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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八极神童-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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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站在他身旁的邵美芙,却噘起小嘴道:“这样打法,什么时候才能完?”

  谁知她的话声方落,即听时春怒不可遏的道:“二弟,用狠的,不想打了一辈子雁,今晚却被雁啄瞎了眼睛,不雪此断臂之仇,死难瞑目!”

  说着,忽然站起来,一招满天花雨,只见一片闪闪银光,照定白瑞麟和几位姑娘头顶罩来!

  大家想不到他说干就干,各自抽出兵刃,正欲动手之际,却见白瑞麟冷冷一笑,叫了声:“来得好!”

  就见他双手连拂,那片闪闪银光,立即被击转了回去,其势之疾,较之时春击出的劲道,不知要强多少倍?

  随着他拂出的掌势,陡听冠悖一声惨叫,一个魁梧的身躯,立即仆倒于地,周身一阵痉挛,便命丧无常上紧接着,又见时春呆怔了一下,有气无力跌坐于地。

  此时方闻自瑞麟又道:“念你已失一臂,暂留一条狗命,滚吧!”

  要命剑时春闻言,叹了口气,却又狠声道:“今天怨大爷们时运不济,栽在你小子手内,是好汉,就请留下名来,今日之仇,一定索还!”

  白瑞麟冷冷一笑,不屑的道:“实对你说,今生恐怕没机会了!”

  说着,把话音微微一顿,继道:“至于在下,姓白名瑞麟,江湖朋友称作“八极神童”的便是!”

  要命剑时春闻说,身子不由一震,睁人眼睛惊诧的道:“可是中原的八极神童?”

  “只此一家,别无分庄,想报仇就记清了!”

  海彩云气势凶凶的接口说着,满脸不屑的意味。

  就在海彩云的话声方落,就听得沮丧的道:“罢了罢了,只怪我时春作恶多端,该有此报!”

  说完,战巍巍的站起身子,纵身一跃,迳往湖水中跳落。

  不料这一跃,仅跳有五六尺远,却一头栽在湖边的污泥之中,两腿不住的挣扎,而整个身子,仍留在外面。氲氤侠上前拉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提,又随手丢在岸上道:“时朋友,安静点吧,虽有投湖一死的勇气,可惜此刻功力已废,恐怕要死都不大容易哩!”


  而此刻的要命剑时春,满头满脸均糊满了烂泥,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听了氲氤的话之后,即哀求着道:“霍兄,念在都是滇省朋友,就请赏我一掌吧!”

  氲氤向时春望了望,正欲举掌,却被白瑞麟止住道:“不要理他走吧,他今后虽不能恃技为恶,而自卫的能力是有的,不过要遇到武功像样的朋友,就难说了!”

  原来冠悖的死,却是死在时春的要命剑之上,因为白瑞麟一掌把那些袭来之剑击飞之时,正巧有一剑,却袭在冠悖的心窝,而且由于反击回去的力道太强,那柄长□数寸的要命剑,便直入胸中。

  这也就是因他作恶多端的报应,以至时春的要命剑,不但未要到别人的命,反而要了自己师弟的命,这岂非报应为何?

  同时这一着,也出于白瑞麟自己的意外,因为他只想到要把袭来的小剑震飞,置时春于死命,未想到冠悖首先遭了殃,所以仅把时春废去了七成功力,未再要他的命,其故即在此。

  却说白瑞麟等人结束了点苍双鹫之后,即各乘原船返回大理,因为这只船,是从大理租借来的,不然他可能即不回大理了。在返回大理的途中,白瑞麟却感叹的道:“这时春虽一生为恶,,仍不失为有骨气的汉子,假若能从此改过向善,我倒愿意把他的穴道解了!”


  “不要再存妇人之仁了,狗改不了吃屎,毁在他手内的人,恐怕已成千累万,难道还想让他继续为恶吗?”

  “凤妹说得不错!”年锦佩道:“这种人留在江湖,对世人并无好处,我们能保全他一命,可说是天高地厚,恩施格外了!”

