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拱手山河讨你欢 作者:姬浅一(红袖2013.6.30完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听不见对方的声音,看不见对方,仿若失了方向的白鸽,无力而盲目的寻找方向。
迷雾浓厚,伸手不见五指。
她盲目前行,不知归路,不知终点。
眼帘中忽插一袭身影,活色生香。
一个女子施施然从雾中走出,深蓝色的长裙拖曳在地上,温柔如水。不似玥衫的浅蓝,而是深入透肤的深蓝,沉淀出了气质的深蓝,刘海斜长,轻轻坠在完美的脸上,神秘优雅,如陈年酒酿,浓香醇厚。
“你……是谁?”月笙轻轻地指着她,模糊而又陌生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她们就已见过。
女子描眉如画,斜长的刘海美丽优雅,发丝一缕不落的髻好,优雅仿若画中之人,举手投足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她微微一笑,亲切且略显傲气:“我是——神。”
“哼。”冷笑连连,虽不相信,却未多问,月笙冰寒声冷,刹那间尊贵的傲然立显,“你叫什么?”
女子巧笑嫣然,身上似有神奇的光晕,破开了重重浓雾,那张熟悉且陌生的脸让月笙有些眩晕。她还是这般,看见陌生之人便浑身警惕,冷然似冰,女子好脾气的笑了笑。
“筝。”
“姓氏?”
“我无姓,筝便是我的名。”
“我……”月笙犹豫一阵,指了指女子,倩眸依稀泛着疑惑,“认识你吗?”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筝走进月笙几步,蓝裙在地下摆动,水蛇腰纤细如柳,长袖如舞。人走到月笙跟前,脸忽的凑到月笙眼前,她高深一笑,对视着月笙的瞳色。
“你……”眼前忽然凑近了一掌美艳无双的脸,月笙压下心中不适,后退几步,看着那张熟悉倾城的脸,心中交织过万千思绪,百结柔肠,长睫轻闪,她猛地抬眼,看着筝,手指指在自己胸口,“那么,我又是谁?”
筝看着月笙,高傲的抬起下巴:“你是神,尊贵的神。”
月笙心中嘲讽带过,嘴角冷哼一声,带着冷静自信的笑意:“我现在在哪儿?”
“你不知道么?这——是你的心里。”筝抱臂看着月笙,神秘莫测。
月笙冷眼相对,远山眉寒意森冷:“是你牵引我来的?”
“不不。”筝连连摇头,髻发拂动,宛如流动的美人图。“是你在冥冥之中召唤我。”
“可笑。”月笙眼角不屑一闪而逝,低眉沉思,只一瞬间,便又恢复自信冰寒。“我怎么出去?”
“你是神,拥有无比强大的念力,只要你心中告诉自己,你要出去,自可离开自己的内心。”浓雾白茫茫一片,筝的声音愈来愈淡,愈来愈小,她的身影,伴随着连连向后退的飞跃,渐渐消失在了白雾里。
月笙看着眼前的一片白雾,茫茫无尽,失了那蓝色的优雅。
回想筝古怪的笑容,月笙决定一试。
她缓缓闭上眼,对着自己默念:“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睁眼间,周遭的浓雾已然消失,她正处身于琵琶楼第三层。
身旁站着延陵暮歌,他闭着眼,神态自若,仿若一尊安静的雕像。
她手指轻轻触动他的脸,富有弹性,再触过他纤长如蝶翅的睫毛,浓密微微上翘。他毫无知觉,只静静站在那里,闭上眼的他安详慵懒。
她轻轻叹口气,迈腿上了木梯。


'9. 一切'

