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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然生记事1-38-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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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赶上鼬要为提前毕业作准备,训练途中时不时被人叫走说有事找,就会有那么一次两次来不及把弟弟送回家托然生“先照看一会”。
一段时间,然生猛然回过神,却发现自己有从短期帮工沦为长期保姆的趋势。
“又麻烦你了,然生同学。”同桌有点无奈地微笑。话是这么说,可这家伙脸上从来没有过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偏偏然生好像很吃他这一套:“没事,应该的。”
和宇智波弟弟“磨合”了几次以后,然生发现自己如果不当忍者,改行作保姆大概也会很有前途。
在然生“不务正业”的时候,鼬很忙很忙,非常忙。
自二代创立忍者学校以来,宇智波鼬是第一个上了一年学就要求毕业的学生,也许也会是唯一一个。
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不会有。
这么值得纪念的毕业考试,老师们卯足了劲往“难、偏、怪”出题也就不足为奇了。只可怜当年正好毕业的那一届学生,全成了遭殃的“池鱼”。
同桌报名参加毕业考试前夕,三代特意把然生叫上,拐弯抹角地说了一通“冲动是魔鬼”“盲目攀比是错误的根源”“一个真的忍者要能够守住本心不随波逐流”云云。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咱不和宇智波比,人家那是特例特开,你可别有样学样。
为了增加他这番说辞的可靠性,或者说是耸动性,三代还拉上卡卡西现身说法。
面对这阵仗,然生的态度是不肯定不否定不表态不承诺,“任他鸡飞狗跳,我自巍然不动”。
这份气度这份定力这份从容,若放在平时,或许能让猿飞高兴后继有人又多了一根能撑起木叶未来的小树苗,可出现在这种时候,猿飞只得喜忧参半了。
幸好,然生说到底还是一个让大人们省心的孩子。
宇智波鼬的提前毕业,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对她的生活学习造成了什么影响,这小孩还是该干嘛干嘛。
考试结果,鼬当然是无惊无险地通过了。
“恭喜你了,宇智波同学。”
同桌来道别那天,然生难得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还算真诚的笑脸——这小孩面部多块肌肉长年不用,偶尔动一动还挺费劲。
“谢谢。”与同期毕业的其他人比,宇智波鼬显得极为平静,对于将要开始正式执行任务,他看起来既不是很紧张,也没有很兴奋。
“然生同学打算什么时候毕业?”
“合适的时候。”然生自己都觉得这回答很悬乎很找抽,因此对看到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再自然不过地“哦”了一声就完事的态度,她还是很佩服的。
宇智波鼬确实是天生的忍者。
后来,然生呆在学校里,依然陆陆续续地听到有关同桌的传闻。
既然是传闻,经过几道手后往往会变得很邪乎。不过再邪乎也是基于事实编的,努力抽丝剥茧的话,还是能摸到底下掩盖的真相。
然生不用这么麻烦,在她身边有太多人可以直接告诉她真相。
她只是懒。
或许说,有些健忘。
要学的东西很多,然生的时间永远排得很满,脑子不停地日夜运转。一天下来往往是回到家,洗完澡吃完饭,倒在床上头一沾枕头就睡得死沉死沉。
因此,当有天“会走动的人形报纸”三代老头在说了一大堆废话后,最后才说什么“宇智波家的小鬼出了点事”,也不能怪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地问了句“你指的是哪个?”。
还能有哪个?
总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趴在受伤的兄长身上哭得天崩地裂的无尾熊吧。
见病房里左右无人,然生毫不客气走上前,一把扒下宇智波弟弟,从探病的果篮里拿起一个大红苹果往他嘴里一塞……病床上的鼬脸色顿时好了很多。
拉了条凳子坐下,然生顺手按下边上的呼叫按钮——被他弟这么一折腾,同桌的伤口又裂开了。
“你也真不容易,”她凉凉地对伤员道,“可以说说怎么回事吗?”
