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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恨寒父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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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无情啊。
什么?年龄问题?不就大个四岁吗?此等美人,不要说四岁了,就是再年长几截许多男人都不会介意;更何况当今天子迎娶皇后时不也男小女大,隔二岁之差。再说了,人家公主表示了愿意先定亲,几年后再嫁到麒麟来。
什么?身份问题?人家公主极受辅政王的疼爱,在凤央那叫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反观当时的七皇子,根本就没法相比,如此看来还是七皇子便宜占的更大。
可七皇子就那么一口回绝了,连个余地都不留。害的人家公主一伤心,至今未嫁。
这风波刚平,王都多了个“最上楼”,规模气势压倒“观月楼”成为第一楼,里面的酒菜更是没话讲,一打听才知,这店是七皇子开的,而厨子,都是御厨呢。
等到了六月的某日,皇帝没有早朝,全体官员一律在家休息。哦,难道是勤政的皇帝病了吗?出乎意料,原来那天是七皇子的生日,皇帝答应了要全程作陪一日。不仅那次,三年来年年如此。哪个皇子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再后来七皇子大张旗鼓从军中挑选了一百人组成了黑羽军,那支军队可享受国家最好的供给,配备最精良的武器,并且有专僻校场训练。连太子都没有这等皇恩,可以公然支配军队。
再再以后,更是数不胜数。
一桩桩一件件,导致麒麟的百姓都相信,七皇子指鹿,那就不为马。
本是宁静的一个午后,宫中噩耗,颜妃,薨。
十天后,黑羽军第一次出战,全歼“挽临谷”,整谷上下八百一十七口无一幸免。
皇宫。
皇帝的脸从没有那么黑过,看的身边的内侍胆战心惊。
麟寒七失踪了。飞鸽传书这短短一句,寥寥几字竟使他生生用内力震碎了身后的古玉屏风。
一个月后。
错然吃惊来人的出现,一时间我直直楞在原地。
等到对方伸手扣上脖颈凑近吻上嘴唇,我才想要闪躲,却被按住后脑,口中长驱伸进某物;深入的横扫每一个角落,并不断的撩拨、挑逗,然后缠绕上四处躲避的舌。同时感觉对方的另一只手则顺势而下,正褪去我的衣服。
“呃!不要,放开我啊……”
想挣脱不让暴徒如意,结果就被对方改用手臂从后面扣住腰,随即更贴合宽厚胸膛中,连丝空档都没有。
牢牢的把我禁锢在怀中,麟冷冉低头轻轻舔吮着我的耳廓,含糊的告诫:“这是你自找的。”
暗骂你这个满脑子精虫的男人。机不可失,趁这间隙连忙用尽全力推开,没逃几步又被男人抓住。
“快点放开我!”双手的控制权都失去了,再怎么使上吃奶的力气奋力抵抗都宛如蜻蜓撼石般徒劳无功。男人埋首在颈间轻轻啃咬着脖颈,舔吮着炙热的肌肤,痒痒麻麻又疼痛着,肌肤上一定留下一串串斑驳青紫的齿痕。
口腔内涩涩的,温热的液体流出,看到男人失措的表情,总算住手了。
呵呵,很吃惊我选择这样的自残吗?
