情,我瞧着确有几分意思。”
  白素素知他不喜安茗绶身边这几人,而自那次在茶肆中听得郭渊与赵铭印私语之后,他更是对这二人厌恶至极。此次那郭渊又摆出一副尊己卑人的模样,陈青大致是心里不爽,出手做了什么。
  白素素微微一笑,陈青虽然偶尔贪玩,但做事却自有分寸。于是便不理会,只看向湖中的水栗,道:“邱灵爱吃河坊街上雨菱坊的菱粉粥。明日咱们来观荷灯,倒也顺路,可带他去再吃一回。”
  陈青笑道:“说到菱粉粥,去年初入临安之时,我与邱灵在雨菱坊对面的房顶上对月打坐时,曾听他提起过在乡野中的往事。原来他幼时便是个贪吃的,所以才至今仍是一副长不大的摸样。”
  白素素温和一笑,道:“也难为他了。”
  亭中无人,湖边寂静,唯有鸣蝉在树上叫得热闹。白素素就着蝉鸣,听陈青低声讲了几件修炼时的遇到的趣事,便与他一同安静地望着湖面。
  西湖水域宽阔,湖岸迤逦蜿蜒,近岸之处种了许多菱角,远处则有正盛开的粉荷随着若有似无的微风轻轻摇曳。
  虽然此时时节已过立秋,但天气仍尚嫌溽热。白素素站在凉亭中,呼吸间便可闻到氤氲的水汽。
  陈青最初黏住白素素时,总喜欢拖着她说些无用的闲话,处得久了,却渐渐不再似初时那般多言。邱灵当值时,二人常在小院中隔着书桌向面而坐。白素素读书,陈青便会随意捡起一本书翻看;白素素写字,陈青便在桌旁静静地看着她写字。偶尔闷了,他仍会将书本变作各色形态,逗引她与他说话,但从来都会在她需要安静时适时地停下来。
  白素素本性并不冷情,只是对人心思敏感,却又在人际交往上有几分疏懒罢了,她不喜应付旁人或真或假的同情与关心,便是此生需要为许仙打点人情,也通常只是点到为止,绝不多做一步。前世的她,因为性情寡淡,身旁并无几个交得深的朋友。而这一生,若非因陈青初时的纠缠,她仍会孑然一身地在这繁华喧闹的临安城中孤形吊影,独来独往。
  “在想什么?”陈青感觉到白素素的视线,偏头向她微笑道。
  “没什么。”白素素温和一笑,仍转开眼去看湖中的景色。
  刚刚还远处的浮云,在微风吹拂下此刻已然飘至湖上,天色逐渐阴沉,不一会便下起雨来。水面上烟波荡漾。远处湖岸上的绿柳、水中盛开的粉荷,在一片轻雾之中若隐若现,仿若一副会动的水墨画卷。
  白素素看了一时,又望了望天色,道:“邱灵未曾带伞,我们去接他。”
  二人转身正要离开凉亭,忽然听得脚步杂沓,有人从登船处远远跑来,那人身后上尚有人喊道:“千尺!你等等!”
  白素素转头,只见那郭渊步履匆匆,由远及近,路过凉亭时头也不抬便向里冲,白素素忙侧身相让,适逢那郭渊将头一抬与她四目相对。
  白素素不由一笑。
  这郭渊不知被陈青施了什么法术,脸上似扣了张面具般硬被定格在轻视蔑然的神情上。他的双眼略有斜视,一边唇角又微微翘起。如此神情,却偏偏在看到白素素时露出一副诧异的模样,看上去既有几分诡异又有几分滑稽。
  郭渊双目不动,微微仰起脸,斜着眼睛上下看了看白素素,又偏过头上下看了看陈青,双眉深皱,重重哼了一声便要转身离去。恰逢此时,他身后的王瑞林赶了上来,抓住他的衣袖急道:“千尺,你今日是怎么了?往日里的赏音会你总能与赵公子谈得投机,对那会上曲目的感悟又总能与赵公子不谋而合,你今日却为何对赵公子总是摆出这副神情?刚刚我追出来时,那赵公子已经……”王瑞林说到一半,忽觉凉亭内另有他人,转眼看见白素素,便又松开抓住郭渊衣袖的手,向白素素与陈青二人施礼。他双手一松,那郭渊得了空,抽身便走。王瑞林又忙向白素素二人致歉,冒着雨,匆匆追着郭渊去了。
  白素素一笑,转眼看向陈青。
  陈青笑道:“湖上风大,郭公子定是受了风,患上了面瘫。”
  白素素微微点了点头,向远处的净慈寺略示意了一下,温言道:“临安城内神医颇多,此类病症大概三日内即可痊愈。”
  陈青意会,含笑道:“夏日暑气颇重,这等风寒小症,想是睡一觉便可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郭渊,表字千尺。
 注②,赵铭印:表字致深。
 注③,奉议郎:文散官名,从六品上。




☆、医理

  白素素与陈青出了凉亭,在岸边小铺中买了一柄油纸伞。
  江南小雨下得虽不紧密;但淋得久了也会弄湿衣衫。邱灵素来不喜雨水;白素素便想多买一把;先与陈青分用;到保荣堂时再让邱灵独用一柄;但不知为何陈青却不让她多买;又说保荣堂附近尚有卖伞的杂货铺子;给邱灵带的那一柄便到药堂附近再买不迟。白素素笑看他一眼;便随他去了。
  二人从小铺中出来;由陈青执伞;顺着雨中街市慢慢向保荣堂走去。二人并肩默然走了一时,陈青向路边商贩的摊位上看了一眼,不知想起什么,便给白素素讲起他从终南山到临安一路上的见闻。
  二人交谈间,忽听有人惊喜道:“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白素素闻言转头,只见邱灵与许仙共擎一柄油纸伞迎面走来。
  白素素待那二人走到近前,才向邱灵微微笑道:“我与你二哥去了西湖,正要顺路去接你。”说着又转向许仙,道:“多日不见,许公子可好?”