  白瑞麟不想一句话说错,反被她俩一阵抢白,于是只好瞟了她俩一眼,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苦笑,不再开口。还是邵美芙这小妮子痴情,她见麟哥哥受窘,即道:“还提他们干吗,快到大理将船交还人家之后,早点回去吧!”


  “芙妹只知护着麟哥哥说话,恐怕你麟哥哥卖了你都不会知道!”

  海彩云说着,朝白瑞麟同谢碧凤瞧了一眼,作了个神秘的微笑,显然她的话是意有所指。可是邵美芙却不作如此想,只听她肯定的道:“我相信他不会如此做!”

  这句话逗得大家都笑了,只是这笑意中,却有的感叹,有的讽刺,也有人内疚,可说表情各有不同。




     上官鼎 》》 《八极神童》

        第二十二章  彩云怀离人

  再说白瑞麟等人,自南荒归来途中,道经洱海,无意间替武林除去了两个败类──点苍双鹫。

  事情一完,便于当晚匆匆上道,仍和从前一样,几位姑娘,好像苍蝇遇到糖似的,缠绕住白瑞麟寸步不离。

  而滇南三侠呢?则有自知之明,凭自己这等长像,虽承白瑞麟看得起,不予计较,自己也不好意思和人家走的人接近,以免俊丑相较,会引起人家的过分注意,即是如此,仍免不了惹起人们的好奇心理。

  因为他们这群人,在心性上虽没有什么不同,单从外表看来,实在太扎眼了,美的宛若天上金童玉女临凡,使人见了,觉得他们虽年纪不大,却均具有一种高华的气质,令人有高不可攀之感。

  可是丑的呢?又是些令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杰出的丑,这种强烈的对照,自难怪世人感到奇怪了。

  人们的一张嘴,传播得是相当快的,这种情形,不但很快的传遍了整个大理,而且连乡僻之处,也都知道了有如此几个人物。

  于是便惊动了一位隐居已久的怪杰,只是他得到消息晚了些,及他赶到大理时,白瑞麟等人已经沓如黄鹤了。

  但武林中人,都有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习惯,愈是见不到的东西,愈是要见,这位久隐的怪杰,也不能例外,他在大理经过一阵思考之后,便向北赶去。

  至于这位怪人是谁?将来另有交待,恕笔者暂时卖个关子,此处不再哓舌。

  但是白瑞麟这次却另作了安排,他虽不十分了解大理人们对他的传说,可是从人们的眼光中已可看出,均带着惊诧的意味。

  因而,白瑞麟为了使行动免受影响,随和滇南三侠分道而行了。

  他令滇南三侠,奔四川,越秦岭,再从浃西直奔山东,约定于正月十二日晚,大家在泰安会面,遂令他们三人先行离去。

  然后,他才率同几位姑娘,由原道北返,只是这次因为多了海、年二女,所以在行动上,便迟滞了很多。

  这种情形,白瑞麟同谢碧凤虽说心内急,表面上却不好出口,唯有邵美芙,则不管那么多,到后来,便不住的埋怨海彩云太慢,无奈,谢碧凤便经常要扶持她一把,才能勉强跟上。

  这一来,海彩云内心中的痛苦,便随口贝增的逐渐沉重起来,常在心中自怨自艾,悔恨当初不听姑奶奶的话,而致功夫未曾练好,现在任人埋怨,也只好逆来顺受,从不计较,可是暗暗却作了个重大决定。

