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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道之羽翼(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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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磐棠说完,朝坐在斜对面的年轻男人招了招手,那男人会了意,叫来侍者结了帐,起身走了出去。
「谢谢庞老的提醒,我会留意的。昨天回来之前,老Y也嘱咐过我这件事情。今天去找沈昭是告诉他我回来了,让他放心。明天我会准时到堂子里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你不用起来,我们先走了。」看了看窗外,见车己经停在餐厅门口,庞磐棠站了起来,拍了拍雷御堂的肩膀,和裴冷砚一起下了楼。

二零零三年五月六日清晨七点二十五分
「我没什么需要嘱咐你的,你这小子……大概天生就该吃这行饭。我只给你一句话,不管在什么时候,别忘了自己是谁。」说完这句话,老Y在庞家主宅的大门外停了车,看着雷御堂下车,又突然摇下车窗朝他喊了一声:「对了,今天晚上临睡前给你爸上柱香。你继承了他的『白虎』之名,他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记住了,你放心,你知道我和我爸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我妈那边,多帮我照顾。」雷御堂半弯下腰回答,顺手把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丢给老Y。将白色衬衫的前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颈子上的银链和坠在下方的一对白金戒指,「差点儿忘了,黑道规矩不兴扎这东西。对了,衬衫的颜色没问题吧,我突然想起来在龙焰堂白色是属于砚叔的颜色。」
「没事,西装是黑的就成了。行了,去吧。」老Y点了点头,将视线从那对戒指上收回,轻叹了一声——雷昊,我到底也是老头子了,如今早已不复当年兄弟几个在一起的那股豪气……竟然也多愁善感起来了……「来都来了,不进去吗?这么不给兄弟面子?」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打断了二人的交谈。
「庞老,早。」雷御堂首先抬起头来,上前打了个招呼。
「庞老,我只是个小老百姓,没权没势,哪敢不给你面子?不过我还要按时打卡上班呐,要不然扣了薪水可就没钱养活一家老小了。」老丫从车窗里探出头,笑道。
「现在才七点半,那帮老东西要到九点才会准时来堂子里。御堂,你先进去吧,冷砚在厅里等着呢,一起吃个早饭,然后还要换身衣服。虽然今天没有惊动龙焰堂以外的人,不过有那群老妖怪坐阵,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还是非遵守不可,藏青色是我们堂子的标志。」庞棠微微一笑,命令跟在身后的两名手下领雷御堂进了院子,自己坛自走到老Y面前开门上车,「还记得苍沟路那家老铺子吗?去喝碗豆浆,吃顿烧饼油条吧。」
「怎么,又吃腻你的培根煎蛋啦?想当年你还笑我老土,后来自己倒比我还爱往那儿跑。不过我还真的没想到你现在还会去。」一边重新启动车子一边笑道。
「你呢?你不也是为了御堂这件事走投无路才来找我这个兄弟?平常就是一年半载也不联系一次,标准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年轻时候是好面子,现在——搞得天下皆知的话,难道要我等着人家埋伏在那里砍我?」庞棠挑了挑眉回敬,抬起头来看向前方。今天有些阴天,眼前一片混浊,一如十几年前那个让他此生难忘的日子——「你啊……我早想到你今天会亲自送御堂过来了。你放心吧,我答应了照顾他就绝对不会食言。何况当年,是我欠了雷昊一条命。是我糊涂,说了混话不认他这个兄弟,后悔的时候己经来不及了……这件事,我就是死也不会忘记。」
