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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剧同人)大清宰相厚黑日常 作者:时镜(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5正文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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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怎么?
    张廷玉陡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也不遮掩,闭上嘴,便道:“大嫂跟大哥是伉俪情深,我爹没纳过妾,这日子你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但凡屋里的事情都由你做主,我这边的丫鬟和小厮,除了阿德,你都可以随意。”
    阿德,这一个顾怀袖记住了。
    她想起张家这情况,有时候觉得复杂,可想想也真就是妯娌婆媳间的那一点事,跟她当时在四阿哥那里经历过的生死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张廷玉这一句话,是又说到了点子上。
    她听着他说,又慢慢点着头,眼看着天将黑,才唤了丫鬟们来布菜。
    夫妻两个食不言寝不语,吃了饭,一个坐在书案后面看了会儿书,一个半躺在床上玩儿了一会儿买来的鲁班锁。
    等书房里的烛火吹熄了,顾怀袖还没知觉,兀自瞪着一双大眼睛,摆弄手中的东西。
    一大堆的木头,不用任何的楔子,就能这么拼卡在一起,可拆散了就拼不回去,也真是奇怪了。
    她盯得认真,没注意张廷玉已经脱了外袍走过来。
    “哎……”
    手上一空,同时一道黑影覆盖过来,顾怀袖抬眼一看,张廷玉已经将那东西握在他手中了。
    是个笼中取宝的锁,这东西叫鲁班锁,也有人叫孔明锁,到底是谁发明的,众说纷纭。
    不过看看这样式,倒是极为精致。
    他顺势就坐了下来,捏着这横纵木条拼起来的鲁班锁,道:“你喜欢玩这些吗?”
    顾怀袖靠着床柱,摇摇头:“无聊打发个时间,别的倒还好,费脑筋了一些。”
    “脑子太久不用会生锈,你可以装得蠢一些,不过内里还是聪明些的好。”
    张廷玉笑出声来,却伸出手指,轻轻地将那锁的几根横木推拉了一下。
    顾怀袖一下凑过来看。
    也不知张廷玉是怎么回事,他动作不紧不慢,却像是在做出这一个动作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下一个动作。
    将一块木条推过去,就能露出里面装着的“宝”,一枚不小的珍珠。
    很有规律,也很有节奏,慢慢地推开,露出来的缝隙越来越大,等到这缝隙大到一定的程度,就能取出珍珠了。
    “嗒”地一声轻响,张廷玉轻轻一晃手,已经将那珍珠取出。
    他把它递给顾怀袖,而后手指却飞快地动起来,将那一个拳头大小的鲁班锁给还原,扔到顾怀袖枕边。
    见她还捏着珍珠发愣,张廷玉便莫名地笑了一声,一下将她按进锦被里,道:“这些个东西玩着费神费脑,白天玩玩,晚上就别一直盯着了,晚上还是该早日歇息。”
    他又慢慢用被子把她裹起来,自己去吹熄了蜡烛,也躺进床上去。
    两个人钻到一起去,彼此静默无声。
    完事儿了,她打了个呵欠,却又睡不着,只一手支着头,看张廷玉也没睡,便问道:“那小陈姑娘,定然是未来的弟媳了?”
    张廷玉见她一条雪白胳膊露出来,便拾了锦被给她盖上,道:“爹娘跟当初的陈县令都是认识的,算是故交。小陈姑娘是当初父母说好了,要嫁进张家来的,若没什么意外,过两天把事儿说成了,她也就回去了。”
    好歹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如今是以照顾堂姐的名义住在顾家,可等着要谈亲事,就有些不对了。
    顾怀袖听着就皱了眉,她轻哼了一声:“那可得心疼你三弟了。”
    “你心疼他?”张廷玉眉头微微拧起来。
    夜里顾怀袖也看不见他表情,懒洋洋地缩进被子里,感觉到自己身边这一具身体比自己烫得多,她就更懒了,大抵旁人说的什么饱暖思淫i欲和人肉炉鼎,就是这感觉吧?飘飘欲i仙的……
    “小陈姑娘不是个好相与的,我瞧着不像是个懂事的。罢了,嫁进来也是他们三房的事情。”
    兄弟们总有一天是要关起门来过日子的,他房是非,顾怀袖还是少参与,免得触怒了头顶那一位婆婆吴氏,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张廷玉听着,也跟顾怀袖是一样的想法。
    琢磨这些没意思,还不如早睡了。
    次日天没亮,张廷玉就起来了。
    顾怀袖起身的时候,只瞧见他已经穿戴整齐,不由有些泄气。
    两个人去吴氏那边晨省回来,才坐在一起吃饭。
    今儿早上的吃食是小石方做的,很对顾怀袖的胃口,她吃高兴了,就没怎么顾着张廷玉。
    张廷玉眉头皱起来,盯了一眼碗里的粥,不声不响地喝了,跟顾怀袖有一句没一句地掰扯。
    心里想着的,却还是顾怀袖那陪嫁的厨子,老觉得这心里不大舒服……
    唉,总归是个厨子,他堵什么心呢?
