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江湖(旧版)-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钡奔词挂徽小鞍缀绻崛铡保庖徽惺照惺苯<庵赶蛱炜眨诙小坝蟹锢匆恰保醋允窍露系呢莩觯屑淙绷艘唤兀薹鹄础�
令狐冲使完第一招“白虹贯日”,剑尖朝天,第二招“有凤来仪”便使不下去,不由得呆了一呆。那自称风清扬的老者叹了口气,道:“蠢才,蠢才!无怪你是岳不群的弟子,拘泥不化,不知变通。剑术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之,欲上则上,欲下则下。你使完那招‘白虹贯日’,剑尖向上,难道不会顺势拖下来吗?剑招中没有这等姿式,难道你不会别出心裁,随手配合么?”
这一言将令狐冲登时提醒,长剑一勒,跟着便自然而然的使出“有凤来仪”,不等剑招变老,已转变“金雁扑空”。这一招在头顶划过,一勾一挑,轻轻巧巧的变为“截剑式”,转折之际,天衣无缝,心下甚是舒畅。当下依着那老者所说,一招一式的使将下去,使到“钟鼓齐鸣”,收剑,堪堪正是三十招。那老者叹了口气,道:“对是对了,可惜斧凿痕迹太重,也太笨拙。不过和高手过招固然不成,对付眼前这小子,只怕也将就了。上去试试吧!”令狐冲虽尚不信他便是自己的太师叔祖,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位武学高手,却绝无可疑,当即向他躬身致敬,转身向田伯光道:“田兄请!”
田伯光道:“我已见你使了这三十招,再和你过招,胜之不武。”令狐冲道:“田兄不愿动手,那也很好,这就请便。在下要向这位老前辈多多请教,无暇倍伴田兄了。”田伯光大声道:“那是什么话?你不随我下山,田某一条性命难道便白白送在你的手里?”他转面向那老者道:“风老前辈,田伯光是后生小子,不配和你老人家过招,你若出手,未免有失身份。”那老者点点头,叹了口气,慢慢走到大石之前,坐了下来。田伯光大为宽慰,喝道:“看刀!”一刀向令狐冲砍了过去。
令狐冲侧身闪避,还剌一剑,使的却是适才那老者口中所说的第四招“截剑式”。他一剑既出,后着便源源倾泻,剑法轻灵,所用招式有些是那老者提到过的,有些却在那老者所说的三十招之外。他既顿悟了“行云流水,任意所之”这八个字的精义,剑术登时大进,翻翻滚滚,和田伯光斗了二百余招,兀自未分胜败,只是斗到后来,气力渐渐不足,田伯光大喝一声,单刀直劈。令狐冲眼见难以闪避,一抖手,长剑指向他的胸膛。田伯光回刀削剑,当的一声响,刀剑相交,他不等令狐冲抽剑,已然放开手中单刀,纵身而上,双手扼住了他喉头。令狐冲登时为之窒息,长剑也即脱手。田伯光道:“你不随我下山,老子便扼死了你。”他本来和令狐冲称兄道弟,言语甚是客气,但这番二百余招的剧斗一过,打得性发,牢牢扼住他喉头后,居然自称“老子”起来。
令狐冲满脸紫胀,摇了摇头。田伯光咬牙道:“二百招也好,三百招也好,老子赢了,便要你跟我下山,他妈的三十招之约,老子不理了。”令狐冲想要哈哈一笑,只是给他十指扼住了喉头,无论如何笑不出声。忽听得那老者叹了口气,道:“蠢才,蠢才!手中无剑,手指便是剑。那一招‘金玉满堂’,定要用剑才能使吗?”