死亡的边缘,前尘往事真的会一幕幕划过。记得曾经有人问我,贞节和生命,你如何比较。当时脱口而出说看重后者,还大言不惭一张小膜算个屁,不值得本小姐赔了一生。其实谎话说多了成为习惯,骗、骗、骗。
又记起前世最爱看的穿越文,很多人都嗤之以鼻那种女变男的伪耽美,说什么就是个平胸受在那乱糟糟的。怎么,重生了就得脱胎换骨的man了吗?毕竟以女儿身很长段时间,有部分的坚持和思想的还会有所保留。固执的,丢不掉。
我的底线就是不与“命定”以外的人有肌肤相亲,如果我逃避不了,那就把躯壳也舍去了吧。
痛死的前一刻,我只想仰天大叫,咬舌,真TMD不是人受的钻心疼啊。
一梦千年 番外
小小女孩成长记1
小小女孩出生在火车站的一处普通弄堂人家。
小小女孩拥有的最初记忆就是平躺在了什么上面,眼睛对上了吊在天花板的,旋转一圈又一圈的玩具。她当时还不会开口说话,成天就睁大了眼睛盯着那玩具。
慢慢,学会说话了,又随着一天天的流逝,她成了个六岁的小娃娃了。
不知道其他六岁的小娃娃想些什么,小小女孩却思考的很多,一些想法至今能捕捉到,幼稚、可笑。
小小女孩记忆里最多的是批评,把雪糕弄在了衣服上妈妈的抱怨,又或许是打碎调羹引得奶奶大惊小怪。有些,还能记得很清楚很清楚。
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这些还不算什么了,当时的小小女孩还不明白这句话,所以,放不开。
哪个骗子说过童年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小小女孩的童年,负面情绪太多。
妈妈总叫小小女孩找门口大姐姐玩,是希望她能学着有点淑女样吧。有一天,小小女孩鼓足勇气去找了那位大姐姐。
大姐姐的家里还有其他的同学,大人却一个都没有。也不知道前面都聊了些什么,毕竟已经隔了很远了,但有句话特别的鲜活,那个大姐姐说:“你是你妈妈抱来的。”
小小女孩很小,很多事不懂,却隐约察觉到那个姐姐讲这话时,那个笑容,很恶意。
傻傻的,她追问道:“什么叫‘抱来的’?”
姐姐更恶劣的说:“就是说你不是你妈妈生的。”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小女孩还能场景重现一样的历历在目呢?姐姐又继续的告诉她什么“我亲眼看见你妈妈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你是别人不要的小孩”,“等你妈妈以后有小弟弟了就会扔掉你”,最后句话,把小小女孩吓哭了。
稀里哗啦的跑回家,在妈妈追问半天下总算道出实情,妈妈倒啼笑皆非,忙安慰小小女孩。
哦,原来这个妈妈是我的妈妈。小小女孩放心了。
以后,再也不去坏姐姐家了,小小女孩睡觉前做了个决定。
小小女孩的几个同龄玩伴却很喜欢那个大姐姐,有时还会拉小小女孩一起去大姐姐家玩。
小小女孩不会开口说“不”,这是她性格上的一个缺陷。
玩了几次,小小女孩本来觉得大姐姐人还可以,哪知最后一次,大姐姐又说小小女孩不是妈妈亲生的了。
不知怎么的,小小女孩心里堵的厉害。又一次洒了泪疙瘩。
自然满脸泪痕,却忽然学会了,擦掉这些痕迹。
又过了不久,弄堂里流行起了跳橡皮筋,小小女孩也迷上了这玩意,闲暇时常和一群娃跳啊跳啊,还缠着妈妈去城隍庙买了包橡皮筋在家里编了。
结成绳后就屁颠屁颠找人玩,好不快活。
一次和另外两个说好了,一起跳。跳发跳发那个大姐姐就来了,说也要跳。小小女孩不肯。结果大姐姐就不知使了什么计拉走了那两个。
刚刚还欢声笑语,一下子就剩小小女孩一个了。
宝贝的捡起地上的橡皮筋,小小女孩走到街边哭了好久。那条橡皮筋,是小小女孩花了很长时间弄的。
其实那天她可以回家的,玩耍的地方离家只有两分钟,而走到街上需要更久。为什么选择街边呢?
