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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紫英同人]紫寐玄年-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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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归期，无处归去。
一路折返回客栈，还未踏至门口，却意外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熟悉的味道顺着呼吸蔓延到玄霄的五脏六腑，他猛地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滩早已干涸的血迹，滴滴答答，暗暗盈盈洒落在面前的地上，房门上，门锁上。
脑中空白一片，直到略带惊讶的女声在旁侧响起，“玄大哥，殿下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猛然抬头，盯着琴姬的脸，一字一句道，“他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来？”
琴姬眼中的惊讶更甚，“玄大哥你难道不是去救殿下的吗？”短暂沉默后，她的眼神渐渐蒙上一层忧色，“难道，你又误会殿下了？”
“误会？”拳头在背后缓缓握紧，又低头去看那滩血迹，玄霄用不甚起伏的语调平静道，“我没有。”
“玄大哥……你回头看一看。”琴姬指着玄霄的身后，漠漠道。
豁然转身，眼神逐渐凌厉，从远处一路拖来的血迹。一滴一滴砸在玄霄的心上。
“你可知他昨晚一直流着血，站在你屋外犹豫了多久？”
猛地一震，那些血迹，果然是紫英的……
朝琴姬摆摆手，玄霄推开房门，淌着一滩血迹踏了进去。转身就想把门合住，此刻他已听不进任何人的解释，也不想再听任何人的解释。
“玄霄！”琴姬伸出手扳住了就要闭上的房门，她幽幽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到玄霄耳中，“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他？”
朱红色的门缓缓合上，将琴姬的脸隔绝在房门外。
心就如同沙漏一般，一点一滴不知流向何方，让玄霄倦怠不已。
睡一觉，也许就能想清楚一切了吧。玄霄边想边走到床前，当掀开遮在床周围的帷幔时，他的全身的血液都随之凝住了。
雪白的墙壁上，刺眼的红占据了玄霄所有的视线，那是一个用鲜血写成的“欠”字。
右手缓缓抚上墙壁，玄霄脑中浮现出紫英跪在床上，抬起受伤的手，沾着自己的鲜血，一笔一划写下那个字时，无比认真的表情。
那磕磕绊绊的笔触，那辗转来回的犹豫，那来来回回的煎熬，一点一滴都如同滚烫的烛火灼烧着玄霄的心。
豁然起身，朝门口冲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还清了？！紫英，你太傻了！”我要你当面还，我要你当面道歉，我要你解释清楚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紫英的意识才渐渐回转过来。失了太多的血，又在祭台上打了自己一掌，还差点被玄霄掐死，他的身体就仿佛被抽空一样，直到一阵疼痛将他从无边的黑暗中拉了回来。
还是那个昏暗狭小的地牢，不同的是，如今被囚的是自己。
翔咏慕就站在紫英面前，手中拎着一条鞭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放了怀朔，我任你处置。”缓缓开口，仍是那处世不变的镇定淡然，就仿佛此刻他才是主导一切的人。
“我原本想要的人，就不是他。如今就当作卖你一个人情好了。”说着翔咏慕对守在外边的侍卫大声道，“来人啊，把那条狗给我扔出皇宫去！”
转过身来，脸上换上如同寒冰般的表情，“慕容紫英，你断了羲和，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你要如何算，连同以前我欠你的，一起算了吧。”紫英转身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席，款款坐下。淡定的望着翔咏慕。
“你别妄想从这里逃出去。”翔咏慕死死盯着紫英，“这周围都是百炼精钢所铸的墙壁，别说你赤手空拳，就算你有望舒也一样不行！”顿了顿他又咬牙道，“怎么算？我要你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一辈子？”紫英怔怔望着翔咏慕，突然笑出声来，“为什么又是一辈子？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想要一辈子困住我？”
从草席上站起身来，缓缓走近翔咏慕，凝视着他的双眼，“我不是兔子，我不需要被人饲养！”话音未落，突然夺过翔咏慕手中的鞭子，顺势缠在他的脖子上，嘴里厉声道，“带我出去！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翔咏慕不说话，只将手伸进怀中。
当紫英看清他拿出的东西时，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那是一个铃铛。
噬骨般疼痛的记忆又一次回到了紫英的脑海中，让他浑身都不住的战栗起来。
“如果你不想疼了话，就放开手。”翔咏慕冷冷命令道，但紫英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半分。
“慕容紫英，这是你自找的，你别怪我！”翔咏慕突然大笑起来，“你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紫英拼命想要伸手去夺下铃铛，但眼前一片空白的景象却让他什么都抓不住。
