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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风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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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好吧。
六
「既然无论怎样都会痛苦，我宁可选择守护它而痛苦。」
“涅啊。”
“嗯？”
“我们打一架吧，谁赢了就听谁的。”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了！”
“……”
“喂喂！你给我回来，把袖章扔在地上转身就走是什么意思？！”
“我不要。”
“好好，我陪你打，反正赢得人肯定是我。女人真是麻烦阿，面子看得这么重要么……不过先说好，你不能用背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粉！”
这小伙还真是睚眦必报。我斜了蓝毛一眼，看他仰着下巴毫不在意的应下，一脸悠闲，左手还扯着副队袖章的带子甩成快乐的圆圈。
好吧，就让我来告诉你你年轻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好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从身后卸下救护包放在一侧石头上，我把耳边的碎发往脑后拢了拢。真的好久了，头发短短长长，在学校时的短发现在已经是齐腰长度。
“斩术我认输，毕竟我连这把刀的名字都没取好。剩下的三个，就选你在学校成绩最好的鬼道吧。”
“啊？十四啊就你那个水平的……你还是直接认输乖乖当我的副队好了，我不会嘲笑你的……”那，你那一脸嘲笑是什么意思！
我恶狠狠瞪了回去，男人脸上的骄傲在这么多年中只增不减，又狂飙了好几个级别。是啊，在小狮子出现之前这可是死神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队长，有满满资格骄傲。
“那么，现在开始了。”
涅同学，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你的未来有什么影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世界远不是你想象得简简单单，不是周围的一切都是可以围着自己转的。还有就是，MD爷我现在真得很火大。
躲过一串眼花缭乱的攻击，我双手挽成花托状，“鬼道之……四十一，哎哎是三十一？要么就是五十一……”
不远处的蓝毛听到我的吟唱调大笑着抬手又一个白雷扔来，嘴里喊着：“你要用哪个？我告诉你吟唱词好了，哈哈哈！”
只是，接下来的情景让他的笑意在脸上僵成了一朵很不好看的菜花样，只听到一句“算了，不管了，六杖光牢！”，刹那间，六条光做的枷锁已经牢牢将蓝毛的身体固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我没理会他眼中的惊诧与疑惑，抬起左臂一个苍火壁甩了出去，把他身边的土地轰了个碎石满天。
解开六杖光牢后，蓝毛僵着脸立在原地还是没动，金色的眸子死死盯住我像是只要一直看就能从我脸上得到什么答案。我没理他，随他瞪，转身从石头上捡起救护包，拍拍灰尘背回身后。
转过身再去看，蓝毛，居然笑了。
不是说只有傻子才有这么强的愈合能力么？BT也可以？我眼角抽了下囧
“是为了做我的副队长进行了特训么？十四很努力啊！”
“啊？”
“这么说白打和斩术应该也没有问题了，明天就来十二番队吧！”
“喂！我什么时候说要去十二番了！”
“诶？刚才不是为了让我看到你已经为成为我的副队长而不断提高到了很高水平么？”
“囧……是啊是啊，已经提高到了可以一招轰了队长大人的水平了。”
“……”
“刚才，是涅你输了。所以要听我的。”
“我不会去十二番队。”
“从开始你就在说‘你要努力’‘我要你做我的副队长’，为什么从来没有问过我‘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努力’‘可不可以做我的副队长’。呵呵，虽然换成那样的说法我还是会拒绝，但是，至少不会有现在这种被当作了小狗随便被决定了命运的感觉。”
“给我闭嘴听我说！我不明白涅为什么会想要我当队长，副队长，应该是可以并肩作战歃血为盟，放心的把身后所有未知黑暗交给他的人，是很重要的人吧。你看，我这个人只会撒粉末而已又没水平又没文化，嗯还超级无比贪生怕死，遇到强大的敌人我会毫不犹豫溜走。”
“所以，对不起。”
“是因为，我保护不了你么？”
“笨蛋！我之前说得你都没听进去么！”
“是因为，我保护不了你吧。”
“MD我不需要人保护！”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涅茧利的手指紧紧攥着副队长的袖章，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青筋暴起，自己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地面，那双金色的眼睛那一刻变得暗淡无光，像光照在结了脆弱的薄冰的湖面，又像是毫无生气的玻璃弹珠。
