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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王朝同人)清穿之幽篁居 作者:皎月初斜(晋江vip2012-06-26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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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女人都要过这一关。老祖宗在这里陪着你,守着你。”
大汗淋漓,发丝凌乱,脸色苍白。——苏锦还从未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她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轻声道:“有老祖宗在,墨尔就安心了。”阵痛过后,又搭着嬷嬷的手臂走动,看得太皇太后心疼不已,直呼“好孩子”。
康熙因为早朝未毕,太监不敢打扰,而耽搁了一会儿时间。早朝后,便叫小太监抬起肩舆飞奔,在门口下了肩舆,他拎起衣摆就往产房跑,大冷天里鼻尖竟冒出了细汗。
这会儿,苏锦已经躺在炕上,准备生宝宝了。撕裂的痛苦不断侵袭着神经,她咬着一卷白布,听见康熙的声音,也分不出精力作答。
压抑的痛呼传来,康熙听得心惊肉跳。他第一次旁观女人生产,难免手足无措。回想起难产而亡的赫舍里,屁股上就跟生了钉子是的,更加坐立难安。
太皇太后被他闹得烦不胜烦,从腕上退下那串带了几十年的蜜蜡佛珠,叫来一个小宫女,“把这串佛珠拿到你家主子枕头底下,佛祖定会保佑她平安生产。”
康熙回头一看,顿时热泪盈眶,深情的喊了一声,“皇祖母!”
“别做此小儿态!”太皇太后将佛珠递给小宫女,见她跑进产房,才轻斥了康熙一声,“一串佛珠而已,比起墨尔和重孙子来,算不得什么。”
“孙儿多谢皇祖母!”康熙一揖到底,这才沉下心来,坐到太皇太后身边。
宫女端着血水,不停的从康熙面前走过。里面每传来一声低呼,康熙都要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能忍住冲进去的。
就在康熙被鲜红的血水刺得眼睛通红的时候,门外忽然跑来一个小太监。小路子是贵妃手下人,他走进来左右一看,飞快的打千请安,道:“奴才启禀太皇太后,皇上,贵妃娘娘让奴才来传话,乌常在刚刚发动了。”
太皇太后睁开眼,见小太监眼珠骨碌碌滚动,不像个安分的人,皱眉问道:“我记得,乌常在的肚子不是才七个月吗?怎么这时候发动了?”
康熙也看见了小太监四处打量的举动,顿时心下一阵烦躁,呵斥道:“李德全,你怎么办的差事?连大门都看不住,要你何用!”
李德全知道皇帝是在指桑骂槐,忙跪下来磕头认罪,“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请将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太监交给奴才处置。”
康熙不可置否,“拖下去吧。乌常在那里有贵妃,料想不会有事。”最后一句是对太皇太后说的。
太皇太后也没有挪地方的意思,点点头应是。
小路子眼见情况有异,刚想大呼,就被李德全用麻胡桃堵了嘴,另有两个大力太监将其五花大绑,出声不得,也动弹不得,只能束手就擒。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朋友拉着逛街,美其名曰过节聚会,脚走得快要断掉。晚上吃了顿韩国烤肉,弄得满身油烟味,忙不迭的洗澡洗衣服。弄好了就九点半了,累得要死,所以没有更新。——我果然无法享受逛街的乐趣啊!
☆、禛儿
“是日,天降瑞雪,梅花齐齐绽放,香满禁宫……”一位伟大君主的诞生,在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笔。'非常文学'。
无论史官操着毛笔,如何把延续康熙盛世的帝王,夸得不着边际、天花乱坠,此刻,这个雪肤玉肌的婴儿,脱离母体的时候,他眯着双眼,发出了人生中第一声嘹亮的啼哭,吸入了生命中第一口珍贵的空气。
收生嬷嬷巧舌如簧,说着不重样的吉祥话,将新生儿交到虚弱的母亲怀里。
怀着感恩的心情接过婴儿,苏锦的呼吸放的很轻很轻,似是怕惊扰孩子的好梦,又或是怕一不小心,就把这个拼命生下的孩子,给“呼啦”一声吹跑了。凝视着孩子熟睡中,如合欢一样静谧的额头,她竟觉得两只手臂在细微颤抖。
皮肤宛如嫩豆腐般的小小婴孩,包裹在大红色的襁褓中,怎么瞧都是可心可意。苏锦猛然想起一个作家说的——“你那么幼嫩,好像一粒包在荚中的青豌豆。”这是个多么生动而形象的比喻啊!
