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龙八部同人)小观音 作者:宴行危(晋江2014-09-19完结)-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哟喂!”白凤痛呼后将凳子扶起,皱着脸说,“你醒了啊。”
  那人喉咙里“嗯”了一声,望着她没有作答。
  白凤道:“那你躺着,我去给你煮粥。”
  经过几日磨合,她对生火做饭这件事已经上手,不至于再像以前一样做成焦糊。
  白凤坐在灶前,乐滋滋的架柴,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手臂忽而一愣。
  她她她做个饭怎这么愉快?这不科学!
  明明大段那家伙丑的要死还爱用手指戳人,自己应该很害怕才对啊。想到大段抬手之间便将人杀死,白凤脸色一僵,怎么也乐不起来了。
  她慢慢的将手里的最后一根柴放入灶膛,心中打定主意。
  *
  白凤将香软的白粥端来,熟练的给大段喂下,他顿时力气好了很多。
  待他挣扎着坐起,低头一瞧自己满身绷带,雪白的蝴蝶结飘带挂了一身都是,愣住了。
  “哈,怎么样,是不是很酷啊!”
  那人只有一双眼睛和两只手露在外面,白凤立时没忍住笑了。
  但随即知道这样不礼貌,她绕着手指,看向窗外,打胡乱编:“那啥,大夫说包成这样……你的伤就好得快。”
  他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但却没有逼着白凤将纱布拆下来。视线正好眼神瞟到墙角木柜,倏然有了神采,朝那方抬手一指。
  白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木柜顶端搁着一方围棋棋盘,随即了然笑道:“噢,你想下棋啊。”
  反正养伤闲来无事,白凤自己也特无聊,便搭了凳子,将那棋盘取下,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棋子盒,哗啦啦的白子落了一地。
  她哀叫一声,又弯腰一颗颗将白子捡起来装进盒子里,方才抱着棋盘走过去。
  “我下棋可是高手,你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哟。”白凤笑眯眯的将黑子的棋盒放在他身边,那人闻言诧异的看了她眼,竟颇为高兴。
  因为没想到白凤竟也会下棋,还是个中高手。他这辈子没甚么多余的爱好,但偏偏于对弈一道技艺超群,此刻有人作伴,那自是再好不过。
  白凤抓了一颗白子,正要落下,却被那人抬手轻阻,将自己的黑子棋盒往她那边微微一推。
  白凤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将白子换给他,自己用黑子。不乐意的嘀咕道:“多大人了,下个棋还喜欢选颜色!”
  那人斜睨瞧她,疑惑她这样子到底是不是弈棋高手。
  古来下棋都是执黑先走,并且有助先手威力,自己与她换棋乃是好心让子,不知她干么满脸苦瓜样。
  “我先下啦!”白凤搓了搓手,落下黑子。
  他见白凤落子在棋盘正中的天元点,不禁一惊,诧异的看她一眼。但转而却心想,她既自称个中高手,那定然不走寻常棋,不可小觑,当下两指捻起一枚白子,落在八…九路上。
  他手上虽有细小的擦伤,但骨节分明,难掩修长白皙,指腹执莹白棋子,煞是好看。
  白凤看了眼他的手,又看了眼他的脸,暗暗奇怪。
  她飞快的在天元下格放了一枚,又是招怪棋。
  对方不敢大意,每一子都落的沉沉稳稳,在己边星位下了四子。眼看白凤就要输了,就听她欢呼一声:“哈哈,你到底会不会下棋呀!我赢的也太容易了!”
  “……”
  白凤指着连成一条线的五颗黑子,“这么大几颗子儿,你不来堵,我赢得也太轻松了。”
  说着抬眼一看,对方捏着棋子,眼神古怪。
  果然……他就不该相信她是“高手”。
  “干嘛呢,你别哭了呀!我下盘让你。”
  那人一听当下扔了棋子,怫然不悦。
  他沾了茶水,在棋盘上一划划写道:“你下的甚么棋?”
  白凤瞪大眼睛,愣愣的说:“五子棋。”
  他一听正想嗤之以鼻,但迟疑片刻,又沾水写:“胜败怎论?”