回过头来我轻轻牵动了下嘴角，苦笑，这个故事就此结束吧。
真正要对不起的是，涅，你不是男主。
那一年，涅茧利正是升任十二番队队长一职，同时空缺了许久的技术开发局局长由其一并接任。
时光一去仓皇。
“阿！轩辕副班长你在这里阿！”一个娇小的身影气喘吁吁跑到了我的面前。
“诶，找我？”
“嗯嗯，队长让你去队长室找她，好像是有任务。”
“好，我这就去。谢谢你。”
“轩辕副班长不用这么客气啦……”脸怎么这么红阿，莫非？她暗恋我恩是这么回事儿，唉唉刚才忘了问她名字了小姑娘长得还挺可爱的。
不管谁绕着四番大院跑了十来圈每个房间都转了最后在屋顶上找到偷懒睡觉的你都会气喘脸红的好吧。
“救护班五班副班长轩辕十四参见队长。”
“嗯，十四你来了阿，这里有个任务要你去处理。”文件山后面的卯之花队长笑得春风和煦。
“是。”
“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因为之前战斗负伤使得旧病复发，他本人的体质又比较的弱，所以这么久了仍没有康复，现在十三番的工作都无法正常进行。恩，十三番队申请从我们这派一名队员，作为特别护理去照顾浮竹队长，我已经批准了。”
“是。我这就回去从五班中挑选一名细心周到的队员去十三番报道。”那个病秧子……
“呵呵，我的意思是，十四你去吧。”队长的笑愈加温和，我却觉得后背上冒了一层冷汗。
“啊，队长大人啊，我……我最近身体不适咳咳咳，这差事如此重大我怕力不从心啊……那个……”
“这样啊，那就算了，十四要好好休息早点养好身体，不要工作的太劳累了。这样吧，你去同勇音一起负责刚送进来的十二番队的伤员吧，听说涅队长也负伤了，真是麻烦呢。”卯之花大姐眼睛看着我，笑容浅浅语气淡淡。
“囧……大人，我去十三番队还不行么……”腹黑！我家队长是大腹黑！
我抬头仰着脖子看着门上硕大无比的“十三”，郁闷，很。
我不过是个死串场，到现在为止混上脸熟的也只有和自家队长外加勇音同学还有那个大BT这区区几个内定主角，可是可是我都没有怨言阿……腹诽不算……我是甘心情愿老实在一旁当不相干的过路人的。所以，对于这个祸乱发源地我实在是……避之不及。
话说回来，对于浮竹大人我的大体印象来自于Bleach DS。不说那个基本没什么杀伤力的“必杀技ABCD”，单是那个用次灵压攻击就原地不动咳上三四秒任人宰割的动作，也让我一个劲的抽眼角阿，后来换用龙贵被我轻松K。O鸟。
真是像柳叶般孱弱的男人啊。
而且，据我的多方面广角度观察，他那个又咳嗽又吐血的病症看着真像是传说中的肺结核……传染……
“怎么站在门口盯着墙看啊～小美女～”这个调调的……空气里突然弥漫着一种让人无所适从的味道，像一锅烧糊了的粥。
我不禁嘴角一抽，回身恭恭敬敬行礼，“京乐队长大人好。”
“呀呀，不用这么客气啊，小美女是四番队的？来找浮竹队长？”草帽大叔眯眯眼笑着走了过来，粉红花袍在风中下摆飞扬。“不是来向十四郎告白的吧？”
囧，我身子一抖。
“哎呀呀，怎么这个表情的真是太可爱了……我开玩笑的，一起进去吧……”
大叔，你这算是在试探我么……我向毛主席保证绝对无意与你为敌，你那个龙卷风大砍刀我可架不住。
是了是了，还有这两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明不白的暧昧关系，我可不想长针眼阿。
七
「你怀抱了整个冬天，直到阳光和他一起发芽。」
“Honey，我来了……”草帽大叔人未到声音先至，哈哈笑一把推开队长室的大门，然后我听到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可怜的浮竹大人阿，那么瘦弱的身体来承？接？这么猛烈的爱还真是辛苦他了。
不过，诸行无常，受者必攻。浮竹大人你一定要坚持撑住，总有一天咱会翻身农奴把歌唱的……
“怎么又咳上了……”京乐大叔撇撇嘴角完全没有觉悟的意思，“小美女你不是四番的么，去看看他又怎么了。”说话间把我从身后扯了出来推向办公桌。
办公桌不大，却被一摞一摞码的整整齐齐的文件堆得水泄不通，在纸山缝隙处露出一个人——一头长长的白发，咳得涨红的脸，以及不停抖动着的瘦削肩膀，自然就是我们的静灵庭一枝花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大人。
我从没觉得咳嗽声是这么的刺耳。
急忙拿起桌上的杯子从一旁的茶壶中倒满递到了浮竹队长手上，看着他慢慢悉数喝下，右手从上到下在他后背上轻轻按下来，看着他的脸色慢慢恢复成了耳边长发一般的苍白。
世界总算又恢复了安静。
浮竹队长深深呼了一口气，眼睫毛长长地垂下来，在脸颊上覆上了一层阴影，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是他45度的侧脸，非常美丽柔和的线条。他转过头对着桌前的一脸悠哉的京乐大叔叹着气说：“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正经一点儿阿，怎么说也是身为一队之长，春水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影响啊。”
声音又干净又好听，只是，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耳熟？回神时浮竹队长已经转头看向我，笑容如三月晨阳，眼睛里闪着柔和的光泽，让我如遭五雷轰顶般被电了个体无完肤——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治愈系？！