“孩子,我将尽一个母亲最大的力量来保护你,直到你从一根小嫩苗,长成一棵参天大树。”苏锦垂下头,与儿子额头相抵,在心底默默发誓。
不过须臾之间,苏锦完成了从女子到母亲的转变,灵魂得到升华,心境开明,灵气汹涌奔腾而来,乌发无风自动。婴儿舒服的嘤咛一声,小脑袋愈发依入母亲怀里。
苏锦收敛气息,笑容柔软——这么一个简单的、自然的动作,就像大雪天的一杯沸水,一下子就叫她的心滚烫一片。温情与慈爱胀满了她的心怀,责任与使命仿佛野草疯长。
那道堪称刺耳的“哇哇”嚎哭,对于天子祖孙来说,简直同仙音般悦耳。肩膀不经意的一松,太皇太后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佛祖保佑。皇帝看进去看看他们母子吧,叫王太医进去,好好的给墨尔诊脉。”
康熙的心早像长了翅膀般飞进屋子,闻言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带着一个老态龙钟的太医,箭矢般冲进去。孩子平安的讯息,仅让他高高悬起的心放下一半,还有一半依旧吊在那里。
看见孙子急切失态的模样,太皇太后理解的笑了笑,搭着大宫女的手,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意,“走,扶我进去,我要瞧瞧宝贝重孙子。”
冲着康熙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容,苏锦欢喜的唤了声,“皇上。”
见苏锦虽然虚弱,但精神饱满,眼如点漆,那颗焦急的心才“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落到地上。^/非常文学/^康熙坐到床沿,修长的手指轻触婴儿乌黑的胎发,咧开嘴角,无声的笑出来。
“禛儿,朕的儿子。”打量着儿子聚集父母优点的五官,康熙低低的、饱含深情的说道。这个婴儿,这个小仙童,流淌着他和苏锦的血液,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礼物。
老太医捋着白花花的胡子,站在太皇太后旁边。两个做曾祖的老人家,菊花般的脸上一致的带了欣慰的笑容。
“皇上,要不要抱抱他?”苏锦将孩子递给他阿玛,就像在传递一尊易碎的瓷器,动作小心翼翼,“就像这样。手掌托住他的头部,手臂环住他的腰肢,让他的脸靠在你怀里。”
康熙被她认真的态度感染,抱着小儿子的时候,连动都不敢动,生怕碰坏了他。
太皇太后看了好一会儿,才噗嗤一声笑出来,走到康熙身边,说教道:“你别小心,孩子敏感着呢,他能察觉你的心情。”帮助孙子调整了姿势,见孩子蹙起的淡眉慢慢舒展开,才低声道:“他是你儿子,又不是泥娃娃,没那么脆弱。”
视线从重孙子光洁雪白的脸上掠过,太皇太后若有所悟,回头对苏锦道:“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贵重的孩子,丫头啊,你真是爱新觉罗家的福星。”
漂亮倒是真的,贵重是从哪看出来的?您老人家莫不是火眼金睛吧?苏锦轻笑着推辞,“老祖宗谬赞啦,孩子是沾了您和皇上的福气呢。”
“贫嘴,当了额娘还淘气!”太皇太后坐到床边的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龙头拐杖顶部,宠爱的嗔怪了一句,催促被忽略许久的太医,“王太医,快去给她诊治诊治。”
背景板的老太医,蹒跚着步子,走到床边的杌子上坐下。苏锦也不用他人帮忙,自己伸出手,让太医把脉。
老太医做,就跟他走路一样慢腾腾,足足切了一刻钟时间,才收回手,又问了一些问题,才:“娘娘的身体很健康。微臣开一副方子,娘娘想吃便吃,不想吃也罢。月子里注意保养,定能恢复如初。”
“好。”太皇太后打心眼高兴,又道:“劳烦王太医也给小阿哥瞧瞧。”
“不敢当。”老太医恭施一礼,为婴儿把了脉,也道:“小阿哥养得很好,脉搏强健有力,身子骨也长得硬实。”
太皇太后连呼三声“好”,吩咐重重打赏王太医。
康熙也是心花怒放,与苏锦相视一笑,彼此的心都安定下来。宫人们自然叠声恭喜,说着吉祥话,一时间屋内吵吵嚷嚷的,还是太皇太后跺了跺拐杖,说:“都安静下来,别吵了你们主子和小阿哥,否则看我揭你们的皮!”