痛……只是痛……无边的痛从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里涌上头顶，啃噬着紫英残存的理智。
朦胧中，感觉有人将自己用力一推，脚下立刻落空，不停的下坠。
强忍住疼痛，紫英这才发现，地牢里原来还另有机关。刚才翔咏慕用力跺了跺脚边的地面，自己站的地方就突然裂成了两半，变成了一人高的陷阱。
“原谅这破铃铛对你还有用啊。”翔咏慕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惊讶，“我以为玄霄早就替你解了。看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完全掌控你啊。”
玄霄……你这个笨蛋……紫英心里暗暗骂道。
“好了，你自己慢慢享受吧！”听到翔咏慕的话，紫英心中暗道不好，但他来不及提气跃出陷阱，刺耳的铃声又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张铁丝网从天而降盖在了陷阱上方。
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扯开铁丝，却只听到一阵更加震耳欲聋的铃声，紫英像触电般收回手，抱着头蜷缩在坑底。却听见翔咏慕的声音远远传来，“别白费力气了，这铁丝网上坠满了铃铛，只要你碰一下，就会痛不欲生。除非你想疼死，否则就乖乖的待在里面。”
“啊，差点忘记告诉你，好戏还在后面。”翔咏慕又伸过头来望着陷阱里的紫英，一脸饶有兴致的表情。
“什么……”紫英含含糊糊的吐出两个字，却没有得到翔咏慕的回答。他努力看向一脸张狂的翔咏慕，心里开始抽疼起来，玄霄……你为什么……还没来。
脚边突然一片冰凉，紫英愕然低头，发现从陷阱四周的铁壁上喷射出许多水柱，地上的水慢慢积了起来，很快就没过了脚背。紫英只有从地上站起来，但冰冷的水又很快没过了膝盖，腰，胸，下巴。
水还在不断的上涌着，紫英心里却渐渐冷静下来。这是一个特制的水牢，翔咏慕将自己困在这里，无非就是想要欣赏自己被冷水折磨到寒症发作痛苦不堪的样子。他甚至已经能够肯定，这水一定是刚刚融化的冰，因为在身体的周围还漂浮着碎小的冰块。
但直到冰水没过了鼻子，紫英才知道翔咏慕的目的远远不仅于此。头顶上方仅仅三寸的地方就是坠满铃铛的铁丝网，想要不淹死在冰冷的水里，就只能趁露出水面的时机呼吸空气。但只要稍稍踮脚，头顶就会碰响铁丝网上的铃铛。
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冰水直到没过头顶才停了下来。
紫英感到一阵窒息向自己袭来，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巢湖那一天，同样是浸在冰冷的水里，但为什么此刻，自己却如此渴求着能够重生，那股强烈的求生欲望狠狠的敲打着他的心，大概是……想要活着见到那个人吧。
在口中的最后一丝空气就要用尽的时，紫英终于咬牙抬起了脚尖，将头露出了水面。重新获得呼吸的自由让他心里充满了丝丝甘甜，就仿佛抓住了无尽的希望。但随之而来的刺耳铃声又一次让他抱着头坠入了冰冷的水底，拼命蜷缩成一团。
就这样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在生与死之间，在希望与绝望之间挣扎。
那唯一支撑着他，即使带着疼痛也要等待下去的，是离开时玄霄最后一个眼神，那分明是在说……等我。
不知多少次挣扎之后，紫英的心一点点冰冷下去，每一次露出水面，都可以看到地牢墙壁上一个微弱的小孔，紫英就通过透过它的光线来计算着时间，白天又黑夜，黑夜又白天。直到第五个黑夜，紫英泡在冰水里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那一次次跃起带来撕裂般的头痛已经瓦解了紫英最后的坚持。在失去意识之前，紫英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玄霄他……不会再来了。
想到这点，不知为何一种更甚头痛的剧烈扯痛感在心中蔓延开来，原本一丝苦苦维持下去的微弱温度也瞬间荡然无存。他的脑海里开始出现玄霄收起包裹，冷着一张脸离开幽都的景象。
为什么……难道你没有看到我留给你的字吗？
就在紫英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四周响起。
“翔咏慕，你究竟把紫英藏到哪里去了？！”同样的怒吼，同样的暴躁，同样的凌厉，但此刻在紫英听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那是玄霄的声音。那声音就像一颗希望的火种一样，让紫英心中渐渐熄灭的希望重新燃了起来。
你……还是来了。
咬了咬牙，紫英重新站起来，跃出水面，刺耳的铃声又一次响起。
不一会儿，翔咏慕踱了进来，他一把拉开铁丝网，将紫英从水中拽了出来，湿漉漉的甩在地上。已经全身无力的紫英不住的哆嗦，紧紧的抱住膝盖蜷成一团。
“为什么每个人都心甘情愿为你死？！”翔咏慕的脸已经扭曲到看不出表情，“我在宫里宫外设了那么多陷阱，可他明明知道，还是全然不顾踏进来，遍体鳞伤就为了你？！”
紫英脸上露出一个安然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翔咏慕的话反而让他安下心来。
但这样的微笑却彻底激怒了翔咏慕，他上前一把拽起紫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嘴里恨恨道，“慕容紫英，你究竟有什么迷惑人的本事，今天也让我见识见识！”
说着他握住紫英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你说玄霄要是听到你动情呻吟的声音，会怎么想？”
“你……”紫英浑身一颤，想要推开翔咏慕，但翔咏慕却将他狠狠一搡，按到在地上。一手扳开紫英的下巴，将一粒药丸喂了下去。