事情也不是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因为情报上的失误,中了敌人的埋伏。小队里其他三人都战死了,关键时刻鼬血继觉醒逃过一劫。
同桌叙述时语气平淡,但然生也能从这平淡的叙述中略微想象当时的场面是多么惊心动魄。
“血继?宇智波一族的血继我记得应该是……”
“写轮眼。”
“……哦。”
医疗忍者来得很快,走得更快,完全不懂什么叫“服务精神”。检查了一遍,发现鼬只是伤口裂开没有其他“更大一点”的问题时,他那表情里明白无误地流露出“这点小问题以后不要来烦我”的意思。
伤员还挺多。
目送坏脾气的医忍匆匆离去,然生摸摸下巴,暗自推测这“黎明前的黑暗”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虽然对写轮眼好奇得不得了,可看看同桌苍白的脸色,然生体贴地小坐了会便早早告辞。出门前,眼角的余光瞟到捧着完整的红苹果站在一旁哽咽的宇智波弟弟,她没多想地走过去摸摸他的小脑袋,表情勉强称得上友善——她自认的。
门关上后,良好的听力让她没有遗漏宇智波弟弟对她这一反常行为的真实感受——
“大哥,她今天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怯怯的童音。
“佐助,怪兽是不会吃坏肚子的……”忍着笑的声音。
冷静,然生,你要冷静……里面一个是伤员一个是小鬼,动手胜之不武只会气死老头……可恶,鼬那混蛋一定是知道我会听见才这么说的。
默念了一百遍清心普善咒,一走出木叶医院的大门,然生立刻冲到小溪边发了一通火遁术。
没过几天,鼬伤愈出院了。
瞄一眼桌面上包装精美的点心盒,再瞄一眼桌对面小男生日渐清秀的脸孔,然生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挺宽宏大量的人,为什么以前都没注意到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原先计划的毒药陷阱五行遁术这会统统派不上用场……然生不禁对同桌竖起了大拇指:高,您真高,都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了。
鼬弯了弯嘴角,竟有点腼腆:“然生同学……”
“你已经毕业了。”然生平淡地指出一点事实,“我们都直接叫名字吧。”
鼬这会真的笑了:“然生。”
然生忍不住摸摸脸皮,祈祷它最好足够厚。咳了一声她偏过头,装模作样地倒茶,心里纳闷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同桌倒出落得愈发“水灵”了。
“天黑了以后不要一个人往人少的地方跑啊……”突然回过头,然生严肃地说。
“啊?”
“你会被人套布袋打闷棍的,一定。”然生一本正经地说。
“……”
这样,宇智波鼬对同桌的了解又多了一分:毫无预兆地说冷笑话。
这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前一年发生的事。
几个月后,然生参加了提前毕业考试,并合格通过。
“没有比这更好的磨练手艺的机会了……”。
她是这么说的。
说完,然生对三代一鞠躬,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木叶村的三代火影大人使劲吸了烟,然后用力地一口气吐出——他大笑,脸上的皱纹深深,每一道都是岁月的痕迹。
“嘿嘿,真是小鬼,不过……护额很适合你噢。”
05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上
记住,你不是九命怪猫,你的同伴里也没有无敌铁金刚。
从大陆地图上看,木叶村所在的火之国,堪堪被其他四大国包围在中央。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强则震慑诸国,弱则遭诸国觊觎。
随着三战落下帷幕,木叶村声势大增,火之国隐隐显示出大陆第一国的强势。明面上其他各国各忍者村愿赌服输一副服软的态势,可暗地里的手脚从来没消停过,甚至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里更加激烈了——姑且当作最后的反扑吧。
因此,然生他们就倒霉了。
当初对老头说得豪气,然生琢磨着怎么也不能落了面子。也亏得她早几年底子打得好,加上那很快适应了战场气氛的粗神经,前几次任务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带队的上忍还夸了她两句,说这么有潜力的新人很久没见了期待你的表现要继续努力。
这个上忍,最终没有机会看到然生“继续努力”。
接下来的一个C级任务中,他们小队遭遇了来自砂隐村的忍者。战到最后,对方全灭,然生所在的小队剩下她和另一名下忍活着——仅仅是活着。两人都受了重伤动弹不得,然生的伤甚至还要更重一些。然而当最近的一支救援部队赶到时,她的情况看起来反而比另一个稍好。
然生的意识还很清醒。证据就是她还能从带着各种动物面具的木叶忍者里面,认出了一个熟人——好久不见的卡卡西。
他是这支暗部的领队。
“嗨,卡卡西,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呢。”
卡卡西抱着然生飞快地往村子里赶。怀里的小女孩紧紧闭着眼,他知道她醒着,气息平稳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依然维持得一丝不乱——她一向是个坚忍的孩子。
然生从忍者学校毕业的那一天,卡卡西一脸不情愿地带她到外面吃了一顿。“也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啊”,这句话代表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卡卡西是个理性主义者。也许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那天起,在心底深处,他其实已做好了有一天会在慰灵碑上看到“然生”的心理准备。
这并不是冷血。
自有忍者以来,善始善终者万中无一。
这个混乱的年代,即使是卡卡西这样声名在外实力超卓的忍者,也不敢保证他一定会在下一次任务中平安生还。像然生这样的新手,死亡率更是高得恐怖。
他只是想,与其被突如其来的噩耗打个措手不及,不如一开始就有所觉悟的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从接到求救信号到将然生他们送到木叶医院。整个过程中,卡卡西表现得异常平静。
医院里,医疗忍者们在给然生及获救的另一名下忍作手术前的准备。卡卡西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无所事事地想:是不是该回家洗个澡吃顿饭休息一会先?看小鬼的伤势,手术起码得持续到天黑,也许到时再来看结果也不迟……
当然,也可能出现另一种情况——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就会知道结果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
两种结果的差别仅在于可能性的大小。
然生之前表现出的意志力确实令人钦佩,卡卡西自认若受同等程度的伤他不一定能做得比她更好。
不过,已经是极限了。
然生在看到木叶大门的一瞬间进入了昏迷,依靠她本身能力而勉强维持以正常状态运行的身体机能,立刻出现了崩溃。大出血、心跳加快、呼吸紊乱、查克拉暴走……卡卡西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应该回去修整一下再来。
等小鬼进了手术室,回家吧。
他这么决定了,事实上也准备这么作了。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的话……
卡卡西站的位置,是通往急救手术室的必经之路。然生被推过他面前时,他下意识地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他就怔住了——然生竟然又醒了过来,并且,她还在说话。
“卡卡西,我不会死的。”
她笑着说。
直到手术室的门关上,上面“手术中”的几盏红灯亮起,卡卡西才回过神来。
“啧,可恶的小鬼!”