浮竹队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疲惫，“刚才谢谢你了。来十三番是有什么事情么？”
京乐大叔你真是好命啊好命啊！我边在心底作攥拳痛惜迎风流泪状，边忙着躬身行礼，“四番队五班副班长轩辕十四奉卯之花队长之命，作为特别护理来十三番队治疗队长大人的病情。”
“呦呦，小美女叫轩辕十四？嘿嘿嘿好名字呢……”京乐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桌子一侧自顾自得端着茶杯喝着。这个人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我是这么想的。
“哦，这样啊，那就麻烦轩辕了。先回去收拾下东西吧，三天之内过来就可以。”
“是，那我先告辞了。”
“好，代我向卯之花队长表达谢意。”
“是。”
“小美女要不要我送你出去阿……”
“……”大叔，做人要懂得知足啊啊啊。
我就这么被卯之花队长出借给了十三番队，还是无限期的囧。
我脑袋挤在一桌子摊开的书中，边哗哗翻页边拿笔在一旁纸上写着——
关于浮竹同志的病情研究报告：
咳喘病属于祖国医学咳嗽、哮喘病范畴，临床以咳嗽、咯痰、喘息、胸闷、气短、御寒则发为特征。＇真是对症阿！＇是上呼吸道感染中的一种难治疾患。＇卯之花队长把他交给我你也真放心太有勇气了！＇
气管炎、哮喘统称为咳喘病。医学上认为其病因为内有伏痰、外有诱因而起，《治症汇补》中指出“内有壅塞之气，外有非时之感，膈有胶固之痰，三者相合，闭拒气道，搏击有声，发为哮病。”《保婴撮要》中又指出：“喘急之症，多为脾肺气虚，腠理不密，外邪所乘，真气虚而邪气实者多。”
……这都什么什么啊，也太不通俗了阿……我满脑门黑线硬着头皮继续翻着。
唉唉唉，不管怎么说不赶快治好浮竹队长的病可不行，我可不想成为十三番队的常驻人口。
“浮竹队长大人您该吃药了。”
“轩辕阿，我看起来很凶么？”
“没有，浮竹队长大人。”
“那很严肃么？”
“还好吧。”
“那为什么轩辕那么生硬的称呼我什么队长大人的？”
“……您的意思是？”
“叫我的名字吧。”
“那样似乎对您不够尊敬。”
“那就和他们一样叫‘队长’好了。”
“我那么称呼卯之花队长的。”
“恩，咳咳咳，那轩辕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是，浮竹队长大人。”
“…_…＋”咕噜。
“浮竹队长大人您该吃药了。”
“轩辕把称呼里的‘队长’和‘大人’去掉一个好不好？”
“好，浮竹大人您的药。”
“恩，这样听着好些了。药先放在这儿吧。”
“您请现在趁热喝了，药凉了就没有效用了，您还得再喝一碗。”
“……”咕噜。
“浮竹大人该吃药了。”
“那个，轩辕这里面都有什么啊？”
“白果，杏仁，桑叶，甘草，黄芩，紫菀，苏子，川贝母……差不多就这些。”我要是说里面还有石膏地骨皮鱼腥草保不齐这位主能直接把碗扔出静灵庭。
“能不能下次不要做得这么苦……”
“草药本身就是这个味道的，古人也说‘良药苦口利于病’的，浮竹大人您快趁热喝了。”
“……”浮竹队长纤细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估计他纤细的神经也皱到了一起，苍白的脸上努力保持着常态。
“浮竹大人你这么一小口一小口，只会变得更难以下咽的。”
“……”咕噜。
“浮竹大人您的药。”
“我……不想喝。”
优雅温和的浮竹队长也有闹别扭的时候我真是瀑布汗阿，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他的病一直不好和丫对苦药的抵制有着本质联系吧！
“浮竹大人如果不愿意喝药，恩，其实还有别的治疗方法的。”
“就换成那个吧。”真坚决。
“是。”我笑得一脸诡异。
“咳咳咳，那是什么治疗方法阿？”
“针灸。”
“……”咕噜。
“浮竹大人吃药。”
“……”
“大人您那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还真是……”
“咳咳，我表现得那么明显么？”
“好了好了，我待会儿下去给您找点甜的东西中和以下。”
“哦。麻烦你了。”咕噜。
“浮竹大人吃药。”
“昨天的梨和什么百合的东西还有么？”
“……”
“十四……”
“Ne，ne，知道了，您先喝药。”
“好。”咕噜。
“浮竹大人……”
“吃药。”咕噜。
“昂？”
“糖水梨。”
“哦。”
阳光从树丛的缝隙间洒进来，把空气染成一片带着淡淡金黄色的透明的海。
明亮而寂寞的光芒斜斜打在浮竹的脸上，苍白瘦削的脸在多日调养之下已经有了些血气，白发懒懒垂在身后，弯起的嘴角是最好看的弧线。
似是不经意般转向一侧他静静看向我，眼睛在一片金色里黑得格外纯粹，却有一刹那间让人觉得完全看不出表情。几缕阳光柔和地映在他线条柔和的侧面轮廓上，散发着金色的淡淡的光芒。仿佛童话中天堂之光般美丽的光芒。
空气中充满了仿佛春天般躁动不安的味道。
只见佳人朱唇轻启，气若桑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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