“仔细看看，你这张脸确实有迷人之处……”翔咏慕的手慢慢抚上紫英苍白的脸，嘴里悠悠道，“让我上一次好不好，看看我能不能像玄霄一样也爱上你？”
紫英浑身一震，眼里射出愤怒的光，他用尽全力推开翔咏慕，朝角落里爬过去。
腰上被人用力一扯，衣服便散落在地上，已经退无可退的紫英看着翔咏慕捡起落在地上的腰带向自己走来。
当翔咏慕的手抓住自己的双腕时，紫英突然感到浑身炙热，他几乎在同时就明白了翔咏慕刚才喂自己吃下去的是什么。
双手被牢牢绑在头顶，紫英的声音中已经不可抑制的带上了一丝□，但他依然努力的睁开双眼，死死的盯着翔咏慕，“你想用这种方式激怒玄霄……你……太天真了。”
“谁输谁赢，我们很快就知道了。”翔咏慕嘴角挑起一丝微笑，舔上了紫英的脖子。
“紫英，你在哪里，回答我！！”于此同时，紫英几乎可以断定玄霄就在宫里的某个地方。
任翔咏慕如何挑逗，紫英都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脸颊早已一片绯红，眼神中也不见往昔的清澈，但心却如明镜一般透彻。
“叫啊，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现在在干什么？”翔咏慕故意提高嗓门，冲通向外界唯一的小孔喊道，“让他知道你有多□，让他知道你无论在任何人的身下都可以发出同样诱人的声音。”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轰鸣，紫英能想到此刻大殿一定是一片狼藉，果然玄霄怒吼的声音随即传来，“慕容紫英，你说话啊！他究竟把你怎么了？！”
就在紫英分神的一瞬，翔咏慕狠狠的掐上了他胸前的突起，不出意外的听到一声低喘。
头顶瞬间寂静无声，片刻玄霄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紫英，无论你现在在做什么，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回答我！”
“你告诉他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快啊！”翔咏慕像发狂的野兽一样，疯狂的啃噬着紫英身上洁白的皮肤，直到紫英嘴角被咬出丝丝鲜血。他终于淡淡开口道，“玄霄，你是一个大笨蛋！”
那表情和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的神情，这是翔咏慕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诧异的望着紫英，突然笑出声来，“你爱上他了，你竟然爱上他了？这真是天下最荒唐的事情。”
头顶上亦没有传来翔咏慕想听到的怒吼，玄霄深沉的话语一字字清晰传来，“紫英，无论怎样你都给我好好的活着，我要听你亲口把一切解释给我听！”
紫英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完全放松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对翔咏慕淡淡道，“你输了。”
“不！我不可能输！”翔咏慕疯狂的神色倒映在紫英双眸中，他一把拽起紫英，又将他推到水牢中，嘴角扬起一丝邪恶的微笑，“既然你想见他，我就让你永远再也见不到他！让他慢慢找上一辈子吧。”
说着铁丝网又一次罩在了紫英的头顶上，就在此时，玄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紫英，你在这里吗？”
“我……”紫英心中刚刚升起一丝惊喜，头顶的地面突然合了起来。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翔咏慕刚才那句话让紫英的心坠入了深渊，他是打算……永远不放自己出去了么。
“不！”意识到这个事实，紫英突然开始拼命敲打头顶的石板，“你放我出去，我要见他……我要亲口解释给他听。”
手中渐渐没有了力气，头顶铃铛响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音对紫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他抠着铁丝网，将脸贴在上面，嘴里喃喃道，“你让我见他……我一定要见他……”
牢房内一片寂静，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翔咏慕走到门口，拉开了牢门，静静望着玄霄。他雪白的长袍上早已沾上了丝丝血迹，双手也满是伤痕。
“你终于来了，能在五天内破了我设的所有陷阱，倒真令我刮目相看。”翔咏慕双手抱在胸前，懒懒的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不过……五天已经足够让他绝望了。”
“他在哪里？”环视四周，牢房里除了一些血迹斑斑的刑具之外，并无其他。
“玄霄，你究竟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翔咏慕的声音慵懒的像是午后趴在窗台上的猫，但那声音却清晰的传到紫英耳中，他的心猛地一颤，感觉胸腔中有些什么东西就要碎掉。
“我要带走他！”紫英看不到玄霄已然变色的脸，但却能听到他清晰如初的声音。
“够了，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面孔吧！”翔咏慕抬手指着玄霄，“这世上恐怕只有慕容紫英那种白痴才会轻易上你的当！”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杀了你？”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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