  白凤答道:“五个棋子练成一串儿,先连上的是胜,反之为败。”
  那人颔了颔首,抬手抹干棋盘水渍,一抬手指,示意她先下。
  白凤也不推辞,落了一颗棋子在天元位上,当下对方还了一枚。两人一语不发,默然落子,每当她四子快要连成,就被对方黑子堵住。要么就是还没来得及连三子,便被对方给前后堵死了。
  不过片刻,白凤便举棋不定,进退维谷。她正欲说话,才陡然发现不大对劲儿啊!
  “一二三四五六七?你连七颗干嘛!”
  她说完又顺着左斜路数过去:“一二三四五六……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喂喂!你早就赢了故意逗我吗!”
  白凤懊恼的抓抓头发,很不开心。早知道就应该自己乱编一些规定,例如:连两颗就算胜,或者对方得迟下三手,或者……
  她还没想完,突然感到对方的视线,抬眼看去,那人眼神不定,不知道在想甚么乱七八糟。
  正当白凤准备和他再来一局,就见他抬手在棋盘上又写:“若我嗓子未坏,定教你如何下棋。”
  白凤瞧他眼神沉定,不似玩笑,想到自己将要离去的决定,竟生出一分依依不舍之情。
  然而一直给人当免费保姆并非她所愿,更何况是个性格阴晴不定身份未明的怪人。
  白凤叹了口气,与他草草又下了几盘臭棋,看天色不早,张罗晚饭。
  又过了两日,那人伤势已恢复的不错,虽然断腿不能再生,疤痕不能消减,但也不至于像初见时那般可怕、污秽、狼狈。
  是夜,白凤最后一次帮他掖好被角。
  想到两人毕竟萍水相逢,他又是自己来此遇见的第一个人,心底莫名惆怅。
  但转念想到自己终于可以闪人奔小康啦,就忍不住嘿嘿嘿发笑。
  刚笑了两下,她连忙捂嘴,生怕把人吵醒。
  “大段?大段?”白凤轻轻唤了两声,对方双目紧闭,没有反应。
  白凤叹了叹气,看向窗外夜色茫茫,说:“你明日醒来若是见不得我,千万别哭着找啊。因为你哭我也听不见。”她顿了顿,“你就当做了一场梦罢。也许是噩梦……也许是春梦?反正梦醒了无痕。”
  不知着了什么魂儿,鬼使神差的,白凤低头轻轻啵了一下他……旁边的桌子。
  然后捂着脸忸怩不已,还是……很不好意思啊。
  她快步走出农舍,紧了紧背上的包袱,里面装着那件冰绡白纱裙。回头又望了一眼那座小院,喃喃道了句“保重”,扭头奔入夜幕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左边潜水的朋友,右边挺尸的朋友,中间钻土的朋友!谢谢你们支持!木木哒!
  今天是作者桑的生日!可不可以唱一首歌给窝!【凑表脸,泥滚啦

☆、邪魅王爷俏王妃

  白凤一路伴着星月,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
  但不管如何,她都不敢再回大段身边,试想,大段性格阴晴不定,杀人从来不打招呼,万一知道她想逃,肯定怒啊!说不定她刚踏进屋子,就被戳成马蜂窝,浑身流血……这画面太美,白凤不敢继续脑补,走的更快。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红霞。道路也渐渐宽阔,竟是来到集市。街边店铺纷纷开门,有推着小车叫卖糕点的、有背着蔬菜瓜果贩卖的,早晨的集市竟如此热闹。
  白凤走了一夜没吃东西,肚子咕咕叫,可摸了摸腰包,只有一声叹息。
  正当她踌躇要不要将背的这件衣服当了换点东西吃,就听前方一阵马蹄声响,抬头望去,却是一队大理的官兵,两边商贩纷纷后退。
  自古民不跟官斗,白凤识趣的也跟着人群退散,只希望这群官兵赶快走。然而事与愿违,不知怎的,领头一名年轻的白衣书生,竟然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急匆匆的朝白凤走来,弯腰一拜:“王妃!”