  其实,海彩云的功力,自随白瑞麟以来,确实增进了很多,只是仍无法和同行诸女相比拟。

  他们是沿贵州,走湖南,因而白瑞麟想到多天未见到老化子哥哥,现在不知怎样了,想顺道到武昌去看看。

  于第七日上,他们到达了衡州府,衡山在望,便免不想游一下号称五岳之一的南岳。

  这个问题,为谢碧凤所提出,立即获得了大家的同意,随在当晚住于衡州,准备第二天一早上山。

  ***

  衡山。

  的不愧为五岳之一,山势雄壮巍峨,陡拔险峻,远观云雾萦绕,堪与天齐,韩愈笔底下的“仰见突兀撑育空”,一点都不过分。

  山上主峰有四,一曰紫盖,二曰天柱,三曰石廪,四曰祝融,其中要以紫盖一峰为最高。

  天色方曙,祝融峰下即来了五个少年男女,他们一路嘻嘻哈哈,像一群春日方晓时的小麻雀,吱吱喳喳的,一直喧闹不停。

  这五个少年男女,不必细述,即知为欲“偷得浮生半日闲”而来游山的白瑞麟等五人了。

  他们是一早便自衡州府出发,本来依照年锦佩的说法,要想住在衡山县,因为从那里登山,才是正路。

  可是谢碧凤却不同意这种说法,他说:“什么正路不正路的,总不能说住在山北面的人,要想上山,还需绕到南面来上才可以吧?”

  大家听谢碧凤如此说法,虽觉有些牵强,但也不予以反驳,就聪白瑞麟道:“凤姐说的也对,反正我们又不想多耽走正道上山,和那些游山之人见面,确有很多不便!”

  白瑞麟这一附和,大家更是无话可说,遂自冲州府登山,先到祝融峰,然后再到紫盖峰,只若时间尚早,准备再到天柱峰,游完之后,便由天柱峰出山,直奔武昌,再取道泰山。

  南方丙丁火,所以把此峰命名为祝融,因相传祝融为掌火之神,故名。

  “巍巍乎,宇宙造物之奇哉!”

  白瑞麟在登攀之后,突然发此感叹。

  因为在峰之最高处,向四下了望,但见群山环绕,屏障叠翠,而凛冽的劲风,直吹得砭肌澈骨之感。

  南方气候较暖,在未登山之前,尚不觉其寒,在攀上峰顶之后,气温完全不同,好似到了另一个世界。

  “有什么好看,把人都快冻死啦!”

  邵美芙说着,把身体紧偎依住白瑞麟,而且尚不时的有些微颤抖。

  年锦佩望着她那副瑟缩的样子,便笑道:“芙妹,我看将来的泰山之会,你就不必去了!”

  “为什么?”邵美芙不解的问着。

  “傻丫头,佩姐故意取笑你的!”谢碧凤笑说着。

  “我有什么好笑?”

  “佩姐的话,虽然意在取笑,确是由衷之言!”

  白瑞麟说着,瞟了年锦佩一眼,继道:“泰山系在北方,试想,现在系冬季,丈人墨上,恐怕早就成了银色世界,天气之冷,可想而知,若目前这点寒冷都难以忍受,将来如何能登上丈人峰?”

  “那是明春正月的事,到了正月一入春,自然就不会冷了!”

  “芙妹不要忘了,泰山之会,系在正月十五,你不听说,在北方,三月尚飞桃花雪,何况系在正月呢?”

  白瑞麟耐心的向邵美芙解释着,把个刁钻的邵美芙,听得不住咋舌,显然她对北方的气候,倘有几分陌生。

  其实,邵美芙对于寒冷的气候,并不陌生,只是她未曾多想罢了,她本生长于嵩山脚下,虽说近几年不在家,可是她师父住的庐山,实比嵩山也好不了多少。

  果然,就在白瑞麟的话刚完,即听她道:“不必多费气力了,北方的冬天,我比你清楚的多,不过是想故意说笑而已,不料你都当了真!”

  邵美芙说完,倘娇憨的望了白瑞麟一眼,作了个甜蜜的微笑,接着,又发出一串银铃似的娇笑。

  “不必多罗嗦了,天将正午啦,若不快点,不要说想游毕三峰,恐怕仅看两峰,就已经天黑了!”

  谢碧凤的话方落,便拉起邵美芙一只手,迳向紫盖峰方向奔去。

  白瑞麟看着她俩奔去的背影,摇头道:“一个大的,已经够人受了,再加上个小的,二人声气相通,不知又玩什么花样来呢!”

  他说着,正准备向年锦佩和海彩云打招呼,可是当他一转脸,却见海彩云珠泪承睫,年锦佩正在劝慰。

  如此一来,把个聪明的白瑞麟,立即弄得像个丈二金刚,一时也摸不清头脑,不知她是因何伤心?