    现在跟顾三是夫妻,可情这一个字上,还八字儿缺一撇呢,暂且忍着吧。
    用完早饭,张廷玉跟她说了一声,便要上学去,临走时候他瞧了一眼放在窗台上的兰花,还是他昨日剪过的模样,便放心了不少。
    可没想到,顾怀袖上午无聊,又转到窗前,瞧见这兰花左右对称的叶子,指着问青黛:“我怎么瞧着比昨日要少了几片叶子呢?这哪个丫鬟剪过的,规规矩矩地对称着,多难看……”
    青黛再次冷汗:“二少奶奶……奴婢不懂……”
    顾怀袖翻了她个白眼,拾起剪子来,咔嚓咔嚓地剪了两片叶子,嘴里却道:“梅以欹斜为美,兰花也要个不羁的姿态才美……”
    听不懂的青黛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索性忽略过去了。
    顾怀袖将剪子一扔,便叫了张廷玉身边那个叫芯蕊的丫鬟,领着去园子里逛一圈,熟悉熟悉环境了。
    张廷玉中午回书房转了一趟,一眼就瞧见那稀疏了许多的兰花,顿时无言。
    这时候又找不到个掌事的丫鬟,问问这是谁剪的兰花,哪儿有偏生剪个不对着的?叶片跟叶片之间简直杂乱无章。
    张廷玉皱着眉,也提了剪子,咔嚓剪了两片。
    阿德跟着张廷玉站在后面,看着这一盆可怜的兰花,如今就剩下两片相对着的叶子了,简直……可怜极了!
    离开的那一刹那,张廷玉忽然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他看了一眼那兰花,还是回学塾去了。
    晚上回来,那种不详的预感,终于应验了。
    今日是回门之前的一天,他从走廊上慢慢过来,就见到窗前站了个穿着粉蓝缎袍的丽人,手里提溜着一把剪子,一剪刀剪落了一片叶子,还笑眯眯跟后面的丫鬟说:“芯蕊,青黛,你们回去给我问问,哪个剪的这兰花,偏生跟我对着干。”
    话音刚落,张廷玉就隔着窗站在她面前了。
    青黛跟芯蕊连忙俯身见礼,顾怀袖就站在那儿没动。
    张廷玉看了一眼放在窗台上的那兰花,一根孤零零的花穗,一瓣孤零零的叶片。
    顾怀袖的剪子还没从手上放下,很显然,这一位刚进门的顾三,就是造成兰花越来越稀疏的凶手。
    “呃……二爷,这兰花……”
    傻子都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顾怀袖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她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在张廷玉波澜不惊的目光下,立刻伸出去一剪子,将最后一片叶片给剪掉,道:“这一回也对得上了。”
    咔嚓。
    最后一篇叶子掉在窗台上。
    张廷玉嘴角微微一抽,瞧见孤零零一根花穗插在花盆里,满腹的话却都不知怎么说出口。
    他沉默地站在窗前看了半天,也看了顾怀袖半天。
    末了,他叹了一口气,扭头对阿德道:“回头你找花房搬几盆兰花来,照着少奶奶的喜好剪。”
    阿德躬身,“是,小的明白了。”
    顾怀袖略尴尬,不知说什么好,看着这一盆摆在窗台上,有碍观瞻的光秃秃兰花,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张廷玉只说:“但凭你剪个开心吧。”
    顾怀袖:“……”
    她发现,自己跟张二公子,真是审美上存在一定的偏差。
    默默将剪子放下,顾怀袖很想问:我说我是手抖,还来得及吗?
