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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同人]相伴前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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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地工作、挣钱,就算是这样他也依然得不到任何尊敬,他变得越来越阴沉。人们的眼光更深的刺伤了他,甚至到最后他深深喜爱的女人都选择了别的男人。他需要金钱和地位,他幻想着将所有瞧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他的灵魂被污染了,恶魔在地狱的深渊中对他伸出了手。
这个消息给了他最后一击,这是费尔南多完全不能接受的!在他心爱女人结婚前一天,费尔南多终于没有忍受住恶魔的引诱,将一封污蔑那新郎的信寄了出去。他浑身颤抖的看着那个无辜的人被带走,内里却破天荒的痛快无比,他永远别想拥有自己的女人!
虽然美茜蒂斯没有立刻答应他的求婚,费尔南多还是闻到了近在手边的、卑鄙手段所带来的甜蜜果实。既然勤奋的工作并不能为他带来财富和尊敬,那么他就辞掉了原来的工作,进入了机会更多的军队。
他参加战争,靠着小人的机警与卑鄙的手段保全了性命,又看准时机跟着背叛的首领出逃,于是他轻而易举的在拿破仑失败之后得到了升职。他回到家乡,赢取了心心念念的女人,随即又离开了新婚妻子到希腊就职。在这个地方,他又靠着别人的信任,卖友求荣,得到了财富。
费尔南多得到了金钱和荣誉,但是他在亚尼纳让人家破人亡的事情毕竟是让他心虚的,于是在回到巴黎以后,费尔南多的名字他再也没有使用过,巴黎从此有了一个傲慢的马瑟夫伯爵。
费尔南多从来都是个有野心的人,他的气量从来不宽广;而从二十几年建筑的假象之上跌落地下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这几乎让他崩溃。自从他从议会堂仓惶的逃回家之后,这伪装的贵族立刻跌回了自己的本相。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送食物的人谁也不见。他疑神疑鬼的觉得,那仆人们的窃窃私语,那最让他敏感的、似有似无的鄙视目光,这些都让费尔南多感觉自己好像还是当初那个一事无成的穷小子。
尤其是一想到美茜蒂斯的反应就更让他感觉害怕。他回家之后不敢去见美茜蒂斯,但是令他更加在意的是,他的妻子也没有要求来见他。
早上有客人来访求见美茜蒂斯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不愿意接触仆人的的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谁。然后他看见阿尔培回来了,但是他在房间里等到太阳落山依然没有见到阿尔培来找他。
费尔南多越想就越心慌,他实在忍不住了,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他在美茜蒂斯和阿尔培可能会在的各处都找了一遍,最后还是在卧室外面听到了隐约的声音。费尔南多小心的扳下了门把手,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仔细的听着里面一对母子的对话。
美茜蒂斯的声音隐约的传了出来:“……不要去找他报仇,阿尔培,不要让我失去你。”
阿尔培的声音里含着几许愤怒:“可是为什么?您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吗?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用这样的方法对付我们?”
房间里除了隐隐的啜泣,并没有传出说话声。过了一会,美茜蒂斯带着哭腔的声音才说道:“好吧,如果不将事情告诉你,我就会失去自己的孩子了。那么,阿尔培,我现在就将二十几年前的事情都告诉你。一切都是从1815年开始的……”
费尔南多听到美茜蒂斯说的话,听到这个年份,并没有马上想到什么,但是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阵阵的烦躁不安。等他终于回过神来仔细听那房间里的声音时,发现那对母子几乎是以耳语的音量在交谈。
这不敢面对自己家人的伯爵只能尽力伸长了耳朵,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慢慢的,房间里两个人由于情绪的激动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放大了声音,于是‘爱得蒙·邓蒂斯’这个名字就炸响在费尔南多耳边。
“您说什么?基督山伯爵就是当年的那个爱得蒙·邓蒂斯?”
