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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紫英同人]紫寐玄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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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朔没有说话，只是痛苦的垂下双眼，再也不看紫英。
紫英看到他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几分，但还是不甘心的反手抓过怀朔的手腕，搭上他的脉门，“为什么……”他放在怀朔肩头的手缓缓滑落，怀朔体内没有丝毫真气流动的气息，这只能说明，他的武功……已经全废了。
看到紫英悔恨交加的表情，怀朔的心口突然一阵抽痛，他像是被催眠般的伸出手，想要抚摸紫英因为痛苦而微微变形的脸。
“没关系的……只要看到紫英没事，我就放心了。再说，没有武功也好，反正我再也不想呆在琼华派。”怀朔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紫英却被怀朔突然伸出的手吓的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让将要抚上脸的手堪堪停在了空气中。
怀朔有些尴尬的笑笑，解释道“紫英比我上次见到的时候又瘦了不少，是在与玄霄一战中受了伤？”
紫英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怀朔知道自己是为了救天河才受伤的。
停了片刻，紫英又恢复语气，柔声问到“刚才门口那些人，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怀朔听到紫英的疑问，脑海里又出现刚才那些人的污言秽语，两眼发出一丝凌厉的光，他咬着牙恨恨的说道，“因为他们说因为琼华派逆天而行妄图升仙，才会让昆仑山下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他们还说……还说你是琼华派的帮凶，助纣为虐，应该遭天谴。我决不能容忍别人侮辱紫英你……”
紫英怔怔的望着满脸怒色的怀朔，半晌，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朝门口走去，推开房门时，又转过头来，淡淡对怀朔说到“你还是叫我师叔吧，紫英……我不习惯。”
怀朔望着紫英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师叔……你难道不知，我为何称你为紫英吗？”
当紫英回到柴房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碟小菜和几个馒头，他抬起自己的袖子，拭了拭一块看起来稍微平滑的木柴，将灰尘扫干净，然后将碟子放了上去。
“吃吧，吃完了我给你擦伤口。”紫英淡淡说道。
“紫……师叔，我在妖界被梦璃所救时，听她说到你和天河大战玄霄的经过，后来梦璃告诉我，你们可能回到青峦峰，我……放心不下你，所以就想跟来看看。对不起……反而连累你了……”怀朔拿起一个馒头，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你还是那么莽撞，今日如果不是遇到我，你可知会有怎样的结果吗？”紫英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责备。
“莽撞？也许吧……”即使我平时再理智，遇到紫英你的事情，我就无法不莽撞，如果……在妖界时的一切重演，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替你挡下那一剑。只是在那之前，我一直都无法明白这一切莽撞的缘由究竟是为何，而现在我终于了解。但你呢，你又了解我对你的感情吗？
紫英没有注意到怀朔眼中突然浮现出的些许忧伤，他继续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武功尽失也好，怀朔你的武功学来从来都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要它又有何用？！”
“师叔……”怀朔突然一愣，仿佛没有料到紫英会这么说，他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我并不是……”不爱惜自己，而是我有更需要保护的人。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的带上了一丝颤抖。
紫英有些诧异转头，望向低头拼命啃着馒头的怀朔，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明天随我回昆仑山吧。”
听到紫英的话，怀朔突然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掩不住惊喜的表情，随即又微微低下头，低声说道“可是……我已经没法站在你身边了。”我已经……没有什么资格和你并肩而立了。
“再不吃，菜要凉了。”紫英打断怀朔想要继续下去的话，淡淡说道。
怀朔“哦”了一声，再也没有说话，低头专心对付起眼前的饭菜来。
吃完饭后，紫英又出门向掌柜要了些包扎用的绷带和一坛花雕。掌柜心里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一对上紫英那双冷若星辰的眼眸，又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发冷，竟也不敢拒绝。
回到柴房，怀朔已经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紫英微微皱眉，上前轻轻摇醒他，“先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再睡，不然会感染。”
怀朔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紫英叹了口气，放弃了叫醒怀朔的想法。
他小心翼翼的把怀朔的身体翻过来，用绷带沾着花雕酒擦拭他手上和身上露在外面的伤痕，梦里的怀朔时不时的攒紧眉头，但始终没有醒来。