路上还算热闹,可都来去匆匆的,没有人停下脚步问问,小姑娘,你哭什么啊。
流了好长时间,觉得眼睛好痛好痛了才更缩缩身子,却抬头迷茫的注视四周。
一个小小男孩。
很漂亮的小小男孩,旁边,还站了个男人。
小小男孩朝她笑笑。
鬼使神差,小小女孩走到小小男孩身边。又像吃了迷魂药一样的就跟着他走。
也没多远,还是小小女孩熟悉的小弄堂,男孩和男人推门进了其中一家。不是很大的屋子,里面有另几个小小孩。
小小女孩呆呆的立在那,看着和家里的布局差不多的屋子。
如果掉头回家多好,可是,没有“如果”。
不一会儿有个男人进屋,把个小婴儿恭恭敬敬的递给屋里的男人后又很快退下。
小小女孩在男人的示意下接过婴儿,肥嘟嘟的闭着眼睛,好丑。
“杀掉。”
她懂,爸爸把刀放在鸡的脖子上,就那么一下,然后爸爸会把鸡丢到地上,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却在地上抖很久,小小女孩最怕的就是这一段,可每次都忍不住回味,最后,那个地上的就不动了。妈妈说,那叫“杀鸡”。
还有小小女孩也喜欢学门口的男娃娃,把蚂蚁抓来,那么一刮,瞬间就成了一垛垛的小零星。妈妈也说过她,这样是在杀掉蚂蚁,是不对的。
把动的弄成不动了就是“杀”。
可是怎么“杀”婴儿呢?小小女孩没看过啊。
歪头想了会,小小女孩明白了。
去厨房拿了把刀,第一次动手没什么经验,就这么不知深浅的对着脖子割了下去。然后把小孩往地上一摔。
奇怪了,怎么没像鸡一样喔喔乱叫,也不动了,就静静的在那边。
男人看着这一切的发展,“就结束了。”语气是肯定句。
不管他,蹲下就动手往那伤口,咦?不对头?
难得男人有了好奇心,“你在干什么啊?”
好奇怪啊,“青蛙……”描述不来,只好说:“妈妈买回家的样子。”
呆小小女孩,那是牛蛙,不过她现在还会坚持叫“青蛙”。
妈妈喜欢买青蛙回来吃了,一次好奇想看看她买的菜,刚好面前有个没扎的马甲袋就这么打开一看,都是那一个个僵着了手长脚长的东西。
“你想剥皮?”
原来叫“剥皮”,把绿绿的青蛙那样了叫“剥皮”啊,点点头。
小小女孩的好记性在这件事上没有得到体现,现在的她都忘光了男人教她的剥人皮方法了。
那天小小女孩很晚离开,夏天,本就天暗的晚,从那屋出来后已经能看到星星了,回家后妈妈急的打了她一顿,说喊着她的名字在弄堂转了几圈都没人回答。
小小女孩看着妈妈,突然觉得好遥远啊。
打完了,妈妈还是心疼小小女孩的,忙让她坐好了准备吃饭。
看着桌上的红烧青蛙,小小女孩第一次吃不下了。
妈妈问:“怎么不吃了呢?平常不是挺爱吃的吗?”
小小女孩摇摇头,她不知道,从那天起,她就再也吃不下那东西了。那嫩嫩的肉质,也只在六岁前的记忆里了。
晚上洗澡,妈妈奇怪怎么衣服今天穿回来没弄脏呢?
妈妈……小小女孩心里说,那是新衣服,我也洗过澡了。
我决定(上)
长长的头发落在我的脸上,交杂着呼吸一起,柔和、细腻。
恢复了知觉。
第一直观感受是脑袋涨涨的,也不知道浑浑噩噩了多久,喉咙干的冒火,挪动嘴皮想要开口讨水,仿佛肚里的蛔虫,一个低沉感性的声音想起,“你先别急,我给你拿水来。”
液体流进,冒火的干涸得到滋润。
好不容易人有了点精神,慢慢睁开眼,定睛确定,竟是二皇子麟筝月。
素来清雅的贵公子此时头发散乱,眼中也带有几条红血丝,黑眼袋明显,这模样只能用狼狈加疲惫形容,哪还是我私下里认定的“水仙男”形象,又配上个老母鸡紧张小鸡的神色,实在别提多诡异了。
嘲笑别人是不对滴,可我实在忍不住,这一动倒好,牵起了伤口的疼痛。
都忘了自己是伤患了,哎,以后再自杀我绝对不咬舌了,给自己一个痛快。
可能是我的脸色很难看,麟筝月赶忙吩咐下去,很快招来一批御医,轮流着为我诊脉,这架势那叫个大张旗鼓。而后一帮子人跟着二皇子浩浩荡荡的出去,片刻后麟筝月回来,宣布道,我的伤势恢复的不错,但还需调养很长一阵,无非就是最起码两个月不能说话,最好整个口腔都不要轻易活动。
想不到有一天我要走不苟言笑路线啊。
伤情没我想像的那么严重,不是什么再也说不了话。自嘲,我还是没下狠心呢。
与其残疾,我宁愿一死。
麟筝月仍是紧张的看着我。
奇怪,紧张什么啊?我都不在意了。
或许是月光落在他身上,溅起了银色的光芒,又或许是他的表情让我忆起了那个人,摆出笑容,用尽所有力气抬手,擦擦他额角的汗。
没办法说话,不过我知道他懂。没关系的,我,不疼。
随后的一幕多年后我仍记忆犹新,忘不了是因为触动太深吗?
