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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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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身穿浅青色儒袍,头戴方巾的少年正对着她笑。昨日忙乱之中,并未细看,今日一见,才发现他也算是相貌堂堂,清秀俊朗的。
晓云礼貌性地回之一笑,回过头来正想推辞,怎奈唐福已经从小二手中接过放着餐点的托盘,“姑娘就一同坐吧,也好让我和我家少爷略表谢意。”说着,端着托盘就朝另一边走去。晓云无奈,只好跟了过去。
“在下唐真给姑娘见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唐真见晓云走过来,忙起身作揖。
她随意地摆摆手,说道。“小事而已,唐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唐福挪了凳子,用手巾擦了擦,这才请了她坐下。
“姑娘昨日救了在下一命,小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姑娘是好。”
“唐公子,我都说了,举手之劳而已,你就莫要再提了。”晓云有些不耐,她知道他感激她,可是同样的话一直说,她也会觉得麻烦,她一向是不喜欢客套的人。
“这……”唐真主仆听她有些不耐烦的语气,有些尴尬。
“不然这样吧,你请我吃这顿早餐,就当付了我昨日的诊治费吧。等吃过了这顿早餐,你也不必觉得欠我什么了。”晓云见他一脸为难的样子,这才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太友好,似乎太不近人情,于是提议道。说罢,也不等他们回答,就自顾自开始吃了起来。她现在可是归心似箭,没闲工夫同他们在这里客套来客逃去的。
唐真先是愕然,随后笑道,“如此也好。”
晓云吃了几口,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唐真,“对了,你昨天中午吃了什么东西?”
“这……”唐真想了一下,“昨天中午我们吃了米饭,青菜,牛肉和螃蟹。”
“就这些?”晓云皱眉。心想:这些东西没有问题啊,那为何他会食物中毒呢?而且,他们主仆肯定是一起吃饭的,为何唐福没事儿呢?
“就这些。”唐福答道。
晓云皱眉,低头不语,继续吃饭。
突然,唐福一拍手,“对了,后来少爷还吃了柿子。”
晓云顿了顿,放下筷子抬起头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唐真。“问题就在这里,柿子!你们不知道柿子跟螃蟹一起吃会中毒吗?”
“……”二人面面相觑,然后摇头。
晓云叹气,很是无奈,这二人,真的是没什么常识的。“下回记得,吃了柿子别吃螃蟹,吃了螃蟹别吃柿子。”
二人听后,忙不迭地点头。
“姑娘可是急着赶路?”见晓云吃饭吃的匆忙,唐真忍不住问道。
晓云点点头。
“姑娘此行是去往哪里?”
“……”晓云夹菜的手,停了一下,却没开口。这男人还真是问题多。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唐真见她不答,也觉无趣,便不再开口,埋头吃饭,倒是唐福不依不饶地继续唠叨。“我家和我家少爷正要赶到登州去,姑娘可知道登州?我们少爷是前往登州赴任的。”
“赴任?”晓云抬眼看了看唐真,莫非他还是个官儿?这样子?不像。
唐福见晓云终于有些兴趣的样子,更是兴致勃勃。“我们少爷可是登州新任的通判!”言语之中,骄傲之情难掩。
唐真则是略有些不悦地斥了他一句,“福叔!”
唐福只是呵呵干笑。
新任通判前往赴任,居然只有两个人,这是寒伧还是节俭?再看眼前这个年纪轻轻,不过二十的少年,通判?不像!
唐福见晓云流露出来怀疑地神情,忙辩解道,“姑娘可别不信,我家老爷原是朝廷的知谏官,生前与开封府人称包青天的包大人同朝为官,我家少爷也曾在进士及第,包大人还是他的阅卷恩师呢!”
“福叔!休要多言。”唐真见唐福说的多了,边出口斥责。
唐福在一旁不再说话,心想:少爷我这也是为你好,这位姑娘可是位好姑娘,昨夜您还不是对她念念不忘嘛!
“唐公子是包大人的门生?”提到开封府的人,晓云倒是十分感兴趣的。
“正是,此次前往登州赴任通判一职,也是承蒙恩师举荐。”
包大人推荐他当通判?以包大人的为人,断不会随便举荐什么人,既然他能得到包大人举荐,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晓云在心里想着,不由地点了点头。
“在下也是许久未曾见过恩师,一别就是四年。不过,到了登州之后,在下就能再与恩师见面了。”
晓云拿着筷子的手一僵,抬起头来看着唐真,“你是说,包大人也会去登州?”
唐真见她面露惊异神色,有些好奇,“是的,不知姑娘……”
包大人去登州,那她爹和展昭肯定也是同行的,看来她更改路线,直接去登州了,只要跟他们在一起,就快要很快碰到他们了。想到这里,晓云再也无心吃饭,放下筷子对着他们说道:“唐公子,我也正要去登州,不如同行吧。我吃好了,上去收拾东西,稍候我们在客栈门口汇合,可好?”