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将怀朔身上的伤痕一一擦拭干净，紫英脱力的靠在一堆木柴上，拎起剩下的半坛花雕，对在嘴边上。
“咳……”才喝了一小口，就被喉咙中强烈的酒精味呛到，紫英自嘲的笑笑，原来自己活着么大，竟然连喝酒都是第一次。
他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月色，明亮漆黑的双眸中隐隐泛出一丝哀伤，明明只过了一晚，为什么今天的月色却不同了？
回想今天白天时怀朔的态度，真真的把紫英吓到了，他突然想起起以前在琼华派时，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怀朔，喜欢讲笑话给自己听的怀朔，因为不认真练剑而被自己训责的怀朔，自己被关在思过谷时偷偷送去干粮的怀朔……
为什么直到今天，才突然意识到怀朔对自己，是一种超越了师徒，超越朋友的感情……不，也许在更早，从怀朔扑向自己那一刻，自己就已然明白了，怀朔他，无法看着自己死去。
想到这里，紫英痛苦的摇摇头，“怀朔，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只能是师徒，因为你我同为男子……你不明白吗？男子之间，是无法相爱的。即使，你再为我挡一剑，即使有一天，那一刻重演，你我之间的一切依然无法改变。你我之间的结局，早已画上了句号。”
故意对怀朔冷漠，是不想他对自己抱有幻想，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也许被冷落一段时间，这样的感情就会慢慢淡却了吧。
但紫英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这份有心无意的冷漠，在不久之后，最终将怀朔，也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紫英……”梦中的怀朔突然发出梦呓般的声音，“璇玑……我照顾好了，你不会再责怪我了吧。”紫英怔了怔，又听他说道“璇玑……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欢你，而我……这能追在她后面……才能……见到你。”
怀朔……紫英扬起头，一口气将半坛花雕灌了下去。他的眼睛朦胧得像沾了一层水汽。
拼命攥紧左手，忍住了即将出口的咳嗽声，掌间一片湿润。紫英无奈的笑笑，昨天的伤口，又裂开了。
次日清晨，山中几声悦耳的鸟鸣声将怀朔从梦境中吵醒，他发现身边已没有了紫英的身影，急忙站起来，推开门冲了出去。
“醒了？来吃点东西，我们还要早些启程回琼华。”紫英正坐在大堂的饭桌旁喝着一碗粥，他看着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怀朔，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怀朔点点头，顺从的坐在紫英身边，拿起一个花卷。
“你昨晚说梦话了，你知道么？”紫英突然微笑着问道，看向怀朔的眼中含有几分深意。
“啊？我……说了些什么。”被紫英这么一问，怀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说……你喜欢璇玑那个丫头。”紫英说完，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啊，还真是人小鬼大。”
“是吗？”怀朔亮亮的眸子突然黯淡下去“我真的这么说？”他似乎有些不确定般的摇着头。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发吧。”紫英丢下自言自语的怀朔，独自向门口走去。
怀朔这时候才意识到，刚才紫英的那一笑，竟如同冬日里绽开的泉水，清凉而透彻。
“师叔，你大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怀朔一边站起起身来向门口走去，一边喃喃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应该没有人觉得虐吧……
因为基本从第六章开始，就是虐到暗无天日了。
大家还是好好享受一下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怀朔是本文中一个不可缺少的人物，嗯……可以算是男四吧。
下章预告：
许多人期待的小玄玄（柠檬专用昵称：）就要华丽丽的登场了。
5
数日后，东海。
安静的月色洒遍波光粼粼的海面，竟让原本墨蓝色的海水折射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紫色。
在东海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漩涡在沉默的叫嚣着，将走近它的一切生物都无声的吞没。月色仿佛被这黑洞般漩涡庞大的力量所牵引，竟看起来越来越近。
漩涡的周围，卷起无数条庞大的水柱，横贯到海面上，将整个漩涡内部隔离成一个密闭的空间，通过水柱透明的折射，恰好能够看到稍稍泛红的月亮挂在天空。
“掌门，你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吗，为何不专心欣赏？”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漩涡深处传来，丝毫没有起伏的语调，平静的如同无波的海面。
“玄霄，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些什么！”夙瑶尖锐而刺耳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哦？难得掌门你如此了解我，玄霄真是受宠若惊了。那掌门以为，玄霄在想些什么？”黑暗中转出一个男子颀长的背影，他迈着优雅的步履向夙瑶走来，每一步都轻盈的仿佛踏在莲花上，月白色的衣袂随着不断起伏的漆黑长发，让人觉得虚幻而不真实。
夙瑶看着黑暗中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玄霄，突然觉得刻骨的寒冷，她的牙齿开始微微发颤，但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却依然清晰可辨：“你定要如此吗？即使牺牲这里所有弟子，你也不后悔？”
