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流花]redandblack-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省E嗣呛苋菀装蚜鞔ǚ惴旁诘谝会髁晕恢茫姓庋淖时疽灿姓庋氖盗Α�
在他端着香槟酒杯,百无聊赖的应付前来的各种女性的时候,一抹耀眼的红色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来人一身米白色西装,紫色条纹领带,在众人的推搡下跳下了舞池,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轻而易举的占据了流川枫的全部视线。在嘈杂虚伪的酒会上,那个人却显得纯粹自然,红色的发丝嚣张的嘲笑着周围的人,如阳光一样温暖的温暖笑容,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优雅的举止,硬朗的容貌,一举一动都让流川枫心醉神迷。从来没有经历过爱情,也不相信爱情的流川枫,却无比肯定,自己对这个人一见钟情。
一反常态的邀请舞伴去舞池跳舞,也只是为了能靠近那个站在舞池中央,万众瞩目的人一些。红色的发丝,如穿透空气的一把利剑,深深的刺入流川枫的心脏。从那笑容里,流川枫甚至能看见自己充满热烈情绪的脸庞。而此刻除了捕捉那道视线……追逐这个人他什么也不想做。
流川枫热烈的视线,没有引来那个男人的回应,却引来了更多女人的关注。全身散发出雄性强烈占有欲气息的流川枫,只瞥见了那道红色视线五分钟,就被一层一层的女人圈住。那个陌生男人就这样渐渐消失在重叠的人群中,直到宴会结束,也再也没能看见。
宴会第二天一大早,正在休长假的流川枫署长却忽然赶回警局,把自己关在资料室里一个早上。快接近中午的时候,他才走出资料室,手里抱着一大叠档案,满脸欣喜。从宴会警卫那里确定那个人的名帖,再从警察局资料室里翻找那个人的资料,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男人的资料很干净,有些过于干净了点,3岁父母车祸死亡后被送入了福利院,性格一直很孤僻,4岁半被人收养,然后就一直在旧金山生活。履历简单的让流川枫有些痛苦,这些资料的意义总体上不大,但他却知道了那个红发男人的名字——樱木花道。
拼命甩掉脑袋里奇怪的想法,流川署长走出了警局,去星巴克享受下午茶,顺便把剩下的资料看完。一下午都沉浸在喜悦中的流川枫,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惹来窗外一群小女生的尖叫。认真的男人总是充满魅力,况且是这么一个看上去有些酷却微微笑着的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流川枫就在警局和星巴克奔走。樱木花道履历上登记的住址,在5年前已经拆迁,电话号码也是空号。线索忽然中断,让冷静如流川也开始焦虑起来,在茫茫人海里搜寻一个红发的男子,看起来简单,实际情况确是困难重重。至少,流川枫一个下午在涉谷的街头就见到了20个以上的红头发。
可他没想到,他们的第二次见面,要比他预料的快得多。
因为公干,流川枫来到了意大利。诗人说,意大利总是充满了天空的眼泪,因为在这里常常容易邂逅爱情。然后这么一个浪漫的城市,流川枫却没什么心情欣赏。他着急着做完事情,然后返回日本,继续追逐那个樱木花道。很不巧的是,他刚来意大利就碰到了季风气候的雨季,一连几天绵绵细细的雨,折磨着人的神经。心情跟随天气变化的意大利人无心工作,就连警署里的人也宣告休息。无奈,流川枫只能撑着伞,茫然的在意大利独特风格的街道转悠。
下午三点,流川枫走进一家装潢别致的小咖啡馆,要了杯蓝山。门口的鱼骨风铃被风吹的左右摇摆,发出清脆的声音,悠扬的爵士音乐从老式唱机里飘出来,浅绿色的桌布,内部铺着一层咖啡渣的淡黄色烟灰缸,一切显得那么平静。流川枫忽然觉得,在流着泪的意大利享受这样一个下午,似乎也不错。