  琵琶楼第四层。
那水蓝衫衣的女子背对着她,长发及腰,簪上吊坠拂摆,手扶栏杆,看着远方。黄昏的光晕笼罩着她,被氤氲开一大片的赭黄,侧脸美得心惊。
“你来了。”玥衫回过身,看着她,怀抱古色古香的檀玉琵琶,白色纱巾垂至胸前,这等yóu物,委屈了一直在避世的山林之中。
月笙看着她,声音冷冷:“好玩么?你想知道何为友情么?你得不到,所以你不屑,你千方百计要证明,人世间的友情不值一钱。如你所愿,我抛下他们,独自一人来了。”
玥衫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森森冷意的少女,心中闪过诧异,没错,她得不到,所以不屑,她常年在深山里,未见过外人,对书上的友情与爱情不屑一顾,如今,这个少女孤身一人来到琵琶楼第四层,不就证明她是对的么?
“我等了你很久了。”玥衫低低开口。
“等我?”月笙指着自己。
“不错。”玥衫笑笑,“我们墨家只有等到了真正的天之王者,方能离开这片阎王林。我不想一生都如父亲一样,待在这片荒凉的林子里,等待着宿命中的人。所以我在江湖中散布谣言,我相信,等待千年的人终会来的,而你,确是来了。”
原是如此,难怪隐世千年的墨家忽然现身,不过是闺阁少女耐不住寂寞罢了。月笙摇头笑过。
“你们既能闯过阎王林,又能破我琵琶三层,定是我一直等待的人。”
“一直等待?”
“不错。”玥衫顿了一顿,“自千年以前,我们七大世家便兵分七路,各自归隐,等待着一位真正的天之王者来聚集我们,共谋大事。”
月笙笑叹,话脱口而出:“千年,何其漫长,又何其短暂。”
如此透彻精辟的话,带着些许无奈与苍老,更有对世事的通透,玥衫看着她,却把惊讶不动声色的藏入心底,继续自己的话:“七大世家在分离之前便有约定,只有等到真正的天之王者,才可离开各自据守的地方。”玥衫细细给她解释,如同对待王者的尊敬,恍叹一声,“如今等来了你们,我终是可以离开琵琶楼了。”
“你离开了琵琶楼,到时我们怎么找你?”
玥衫由袖中掏出一块深紫色的龙纹圆玉:“这是九天弦玉,当你把它放在心口时,我的檀玉琵琶会有所感应。”
月笙接过这块玉,细细端详,上面的龙腾张牙舞爪,威武凛然,霸气十足。
九天弦玉,真名字真好听。
“那瑟人与暮歌呢?”月笙想着他们,挑眉一问。
玥衫笑笑:“他们自会同你一起离开。”再低头思索犹豫一阵,眉梢忧愁,“还有个问题……”
“你想问《七星五阴》吗?”聪明如月笙,早已心下了然,见她郑重点点头,脸色严肃,月笙叹了口气,无奈一笑,“我也不知。”
玥衫篡住她袖子,踮脚凑身凑身上前,急急一问:“那你为何会知道移形换影之阵?”
月笙苦笑:“我也很想问自己,我为何会知道……”
她无奈的苦涩全入了玥衫眼底,她那句不知实是让玥衫心中沉落,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冰渊,失望与寒冷夹杂绵延。那本书,她穷尽半辈子,也只看懂了两个阵法,墨家世代之谜,怕是再也无人能解开了。
玥衫无奈的扶栏远望,惆怅惘叹。
月笙看着她,恭敬问道:“请告知我下一位七大世家之一的后人。”
“儒家孔子。”
她浅浅皱眉:“不知他们在何处?”
“不是我不肯说,而是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孔子在何处。”玥衫笑笑,眼尾霎时变得细长,更是美上三分。
天下之人皆知……
月笙回过神来,惊讶之色显然浮现,惊呼:“小圣贤庄?”
玥衫笑笑,是为默认。天下人是都知道,只是小圣贤庄历来有无数儒家弟子,千年之来,很多人都妄想找到儒家孔子,却只是徒劳。


'10. 黑影杀手'

  出了阎王林,外面仍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阳光甚是耀眼。月笙却未觉高兴,有什么,是她缺失了的,遗忘了的。
白纸黑墨折扇在手摇摇摆摆,他的瞳孔却有些涣散。在琵琶楼第三层时,他醒来后,发现她早已把所有事情都已解决好,无须他再搭个帮手。
他很想知道,那场虚梦里,她梦见了什么,竟让她一直魂不守舍。
气氛僵硬,他抿唇未语。
“你们两口子闹架了?”瑟人小心翼翼的瞧着他们俩凝重的神色,掂量着话份试探,偏了脑袋看着月笙,只月笙毫无波澜的寒冷森眸一片平静。
见瑟人挑开了话闸子,延陵暮歌倒也乐意配合,虚晃着目光陡然落寞一笑:“我怎舍得同夫人吵嘴呢。”
他言笑着,到了峭壁林立的陡崖道路,便认真看路行走。
“延陵暮歌。”她忽的出声唤他,掠过他疑惑的神色,眸间抖落了一抹正色,目光咄咄逼人,“你看见了什么?”
这是第二次,她如此认真的唤他的名。
第一次是在山涧落溪汩汩时,她唤着他,问,这块玉是通往枕玉殿的信物,是与不是?第二次,堂而皇之逇打探自己的梦境,还毫无愧色。
瑟人晃了晃神色,不懂月笙的话中之意。延陵暮歌心中却亮如明镜,她自然问的是在第三层楼时自己梦中所见为何物。他的眸光掠过她,转过眼光瞧着前方,不正经的邪邪笑颜潋滟:“还能看见什么,自然是夫人,我虽说少年风流,干下许多混账事,可现下心中也只容得下夫人,难不成夫人以为暮歌会梦见其他女人?”
他口中的混账事,不过是给皇帝做好的假象罢了,月笙听他这一说,便知他不会把实情告知自己了。
他答得巧妙,将烂柿子砸了回来。月笙摇头苦笑,心中一叹。她即便知道是敷衍,却也未作多问,野心如他,定是梦到他自个身穿龙袍翻云覆雨的场面吧。本想问问延陵暮歌是否也梦见了那长斜刘海优雅神秘的深蓝衫女子,不过她撬不开这男人的嘴巴。沉思一番,终是忍住未言。
树枝婆娑,寂静无声。
她抬手遮眼,去挡住那明晃晃的剑光,借以黄昏的光亮耀目得刺眼。
悬崖在左手边近在咫尺,右边却是百草丰茂,藏几十个杀手绰绰有余。
“出来吧。”瑟人开口,平稳间微皱眉。
树上掩藏的数十个黑衣人披着黄昏蹿出,跃至地面,个个带着金色面罩,整张脸只透出双眼,金光闪闪的面罩象征着他们身手的厉害。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开口,甚是狂妄:“将由巨子那儿得到的东西交出来,给你们留个全尸。”
“好狂妄的语气!”折扇啪的收拢,延陵暮歌目光冷然掠过为首的黑衣人,墨发恰被冷风扬散,眸温寸寸凉下,周身冷冽。
瑟人却是妖娆不惊:“哟,我们面子可真大,竟出动了枕玉宫的黑影杀手呢!”
月笙不屑的冷笑,连墨家巨子给了他们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便伸手来抢,是鲁莽过了还是太有自信一定能让自己乖乖双手奉上?
黑影杀手是枕玉宫武功最顶尖的杀手,个个身手狠毒辛辣,如夜里的蛇,亦如同黑暗中的影子,沉浮间见血封喉,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
黑影杀手只一个便让人吃不消,两个便只有五分胜算,现在放眼一望,少说也有三十个,他们胜算全无。


