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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八极神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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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臭和尚等囚人,正在商量找个地方休息之际。

  突然一声狂啸,起自身后。

  几人忙转身一看,仅见一条淡灰色的人影一幌,已消失在远方,隐约中,好像那个人影的胁下,尚挟有什么东西,只是人已去远,无法看得真切。

  “海姑娘!”

  “年姑娘!”

  突然二臭和尚拉开嗓子一阵大叫。

  谁知叫了半晌,仅闻远山的迥音阵阵相和之外,这两位姑娘,竟连一点踪迹都没有了,这一来,几个人可慌了手脚了。

  就听臭和尚连连顿脚道:“这可怎么办?”

  谭余庆对于这种变起伧促的事,在骇然之中,尚存有几分怀疑,随道:“你不要瞎着急了,说不定姑娘们朝去方去了!”

  “活见你的鬼!”

  臭和尚愤怒的如此反驳着,已失去了已往对任何事,都抱着毫不在乎的嬉笑之态,而紧张得起于慌乱起来。

  “难道是被人掳去了?”

  终南樵子尚在半信半疑的如此说着。

  臭和尚并不答话,急往方才黑影消失的方向奔去。

  可是刚追到了约百十丈远,又颓丧的停下身来,两手不住的乱抓头发,生像要把那蓬乱的三千烦恼丝,全都抓掉似的。

  恰在此时,终南樵子赶了土来说道:“你尽急有什么用,还是快想一下办法才对!”

  “还想个屁办法,人都被掳去个没影踪,还有何办法可想?”臭和尚仍是气极败坏的咆哮着。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就是掳去,当然不能就此不问,但也得想出是被何人所掳,也好设法搭救呀!”

  “桑兄快来瞧!看这是什么记号?”

  终南樵子的话刚完,即听谭余庆在方才打斗之处,提高嗓子叫嚷着。

  臭和尚同终南樵子闻声,忙停止了争执,纵身朝谭余庆跟前奔去。

  这时,就见谭余庆手中拿着一块像纸似的白色树皮,翻来覆去不住的在踹详,面色凝重而茫然。

  臭和尚走到跟前,一把抓了过来,用目一瞧,也不禁感到茫然,端详了良久,始听他气愤的道:“这不过是一块树皮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谭余庆不以为然的讥讽道:“我看你是急疯了,也不仔细想想,这方圆数里之内,可有像这样的树皮?甚至就是中原各省,恐怕也不易见到吧!”

  “那你一定是知道了,还不快说出来!”

  “我要是知道,也不必和你们商量了!”

  谭余庆听臭和尚急不择言,便不悦的如此说着。

  终南樵子似是想到了什么,陡然说道:“何必争执,我看八成是你那位朋友弄的玄虚!”

  臭和尚闻言,先是一阵沉默,但旋既愤然道:“假若是他,任凭豁出不念先师和他的那段交情,也要同他拼上一并!”

  他说着,又把头发抓了几下,就毅然道:“现在就麻烦你们两位先到武昌找老化子,请他传令各地分舵分头侦缉,我到铜山去一次!”

  说完,也不管他们是否同意,就先行朝铜山方向全力奔去。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十八章  宝刀未老

  微山湖,位于鲁交界处,运河经过于此。

  在日色过午时,驶来一艘小船,无桅无帆,仅有一位老渔翁在掌舵疾驶,却走的异常迅速。

  在船内坐着两位步女,和一位随行小斯。

  他们在船内不住的用手朝两岸的垂柳指指点点,像是对湖中的景色异常欣赏,故脸上常挂着笑容。

  船到夏镇,忽然慢了下来,似乎欲弃舟登岸模样。

  果然,小船逐渐向岸边靠撬去,那驶舶的老渔翁,已拾续系桩了。

  蓦地!

  那满脸污垢的小斯,先咦了一声之后,继既勒那穿黄表的少女拉了把,用嘴朝岸边呶了呶。

  本来那两个少女正在观望湖光山色,似对这明媚的微山湖,尚有依恋不舍的样子,但听到那小斯的惊咦,就忙回转头来,向那小斯望去,神色之间感到一怔!