令狐冲脑海犹如电光一闪,当下更不思索,右手五指向前剌出,正是一招“金玉满堂”,中指和食指戳在田伯光胸口“膻中穴”上。田伯光闷哼一声,委顿在地,抓住令狐冲喉头的十根手指登时松了。
令狐冲没想到自己随手这么一戳,竟有偌大威力,将一个名动江湖的“万里独行”田伯光,轻轻易易的便点倒在地。他伸手摸摸自己给田伯光扼得十分疼痛的喉头,只见这淫贼蜷缩在地,不住轻轻抽搐,不由得又惊又喜,霎时之间,对那老者钦佩到了极点,抢到他的身前,拜伏在地,叫道:“太师叔祖,请恕徒孙先前无礼。”说着连连磕头,那老者淡淡一笑,道:“你再不疑心我是招摇撞骗了么?”令狐冲磕头道:“徒孙万万不敢。徒孙有幸,得能拜见本门前辈太师叔祖,实是万千之喜。”
那老者风清扬道:“你起来。”令狐冲又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眼见那老者满面病容,神色甚是憔悴,道:“太师叔祖,你肚子饿么?徒孙洞里藏得有些干粮。”说着便欲丢取。风清扬摇头道:“不用!”谜着眼向太阳望了望,轻声道:“这日头好暖和啊,有几十年没晒太阳了。”令狐冲好生奇怪,却不敢问。风清扬向地下的田伯光瞧了一眼,道:“他给你一招戳中在膻中穴上,凭他功力,一个时辰后便会醒转,那时仍会跟你死缠。你指作剑,三十招内将他打败,他便自知不是你的敌手,只好乖乖下山去了。你制服他之后,须得逼他发下毒誓,关于我的事,绝不可泄漏一字半句。”令狐冲道:“徒孙便是用剑,也斗他不过,怎能空手——空手——”风清扬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一个时辰,那也够了。你是岳不群的弟子,我本不想传你武功,但我早已金盆洗手,不再与人动手过招,若不假手于你,难以逼他立誓守秘,你跟我进来。”说着走进山洞,从那孔穴中走进后洞,令狐冲跟了进去。
风清扬指着石壁,道:“壁上这些图形,你大都已经看过记熟,只是使将出来,却完全不是那一回事。岳不群那小子,当真是狗屁不通。你本是极好的美质良材,却给他教得变成了蠢牛木马。”令狐冲对师父向来极是敬爱,听得风清扬辱及恩师,当即昂然说道:“太师叔祖,我不要你教了,我出去将田伯光一剑杀了便是。”风清扬一怔,已明其理,淡淡的道:“他数次将你打败,并不伤你,你一占上风,便即杀他。华山派的弟子,是这样待人的吗?你怪我骂你师父,好吧,以后我不提他便是,他叫我师叔祖,我称他一声‘小子’,总称得吧?”令狐冲道:“太师叔祖从此不再骂我恩师,徒孙自是恭聆教诲。”风清扬微微一笑,道:“倒是我来求你学艺了。”令狐冲躬身道:“徒孙不敢,请太师祖恕罪。”
第二十六回 独孤九剑
风清扬指着石壁上华山派剑法的图形,说道:“这些招数,确是本派剑法的绝招,其中泰半已经失传,连岳——岳——嘿嘿——连你师父也不知道。只是招数虽妙,一招招分割来使,终究能给旁人破了——”令狐冲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隐隐想到了一层剑术的至理,不由得脸上现出狂喜之色。风清扬道:“你明白了什么?说给我听听。”令狐冲道:“太师叔祖是不是说,如果各招浑成,敌人便无法可破?”风清扬点了点头,甚是欢喜,道:“我原说你资质不错,果然悟性极高。这些魔教长老——”他一面说,一面指着石壁上使棍棒的人形。令狐冲道:“这是魔教中的长老?”风清扬道:“你不知道么?这十具骸骨,便是魔教十长老了。”说着手指地下一具骸骨。