    她有些痛苦,捏着手指道:“我觉得……这一盆就挺好的,别的……倒不必了。”
    一瞥那秃了的兰花,张廷玉伸手捏了捏眉心,道:“少奶奶喜欢,那便好生浇水养着吧。”
    “是。”
    里里外外丫鬟婆子小厮们都齐齐应声。
    于是,顾怀袖就生生看着这么一盆连叶片都没有的兰花,摆在她窗台上足足半个月……
    若要问她有什么感受,兴许就一点:好丑。
    作者有话要说:略流水化,= =晚上有点困了……没赶上时间,这一更算3号的,4号晚上7点再说更新吧OJL

☆、第三十七章 嚣张气焰

在府里的日子太短;顾怀袖还没品出个味道来,就要准备着回门了。
    她起了个大早,也懒得看窗台上那丑陋的兰花一眼;便让青黛给自己梳了个好看一点的堕马髻。
    张廷玉一面挽着自己的袖子,一面问外面的芯蕊:“让外面准备的礼物;都挑好了吗?”
    芯蕊原本就是伺候张廷玉的,有些事情不适合阿德去办,都是她帮着张廷玉料理的。
    相应的;这一位大丫鬟长得也比别的丫鬟端庄;跟个府里的小姐一样体面。
    自来主子们身边的大丫鬟都要比别人高贵一些,就像是顾怀袖身边的青黛也格外超然一些一样。她这边摸了一支珠钗起来;一面听着那边的对话;一面却把珠钗往头上比。
    芯蕊上前来,将腰带捧给张廷玉,同时低声道:“回爷的话,都准备好了,按着您说的办好了。”
    张廷玉点点头,却是没劳动下人,自己将腰带系上,回头一看顾怀袖还对着菱花镜比珠钗,顿时无言。
    他走过来,将顾怀袖手里的珠钗拿下来,把玩了一下:“回门,不该风光一些吗?”
    顾怀袖端端正正坐着,看着镜子里张廷玉把玩着珠钗的手指,修长有力,很自然的动作,却透出些许沉稳感觉来。
    “风光又给谁看?更何况……”
    嫁给张家,就算是什么风光的事情吗?
    顾怀袖可没觉得。
    她朝后面伸手:“珠钗给我。”
    说话一点也没有作为他妻子的克制和容忍,张廷玉不由得叹气,却没把珠钗给她。
    他一抬下颌,示意青黛将那边的首饰盒子打开,里头珠光宝气地闪烁了一大片。
    顾怀袖顿时一惊:“你待作甚?”
    张廷玉似笑非笑看她,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手却将珠钗扔回盒子来:“要护着嫁妆,也别做得太露痕迹……”
    况且,他还没说要拿她东西呢。
    他怎么觉得,他们这一对儿夫妻,根本就不是什么夫妻,也就是同一屋檐下面住下的冤家。
    从钗盒里挑了挑,张廷玉看到了一支白玉翡翠嵌合在一起的簪子,在她头上比了比,“这样好看。”
    顾怀袖恨不能翻他对白眼,一把把簪子夺下来,“我今儿穿的这是湖蓝的袄子,配个绿钗,亏你想得出来!”
    这一脸的嫌弃模样,却是让张廷玉不知如何是好了。
    顾怀袖在匣子里翻找着,一屋人都在等她。
    芯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自家爷的脸色,斟酌着开了口:“二少奶奶,奴婢瞧着白玉翡翠那一支海棠连珠簪子挺衬您这一身儿的……”
    手上动作一顿,顾怀袖听着这话,老觉得有些不对味儿。
    她唇边的笑弧,忽然泛开了,似是湖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带着几分平白的旖旎。
    顾怀袖重新拿起那一根被她扔进去的白玉翡翠的簪子来,放在手里左看右看,她问青黛:“青黛,我这簪子打了多少年了来着?”
