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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天使和温柔恶魔-切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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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的很好玩，你有没有看到仁王学长的胳膊？被人抓红了哎！不过我记得，坐在他旁边的应该是。。。”他坏坏的笑着，明明是在嘲笑我。
“是我。”索性承认。
“没错。我还以为野蛮女的胆子很大呢，没想到不过如此呢，哈哈哈。”
“哼！”转身去厨房刷碗，不理他。
“喂，碗刷好了就帮我把礼物放到楼上我的房间去，我要把客厅整理一下。”身后传来他的声音，真是的，我又不是他的奴隶！不过既然是住在人家，还是要帮忙的。
来到他房间的时候我不以为然，早就觉得他的房间应该是很乱的那种，果然如此。满屋子的格斗漫画、衣服、球拍、球，电视上还插着游戏机，电脑旁边有很多没放到盒子里的光盘和吃完的零食。天啊，哪里有下脚的地方？
小心翼翼、左躲右闪的将礼物全都放在他的床上，他倒是很灵活的就进来了。
我的花被幸村学长放到桌子的一角，底下还有一张纸片。
“这是什么？”他拿来看，“赤也，橘小姐送的花放在这里了，如果她不懂花语你就不用往下看了，如果她要是懂的话你一定要往下看。喂，你懂花语吗？”他问。
“我连这些花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懂？”不好！忘记问店员花语了。
“不过我好奇，咱们还是往下看吧，幸村学长很懂花语的。”
我凑上去看，结果令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张纸上写：
松树草：诚挚
白色波斯菊：纯洁
三色堇：爱的告白、想念我吧
杏花：少女的慕情
。。。终于明白，不二的那句“很有意思”的用意。。。此刻，尴尬的气氛围绕着我们。
“那、那个。。。我只是觉得它们配在一起好看而已。。。”不过也太巧了。。。
“我明白。”他坏坏的一笑，千万别误会什么啊！
“都是不二前辈出的主意啦，他一定是故意的！”想到那天晚上不二的微笑，确实非同寻常。
“又是不二？”切原恶魔大声地问，“可恶！被他耍了！”
啊！不二。。。你在想什么啊！
恶魔一边整理他的桌子一边生着闷气，真是的！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吧？不二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虽然这个玩笑大一点，但是也不必和我生气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这些花，我才丢人呢。。。
“赤也，我回来了。”切原姐姐走了进来。
“姐姐好。”我连忙行了个礼。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不是立海大的学生吧？”
“我叫橘杏，不动峰二年级生。”
“噢？你就是赤也常和他学长们说的那个东京的。。。”哎？他有提到过我？
“姐姐！”切原打断了姐姐的话，“你该帮她安置一下了。”
“哦，没问题，哈哈。”切原姐姐似乎明白了弟弟的意思。
“今天我父母都不会回来的，他们去旅行了。所以你。。。”
“不！我要睡那间！”切原抢在姐姐前面说，“那个房间有背投，我要看盘看到明天早上。”
“那好吧，那么橘小姐就睡在赤也的房间里吧。”什么！太。。。太离谱了吧！
“在这之前，你先洗个澡吧，赤也去放水，我帮你找一件睡衣。”
“谢谢姐姐。”没办法，还是听主人的安排吧。
十九
切原姐姐的睡衣我穿上正好大了一号，没办法，谁叫我个子小呢。
坐在他的床上，发现整个屋子都充满他的味道，这个味道正是那次趴在他怀里哭的时候感觉到的。
还是看不惯凌乱的地方，于是决定帮他把房间收拾整齐。这房间，比起哥哥还有明的乱上100倍。
整理好了以后我的头发都干了，不过看着洁净的房间，心情很愉快。
他的房间也有一个很大的天窗，打开窗户，发现外面的雨还是很大。
下雨的时候总是心情忧郁的，但是此刻我却感觉不到忧郁。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只是这一切，好像很不可思议。一周以前，他对我还是很强硬的态度，但是自从第二次在家附近哭被他撞见后，他对我又像从前那样了，甚至还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会，以至于我现在在他的房间里。这个小恶魔，还真是难以捉摸呢。
沉思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小恶魔走进来。
“喂！进人家卧房以前要敲门啊！”也太无理了吧。
“拜托，这是我的房间，我来拿东西不行啊？”
“可是你的房间借给别人住了，而且还是女生哎！”
“灯还亮着，证明你没睡，我为什么不能近来？”kao！好像他很有理。
“那。。。如果我在换衣服什么的怎么办？”
“那算我倒霉呗！撞上个暴露狂。”他平静地说，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抓起手边的网球，像他砸去。
“喂！不要搞出声，姐姐在楼下睡着呢！”他还是轻而易举的接住球。
“是你挑衅的好不好！”
“我说了我只是来拿东西。”
“ok；那你请便吧。”不打算再纠缠下去了，害怕他在多待一会儿，我的决心什么的就跑到九霄云外了。