令狐冲奇道:“怎么这魔教十长老都死在这里?”风清扬道:“是我杀的!”魔教长老,个个都身负绝世武功,风清扬说这“是我杀的”四字,却是经描淡写之极,便如说捏死了十只蚂蚁,令狐冲心下骇然,问道:“为——为甚么?”风清扬道:“再过一个时辰,田伯光便醒转了,你尽问这些陈年旧事,还有时候学武功么?”令狐冲道:“是,是,请太师叔祖指点。”风清扬叹了口气,道:“这些魔教长老,说来也均是聪明才智之士,竟将五岳剑派中的高招,破得如此干净彻底。唉,可惜,可惜,杀了可惜。”
令狐冲心想:“刚才你还在责我耗废时间,这会儿你自己却来大叹其气。”他心中这么想,脸上却丝毫不露。风清扬道:“可惜他们不懂得,招数是死的,发招之人却是活的。死招数破得再妙,遇上了活招数,却是缚手缚脚,只有任人屠戮。这个‘活’字。你要牢牢记住了。学招时要活学,使招时要活使。要是拘泥不化,便练熟了几千万手绝招,遇上了真正的高手,终究还是给人家破得干干净净。”令狐冲大喜若狂,他本是个飞扬跳脱的活泼少年,风清扬这几句话,真是说得到了他心坎里去,连称:“是,是!须得活学活使。”风清扬道:“五岳剑派中各有无数蠢才,以为将师父传下来的剑招学得精熟,自然而然便成高手,哼哼,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熟读了人家诗句,做几首打油诗是可以的,但若不能自出机杼,能成大诗人么?”他这番话,其实是连岳不群也骂在其中了,但令狐冲一来觉得其言十分有理,二来他并未直提岳不群的名字,也就没有抗辩。
风清扬道:“活学活使,只是第一步。要做到出手无招,那才真是踏入了高手的境界。你说‘各招浑成,敌人便无法可破’,这句话还只说对了一小半。不是‘浑成’,而是根本无招。你一柄剑使得再浑成,只要有迹可寻。敌人便是有隙可乘。但如你根本并无招式,敌人如何来破你的招式?”令狐冲一颗心怦怦乱跳,心手发热,喃喃的道:“根本无招,如何可破?根本无招,如何可破?”
风清扬道:“一个从未学过武功的常人,拿了剑乱挥乱舞,你见闻再博,也猜不到他下一剑要剌向何处,砍向何处。就算是剑术至精之人,也破不了他的招式,只因并无招式,‘破招’二字,便谈不上。只是不曾学过武功之人,虽无招式,却会给人轻而易举的打倒。真正上乘的剑术,则是能制人而不能为人所制。”他拾起地下的一根死人腿骨,随手以一端对着令狐冲,道:“你如何破我这一招?”令狐冲不知他这一下是甚么招式,一怔之下,便道:“这不是招式,所以破解不得。”
风清扬微微一笑,道:“这就是了。但敌人使兵刃,动拳脚,他有招式,你只须知道破法,一出手便能破招制敌。”令狐冲道:“要是敌人也没有招式呢?”风清扬道:“那么他也是个一等一的高手了,二人任意出手,打到如何便如何,说不定是你高些,也说不定是他高些。”他叹了口气,道:“当今之世,这种高手是难找得很了,如能侥幸遇上一两位,那是你毕生的运气,我一生之中,也只遇上三位。”令狐冲问道:“是那三位?”
风清扬向他凝视片刻,微微一笑,道:“岳不群的弟子之中,居然有如此多管闲事,不肯专心学剑的小子,好极,妙极!”令狐冲脸上一红,忙躬身道:“弟子知错了。”风清扬笑道:“没有错,没有错。你这小子心思活泼,很对我的脾胃,只是现下时候不多了,你将这华山派的三四十招绝招融合贯通,设想如何,一气呵成,然后全部将其忘了,忘得干干净净,一招也不可留在心中。待会和田伯光动手便以甚么招数也没有的华山剑法去和他打。”令狐冲应道:“是!”凝神去看石壁上的图形。
过去数月之中,他早已将石壁上的各种武功观看了十之八九,对本门剑法,尤其记得纯熟,这时也不须再化时间学招,只须将一招招毫不连贯的剑法,设法串成一起。风清扬道:“一切须当顺其自然。行乎其不得不行,止乎其不得不止,若是串不成一起,也就罢了,总之不可有半点勉强。”令狐冲应了,太师叔祖是吩咐要顺乎自然,那便容易得紧,串得巧妙也罢,串得笨拙也罢,那三四十招华山派的绝招,片刻间便联成了一片,只是要将这些招式融成一体,其间无起迄划的痕迹可寻,那却是十分为难了。他提着长剑,左削右劈,脑子中半点也不去想石壁图形中的剑招,像也好,不像也好,只是随意挥洒,有时使到十分顺溜之处,自己心中亦不禁得意。