「你老糊涂啦?我记得你是我们兄弟几个里最年轻的吧?和我解释什么?你如果不是这种性情中人,雷昊也就不会陷得那么深,般后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了。他和你、和我都不同,我始终在想,他这个人……该说是太不知变通还是对自己坚持的东西太过执着呢?」老Y边说,边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唇边。
「不知道,我也说不清。虽说这种话由我这个黑带头子说出来有点不合时宜,不边我想,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了他这样的人才能一直保持住某种平衡,正常地运转下去吧。」庞磐棠说着,摸出打火机,替老Y点燃了香烟。
「昨天我和冷砚吃晚餐的时候碰到御堂和沈昭了。冷砚说御堂和雷昊很像,要我说那只是表面上的性子,真说骨子里的感觉,沈昭倒更像当的的『白虎』。我多少点担心,御堂有多重视他,昨天那一面就足够了,他们那是血里肉里的东西,就像我和冷砚——那感觉,我不会弄错。」
「晤…是吧。」老Y缓缓吐出嘴里的烟雾,「我也有些担心这个呢,我刚刚看到御堂那链子下面挂着两枚白金戒指——那小子的性子又暴又烈,霸道得很。他这是铁了心要一战全胜,故意买了那玩意给自己鼓舞士气。其实,沈昭是他的死穴。这一点一旦被他的对手知道,我真的不敢想像后果如何。所以我也在想,有些事我是不是做错了,或许三年前,我不该放任他三思孤行走上这条路。」
错了又能如何?现在一切已经上了轨道,复天青现在做的是进出口的生意,你也知道,这里的港口都是我的地盘,估计再过不久他就会找上门来,我打算在那时候探探他的深浅。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会全力以赴,雷昊的我无论如何也要还。

上午十点四十分,
雷声滚滚,雨要来了。
才刚刚五月份,春夏之交,雨己经淅淅沥沥、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天。
房间里一片昏暗,却报有开灯,看似空空如也,其实只是有人故意避开了监视器,躲在阴影中的盲点之下。
「你——竟敢——」男人竭力压低自己的声音,粗重的喘息着,面目狰狞,十指狠狠陷入掌下苍白的肌肤。
「为什么不敢?至少在得到他之前你仍然需要我,我和你在一起十三年了。我了解你的个性。你喜欢掠夺,也如你所愿地占有了无数东西,不过不管你征服了什么样的猎物,能承受住你的蹂躏并满足你的兽欲的还是只有我。我只是想稍稍提醒你一下而已,哥哥——顺便,把你当年给我用的药还给你。」
蓦的;空中一通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被压迫在墙壁上的人那美得阴寒的面孔;以及那个正和他身体相连的人凶狠的双眼——「不要自作聪明!我随时可以扭断你的脖子!」被药物激起的欲望令男人控制不住,不断粗暴地撞击着被迫趴伏在墙壁上的人的身体,一只手颤抖着掐住他的颈子;那人却努力回过头,望着他冷笑——「你可以反复利用我,但是绝对不敢亲手杀死我。否侧你就一辈子别想摆脱警方。至于痛,我不怕!对于你带给我的痛我早学会了麻木以及享受!哈哈哈哈——」轰的一声炸雷之后,放肆的大笑夹杂着呻吟,伴随着大雨降下不断地在室内回荡,覆水难收……
「咳——这个——要不要先把这台监视器关了?免得事后人家告我们侵犯个人隐私。」轮班坐在监视器前的警员尴尬地咳了一声问。
「说你这小子连女朋友都没有,光棍一条就是嫩嘛!他们明知道每个房间都有监控还这么明目张胆,找们怕什么?而且我们听到什么了?不就是喘气儿声吗,他怎么告我们?我说,刚才最后一个进复天青办公室的是复夜弘吧?想不到这家伙不止是同性恋还搞乱伦啊!」坐在沙发里吃泡面的人满不在乎地说,给果立刻遭到了身边同事的一记爆栗——「拜托,这么八卦!你有点品别这么下流好不好?我们是警察,又不是私人侦探上门捉奸,你管他是同性恋还是乱伦?」
「又不是我下流,我平常连A片都不看的!」
「你还说?以后不要让别人知通我和你是同事,丢死人了!」
「喂,你不是吧?这么不够哥们儿?」
「好啦,别胡闹了,把SH号监视器先关掉吧,我们不是来调查复天青的私生活的。Jacky说得没错,这是他们的隐私,我们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就可以了。别在这时候给自己惹麻烦,让对方抓到我们的破绽。」站在窗前的沈昭听到身后的吵嚷声回过头说。