皱起眉,他语气迷茫缥缈,用发人疼痛的声音,是的,疼痛,喃喃道:“你,为什么总要困住自己?”
刀子般剐进我心。
怎么会呢?我不是已经微微笑,一直微微笑,很幸福的过日子吗?
怎么?会让人觉得束缚住自己了呢?
答应过的,要好好度过一生的,我怎么会不守约呢?
拱入被窝,闭上眼,很快就听到脚步渐远。
赶走麟筝月其实是我一个人想静一静,就那么一个人,静静的。
前世,我的感情世界只有一个人的痕迹,这,是朋友基本都知道的。
初中喜欢同班一个姓倪的男孩子,整整四年倒追他,疯狂到每天都大声宣告“我爱你”的程度,直接导致那个男生有多远就躲我多远,避之不及,全班也在背后骂我“神经病”、“不要脸”甚至更难听的多了去了。我呢,一根筋的固执我的坚持。
为他付出一切的一切,全然不顾周遭冷言冷语,哪怕没有任何回报,只要可以站在他身边,我就感觉幸福。卑微到即使他心里没我,但是只要他对我和颜悦色一点,我的心也是满足的。
四年啊,多少个日日夜夜。
毕业后各奔东西,不再联系,后来的我发现,就算我本身付出了再多再多,最终也没能带着毫无回忆的爱情继续,不值得呢。
一旦计较,就,很轻易的,松手。
以后陆续也有男生追求过我,我通通一概拒绝。蹉跎到二十几岁还纯情的保留着初吻。
这,是众人眼中我唯一的爱情史了。
的确,活在太阳下的我只有这一段而已。
可那个人,谁能发现他曾出现啊?
现身于我真正的王国,我的,黑暗世界。
罪,他遭;苦,他受。只要他能做的到,就永远保护着我,不让我受一丁点委屈;如果保护不了,就陪着我一起伤,一起痛。
他无尽的提供感情让我肆意挥霍,一次次包容我的古怪任性。
我的出尔反尔,我的成天算计,我的嗜杀成性,我的自私自利,他仍一如当初的,不变,还更温柔。
明知道,也早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其实不存在无私的爱,只是面对真心爱着的人时,无法狠心的苛求,无法看见对方为难,甚至无法目睹对方因自己而皱眉。
所以,更践踏。
你爱我,那就被我的刺狠狠扎伤吧。
那个人用他的付出换来了我一辈子的挚爱。
挚爱、挚爱,只爱一人……
会有那么一个人,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使我迷茫地寻找他的身影,心心念念。
他是我彼岸最美丽的风景,他是我生命中永不能靠近的角落,他是我下巴无法碰到的锁骨,他是我的命,我的殇。
怎么就错过了呢?
忽然有点震动,我前世不敢爱,非要那个人死透了才接纳他的心意,那这一世呢?
想想麟冷冉,这三年待我,真的是宠上了天,完美情人也不过如此了,可以媲美前世的那个人了。
我肆意妄为,我张牙舞爪,甚至我对他的明显心意装不晓得,也是一味包容呢。
很想问问,究竟何德何能,如此一个我,两世都能得到人中之龙垂爱。
在我眼中你们都是高不可攀的,为什么愿意体贴连我自己都厌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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