  但当看到那小斯在向岸边呶嘴时,随又转移目光,朝岸望去,不想这一望,两个少女都惊喜的站起身来。

  接着,就听那穿黄女的少女先叫了一声:“爸!”而后那脚尖在船舷上一点,身轻似燕的朝着一位老者扑去。

  那老者年约七八十岁,面色红润,方面大耳,身穿长袍短褂,福字履,手持一□手杖,正观望看湖中来往的船只。

  他猛听人唤,就先是一怔,继即面露笑容,也向那扑奔去的少女迎来。

  眨眼之间,那少女已扑进那老者怀中,撤娇的道:“爸!你怎么会独一个在这里!”

  那老者哈哈一笑,无限亲切的用手抚摸看那少女的秀发,愉悦的道:“怎么,你不喜欢爸出来走走吗?”

  “谁不喜欢你出来啦,只是此时此地你独一个到此,不会是单为了走走吧?”这少女不相信的说着,而两只玉臂和一个纤巧的娇躯,却像扭股糖似的,紧紧在那老者身上缠着,一种小儿女的娇态,纯真表露无遗。

  那老者乐的又是哈哈一笑,佯斥道:“还不快起来,这么大的姑娘了,尚如此撒娇,不怕别人看到笑话!”

  “谁敢笑话,我不扭掉他的鼻子?”

  “何必这么凶,假若动不动就要扭鼻子割耳朵的,将来谁敢取你这个母夜叉!”那老者要笑似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没有平复过。

  “爸!俺不来啦,见了面就拿人家取笑!”那少女说着,小腰肢像条蛇似的不住乱扭。

  “哈哈!啊啊……”

  那老者不住口的一阵啊啊大笑,然后又感慨的道:“我真耽心,不知何日你才能长的大!”

  那少女闻言一怔,旋即不依的道:“爸是睁大眼说话,你看我都快有你高了,还说人家长不大!”说着就霍的站起身来,将腰肢挺了一挺,装作大人的模样,直逗得那老者又是一阵啊啊大笑。

  “扑嗤!”

  就在那老者的笑声未毕,忽然传来一轻笑。

  那老者闻声一惊,转身望去,不禁惊诧的道:“邵姑娘是你?”

  “爸大概想不到吧?”那黄衣少女见老者惊诧的神色,故得意的如此说着。

  可是那黄衣少女的话刚落,就见邵姑娘敛衽一礼道:“老前辈别来可好?”

  那老者忙拉起邵姑娘一只手,把她端详之后,即颇觉诧异的道:“邵姑娘近来是否有了奇遇,功力比从前大有精进了,可否说给我听听?”

  邵姑娘不好意思的谦虚道:“我那有什么进境,较之凤姐可差远了!”

  蓦地!

  一缕清□的声音传来道:“老前辈快到船上坐吧,那些狗贼们的眼尖着呢!”

  那老者闻声一惊,忙朝岸边一望,果有两个獐头鼠目的汉子不住探头探脑的向他们三人注视着。

  但那老者仅微瞥一眼,鼻孔中冷冷一哼,并不以为意,却又转头朝湖边望去,面现惊异之色。

  “格格格格,爸!你看什么?”

  就在那老者正在惊异寻视话音来源时,他身旁的黄衣少女,忽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然后才问他寻什么。

  那老者听后,既满面笑容的幸怒道:“鬼丫头,到我面前要花样来了,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才怪!”

  他说着,话音一顿,又向停于湖边的小船看了一眼,随道:“快说,你们的同伴是否仍在船上?”

  那黄衣少女正想答复她各的问话,但尚未开口之际,却见船上又先后走下两人来,那是一位老渔翁,和一个年仅十五六岁,满脸污垢的黑衣小斯。

  那老者对于老少二人,不住的一阵打量,除那小斯的身形有些熟悉之外,对这位老渔翁却异常陌生。

  正在他怔望中,那老少二人已到了前面,就见那老渔翁先抱拳一礼,始道:“大侠快到船上坐吧,此处谈话不便,虽不至于有什么其他意外,但那些贼眼溜溜转的总是令人讨厌!”