就在流川枫沉浸在爵士的鼓点的时候,风铃又剧烈的响动了起来,来人匆匆忙忙的在门口的空位坐下,不停的摩擦着双手,身上散发着雨水的凉气。这样的天气,恐怕是冻坏了,进来取暖的。流川枫啜了口咖啡,望着窗外依然细密的雨线发呆。坐在门口的男人,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摘下了帽子。这个场景,直到很久很久的后来,流川枫依然经常想起。陌生的意大利街边咖啡馆,陌生的落雨的下午,却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红色头发。就在一瞬间,流川枫就肯定,那个人就是樱木花道。
愣了几分钟,流川枫才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那个叫樱木的男人,就在意大利,就在身边,就在自己眼前。刚准备起身过去打招呼,咖啡馆却又跑进来个男人,径直在樱木花道的对面坐下,满脸笑容,温柔的看着他。男人戴着和樱木同一款的帽子,风衣也有些相似。原来,他是来这里等人?流川枫捏了捏咖啡杯的底座,把脸上欣喜的表情狠狠压制下去。
来人很亲密的和樱木花道谈着什么,即使看不见樱木的表情,流川枫也仿佛能看见那个人脸上浮出的阳光般的笑容。男子用手拍去樱木风衣上的水珠,又从口袋里拿出蓝格子的手绢,帮樱木擦去脸上的雨痕。一股异样的感觉浮动上来,流川枫知道,这种东西叫做嫉妒。樱木和来人只坐了一会儿,就同撑着一把伞,笑着走出了咖啡馆,走进了意大利的朦胧水汽中。
流川枫把头埋在双手搭起的阴影里,在咖啡馆静静的坐了一下午。
第三次见面却是在政要人物的刺杀现场。在拥挤的人群中发现那个熟悉的背影,让流川枫充满了惊喜,但随后那个人的快速果断的离开,却让流川枫心情跌倒了谷底。更要命的是虽然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出于职业的敏感,流川枫捕捉到了樱木那个小小的拔枪动作。
于是,有了后面所有的故事。
对于流川枫来说,那不是第一次见面,但却是最心痛的一次。重新整理了资料,摒弃私人的情感,流川枫肯定了樱木的真实身份——著名的传说中的杀手“Red”。这样的结果,不知道对他来说,究竟是好是坏。他有了相当充足的时间,光明正大的去追逐这个人,这个对他来说有致命诱惑力的顶尖杀手,但他隐约感觉到,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TERPOL总部搬到意大利后,流川枫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适应。意大利总是忽然下起小雨来,街上来不及躲雨的恋人们就会相拥亲吻。金发碧眼的意大利男人,在街头随意与人搭讪,露出煽情的表情。几乎每天都能看见白色花束装饰的婚车,又几乎每天都能收到新的案件报告。这个充满了喜悦和悲伤的城市,总是从不同的方向扰乱流川枫的神经。茫然望了望窗外笼罩在雨水中的城市,他将精力集中在自己正在处理的案件上。
如果说,遇见一个人是命中注定,那么流川枫依然想感谢命运。命运让他遇见樱木,然后占有,这顺理成章的一切,虽然是那么的脆弱,却依然很美好。樱木的到来,对他来说是转机,在高处遥望普通人的渺小的时代已经结束,因为他最终也沦为了一个会为爱情而疯狂的普通人。他也开始焦虑嫉妒担心恐慌,他开始做以前的自己不可能做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包括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日子,只要再多一点点,多一点点,他就完完全全的满足了。
第 9 章
第九章
埃尔伯特每隔两个星期电话联系樱木一次,用的是私人号码。洋平似乎很支持这个交易,因为埃尔伯特给的雇用费用并不低,而且他也没有真的要樱木去解决个什么人,只是做陪他聊天和练习打靶之类的白痴事情。对于目前处于特殊情况的樱木,这个交易非常安全。