    青黛老老实实道:“回二少奶奶的话,这根簪子还是三年前在无锡,少奶奶做姑娘的时候跟姑奶奶一起出去打的,戴了几年了。”
    “这么旧的东西了啊……”
    顾怀袖看似感叹了一句。
    方才说话的芯蕊,顿时脸色一白,她两股战战,就要跪下来,不料顾怀袖已经向她招手:“芯蕊吧?你来。”
    这是张廷玉身边伺候的丫鬟,还有句话说得好,叫强龙不压地头蛇呢,顾怀袖是刚刚嫁进来的,哪儿能得罪人家大丫鬟呢?
    她面上笑意清浅得很,纯良极了。
    “怎么不过来?莫不是怕我吃了你?”
    这时候的顾怀袖,跟往常见的都不一样,张廷玉抄着手站在一边看,一点搭话解救的心思都没有。
    他瞧着顾怀袖,那俏生生的脸,语笑盈盈的,活像是个大善人。
    可这周身的气派,那就不是一般地害人了。
    芯蕊再怎么本事,也不过是个丫鬟。
    她早年在张廷玉身边很是得宠,跟阿德乃是左右两把手,虽是个女流之辈,可处理事情也算是很得劲儿。原本只是个普通的丫鬟,可张廷玉看她办事还不错,挺赏识她,在她伺候在身边没多久之后就让拔了掌事大丫鬟。
    二少奶奶进门之前一日,老夫人吴氏也把她找过去说过话。
    谈的是什么,只有芯蕊自己清楚。
    她今儿敢忽然帮腔,也不过是看二爷在二少奶奶面前,显得有些憋屈。
    自古以来,夫为妻纲,哪里有妻子给夫君甩脸子的说法?
    所以芯蕊大着胆子说了,可万没料想是如今这样的局面。
    顾怀袖叫她过去,过去干什么?
    眼瞧着二少奶奶那笑容亲切得很,可芯蕊偏生觉得自己骨头里跟长了冰块儿一样,冻得她瑟瑟发抖。
    顾怀袖不喜欢一句话说上三遍,厌恶重复的事情,也厌恶不听话的蠢货。
    她眼皮子一搭,脸上所有的笑意,瞬间敛去,说了第三遍:“过来。”
    好一场变脸的好戏!
    都说女人善变,变脸比翻书还快,如今张廷玉是见着这么活生生的一遭了。
    顾怀袖方才还笑得温婉贤良,仿佛全天下贤妻的好名头都堆在了她头上,没想到一眨眼就没了任何的表情,透着一股子阴冷森寒。
    芯蕊这才战战兢兢地过来,一矮身,半跪在了顾怀袖坐着的绣墩前面:“二少奶奶……”
    顾怀袖立刻又笑了,她夸她:“会听话的才是好姑娘,我瞧着你挺喜欢这根簪子,就给你了吧。你跟你们爷,都瞧得起这簪子,偏生我是厌恶它旧。”
    意有所指地说完了这一番话,顾怀袖心里的气却还没散。
    她一松手,随意地将那一枚白玉翡翠簪子插到芯蕊的头上,还夸了她一句:“果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戴你头上也真是好看。”
    芯蕊抖如筛糠,想哭,也又不敢哭。
    顾怀袖却没看她了。
    主子们说话,哪里轮到个奴婢插?
    若有这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她跟张廷玉之间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顾府里也该处处小心。有这么个胆子大的丫鬟,顾怀袖如何能忍?不给点颜色,敲敲警钟,真把她当软柿子捏了不成?
    她心底冷笑越甚,脸上表情就越是柔和,活脱脱一个做戏的高手。
    “青黛,再找找,我记得有枚点翠的团花海棠,也是这花样……”
    扭身坐回去,面对着镜子,她又开始琢磨着打扮的事儿,像是忘了叫芯蕊起身。
    青黛听了顾怀袖的吩咐,又去匣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果然瞧见一枚点翠的簪子,这才给怀袖戴上了。
    芯蕊跪在后面,头上摇摇欲坠地插着那簪子,跪得腿酸,也不敢站起来。
    她眼底憋着泪,双眼模糊地看向了张廷玉,张廷玉自然也觉察到她目光,却又很平静地移开了,没有半分的情绪波动。
    顾怀袖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却是打算着今儿回门之后,再找张廷玉说说了。
    不,回门之后太迟,一会儿回顾家的路上就说。
    她起身,便道:“先给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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