  所以立刻走了过去,关怀的问道:“云姐怎么啦,是那里不舒服吗?”

  海彩云本来仅是伤心而已,现在经他这一问,便无法遏止内心的悲痛,竟掩面啜泣起来,对于白瑞麟的问话,形如不闻。

  年锦佩到底大了几岁,而且心思也缜密的多,她劝慰了一阵,虽未获致结果,却已窥知了个大概,而且同属女人,女人对女人的心理,观察的深度,常较男孩子们深入与透澈。

  因而,她见白瑞麟已走了过来,便藉机道:“麟弟弟,你照顾一下云姊,芙妹们已经去远,我去看下子,不要再出什么岔子,而耽误时间!”

  话落,便给白瑞麟微一示意,即朝谢碧凤去的方向,急急追了上去。

  白瑞麟见年锦佩说完,却行匆匆离去,不禁微一皱眉,即道:“云姊,究竟为什么?这里山风很大,不要受了凉,我们还是赶快去吧!”

  “你去吧,我没有什么,稍休息一下即赶去了!”

  海彩云今天一改常态,虽明知在伤心,可是说话却异常平静,不像往常那么执拗和任性。

  白瑞麟闻说,知她言不由衷,忙伸手扶住她的香肩,非常着急的道:“云姊,是不是觉得小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或是有什么顾虑不到之处,而令你伤心?就请痛快的说出来,小弟今后改过就是!”

  “你胡说什么,弟弟实无件错什么事,尤其对我,可说是隆情厚谊,相反的,我随弟弟行走江湖一来,实给你增加不少麻烦,同时由于以往任性惯了,这方面也给你凭添不少困扰!”

  “那你为什么伤心?”

  “不要误会,我伤心的,是一时的感触,实与弟弟无关!”

  “可否说出来,也让我听听?”

  海彩云扭转头来,见白瑞麟满脸诚恳之色,随不由一阵激动,转身扑进白瑞麟的怀里,又流起泪来。

  良久,始压住那阵激动,慢慢仰起脸来,鲜红的樱唇张了几张,终于未曾说出什么,半晌,始道:“你觉得我还够美吗?”

  这一问,实出白瑞麟的想像之外,他一万个猜不到,在此时此地,海彩云会有如此一问,怎能不使白瑞麟惊讶非常呢?

  只见他诧然而迷悯的,望着怀中的海彩云,不自觉的点了下头,随口答道:“小弟实不明白云姐的意思何在?”

  “你不必问我是什么意思,只用以你的眼光看来,认为姊姊还够美吗?”

  “云姊美比天人,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

  “可是你的肺俯之言?”

  “云姊怎么对我也发生了怀疑,在小弟的记忆中,好像向来都未对你说过谎言?”

  海彩云闻言,她笑了,而且笑得很自然,这是一种真诚的笑,发自内心的笑,虽然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中,尚钳着泪珠,反而雨打梨花,益发增加了她楚楚可怜的美态,直看得白瑞麟心中不由一荡,不自觉的低下头去,先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方吻在她那鲜艳的樱唇之上,久久始罢。


  海彩云则偎依在他的怀内,微闭双目,娇靥止浮现着浅浅的微笑,好像在做着甜蜜的梦,也如同品尝仙桃果实,既未挣扎,也无激动之态,任由白瑞麟在她的樱唇上紧吻着。

  她在白瑞麟吻过之后,始站直身子,郑重着说:“谢谢你,赐给我这深深一吻,就如同铭刻在我的心版上,作我的永久纪念,我会永远的珍惜看它!”

  白瑞麟闻言一怔,忙抱住她的双肩,讶然道:“云姊你…………”

  可是他的话尚未完,就被海彩云止住道:“好弟弟,不要想的太多!”

  说着,用手推开了白瑞麟的身子,温和的又道:“她们可能走的很远了,快点去吧!”

  话落,也不管白瑞麟尚在发征,就随手拉起白瑞麟,迳向紫盖峰方面追去。

  人就怕反常,以海彩云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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