  许仙含糊一笑,寒暄几句,略一停顿,转而道:“今日荣安堂内无事,岳丈放我休息,我便到保荣堂看了看,正巧赶上下雨,邱灵又没带伞……我顺路送他回去。”
  白素素一笑,“多谢许公子。”又道,“路上湿滑。前边小铺便有油纸伞出售,我与邱灵买一把,省得许公子特地绕路而行。”说着便要向那小铺移步。
  许仙忙将她拦住,道:“白公子不必费事了。”又笑道,“说起来,我近来一直事忙,成婚以来还未曾请白公子到舍下坐过。正巧今日天色尚早,不如白公子便与众位到舍下小坐片刻,用了晚饭再回也不迟。”
  许仙成亲五月有余,每日不是在荣安堂学习药理,便是在保荣堂监管事务。几次到小院中去,也都是行色匆匆。白素素本有也有些保荣堂的经管之事想与他分说,但此刻却不愿到他家中去做客,因而推辞道:“许公子近日繁忙,难得早些下职,我等便不去府上叨扰了。”
  那许仙笑道:“实不相瞒,在下此次相邀,实是因我有些事还想与白公子讲,且我近日虽忙但并不劳累,且都是些做熟了的事,也不值什么。不论如何,还请白公子赏光移步,到舍下一叙。”
  白素淡淡一笑,道:“明日便是七月半,想来许夫人也要在府上准备祭祀事物,我等此刻前去怕是要为府上添乱。许公子若有事,不妨便在附近寻间茶肆,你我也可坐下细谈。”
  许仙又邀了几句,那陈青听得不耐,瞪他一眼,他才呐呐收言不再硬请,转而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是看邱灵药理已学得很好,想再教他些医理,但我在荣安堂那边……实在是抽不出身来,便想请堂内的刘大夫先教着他,我若得空再指点他一二。”
  此刻天虽降雨,但街上仍有不少摊贩、行人往来。白素素略想了想,请许仙移步茶肆。几人在雅间中落座,白素素吩咐茶保几句,便打发他去了。
  白素素看着茶保退出门去,才转向许仙说道:“许公子百忙之中仍为邱灵前途着想,是他的幸事。但那刘大夫虽在药堂当值,却并非药堂之人,若请他教授邱灵恐怕还要看他的意下。不知许公子是否已经与刘大夫说过此事?”
  许仙道:“我尚未与刘大夫说过。”
  白素素一笑,“刘大夫毕竟只是借保荣堂店面行医,他平日里坐堂出诊也颇为忙碌,若他无意在店中收徒,许公子恐也不好说他什么。”
  坐堂大夫虽拿着药堂薪资,但其主要收入还是为患者诊病得来的诊金,以及病患自坐堂大夫处诊病后再由药堂内抓药而取得的药利分成。自许仙与荣安堂结亲后,保荣堂也日渐红火,而邱灵身为保荣堂学徒,又向来聪明伶俐。许仙若开口请刘大夫教授邱灵,那刘大夫既便是碍于许仙情面应了,恐怕也难免不会担心教会邱灵却丢了自己在保荣堂的饭碗。
  白素素看向邱灵,见他正望着自己,不由向他温和一笑,对许仙继续说道:“近来保荣堂收益也算不错,若刘大夫愿意收邱灵为徒,倒不妨在薪资分利上多与分他几成。若他确是无意收徒,我再为邱灵另寻师傅。”许仙既然提出此法,邱灵又似有心动,她也不忍直接驳回,让邱灵失望。
  许仙笑道:“刘大夫为人随和,又常夸邱灵伶俐,想来必是会应的。”
  白素素含笑点头,又与他闲话几句,那茶保便捧着油纸伞敲门进来,向白素素道:“小人按公子吩咐买了伞回来。”说着走到她近前,将那雨伞递到她手上。
  白素素赏了那茶保几个钱,又与许仙说了几句闲话,几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