唐真主仆听后,愣愣地点点头。
晓云见他们点头,也不管他们诧异的表情,起身准备上楼。
“姑娘稍等,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唐真喊住他,问道。
“我叫丁晓云。”说罢,晓云转身上了楼。
初露身手
赶路的时候,最怕碰上雨天。虽说春雨不似夏雨那般淋漓,不若冬雨那般冰冷,但这丝丝缕缕,编织如网地微凉雨丝,连绵不断地飘到脸上身上,也不是件舒服的事儿。
晓云贪轻巧,未曾携带蓑衣,就这么没遮没挡地在雨中前行,雨势虽小,但也湿了身上的衣衫。
“丁姑娘,我们不如避避雨再走吧?”唐福见她身上衣服湿了大半,便提议道。
“福叔,在这儿歇不得,万一错过宿头,晚上我们还不得露宿郊外啊!”
“要不……要不打个伞吧?”
“打伞?”骑马打伞,她还真的没尝试过。“打了伞也不见得能遮住多少。福叔,我没事儿,你别操心了。”
唐福一想,这倒也是,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唐真掀了帘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福叔说的是,丁姑娘还是到马车里避避雨吧。”
“马车?”晓云听他的提议,不由惊愕,那么小一马车,能塞得下两个人嘛。而且,古人不是恪守男女有别,授受不清这一套的嘛,难道唐真他就不忌讳孤男寡女共处一马车?
唐真见她一脸惊讶,忙解释道,“丁姑娘到马车里坐,小生和福叔一同坐便可。”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以不用淋雨,他们也没什么损失,何乐不为呢。晓云也不推辞,爽快地答应了。
马车的空间很小,又堆了一些包袱物件之类的,更显得拥挤。晓云挑了个相对舒适些的位置坐了下来,马车开始滴滴答答,咕噜咕噜颠簸起来。
原来,不管马车是大是小,在路上跑起来,是一样颠簸的。晓云轻笑。不由地想起三年前,那时是秋末,她和展昭一起,从京城南下往华亭县去。她坐马车,他骑马,一路上,他对她照顾有佳,细微之处也未曾漏掉。那天夜宿林间,为了不让她冻到,他竟然抛却了礼教,拥着她,用身体为她取暖。如今想起来,那时的他们,怎么就没有发觉彼此的心意呢?如果不是相互中意的人,怎么能那样子过一夜呢?想到这里,晓云不由地轻笑了一声,那时候,他们真的有点傻。
一别经年,九百多个日子,不知道,他是否一切都好;不知道,他是否也常在午夜梦回之时,有种被思念吞噬的感觉;不知道,他是否还是固执地孑然一身;不知道,再见面时,是物是人非恍若隔世,还是此情依旧一如昨日?
想着想着,晓云有些恍惚起来,眼前仿佛出现那一身蓝衣的展昭,面带浅笑地看着她,他的笑,多久多久没有看到了。晓云微微牵起唇角笑了,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马嘶打断了,然后马车晃荡几下,停了下来。
“怎么了?”晓云探出头去,想要看个究竟,却被唐真挡住。
“丁姑娘,莫要出来。”言语之中,尽是担忧与焦虑。
“发生什么事情了?”
“怕是遇上强盗了。”唐真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解释道。
“强盗?”
“丁姑娘待在车里,千万莫要出声。”
“哦……那你们怎么办?”就凭他们,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伯伯,一个文弱书生,他打算怎么对付这些强盗。晓云从马车车窗看出去,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大约六个人,个个身材壮硕,手持大刀。
“他们若是劫财,我们给他们便是。”
“你觉得,他们拿了钱财会放过我们吗?”晓云很是怀疑。
唐真没有答她,晓云偷偷掀起帘子一角,看见领头的那个,已经慢慢走近了。
“各位拦住我们的去路,意欲何为?”唐真倒是胆子不小,面对满脸络腮胡,一脸凶相的劫匪,还能大声说话。
“哈哈哈……”拿领头喊仰天长笑,“这还用说嘛!当然是劫财。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如此,那便好说,我们把身上所鞋财物悉数交出,还请各位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这小子倒是很识实务嘛!”领头嘿嘿笑了起来。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了就没了,命可就只有一条,谁会为了身外之物而舍弃自己的性命,那必然是傻子。”唐真镇定地说道。
那大汗却是笑了起来,“嗯,这话说的在理。兄弟们,给我搜!”一声令下,原来站在马车附近的两个盗匪便迈步上前。
“慢着!”唐真大喝一声,从怀中掏出几张纸来,晓云偷偷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百两的银票。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有钱,居然只租这么便宜的马车,害她窝在这么小的地方,连腿都伸不开。
“我手上有三百两银票。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若是你们肯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便把银票给你们。如果你们坚持要杀我们,那我也只好把银票撕了,反正也是要死的,也不能便宜了你们。”
“什么?你小子居然威胁我?”那领头的汉子把眼睛睁地大大地,瞪着唐真。
晓云在车里暗自替他捏了一把冷汗。若是那汉子重钱也就罢了,不然惹恼了他们,这可不适闹着玩儿的。看来还是她来出手比较好。想着,晓云伸手探到自己的包袱里,从中取出一件东西。这可是她师父给的宝贝,对她来说绝对好用的宝贝。