  那老者虽不认识这老渔翁,他老人家既以礼相见,而且说的也是实情,便也忙拱手还礼道:“兄台说的是,只是要打扰了?”

  那小斯忙在旁接口道:“都是自己人,老前辈何必客气!”

  这小斯一开口说话,那老者似已知其为谁,就闻他忽然哈哈一阵大笑,才说道:“你们这群娃娃,都玩的什么把戏,差点把我也混朦了过去,看来我们这些老骨头真有点不管用了!”

  说着,就一手拉住那黄衣少女,一手挽起那少年小斯,领先朝着小船上走去,若怀弥笃的,红润的脸上浮现出安慰的笑容。

  一行五人先后上了船,待坐定之后,那老渔翁即解缆汤浆迳向湖心驶去。

  就在他们的船离去,刚才从一旁窥探的两个獐头鼠目汉子,也急急跳进另一只船,从后遥遥追了过去。

  那先前的船上驶船的老渔翁,仅向后面瞧了一眼,面现不屑的道:“惹厌的东西,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祝兄何必和那些狗腿子生闲气,摆脱他们算了!”

  “谢大侠不愧令武林景仰,就这种胸襟,也是一般江湖朋友难以企及的!”

  话落,就见他大袖狂拂,小船就像脱弦之箭似的,眨眼之间,小船就消失于远方的湖面。

  泳米米米米在官湖之西,距运河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树林。

  林荫深处,有一座规模不大的宅院,环境异常的隐蔽,不知者,以为仅系一片树林,却原来内面另有天地。

  这里说它是个庄院,勿宁说它是个草堂来得恰当,因为仅有几间零乱的草舍,在草舍之间,□有几条石子甬道,甬道两边却种有不少花木,唯此刻时届冬季,那些花木仅□下秃秃的枝干,在迎风摇曳。

  这些草舍虽粗看起来有些零乱,但细加审视,不但它不紊乱,却蕴藏看无比的玄机,令人莫测高深。

  在居中的一间舍门上,悬挂看一块匾额,上面苍劲的写着“习文斋”三个大字,异常醒目。

  内面居中放有一张圆桌,周围围坐着三老三少六人,另有一个老仆侍立一旁,大家在低声商讨着什么,表情均非常肃穆。

  这些人看起来五花八门,有须发雪白的老渔翁,有千娇百媚的妙龄少女,有满面红光的清奇长者,也有污垢遍脸的黑表小斯,而作陪的则为手摇摺扇的老童生模样,唯有在旁侍立的老仆,却是满脸短须,生像粗犷的汉子。


  蓦听那面色红润的老者说道:“酸秀才居地利之便,对蒙山方面的情形,定然知道的不少,可否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予不问江湖是非也久矣,谢兄如此相询,岂非问道于言乎?”

  这手执摺扇的老者,真是酸的可以,一开口就是之乎者也一大套,直听得那老渔翁大皱眉头,就闻他不耐烦的道:“老穷酸何不乾脆点,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何必酸气冲天,数十年的隐居,仍然一点不改?”


  谁知那酸秀才仅微微一笑,仍是摇首晃脑的道:“铁之性刚,虽使丙丁之火而治之,久练成钢矣,焉能变其性哉?”

  他说着又微一颔首,继道:“祝兄勿燥,岂如东灵兄乃来自蒙山乎?”

  他如此一说,众人俱是一怔,尤其那几个少年男女,均以诧异的目光,注视着那面色红润的老者。

  那面色红润的老者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哈哈一笑,无限赞佩的道:“我的行动,到底未瞒过你老穷酸,佩服佩服!”

  那手执摺扇的老秀才闻言,得意的又将头摇幌了一阵,并未说话。

  在旁坐的黄衣少女却惊奇的道:“爸!你已到蒙山去过了?”