埃尔伯特的庄园大的像国家森林公园,马场、高尔夫球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私人飞机场。几处大型的森林湿地,数座几百米的高山,还有一个几千平米的淡水湖泊,足以玩野外生存探险游戏,樱木甚至怀疑这里面可能住有失落文明的原始人或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野生动物。
本宅是17世纪的旧式古堡,据说是某个身份尊贵的公爵的遗产,但因近现代后家族的没落才选择了拍卖。即使经历几百年的风雨折磨,古堡却依然如新,散发着属于王者的尊贵气息,两旁旧式宫廷花园保留了原来的设计,并且增加了一些时尚的元素,给人耳目一新之感。按照埃尔伯特的说法,这就是他“睡觉和吃饭”的地方,其他的时候都当作房产的一部分,随意弃置。
樱木吐了吐舌头,满脸的不屑与轻蔑。真不明白这些有钱人要这么大的房子来干嘛,睡在这样阴森的古堡里,难道他们都不觉得害怕吗。脑袋里立刻浮现出古堡幽灵、尼古拉斯伯爵、女人哭声等等恐怖片里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战。住在这么个“鬼”地方看来还是有一个好处,夏天至少不用空调了。
古堡的内部出人意料的选择了相当时尚的装潢,并没有樱木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和华贵奢靡,而是很简单但却花了不少心思的前卫设计。古堡的壁画被很好的保存了下来,天花板上的壁画也被精心的修复过,并且铺了一层细腻的保护膜。家具选择了很大胆的风格,来自西班牙某位著名设计师的作品,夸张的颜色却和周围的环境并不冲突,反而有种协和感。壁橱里生着火,木炭中跳动着红色的光,整个古堡被很好的利用起来,现代与古典的完美结合。
环顾室内的装潢,能辨认出好几个都是出于前卫设计师的作品。樱木用手摩擦的下颚,露出带有一丝狡黠的笑容,但从屋子设计来看,这个小屁孩儿还蛮对自己的胃口的。
“这是我的母亲,”埃尔伯特领着樱木来到二楼最末尾的书房,事实上,这个书房的规模有些过于大了,像一个足球场。书房内挂着许多油画,其中不乏真迹,但保存的最好的却是一副女人的画像。
“嗯?”樱木扳回自己左顾右盼的脑袋,将注意力集中在画上。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这点从埃尔伯特的长相上也能得知一二。柳叶一样修长的眉,淡绿色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厚薄度刚好的嘴唇,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完美的搭配。最吸引人的是她温柔的眼神,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的温和视线,让人忍不住想去靠近她。这就是属于一个母亲的魔力吗?樱木有些疑惑,他颤抖得伸出手去,想要触摸这个温柔的女人。
“很美,她一直是这么美……”埃尔伯特的声音中有些痴迷的色彩,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种声音过于煽情了点。难道,这小子恋母?樱木脑袋里忽然冒出来的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喂,我说,你不会把我雇佣来就是陪你看油画,逛你家的吧。”与其做这种不怎么习惯的事情,樱木更想去森林打几只野物,练习练习打靶,不过埃尔伯特似乎不怎么喜欢他做那些事情。
“她和你很像……”埃尔伯特喃喃的说着,丝毫没有受樱木的影响。
“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像?还是个外国女人?