康熙锐利的从宫人们身上扫过,恍若一把利剑,刺得他们瑟瑟发抖,“以后好生伺候着娘娘和小阿哥,若是有人胆敢有二心,朕就诛他的九族!知道了吗?”
苏锦只一味笑看祖孙训奴,并不说话。
“嗻。”宫人们齐齐抖了一抖,忙答道。
老太医年纪大了,这会儿有些累,便要回家,“娘娘疲惫,此刻应多休息,老臣告退。”
康熙点头允了,一个眼色过去,小毛子上前扶着老太医。二人还未离开呢,便见李德全从外面跑进来,麻利的打了个千,凑到康熙身道:“贵妃娘娘传话,说乌常在难产,请皇帝的旨意,究竟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太皇太后耳朵灵,一下子就听见了李德全不算低的声音,摆摆手道:“皇帝我们出去说,让墨尔歇个好觉。”
康熙点头,对苏锦道:“你好生歇着,朕晚些时候再来。”见她眨眨眼,表示明白,又嘱咐几个宫女好生照顾,他才扶着老祖母出去。
太皇太后转身出了门,就叫住为走远的王太医,“你先别急着走,宫里还有个产妇,还得你走一趟。”
太医本职就是为天家**,何况太皇太后的话说的气,王太医不敢端架子,上了皇帝特旨的小轿,尾随御撵朝景仁宫而去。
景仁宫里人不少,佟贵妃领着女人们在门口恭迎圣驾。看见两尊大佛,她心底一个咯噔,暗道今天恐怕要。她自信能瞒过皇帝,因为他不懂女人生产之事,却不敢大言不惭的说,能欺骗老祖宗的法眼。
指甲掐了掐手心,疼痛袭来,让她镇定不少。见皇帝扶着太皇太后而来,忙拜下去,“臣妾给太皇太后请安,给爷请安。”
女人们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早就累得呵欠连天,碍于贵妃的没开口,才不敢说要回去。此时见了皇帝,如同蜜蜂见了鲜花,登时精神大振,娇声请安。
康熙叫了起,扶着太皇太后同坐大炕上,就质问佟贵妃:“乌雅氏为何早产?”
佟贵妃站在下面,解释道:“今早上乌雅氏想出去走走,却被野猫儿惊了一下,没多久就开始喊肚子痛。”
太皇太后问道:“她进去多长时间了?”