“你把我的东西乱放了，我怎么知道具体放到哪里了？”他看看整洁的房间似乎不太习惯。
“我是住不惯乱的地方才帮你收拾的，给你！”递给他一张物品清单，还好我提前准备了。
“还蛮细心的嘛，看不出来。”他坏笑了一声，径直走到电脑桌前寻找他的东西，我继续看我的雨。
不可以想他，不可以想他，不可以想他。。。心里不断念着，努力不让自己回过头去。可是他找东西的声音是那么清晰，让我不得不去注意。
“喂，你放到哪里了？”他问，我不得不关上窗子。
“你在找什么？”
“今天看的那个盘啊，我这里好像也有一张。”原来他已经看过了，怪不得一点都不怕。
“我帮你找找看好了。”拿过一堆的盘，我跪坐在地上翻着。
“喂，听我说。”他站在一边看着我，“你是不是我觉得我很奇怪啊？”
“啊？为什么会觉得你奇怪？”一边找东西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不喜欢秋子她们那样的女孩子，却还是想和她们在一起。”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在这个寂静的雨夜，我听得很清楚。
“可是她们很喜欢你，尤其是秋子。”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和秋子在一起很舒服，因为她是个很温柔的孩子，我以为我喜欢她的，可是。。。”
“可是？”还是没有看他，也没有停止手头的事，但是我开始认真听他的话。
“可是我现在已经察觉了，对她的感情就像是对妹妹一样。”
“这个你上回已经说过了。”我笑了笑，他在想什么呢。
“至于对美佳、雪奈、晴姬就更没有感觉了，一开始就当她们是妹妹。”今夜的他很奇怪，我隐约的察觉他并不是来找盘的。
“。。。你想说什么？”停下动作，我看着他。
“我一直都找不到自己的心，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今天他喝了些啤酒，不会是醉了吧？
“就像上次你无缘无故的把九州朋友送我的花瓶打碎，把明送我的花扔掉？”想起那次的事，我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那么做，“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总是做一些莫名奇妙的事。”
“不。。。那次的事我是故意的。”他又浮现了坏笑，“正因为那些花，我才明白了很多事，包括我的心意。”他在我对面跪坐下来，“你想知道吗？”
“。。。没兴趣。”我怕我接下来知道的事会打碎我所有的决心，虽然很好奇，但还是算了吧。
“可是我想告诉你，作为你参加我生日会的谢礼。”
“我才。。。不希罕呢。”我违心的话在他听来已经没用了，他慢慢向我靠近。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直觉已经告诉我。
他的唇突然贴在我的额头上，我全身开始发软，没有一点力气，突然秋子忧郁的眼神出现在我面前，使我清醒地推开了他。
“你干什么！”我向后退了一步。
“这。。。便是我的心意。”他没有因为我的反应而生气，而嘴角再次挂起那个坏笑。
沉默，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清晰的听见外面的雨。我的心狂跳，怀疑是不是连他都有可能听到。
“怎么？你不是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我吗？”他直直地看着我，仿佛什么都能看透。
“谁。。。谁说的？你做梦。”努力调节自己的心情。
“不然，为什么把我送的那串风铃挂在窗前？为什么在见到秋子她们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为什么在我怀里哭的时候那么安心？为什么在见到我和秋子拥抱的时候从树林前面跑走？为什么瞒着你哥哥和神尾来参加我的生日会？不二不是随便恶作剧的人，为什么叫你买这些花给我？”一口气，他问得我无话可说，原来，他什么都察觉到了。
脑子里反复重现着秋子忧郁的眼神和明坚定的眼神，没有退路了，我告诉自己不可以表露自己的心意。
“你别做梦了。”我抬起头，勇敢地看着他，“我的男朋友是神尾明，除了他我不喜欢别人。你的女朋友是张田秋子，除了她你也不该喜欢别人。”
“那如果我说‘不’呢？”他显然有些惊慌，可是稍后又挂起恶魔式的微笑，“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张田秋子，所以我要你和我在一起。”还是那么霸道，仿佛我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是。。。我喜欢的是明，而喜欢你的是秋子。”我坚定地说，铁下心来。
“这是你的答复吗？”沉默了半响，他问。
“没错。”
“你不喜欢我？不能和我在一起？”
“是的，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秋子喜欢你，她会因为你的高兴而笑，你的伤心而哭，你的痛苦而忧郁，你的受伤而心痛。但是我不会。。。所以，她才应该和你在一起。”今晚，我的头脑很清晰，说出了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无法说出的话。
“既然这样的话。”他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口，开门前的一刹那，他停下来说：“那么．．．一切如你所愿。”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用心厅的。