  白凤心下一惊,看左边,是个卖烧饼的汉子;看右边,是个挎着菜篮的大婶儿。
  她不假思索的扭头,对那大婶儿说:“他叫你!”
  那书生愣了一下,随即又朝白凤拱手拜见:“朱丹臣参见王妃。”
  白凤还是没有反应过了,听见王妃二字,她呆了片刻,不确定的道:“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
  “……”朱丹臣擦了擦额角的汗。
  看到朱丹臣的表情,白凤皱皱鼻子,看来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朱丹臣平静下来,缓声说到:“王妃,恕微臣逾越。你这几日失踪,王爷到处找你,人都饿瘦了一圈。不管有什么火,你都攒着回去给王爷慢慢发罢,王爷这些日子对您担忧之情我等都看在眼里,想必若你瞧见,也会心疼。”
  白凤仔细一瞧,心想这小伙还挺帅。但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骨难画虎,谁知道他是不是人贩子,可是他说这么一大堆,又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傻兮兮的“哦”了一声。
  说完不等朱丹臣反应,便闪入人群之中。
  白凤心想:万一是人贩子怎办?逃了再说。
  朱丹臣哪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耐着性子跟在白凤身后,白凤走了一会儿,回头看丫的总在自己身后不到五尺距离,心头那个气啊,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一个变态跟踪狂魔!
  白凤走的越来越快,不知不觉竟然脚下生风,她心下一惊,想到之前自己拜托地心引力一跃而起,突然顿悟:原来我是绝世高手!
  她心头大喜,试着腾空跃起,没想到真飞上了房顶。她惊了一下,便发足飞奔起来,这种迎风奔跑的感觉,太酸爽啦!
  白凤越跑越起劲,感觉自己像是在飞,于是她展开双臂,旋转,跳跃,闭着眼……差点撞墙上。
  “王妃,天色已晚,请跟微臣回去罢。”
  白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睁眼一看,朱丹臣拿着绳子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表情。
  “那个,有话好好说,我只是想再逛一会儿……喂喂!快放开我啦!救命啊!抢劫啊!嗯嗯……嘤嘤嘤嘤!”
  于是白凤就这样一路哀嚎着。
  虽说是绑架,却是一顶华贵的软轿。
  白凤伸手摸了摸绸缎坐垫,心底这才开始狐疑,难道自己的身份真的是甚么“王妃”?这里是大理,莫非是大理的王妃?
  想到王妃这个称谓,白凤顿时想到自己看过的一大堆小说《邪魅王爷的俏丫鬟》《霸道王爷下堂妻》《我的契约王妃》……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就觉轿子一晃,落了地。
  一只大手撩开轿帘,白凤不禁睁大了眼,想看看自己所谓的“夫君”。
  一张国字脸跳入眼中,颇有威严。根本不是什么长眉入鬓,眼角上挑,邪魅诱惑嘛!白凤不禁“呃”了一声,书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那位王爷突然伸手,摸向白凤的脸颊,满怀爱怜的说:“凤凰儿,你是要急死我么?”好在白凤机灵,立马后缩,像只壁虎似的贴在轿子上,大叫道:“男女授受不亲!”可她说完便想到大段,登时脸就红了。
  “凤凰儿?”
  “什么凤凰儿,我还母鸡崽儿呢!”
  “好好好,我们先不说这个。你肯定还没吃早饭,我专门请御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银耳八宝粥,酒酿圆子,龙眼蒸蛋……”
  他一路报着菜名,白凤一路流着哈喇子,老老实实跟他进了王府。
  这王府的金碧辉煌白凤也无心欣赏,待见到一大桌美食,早就把持不住,大快朵颐起来。而那王爷还在她旁边喋喋不休,甚么他错了,再也不会去外面怎么怎么,又说他爱的人只有自己如何云云,简而言之就是这货外面到处勾三搭四,回来跟她道歉了。
  白凤虽然在大吃特吃,装作没听到,其实早已经理清思路。
  原来她身体的原主人是这花柳王爷的大老婆,没奈何知道这厮有一大群小老婆,于是生气啦,伐开心啦,离家出走啦;也许是为了报复,也许是为了爽一爽,在菩提树下残忍了强X了残疾人士大段——然后王府的人找到她,她又要当绿帽子王妃了。
  真是一个奇幻的故事!