瞄准,发射!嘭地一声,在马车一侧的一个劫匪啊了一声,便倒地不起了。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人跑过来将那倒下的劫匪翻过身来,众人才发现他的肩部插着一根只有三寸左右的短箭,而那人已经昏迷不醒。
“谁,是谁!给老子出来!”没有人看见这支箭究竟是从哪里射出来的,劫匪们开始慌乱地四处张望。
紧接着,又是一声,又一个人倒地。但是,很快地,就有人发现短箭是从马车里射出来的。
“胡老大,在马车里。”有人惊叫了起来。
晓云此时一刻也不敢耽搁,瞄准,发射,再瞄准,再发射。嘭嘭嘭三下,又有三人应声倒地。只是此时,那领头也已经到了马车旁边,大刀一挥就朝唐真他们劈了过来。眼看着就要劈到他们,说时迟那时快,晓云抬腿一揣,把唐真从马车上揣了下来,他这才逃过一劫。
那柄大刀砍了个空,定在了马车顶上。胡老大大喝一声,手上一用力,马车顶就这么啪啦一声裂开了,唐福也从马车上摔了下来。马车顶子散了架,旁的人还没看清楚车里的人,大刀已经横着朝她砍了过去。晓云早有准备,脚下一蹬,双腿一抬,竟轻盈地踩着那柄大刀从胡老大的头上飞了过去,手上又是一按,嘭地一声,一枚短箭钉进了胡老大的后背。
胡老大还想转身还击,却在一声呻吟之后,哐啷一声,大刀落地,人也紧跟着从马车上滚落下来,倒在一旁,阿枣一惊,马蹄一抬,就在他的屁股上踏了下去。嘶~其余地几个劫匪均是倒吸一口气,他们仿佛听到他们老大骨头断掉地声音。再看晓云,更是个个都目瞪口呆,他们很忌惮她手上的武器,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
晓云看着剩下的三个人,嘴角含笑,说道:“你们是想尝尝这短箭的滋味儿呢,还是乖乖投降?”
那三人一听,就想转身逃跑,晓云早有所料,喝住了他们,“站住!”那三人见晓云手里的武器对着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得乖乖停住。
“你们誰先跑,我的箭可就先招呼誰哦!只要你们乖乖地别动,我保证不会伤你们。”晓云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有些狡邪。
三人吞了吞口水,齐摇头。“我们不逃。”
“好,很好。”晓云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其中一个,“你,过去把他们俩的外衣脱下来,给他们绑上。”
被指的那个人赶忙依言行事。
“绑得紧一些,若是松开了,待会儿我让他们给你绑!”
那人一听,咬紧了牙加重手劲,拧成绳状的衣服缠得另外一个疼地叫出声来。待他绑好两人之后,晓云上前看了一下,见他们都被绑得死死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那个人的肩。“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人一听,如蒙大赦,撕开腿就跑,却不想没跑几步就噗通一身五体投地地扑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晓云拍了拍手,笑了笑。不知道学好,学人家做强盗抢劫,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你呢!
“丁姑娘……”
晓云回头,就见唐真主仆两人站在马车一侧,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丁姑娘,好功夫!” 唐真在心底汗颜,这姑娘,可真是厉害!原来还在担心万一那些劫匪发现她要劫色可怎么办,没想到这完全是自个儿瞎操心。
晓云笑笑,摆摆手。“雕虫小技而已啦,是他们太不济,这种水平也出来打劫,太没水准了。”
唐真主仆只觉无言以对,这样的水平,打劫他们,是绰绰有余了。就是他们比较倒霉,碰上像她这样的人。
“唉,这下不淋雨都没有办法了。”看着被拆了一半的马车,晓云哀叹。
唐真上前去查看了中箭昏迷的那些劫匪,发现他们伤势并不严重,中箭之处,皆避开要害,流血也不多,却不知为何都毫无知觉地昏迷。“丁姑娘,他们……”
“哦,他们啊,他们没事儿,睡个十来个时辰就醒了。我们快走吧,到了镇上报个官,让官府来处理这事儿。”说着,翻身上马。
唐真点点头,便和唐福坐上只剩下一半,不再具有遮风挡雨功能的马车上。马车一动,乒乒乓乓掉了一堆烂木头。再一颠簸,这马车彻底成了板车。晓云见了,忍不住大笑出声。
“阿枣,我们走吧。”
阿枣嘶叫一声,两马三人一辆板车,在寂静地林间奔驰而去。
到了县里,三人都已经被雨水湿了个透,于是赶紧随便找了家客栈歇下。晓云要了间上房,叫掌柜准备了热水,便自个儿关进了房间里面。被湿衣服包了这么久,不泡热水驱驱寒,明儿个肯定伤风感冒。待到一切收拾妥当,便想去看看唐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同行,而且唐真是包大人的门生,他们也算是“自己人”,总归要关心一下。
刚打开房门,便看见唐福站在楼梯一角,看到她出来,忙走了过来。“丁姑娘。”
“福叔,我正要去找你们呢。你,找我有事?”
“我们家少爷有请。”
“好。”
晓云随唐福来到唐真房间,见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地衣服,只是头发还有些湿。
唐真见晓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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