在门关上的一秒钟后，我的眼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曾经有本书上说：每个女孩都曾经是一个无泪的天使，当她遇上心爱的男孩时便有了泪，天使落泪，坠落人间。所以每一个男孩都不能辜负他的女孩，因为她曾经为了你，放弃了整个天堂。
含着泪将上面的话写在一张纸上，放在切原的电脑桌旁。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秋子才是他的天使，那个为了他而放弃整个天堂的天使。
只要我知道，我最喜欢的人曾经喜欢过我，我就知足了。
而现在最喜欢的那个人心甘情愿的为我付出着，这样，真的够了。
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的，所以为了他的幸福，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幸福。
我可以把我最喜欢的男孩交给我认为最好的女孩，因为他们是那么的般配。
这样．．．就可以了吧？
二十
早上迈出房门之前，对着自己的小镜子照了不下20遍。
微笑，一定要微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昨夜的事只是一场梦而已，我这么告诉自己。
回东京吧，那里还有等我的人。
走出房门，看到切原的姐姐刚从隔壁房间出来。
“早上好，姐姐。”
“早上好，昨天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
“赤也那小子真的看了通宵的片子，现在都还没睡。”
“是嘛。”他。。。还好吧？
“你先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饭。”
洗漱完毕想到厨房帮忙，却发现站在厨房里的是切原。他的感觉很灵敏，发现了站在身后的我。
“早上好。”他说。
“早。。。早上好。”我竟然结巴了。
“来帮忙的吗？”
“嗯。”
“去煮咖啡吧，姐姐每天都要喝的。”
“哦。”
“不要加糖，姐姐只喝黑咖啡，还有，我也是。”
“哦。”
“你就只会‘哦’吗？白痴！”
“白痴骂谁呢？”他。。。
“我骂白痴呢！哈哈！”
难道昨天晚上。。。真的是梦吗？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包括。。。那个吻？
餐厅里，和他面对面的坐着。
“橘小姐的成绩怎么样？”切原姐姐问
“还可以，叫我杏就可以了。”
“我们家赤也就不行了，除了国文和体育还说得过去。”姐姐微笑着说，很温柔，似曾相识。
“姐姐！”切原直盯着他的姐姐，“你又在外人面前揭我的底了！”撒娇的口气，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
“呵呵。杏家里有几兄弟姐妹？”
“只有一个哥哥。”
“和我家情况差不多嘛，不过你哥哥命真好，有你这样可爱的妹妹。”
“过奖了。其实我一直都想要个姐姐呢。”这话倒是真的，哥哥那个闷蛋。。。
“真的吗？不如认我当姐姐怎么样？我和赤也从小的梦想就是有个妹妹呢。”切原姐姐也是很开朗的那种，虽然已经是大学生了却感觉不到她成熟。
“别开玩笑了！”我还没说话，切原就接了过去，“认她这种野蛮女当妹妹，你不怕咱家被她拆掉？”
“你。。。”怒视他，他却挂着那个坏笑，和以前一样。
一切。。。都没有变吗？
想到这里，我开心的吃着早饭，这样。。。最好了。
“叮咚。”刷碗的时候，门铃响了，是秋子和雪奈。
“咦？且远学长这么早就起床了？”雪奈惊讶的看着拖地的切原。
“早上好，学长，学姐，橘姐姐。”秋子还是那么有礼貌。在她看到切原的时候，突然一愣，只是一瞬间的动作，我正好看到了。
“姐姐，我来帮你。”雪奈蹦蹦跳跳的进到厨房，这里的一切她似乎很熟悉了。
“谢谢。”
“姐姐，昨天睡得好吗？”
“很好。”
厨房里，我和雪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余光发现，秋子和切原在客厅说着什么。
“真得这么快就要走啊。”雪奈听说我马上回东京，有些不舍。
“小杏是回去和男朋友约会吧？”切原姐姐微笑着问我。
“上回那个哥哥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吗？很可爱啊。”秋子曾经见过明，当时明告诉我他不喜欢这个类型。
“那，我走了，谢谢你们的照顾。”行个礼，背起我的小包，踏上回家的路程。
再见了，切原赤也，再见了，昨夜的梦。
二十一
10月5日，切原对雪奈、晴姬、美佳说，他决定认她们当妹妹。
10月6日，切原当着很多网球部的人向秋子提出正式交往。
10月8日，切原和秋子开始形影不离，成为众所周知的一对。
当雪奈将以上的情况告诉我时，我唯一的感觉是，一切。。。真的如我所愿呢。
两个月过去了，一直都没和切原见面，但是从秋子幸福的声音中，我知道他很好。
这是我选择的路，所以我将一直的走下去，我知道，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
自从秋子和切原交往后，经常和我见面的只有雪奈、晴姬、美佳三人了
“呐，橘姐姐，快到我生日了，到时候你一定来参加哦。”雪奈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哎？什么时候？”从发呆中清醒。
“11月27日，下周五。六点钟开始，会有很多的人哦。”前不久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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