  那面色红润的老者却微一颔首,喟然道:“确是去过一次,只是却未得到什么结果,可说是白跑了一趟!”

  他说着,又沉思了一下,又道:“不过却有一点值得大家注意,现在的阴风谷中,除了红云教的人物之外,尚另有两种蛮夷之人,而他们的武功,似是各走一路,互有知长,矮小之人,以狠辣见长,高大之人,则以阴狠着称!”


  他的话音一顿,又思索了一阵,继道:“他们的唯一相同之点,便都是一个狠字,他们双方之人,似是各怀鬼胎,矮人居于谷左,高人住在谷右,两下均有仇视态度互不往来!”

  “东灵兄真不愧执武林牛耳,仅仓促一瞥,既能观察入微,诚乃善哉斯言也,我张建绪自叹弗如!”

  那红润面色老者刚说完,这老穷酸即无限赞佩的如此说。这酸秀才自称张建绪,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原来他们除了这秀才之外,便是在微山湖惊鸿一瞥的中川隐侠谢东灵,黄衫玉女谢碧凤,黄河渔翁祝钧,八极神童白瑞麟与邵美芙等人。


  至于酸秀才张建绪,也是个有名人物,数十年前尚未归隐之时,也曾在江湖红过一段时期,提起来也是尽人皆知的铁扇书生张建绪。

  他和中川隐侠谢东灵,可以说是老朋友了,他们的相识,乃由于白马寺方丈圆果和尚的引介。

  张建绪和圆果相识,是因为他到白马寺游历,无意之中见到圆果在修习一种奇功而起。

  本来圆果对他非常气恼,责他不该窥视别人秘密,可是相谈之下,却非常投机,于便结成好友,而后又引介与谢东灵相识。

  俗话说的惺惺惜惺惺,这句话一点不错,他俩自结识之后,便不时在白马寺相聚,只是张建绪却始终未到穿云峰过,故谢碧凤对张建绪并不相识,甚至也未听到父亲说起过。

  这次谢东灵是听说白瑞麟己死在东海,不知是否真实,且一双子女均外出未归,放心不下特地到外面查看。

  他是自离开穿云峰后一路向东而来,到开封停了几天未问出结果,便又到了铜山,在铜山却遇到哀崂四凶正在抢掠民间妇女,这种事情被侠义道中人碰到,那能袖手不管,于是出手杀了四凶,并把四兄弟主持的红云教铜山分坛,予以澈底消除。


  那哀崂四凶,本是在红云教总坛担任巡查,后来由于和符立臭味相投,故对四凶□看得起,特别在铜山设立一个分坛,令他们四兄弟轮流主持。

  其实,符立在铜山设立分坛的用意有二,一则作为眼线,一则又负责招待投效教中来的江湖人物。

  不想这四兄弟一向跋扈惯了,这一负责一方,更是目空一切,就毫无顾忌的胡作非为起来,竟大白天明目张胆的抢劫民间妇女,听任自己玩乐。

  这些情形,假使被别人看到,或许会有所顾虑,而不敢过份干涉,因为他们的后台太厉害了,那些赫赫有名的魔头,一般人谁不顾忌三分?

  也许是这四凶的霉运当头,偏偏被中川隐侠碰上,那还能对他们放得过,所以一出手,便给他们这个分支机构来了个扫庭犁穴,澈底予以瓦解。

  这也是中川隐侠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太气愤之故,假若稍能遮得过眼去,也不会下此毒手。

  本来以中川隐侠的声望和武功,来对付他们这些二三流角色,实在是割鸡而用牛刀了,所以一接上手,便三下五除二的把他们消除,使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最可笑的是,哀崂四凶临终尚不明白这位功力奇高的老者,究为何人!


  中州隐侠在歼除了哀崂四凶之后,便顺道北上,直到了阴风谷,暗中把红云教的形势,粗略的观察了一遍。

  他对于阴风谷,本是轻车熟路,在数十年前,尚年轻的时候,曾匹马单枪来找符立拼斗过,所以并不必费劲,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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