「是!」刚刚还在东倒西歪,嘻嘻哈哈的几人听了沈昭的命令,立刻挺直身子,正经起来。
「现在你们不是值外勤,轮值在房间里休息的时候就放松点儿,我觉得好像我在的时候你们就特别紧张,」沈昭看着几名同事僵硬的样子无牵地说。
也不是啦。组长你是督察嘛,警衔本来就比我们高,而且,你是有名的高材生,我们在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你了。
「是啊。加上你平常既不抽烟也不喝酒,完美得什么其缺点都看不出来!这个,谁都会多少有点紧张的,怕自己能力不够,配合不上你。」
「还有啊,组长,你刚刚表情很严肃哦——我还以为我乱开玩笑惹你生气了!」「我很严肃?是吗?」同事的话让沈昭一愣,想不到自己一时不留意,竟让内心的情绪流于表面了。「抱歉,我的脸这么不亲切吗?真是伤脑筋。」
微微笑了笑,一个玩笑,让同事们放松下来,他重新望向窗外笼罩在雨雾中的景色。半晌,垂下眼帘,按向手背那两道红痕——
那痕迹已经看不出是牙印了,可是那火辣辣的感觉似乎还在,就在几分钟以前,猛然间突突跳痛了几下,令他无缘无故莫名而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在那一瞬,似乎有种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组长,快来看停车场——是复天青的车子!」这个时候,坐在监视器前的警员突然喊道,所有的人立刻围了过去——「什么?!」
「他在玩什么?分身术吗?」
「不是分身术,一定是阴谋!」
「Anson,联络周边小组,跟踪复天青;Michacl,呼叫现在值勤的人,确定复夜弘的位置。」
沈昭冲到监视器前,一边命令一边迅速打开刚刚被关闭的SH号监视器——果然,约莫十分钟以前还一片昏暗的办公里己经开了灯,大放光明,只是不见了复氏兄弟——「该死!还是中计了!」中午十二点。旌海西效白龙寺天上豆大的雨点落下,却浇不灭这座百年古刹鼎盛的香火。
此时,数十名身着藏青色西装的男人正在大殿的祭台前焚香叩拜。站在最前方,身材高大挺拔的中年男人正是龙焰堂的帮主庞磐堂。那个唯一一身白衣,敢与他并肩而立的长发男子则是裴冷砚。两人一起上过香后,庞磐堂转过身,沈声道,「御堂,过来给龙焰堂的前辈们上柱香吧。」
「是,庞老。」雷御堂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取了几只香点燃,在坛前的蒲团上跪下。
歃血为盟——最初接触到这个词的时候,是从法国偷跑回来,见到传说中的「白虎」、那个只在概念中存在的父亲时。
那时候雷御堂只觉得很好笑,因为母亲早说过——雷昊是一个浪漫主义过头的男人,比我这个法国人还过分!他浪漫主义过头,所以才会整天把这种老骨董的辞汇挂在嘴里,不过此时此刻,在神前起过誓,当利刀刺破指尖,鲜红的血涌出,滴入烈酒之中:不同的血性混合在一起,滑过喉咙,他却一点儿也不想笑。
歃血为盟——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和当年的父亲一样,自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当然,恍惚与旁徨也只存在于那么一瞬而已。紧贴着胸口的那两枚戒指感到了些微震撼,在他仰头喝下那碗烈酒重新直起身的时候轻轻撞击着他的胸膛——
不管在什么时候,别忘了自己是谁。
想起老Y的话,他释然一笑。
每么可能会忘?有了心口的那个人,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是谁。


第四章
二零零三年五月六日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 旌海市西郊白龙寺
「大家都知道了,御堂是我大哥『白虎』的儿子。虽说是今天才举行了正式的入堂仪式,不过他十一年前就已经算是龙焰堂的人了,为了入警校才没有声张。从三年以前,他回到我们堂子里,直到今天,你们都该了解他的人是个什么样子。『白虎堂主』的位子空了十几年,今天我就把它交回我大哥的后人手里,谁也不准多罗嗦!别问原因,别问其他,就当是我庞磐棠唯一一次不问大家的意见独断专行。喝了结盟酒,就是一家的兄弟,都听懂了吗?」入帮仪式举行过后,庞磐棠对手下众人宣布道。