门里面传来阿尔培不敢置信的声音,但是门外面的费尔南多却要比他更加震惊——这个消息就像一个炸雷一般,费尔南多几乎被劈晕过去。他勉力退开门旁,再没有心情去偷听那对母子的谈话,而是像梦游似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阿尔培虽然并不像那父亲那般被震得神情恍惚,但是听过了当年的纠纷,也只能像个泥塑一般张口结舌的木然呆立了。
过了好一会,阿尔培才颓然坐倒在母亲身边,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所做过的坏事竟是如此的多,而且每一件都是这样的令人发指。
阿尔培流着眼泪将头贴在母亲膝盖上,母亲说的已经十分明白,这都是马瑟夫伯爵自己应该承受的恶果,他应经完全没有理由,可以要去找基督山伯爵决斗的了;但是,他和母亲要怎么办呢?
他抬起头看着美茜蒂斯泣不成声的脸,哽咽着说道:“我们离开吧。”
美茜蒂斯闻言一僵,悲哀的摇摇头,吸口气继续说着:“我的阿尔培,我不能离开……但是你走吧,离开欧洲,或者干脆去当兵,为了你自己的荣誉生活吧……”
阿尔培不解的看着她问道:“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要留在这里?你是要继续留在伯爵身边吗?”
“这是我欠他的,”美茜蒂斯稍微止住了眼泪,垂下眼帘轻声说道,“他做了那么多令人不齿的恶行,但是我也是原因之一;我嫁给你父亲二十几年,该是我偿还他的时候了。”
阿尔培心中一酸,抱着美茜蒂斯痛哭失声。母子俩连夜为阿尔培收拾了行李,美茜蒂斯强制的为儿子带上了一些钱,并把费尔南多为她购置的一些钻石饰品塞在了阿尔培衣兜里。阿尔培则趁着这一点时间,匆忙的写了几封信。
自从议会的判决确定之后,美茜蒂斯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这个谨慎的母亲已经偷偷将几处偏僻的房产转到了阿尔培名下,并且准备了一封信,此时也趁着为儿子写信的时候塞在了阿尔培的箱子里。
天刚蒙蒙亮,阿尔培就决定不再逗留,立刻前往海港出行了;美茜蒂斯明白她将很久之后才会再见到自己的孩子,于是坚持要送他出巴黎。
“母亲,我应该去渐渐波香的。”阿尔培揽着美茜蒂斯的肩膀,将匆忙写好的信交给了美茜蒂斯,“他是一位真正的朋友……但是我一刻也不想留在法国了,那么请您派人将这封信交给他吧。”
美茜蒂斯点点头,将信封放在了外套口袋里:“你放心吧。”她抬起手摸着儿子的脸颊,叹息着说,“来吧,最起码让我送你到城门口。”
阿尔培搀扶着疲倦不堪的美茜蒂斯,提着行李慢慢的走了出去,登上了马车;两人的情绪都非常压抑,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楼上的一扇窗帘背后的男人。
费尔南多青着脸目送那载着他所有亲人的马车,这经历过战场上铁与火的洗礼的军人终于控制不住的心碎了,他的口中迸发出一声沉闷的哭泣。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马车越跑越远,忍不住穿梭在走廊里想要再看一眼他在世界上最爱的一切;但是马车就那样快速的转过了街角,美茜蒂斯或者阿尔培,他们都没有将脸露出车窗,再回头看一眼他们的家。
费尔南多挺着胸膛,木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坐在书桌后面的大椅子上。
他拉开抽屉,那里面有一只漂亮的英国短柄手枪。这个热爱武器收藏的前军人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二十几年的愉快生活,双手抚摸着那柄银白色枪身的漂亮玩物,终于还是轻轻地拿起了它。
马瑟夫伯爵府的仆人们在这个清早听到了一声可怕的枪响,伯爵书房的窗子被打破了,紧接着从那破口的地方飘出了一缕青烟。
马瑟夫伯爵饮枪自杀的消息好似子弹那样快的传遍了整个巴黎。对这位显赫的人士最终凄惨的下场,即使他的政敌也要为他摇头叹息;于是当诺大的伯爵府只剩下伯爵夫人一个人之后,并没有什么人来难为这疲惫不堪的女人。
美茜蒂斯很快变卖了马瑟夫家的全部产业,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巴黎。美茜蒂斯曾经想要将财产还给海蒂,但是那姑娘很快回给了她消息,说明她现在并不需要这笔钱,而同样作为受害者,海蒂倒是希望美茜蒂斯能够用这笔钱生活下去。
很快的,伯爵和艾瑞克就得到了消息,这可怜女人回到了马赛边上的嘉泰兰村,在那里建了一家小小的修道院住了下来。
'我真的没想全民耽美……但是要阿尔培幸福的呼声实在太高了,于是有了以下情节……话说,这已经是我能想出来的最HE情节了,多余的请自行脑补,谢谢!'