他从师练剑十余年,每一次练习,总是全心全意的打起了精神,不敢有丝毫怠忽。盖岳不群课徒极严,举手提足之间,只要稍离了尺寸法度,他便立加纠正,每一个招式,总要练得十全十美,没半点错误,方能得到他的点头认可。令狐冲是开山门的弟子,他生来要强好胜,为了博得师父、师娘的赞许,练习每一招时是加倍的严于律己,不料风清扬教剑,却全是一反旧道而行的,要他越是随便越好,这正是投其所好,使剑时心中畅美难言,只觉比之痛饮数十年的美酒还要滋味无穷。正使得如痴如醉之时,忽听得田伯光在外叫道:“令狐兄,请出来比武。”
令狐冲一惊,收剑而立,向风清扬道:“太师叔祖,我这乱挥乱削的剑法,能挡得住他的快刀么?”风清扬摇头道:“挡不住,还差得远呢!”令狐冲惊道:“挡不住?”风清扬道:“要挡,自然挡不住,可是你何必要挡?”令狐冲一听之下,登时省悟,心下大喜:“不错,他为了求我下山,不敢杀我。不管他使甚么刀招,我不必理会,只是自行进攻便了。”当即仗剑出洞。
只见田伯光横刀而立,叫道:“令狐兄,你得风老前辈指点诀窍后,果然剑法大进,只是适才给你点倒,乃是一时疏忽,田某心中不服,咱们再来比过。”令狐冲:“好!”一剑歪歪斜斜的剌去,剑身摇摇晃晃,却无半分劲力,田伯光大奇,心道:“这是甚么剑招?”只见令狐冲长剑剌得过来,突然之间,右手向后一缩,向空处随手剌了一剑,跟着剑柄向后疾收,似乎要撞到自己胸膛之上,那知忽然间手腕反抖,这一撞却向侧空外撞了过去。田伯光更是奇怪:“他莫非发疯?”向他轻轻试劈一刀,令狐冲不避不让,剑尖一挑,斜剌对方小腹。田伯光叫道:“古怪!”同刀挡格,不料令狐冲忽将长剑向天空抛了上去。田伯光仰头看剑,砰的一声,鼻上给令狐冲重重打了一拳,登时鲜血长流。
田伯光一惊之间,令狐冲以手作剑,疾剌而出,再次戳中在他的膻中穴,田伯光身子慢慢软倒,脸上露出十分惊奇,又是十分愤怒的神色。令狐冲回过身来,风清扬招呼他走入洞中,道:“你又多了一个半时辰练剑,他二次被你点倒,受创较重,醒过来时没第一次快。只不过下次再斗,说不定他会使出拚命的打法,必须加倍小心在意,你去练练衡山派的剑法。”
话休絮烦,令狐冲得风清扬指点后,剑法中有招如无招,存招式之意,而无招式之形,当真是变化莫测,似鬼似魅,田伯光醒转后,接连二次又被他打倒。眼见天色已晚,陆大有送饭上崖,令狐冲将点倒了的田伯光放在岩石之后,风清扬则在后洞不出。令狐冲道:“这几日我胃口大好,六师弟明日多送饭菜上来。”陆大有见大师哥神采飞扬,与数月来郁郁寡欢的情形大不相同,心下甚喜,道:“好,明儿我提一大篮饭上来。”
陆大有下崖后,令狐冲解开田伯光穴道,邀他和风清扬及自己一同进食。风清扬只吃小半碗饭便饱了。田伯光愤愤不平,食不下咽,一面扒饭,一面骂人,突然间左手使劲太大,拍的一声,竟将一只瓦碗捏成十余块,碗片饭粒,跌得身上地下都是。令狐冲哈哈大笑,道:“田兄何必和一只饭碗过不去?”田伯光怒道:“他妈的,我是和你过不去。只因为我不想杀你,比武之际,你这小子只攻不守,这才占尽了便宜,哼!哼!他妈的那小尼——小尼——”他显是想骂仪琳那小尼姑,但不知怎的,话到口边邀,没再往下骂了。他连说了几个“小尼,小尼”,叫道:“令狐冲,有种的再来斗过。”令狐冲道:“好!”挺剑而上。
这一场恶斗,打得甚是凶险,令狐冲又施故技,每当田伯光的单刀砍过来时并不拆解,另以巧招剌他。不料田伯光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