“哼！”玄霄不屑的拂袖，“后悔？在我被冰封的十九年里，你可曾有一日后悔过？”他如同黑玛瑙般的眸子中透出一丝寒光，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来自地狱，“天若负我，我宁成魔！！”
“你疯了！你疯了……玄霄，你若执意如此，必遭天谴！”夙瑶喃喃道，不住的连连后退。
“天谴？那是什么东西？”此时玄霄已经完全从黑暗中踱了出来，他竟然笑了，一瞬间，夙瑶竟然惊心于他绝美的笑靥，那是比山涧中清泉更加透彻，比白玉还要无瑕的笑容，他就这样温柔的勾起嘴角，细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用温柔如水的语调，一字一句的说道“负我之人还未遭天谴，又怎会轮到我？我要让他们百倍尝尽我所经历过的所有痛苦！”
“云天青！云天河！夙玉！还有你，夙瑶。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帐应该算一算了？”玄霄抬起白皙的右手，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抬起夙瑶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
“玄……玄霄，即使夙玉她曾经背叛过你，都已经是过尘缘往事了，现在她人已化作尘土，就连魂魄恐怕也入了轮回，你又何必执着于情仇二字？”夙瑶不敢正视玄霄深不见底的眼睛，将头扭到一边，望着喧嚣直上的巨大水柱。
“原来你以为背叛我的人是夙玉……”玄霄若有所思的眯起狭长的眼睛，转过身去，背对着夙瑶冷冷道“即使他化成了灰，即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无法弥补他的所作所为。云天河，你就等着为他做过的一切抵偿吧！”
“为什么你连她的儿子也不放过，你根本没有爱过她……枉天河还与你结拜，你竟是这样对待自己兄弟的！”夙瑶抬起手来指着玄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恨。
“爱他又如何，不爱又如何？你不觉得此刻说这些很无聊么，夙瑶掌门？”他挑了挑眉，不屑的说道“云天河又何曾将我当作兄弟？那时他对我拔剑相向，就已然将我们的结拜之谊踏碎在脚底，如今我被囚禁于此，他又可曾来看过我？”
“不……如果我早知你不爱她，今日一切，就会不同了。”夙瑶突然摇摇头，跌跌撞撞的退后了几步，失神般的自语道。
“有何不同？”玄霄饶有兴趣的看着夙瑶微微发抖的嘴唇，走上前去，伸出白皙的手指轻抚了上去，来回轻磨，“掌门该不会要告诉我，你爱上玄霄了吧。”
夙瑶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一抖，颤声道“是又如何？”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哽咽道“以前我总以为你心里只有师妹一人，所以才……”我错了，我竟错了十九年，这太离谱。
“所以才心生嫉妒，将我打入禁地，遭受寒冰噬骨之痛，只是为了阻止我去找她？”玄霄接过夙瑶的话，不冷不淡的说道。
“ 不！那是因为当时你已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我是怕你伤及无辜……”夙瑶低声解释道。
玄霄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罢了，既然你如此爱我，以往之事我便不再怪你，此刻你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果然不出所料，夙瑶一改之前尖刻的语气，怯怯说道，“我愿意，即使……牺牲那些弟子，只要你能够……离开这里。”
玄霄鼻子里发出轻不可闻的“哼”声，牺牲的岂止是这些弟子，夙瑶你还是太天真啊！
“拿上你的望舒剑，随我来！”玄霄冷冷的命令道。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漩涡外围的水柱旁，水柱原本是九天玄女为了困住玄霄所设，无论使出任何法力都会被水柱吸收，如果想要强行突破，轻则被水柱反弹回来，重则将被强烈的冲击力所伤，当场毙命。
玄霄突然挥手朝天指去，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泛着赤光的宝剑，他的衣袂随着凌厉的剑气缓缓飘荡，在黑夜中散发出银白色的光泽。
突然天空中橙黄的月色开始渐渐变成赤色，无波的海面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发出咆哮的怒吼。月亮像受到牵引一样越来越低，最后竟似贴在了海面上。
夙瑶还震惊于眼前这突然的变化，玄霄周身已经泛起如同赤月一样的光泽，他缓缓开口，用低沉的语气说道，“月满之日，赤月当空之时，月亮会对海面产生一种强大特殊的吸引力，这会使漩涡改变原本的方向，失去禁锢的作用。夙瑶，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了，现在正是我离开的最好时机。”
“你可是要我将望舒融进四周的水柱，用望舒散发的至寒制冷之气将水柱冻住，助你离开？”夙瑶不确定的问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不只是望舒，还有这里所有琼华派的弟子，琼华派的内功向来以阴柔至寒著称，有了他们，这区区水柱又能奈我何？”玄霄冷峻的脸上不带一丝情感。
话音刚落，他突然扬手起剑，刹那间惨叫声、呼喊声混成一片，剑光所到之处无不鲜血四溅，封闭的空间里顿时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当空中飘散的血滴融入周围的水柱时，水柱的流动旋转的速度竟然慢慢变缓了下来。
夙瑶闭起眼睛来，不想去看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为了玄霄，她竟然轻易就牺牲了多年对她忠心不二的琼华弟子，这难道就是世人所谓的爱吗？
玄霄看到夙瑶一脸愧疚的神情，不由冷冷一笑，翘起的嘴角掩不住他的绝代风华，他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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