马瑟夫伯爵令人唏嘘的事情虽然轰动,但是巴黎很快就有了更加新鲜的谈资,过了不久就没有人再去提起这件事了。《大公报》主编波香的离职,以及其随后的不辞而别也并没有在社交圈里产生太大的涟漪。
几年之后,两个身着军装的军人来到了嘉泰兰村,拜访这里的一座小修道院。一位形容枯槁的修女出现在他们面前,其中一个军人扑上去跪在她脚边,流着泪亲吻着她的手;那个苍老的修女也激动的扶着青年的双肩痛哭着,很快,这两个军人就被带到了修道院里,嬷嬷们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
之后每隔几个月年,这两个军官总会来拜访这家修道院。直到十几年后那老修女死了之后,这两个人带着修女的骨灰离开,再也没有来过;而那所小修道院,在这之后也就渐渐的破败了。
(以上,马瑟夫全家结局~~)
卑鄙的与无耻的
艾瑞克并没有特意去隐瞒他见过美茜蒂斯的事情。实际上伯爵在费尔南多自杀当天回到巴黎以后,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清楚的明白了艾瑞克在这件事情里面起了什么样的作用。
伯爵在读过了范巴派人送来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提起过美茜蒂斯的事情。
阿尔培去了马西米兰之前曾经去过的那个在非洲驻扎的欧洲兵团,不久之后另一个青年也加入了那里的军队。
艾瑞克本人觉得,他似乎对美茜蒂斯过于残忍了,况且阿尔培也确实是个讨人喜欢的青年。于是他也通信交代了范巴,尽量在当地联系一些‘同行’,交代他们在阿尔培有难的时候帮他一把。
这些事情他也没有隐瞒,甚至故意将范巴的回信放在了显眼的地方。从此以后,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就算是整个结束了。
正如我们之前所说的,巴黎的社交圈子里永远都在不停的变换着话题。每一个新消息——不论是多么轰动震撼的新闻,保准过上个三周就不会再有人提起了。
果然,等到八月中旬,除了议会中互相攻击的政敌们还有时会提起马瑟夫伯爵的事情,在这座城市里面已经再也听不到管与马瑟夫的事情了。
伯爵从邓格拉斯那里回来之后,刚好看到艾瑞克在读一封电报。他走过去,弯腰亲吻了埃瑞克的额头,笑着问道:“你在看什么?”
艾瑞克笑着回答道:“是弗兰茨发来的电报。上面说她已经结束了在威尼斯和希腊的工作,将在两周之后回到巴黎。”
伯爵心情很好的说道:“那么,不如直接让他去基督山岛好了。”
“怎么说?”