“是眼神。”埃尔伯特转过身,很严肃的看着樱木。
“哦。”这小子八成有近视眼青光眼或是白内障,樱木暗自说着。
“我母亲以前的眼神和你一模一样,时而温柔时而充满了忧郁。”哈?忧郁?温柔?满脑袋问号的樱木显然不能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庶子,在家族里并没有什么地位。”埃尔伯特引领樱木下楼,往客厅走去,边走边说,“我母亲的眼神中总是充满了渴望,她希望我能获得应该有的地位。但在这个极为封建的家族里,她的出现是个错误。”
“要来杯咖啡么?”埃尔伯特梳理着记忆,似乎陷入了遥远的过去里。
“不,谢谢。”樱木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个小子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显然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如果说外表只是伪装的谎言,那么现在他有感觉,自己就要触碰□裸的真实了。
“但似乎我的成长并没有她预想的那么顺利,我不聪明也不可爱,并不能讨我父亲的欢心,在所有的人看来,我只是一个没有用的纨绔子弟而已。我母亲在我7岁的时候,终于绝望,她抛弃了我,选择和一个男人私奔。”说到这里,樱木似乎有些能够理解这个男孩儿的心情,被母亲丢弃是最刻骨的伤害。
“遗憾的是,我在16岁的时候扫除了一切障碍,成为了这个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手段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我还是做到了。”埃尔伯特端起咖啡杯,轻轻的摇晃着,“可是,现在拥有一切的我,却依然觉得空虚。”
“我想了很久,忽然察觉到,是仇恨促使我成长,也是仇恨促使我无法被任何东西填满。”他喝了一口咖啡,抬起头望着樱木,平静的说,“所以,我需要得到你的帮助,来解决它。”
在樱木脑袋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不寒而栗,这个小子,难道想……
“你想要我……干嘛?”樱木尽力克制自己声音的颤抖,让他听起来不太明显。
一个沉甸甸的信封被丢了过来,樱木条件反射的接住。信封里是一叠照片,是一个小孩,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照片。他们在夕阳下漫步,橘色的霞光照的他们的脸庞闪闪发亮,发丝在风中飘荡着。温馨的笑容定格在三个人的脸上,樱木仿佛能听见他们的欢声笑语。被男人背在肩头的小男孩,幸福的笑着,手里拿着棉花糖,做出前进的姿势。女人淡绿色的眸子依然美丽,光在鼻翼两侧投下阴影,棕色的卷发被风扬起,依然美丽动人。
“当我在这个家受尽折磨,精神和肉体都支离破碎的时候,她却在享受天伦之乐,无论怎样,这对我来说都太残酷了。”埃尔伯特依然很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所有,我要你,帮我解除这个心结。”埃尔伯特丢过来一叠资料,放下咖啡杯,望着窗外日渐凋零的法国梧桐发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依然记得,小的时候母亲带他去过一条两旁都是梧桐树的街,也是深秋时候,掉落在街道的叶子厚厚的积了一层,踩上去会发出哗哗的声音。在后来,每当他被虐待或是感到孤独的时候,这个画面总是能带给他坚持下去的力量。
“我需要时间。”樱木咬了咬下唇,平静的说着,“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
“我知道,我并不着急,但我还是希望越快越好,毕竟……”埃尔伯特轻轻的说着,解脱般的微笑着,“我等的太久了。”
走出庄园的时候,樱木瞥见一只从森林里跑出来的野兔,后面尾随着三两只小一号的野兔,匆匆跑过,然后窜进树丛里不见了踪影。天空阴云密布,低气团压迫着樱木的神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已经是深秋时节,风过处总有些凉意。樱木忽然有些怀念温暖的东西了,比如洋平做的味增汤,铺了绒毛的床,浴室的热水澡,还有某个男人的温暖身体。好吧,肯定是受低气压的影响产生了神经错乱,那个男人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利用对象,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结束埃尔伯特的庄园旅行,樱木径直开车回到了自己和洋平的家,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只维持着电子邮件的联系。Hades对樱木这次的表现有些不满意,洋平花了不少时间去说服那群趾高气扬的老头子。经过上一次的刺杀,凯勒自然有了防备,演讲和会议只通过卫星现场传输,所有的行程都秘密进行,只有他本人和其贴身保镖拥有行程表。
“切,搞的和蹲监狱差不多……”樱木一口咬上洋平手里的苹果,嚼的咔咔作响。
“看来你引起轰动效应了。”洋平笑了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