  “凤凰儿?凤凰儿?不合胃口么?”
  白凤转头看了一眼这国字脸王爷,突然笑道:“我原谅你啦!”吃的好,住的好,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心想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他玩他的,我玩我的,生活多么美好啊。
  那王爷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听到很是开心,冲过去就想抱住白凤。
  白凤一抬手,两只筷子顺势插他鼻孔,撇撇嘴说:“少来啦,我虽然原谅你了,但是原谅的是你的灵魂,你的身体我却不会原谅,而灵魂和身体是密不可分的,所以原谅不原谅也是说不清的。”
  段正淳不懂:“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男人,我伐喜欢你!”白凤哼了一声,也算是为自己身体的原主人出口恶气,看他方才低头哈腰的对自己道歉,就知道是个讨好女人的风流主,才不会跟自己计较。
  打定主意,白凤转头问身边的一名侍女:“我住的地方在哪儿?带去我睡觉吧。”她走了一夜可累了,吃饱喝足自然要睡觉。
  那侍女看了眼国字脸王爷,得到他的肯定,才带着白凤离开。
  “凤凰儿,你到底怎么了啊……”
  王爷揉了揉刚才被她戳疼的鼻孔,深深的不解。
作者有话要说:  

☆、喜当爹

  白凤想吃东西了,一挥手,就有一大帮侍女递上;想出去玩了,再挥手,又是呼啦啦一片跟着,别提多威风,从此快乐幸福的在王府做一只米虫。
  住了大半月,白凤也摸清了这王府底细。
  国字脸王爷名叫段正淳,哥哥是做皇帝的,帅富多金。白凤刚开始听到这名字感觉怪耳熟的,但是没印象,也许和楼下卖菜的大爷重名也说不定呢。
  段正淳虽然是个王爷,但膝下无子。因为段正淳没儿子,所以三天两头就想摸上白凤的床,好在白凤机灵,每次段正淳都被她一脚怒踹下去。
  开玩笑,她勉为其难的住在王府是因为这里物质条件附和她的居住,就算承认了自己王妃的身份,也不可能履行王妃的义务。而段正淳红颜知己一大票,也不愁这个,所以拖拖拉拉一个多月,段正淳连白凤的手都没碰着。
  终于到了某一日,段正淳又被白凤踹下床了。
  好歹也是一王爷,段正淳伐开心了,跳上床就啪啪点了白凤的穴道,皱眉道:“凤凰儿,这么久了,你的气总该消了罢?就算你生我的气,也无须在夫妻之事上同我闹别扭。”说着就眨眨眼睛,撅嘴朝白凤亲来。
  白凤吓的不轻,眼看着段正淳准备解她衣服,忙大声道:“不要!”
  她心思转的飞快,心道:自己竟然冒充了王妃,不陪他啪啪啪似乎说不过去,但是她绝不可能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那啥啊……好吧,大段不算!大段和她是有革命情谊的!
  白凤越想越乱,惊慌急了反倒镇定,她不好意思的说:“王爷,我哪里还生你的气,只是我身子不舒服,来了月事……”说着抬眼羞涩的看了眼段正淳。
  段正淳明白过来,呆呆的说“好罢,我去叫大夫给你看看?”
  “这种事儿哪还需大夫,让侍女熬点糖水便是了。”
  “那你……真不生气了?”
  “嗯,不生气了。”
  段正淳也没想到白凤这般温顺,喜不自胜,也不叫侍女,自己屁颠颠的跑厨房熬糖水。
  白凤见他走了,心底松了口气。但月事这个借口终归是缓兵之计,总没人来一辈子月事罢……诶?说起月事,她来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一次没来?
  想到此处,白凤心底蓦然大惊。
  难道她……有甚么妇科疾病?例假紊乱?
  白凤又开始胡思乱想,段正淳端来糖水,她以为是侍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