「是!」虽然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身藏青西装的打扮,但所有的仪式仍是按老规炬老传统进行。仪式举行过后,众人正准备各自上车,回到庞家主宅继续其后的宴席,一名小弟突然急匆匆地走了过来,附在庞磐棠耳边道——「复天青的手下送了帖子来,说复天青就在寺门外,等着见您,有事相求。」
「哦?果然是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胆子不小,居然敢就这样跟在后面找上门来。」庞磐棠低声沉吟着,唤过自己几年前收的义子:「日,出去迎迎他,告诉他,今天堂子里忙,我脱不开身。」
「干爹,还是我去吧。日那张冷脸实在不适合待客,大概还没开口就让人家心里打鼓了。」胆大包天插话进来的俊美青年是滕月,滕日的弟弟。
「呵呵,也好啊,那就让月去吧。有事的时候你向来闲不住,不过该讲的礼数要讲,别太任性,他是新兴势力中的领军人物,比起他父亲复祁武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容小觑。」庞磐棠笑着点了点头。
「知道啦,干爹。」滕月笑嘻嘻地说完,又冲滕日做了个得意的手势,才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西装,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板起脸来走了出去,身后瞬间留下漫天霜花。
「干爹,您太宠月了。」滕日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是吗?月这种个性真是我宠出来的吗?放心,他这两年也成熟多了,做事有分寸的。」庞磐棠拍了拍滕日的肩膀,笑了笑,转向雷御堂:「御堂,日和月我应该不用帮你介绍了吧?远岱出国以后平常的事情都是他们在帮忙打理,他们都是我的义子,我信任他们就像信任远岱一样,如果遇上需要帮助我又恰好不的时候,可以找他们。日,你和月也是一样,我告诉过你们了,御堂是『白虎』的儿子,以后他要是有什么困难,你们要鼎力协助。」
「我明白,干爹。」
「谢谢庞老,还有日哥。」雷御堂说着,客气地向滕日抱举行了个古礼。
「不用客气,还是叫我滕日吧。在堂子里我们也算同级,应该用不着讲什么辈分了。」滕日正说着,却见没一会的工夫,滕月已经掉头走了回来。
「干爹,复天青不肯走,说他特意从欧洲订货,准备了见面礼送您;另外,还准备了一份礼物祝贺白虎堂主人帮接位。您刚才嘱咐了,他的实力不容小觑,无论如何,不能太驳他的面子,所以——」
「嗯……好。那就请他进来吧。现在旌海除了我们,势力最大的就是复氏青龙堂,和他打交道也是在所难免的。」庞磐棠略作考虑之后答道。后面那句话事实上是讲给雷御堂听的,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雷御堂闻言,眉锋微微蹙了起来,心思已经飞向寺外一不管复天青的来意究竟是什么,这个时候他最担心的还是沈昭。走到这一步,状况和三年前又有不同,他的身份不再是普通黑帮小混混,而是白虎堂主。如庞磐棠所说,就算今天不见,今后也势必要和他打交道。有雷昊之子这层身份,他并不担心复天青知道他曾是警察、甚至查出当初间接导致复夜弘受伤的就是他,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发现他与沈昭的关系……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复天青己经跟在滕月后面走了进来。为了表示诚心和敬意,他特意把手下们都留在寺外,只带两个人捧了礼物进来。
「庞老,砚叔。」
走上前按照道上的辈分规矩行了礼,送上礼物,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复天青才转向雷御堂——
「鄙人复天青,恭喜白虎堂主人帮接位。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复先生客气了。」雷御堂笑着上前握了握复天青的手。如老Y所说,新兴一代的黑帮首领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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