“快三个时辰了。”贵妃想了想,答道。
太皇太后便道:“我把王太医带来了,叫他进去替乌雅氏瞧瞧。”对于一个包衣出身的常在,她老人家还真重视不起来。
“是。”佟贵妃鼻尖渗出细汗,福了福身道。看了眼老眼昏花的太医,叫了一个宫女领着进产房。
康熙端起茶盅,淡淡道:“你们都坐下吧。”
众人才重新落了座,等着王太医的断脉结果。
王太医不负众望,很快走出来,禀道:“太皇太后,皇上,羊水流尽,胎儿憋得太久,产妇这会儿也没力气了。为今之计,只有施针一道,或许能保住母子二人的性命。”
康熙很快做了决定,“那就施针吧。”
“臣遵旨。”王太医得了圣旨,就放开手脚,开始施针救人。
两刻钟后,里头传来惊喜呼声,原来乌常在提着一口气,死命生下了一个儿子。
王太医累得满头大汗,被小太监搀扶着出来,草草禀报了一下结果,大气儿喘个不停。康熙生怕老人家有个好歹,忙让他回家,并恩准他乘轿出宫。王太医临走前,朝太皇太后看了一眼,这才离开。
宫女打开帘子,一股血腥之气冲出来。收生嬷嬷抱了婴儿出来,给几位主子相看。太皇太后瞟了一眼,见孩子瘦得没二两肉,哭声跟猫儿似的,皮肤红通通皱巴巴的,便撇开眼不再看。康熙也是差不多的态度。
佟贵妃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好话,奈何面对如此孱弱的婴儿,也说不出来。反而是其余嫔妃,都捂着嘴笑着恭喜,“贵妃娘娘得了个好儿子”之类的,不要钱的吐出来,弄得佟贵妃好不尴尬。
太皇太后揉揉太阳穴,不想管这些破事,“皇帝,我先回慈宁宫了,我这把老骨头呀,可经不起折腾了。”说着站起身来,扶着大宫女的手,就要走。
众人忙恭送老太太离开。
康熙挂念着妻儿,也不想多留,就道:“孩子交由贵妃抚养,有事情你看着办就行,朕还得回宫去批折子。”
“臣妾遵旨。”佟贵妃绞绞手帕,答道。
嫔妃们乐意踩她的痛脚,一番或真或假的恭喜。
此间事了,康熙提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错误,这章还没弄成留出走,不怕,下一章就走了。
☆、缘尽
灵气激烈碰撞,地动山摇。
张狂的风呼啸而过,像张开的血盆大口,想要吞噬这个世界。
强烈的震动,使苏锦从睡梦中惊醒。
昏暗的室内,一盏烛光摇曳,将微微摇晃的悠车,投映在橘黄的墙壁。
苏锦捂住跳得飞快,像要破胸而出的心脏,深深的凝望一眼,双手掐了个障眼法,让人误以为她依旧熟睡在床。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咬咬下唇,身子化作一道光,突然消失在房间里。
墨绿的竹林不知有几千,或是几万年的岁数了。虽然因为空间法则限制,而无法生出灵智,但毕竟是被泡在浓郁灵气长大的,与一般的竹子有极大差异。故而竹楼里传来的威压,让它们感到万分的害怕。
苏锦的身影慢慢显现在院中的紫竹下,目光复杂的望着练功室。按照幽篁居的时间流速计算,熊猫闭关也有几百年了。除去她偶尔遇到棘手之事,暂时出关提供帮助外,他便一直在打坐修炼。比起她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修士来说,他真的是极为刻苦。
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熊猫是苏锦唯一的“知音”。虽然他嘴巴刻薄了点,态度差劲了些,她都未放在心上。这位别扭的仙兽大人,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淘气的、顽皮的、狡黠的、又寂寞的孩子。孩子的我行我素、放任恣意,都是值得被原谅的行为,就像孩子学习走路时,都会摔跤跌倒一样正常。换言之,她以一个母亲的眼光和心态来对待他、包容他,即使傲娇的他并不接受。
如果竹子也有眼睛,那么就有万千道视线,紧紧的黏在竹楼上。
每一秒时间,每一次呼吸,都若挤压着海绵的水,使生灵们的生机快速流失。先是叶,再是枝,后是杆,最后是根,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它们渐渐变黄、变干、枯萎,死亡……
苏锦紧紧蹙起眉头,望望乌云翻滚的天空,不断猜测熊猫的现状: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甚至将空间里的生生不息的灵气,几乎抽取一空?
她的步子定在原地,不能挪动一步。紫竹无形的屏障,似乎在保护她,或者是阻止她,向竹楼靠近。她的周围,无数灵气化作液态,像源源不断的水流,用声速向竹楼。
天与地越来越接近,强者的威压不断加大……
许多灵竹没有挺过劫难,最终化为飞灰,消失在天地间。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山河破碎,天地变色,一种山崩地裂的恐惧感袭来。指甲狠狠掐住紫竹,苏锦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正巧落到竹节上,转眼便生出一根怪异的红色竹枝。现在她可没有心思理睬异象,迅速从怀里掏出保命的药丸,一下子塞了三颗下嘴,盘腿坐在竹下疗伤。
待她伤势稍得缓解,掀开眼帘,便见原先风景如画的胜地,变得满目疮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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