伯爵神秘的笑道:“我认为要不了多久——也许甚至不用再等一个月,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艾瑞克皱着眉头说道:“哦……但是我倒是觉得,与其让弗兰茨去基督山岛,倒不如让他回来一趟,然后让他带着海蒂一起去。毕竟我们现在没什么人手加强岛上的安全问题;你也知道那是个多危险的地方不是吗。”
伯爵笑笑,说道:“你说的也对。”
艾瑞克挑起眉毛:“但是你这样认定了具体的时间期限,那么你是否是在邓格拉斯那里听说什么了?”
伯爵冷哼着说:“是的,我们关注的那位银行家,看起来他是想要将自己女儿的订婚仪式提前举行了。”
艾瑞克想了想,问道:“那是因为前一阵子的海军遇袭事件吗?”
伯爵点点头:“没错。我们的邓格拉斯先生一直炫耀自己的前瞻性,然而他在海军身上的投资这次又莫名其妙的失手了,如此一来,这位富有的投机家就开始心疼他那再度缩水的财产啦。”
艾瑞克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很好笑,但是看着伯爵脸上与他极不相称的幸灾乐祸还是翻着白眼摇了摇头,起身朝外面走去:“我去找小公主了,告诉她弗兰茨的事她一定很开心。”
伯爵微笑的看着他离开,在他背后宠溺的摇着头。
而这个时候,他们口中谈论的那位失败的投机者邓格拉斯先生,则在不断的打喷嚏之余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期待着‘王子’的到访呢。
钟声敲响在下午两点的时候,那位给人恪守礼节印象的安德里·卡凡尔康德少爷终于分秒不差的到来了。
邓格拉斯满面红光的迎了上去:“啊!您来了,我的王子阁下,您真守时!”
安德里故作矜持的微笑道:“您太客气了,邓格拉斯先生。”
“说得好,我们马上就要结亲了,确实不应该过于客气,哈哈哈哈……”邓格拉斯亲热的拉着安德里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那么快来坐吧,我的孩子。”
银行家亲热的称呼让安德里的脸膛兴奋得红了起来,但那银行家只以为那是年轻人害羞的反应,于是他只当做没发现,转而夸张的张罗起两人的饮料问题来了。
等到两人的咖啡杯端上来,邓格拉斯才挥手将仆人赶出去说道:“我的孩子,这次让你过来是想跟你说明一下仪式提前的原因,希望你不要认为是我不重视这次的仪式。”
安德里放下手中端着的杯子,正色道:“哦,您别在意,我是不会这样认为的。一方面我知道您有多么的繁忙,再有我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在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邓格拉斯哈哈大笑着说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知道吗,我的孩子,这次这么仓促的决定要将仪式提前,可不就是因为我有一件极为需要我全心对待的大事嘛。”
安德里立刻露出极为关心的神情来,那位银行家也故作神秘的向那青年探过头去,轻声说道:“这件事,我的孩子,是一件在我们这个国家还没有兴起,但是可以肯定非常赚钱的事情。”
安德里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光,那银行家却正假惺惺的端起杯子啜饮他的饮料,并没留意到那年轻人的不自然。
这实际上对投机生意一窍不通的青年实际上对‘很赚钱的生意’到是极有兴趣的,此时见到邓格拉斯先生的装模作样也没有太在乎,只是装作不太在意,用纯良的语气问道:“您把我弄糊涂了,您所说的到底是什么生意呢?竟然像您这样有经验的银行家也觉得棘手吗?”
邓格拉斯得意洋洋的将杯子放回茶托里,说道:“啊,您不了解我们这个行业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您的父亲本身已经非常有钱了;而我这种只有一千五百万,至多不过两千万身家的人,却得为了自己的财产必须绞尽心力才行啊。不过,幸好我本人对于投资还是很有经验的,而我说的这桩生意,利润绝对不低。”
实际上,邓格拉斯的资产经过几次缩水,已经很不剩下多少了,即使他手上有一些流动资金,属于他自己的财产实际上也只剩下几百万而已;但是假装成安德里的贝尼台多并不知情——这个骗子虽然聪明,但是毕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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