他挫败地往墙边的椅子上一坐,低头,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完全不见了刚才的平静:“一个下忍也敢这么自大,都不知哪来的自信……果然是一点也不可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不再对很多事抱有期待。
大概,是从很久以前开始。
父亲、母亲、带土、琳,直到三年前的四代……“投注的感情越多,到后来只会越伤心罢了”,他渐渐这样相信。
“呐,卡卡西。人死过一次后,就会对生有特别的执念呢。”他走过去抱起她的时候,小女生靠在他耳边轻轻地喃喃着。
如果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是清晰地感觉到挣扎在生命的边缘,以她那死要面子的性格,一定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的,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也许会被她杀人灭口吧。
卡卡西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忍不住捂着脸笑了。
喂,可以相信你吗?
相信你对生的执着,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相信你……“不会死的”。
这天,卡卡西没有一直等在手术室外。中途接到一个任务,等他赶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交任务时没看到三代。
他心里“咯噔”了一声,扔下报告转身就急急地往医院跑。
“谁?”
三代被从窗子跳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楚了是卡卡西后,抄起烟杆照那毛茸茸的脑袋上就是一顿狠敲:“好好的门不走,你当你是猴子吗?”
卡卡西唯唯诺诺地认错。
月光从打开的窗户里照进来,病床上然生睡得一脸香甜。看到这一幕,卡卡西在放下一颗心的同时,又有些愤愤然。他走过去戳了戳然生的小脸,直到她重又皱起眉头才觉得心情愉快了一点——三代出乎意料地也没阻止。
“这个小混蛋,平日里一副所有人都欠她三百万两的怪模样,这会儿倒是老实了。”三代叼着烟杆抱怨。烟圈飘到病床上方,然生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噜了一声。
卡卡西顿时乐了:“这家伙,也就现在这样比较可爱。”
“我倒宁可她一直不可爱下去……我这么把年纪了,实在经不起她几次吓的。”三代半真半假地抱怨。
这两人,一个在伤员边上吞云吐雾,一个在伤员耳边高谈阔论,若不是麻醉剂的药效未退,然生早跳起来抗议了。
然生作了一整晚的恶梦。
“好像鬼压床。”她对第二天前来探望的鼬描述道。
“会不会是忍术的副作用?”鼬一脸认真地提出了参考意见。有的时候,然生真搞不清同桌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不像,我觉得……”然生斟酌了一下用词,“我觉得更接近被某种怨念缠上的感觉。”——这是一个无限接近事实的推测。
“不管怎么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鼬一脸庆幸。
“关于这一点,相信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高兴的了。”然生比他更庆幸。
一般情况下,村子里不会将有潜力的新人当作炮灰无意义地消耗。去年鼬出道时,也是连作了几个月C、D级任务后才开始接到B级以上任务的。
所以说,这次是一个意外。
话说回来,这种程度的意外,忍者的世界里遍地都是,即使真的死在“意外”里你也没法找阎王爷申诉。
说到底,还是实力说话。
然生本质上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那类人。没有外界足够的刺激,以她的水桶神经恐怕一百年也不会有紧张感。
还有什么刺激会比二次死亡更大的呢?
所以然生准备发奋/疯了。
然生身边的人也乐于见她发奋/疯。特别是卡卡西,一扫四代过世后的颓废散漫变得勤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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