'11. 共赴黄泉'

  刀光剑影间,身上伤痕累累。
“噗——”延陵暮歌血染她素色白衣。她白裙染上大片暗红。
月笙也快撑不住,手掌一伸:“生之久恒,立染浮沉。杀!”
这一招本是迫不得已使出,却失了往日朦胧的白光,一片黯然。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铭记于心的招式今日却失了效力,她一脸茫然不可置信,继续强撑再念:“沙河犹咒,天唯我存。斩!”
这一言,仍是未有期许中的白光笼罩,所有幻想成空,一时气结,不知错在哪里,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双手仍是细腻如瓷,却再也使不出那熟悉的招式。
敌人以为这女人发疯,趁其不备一剑刺去,她慌急躲闪,却仍是被削去了一束青丝。
延陵暮歌从未见过如此惊慌失措的月笙,她总是那么冷静冰冷,毫无起伏,他便以为,世上再不会有任何东西让她惊慌了,只是现下如此的茫然又是为何……
她也执拗得很,继续施展:“席玉世轮,碾尘作魂。碎!”
仍是毫无效果。敌人猛追不舍,她只好先放弃思索理由和尝试,用白绫挥舞抵挡。
延陵暮歌的武功底子本就弱,道道剑伤猩红醒目异常,玄色锦袍浓稠血汁顺着锻袍滑下,冷汗缀着虚弱染湿了衣衫,贴在背上湿气缭绕,额上冷汗滚滚而落,眉心皱在一处唇色苍白,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月笙扶着他,未语,冷眸却分明掺了柔色。
倒是瑟人沉不住气,略微担忧的看着他满身血迹:“喂,延陵,你不会那什么撑不住了吧?”月笙眸光淡淡瞥过她一眼,寒意深深,瑟人知是自个说错了话,忙闭了嘴。
三人被黑暗杀手严密包围,他们——无处可逃。
后方是万丈悬崖,迷雾包围。
“怕么?”月笙已然恢复平静,向后看着崖下错乱迷蒙的白雾,再回头看着他,肃声寒问,“深不见底的悬崖,怕么”
鲜血滚滚而出,他强撑一笑,牵动了伤口,咳嗽着吐出鲜血,脸色虚弱,“黄泉路上有夫人相陪,暮歌何必害怕……咳咳……”血水由喉咙滚出,溅到她衣裳,犹如绽放了朵朵红梅,恰是她喜爱的妖红。
“你们,该不会是要殉情吧?”瑟人看着架势,再看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陡然生出寒意。
他们相视无言,谁也未回答瑟人。
“我不会让你死。”她静静对视他的眼,冷风灌过胸膛由他们之间缝隙穿过,他们似是被定了身,怔怔相视。
周遭的杀手寸寸逼近,剑光愈来愈刺眼。
一切喧嚣,忽然在她耳中失了声,只有寂寂的风声,她皓齿轻叩:“你——信我么?”
信我能护你周全,信我不会让你死,信我……
那两双世上最美的眼凝眸对视,全然未曾管顾逼近的支支冷剑。
在那凝眸相望间,天地失色,唯见他忽然绽了笑颜,这一笑,坦然而美如冠玉,声音是从所未有的坚定:“我信。”
两个字,我信。掷开了一生的豪赌。
他们默契的相视一笑,满是释然。
他伸过手,牵过她的,小心翼翼的裹在掌心,再把她的手扶在自己脸上摩挲,凄清一叹,双手揽过她带至胸前,还未来得及贪念那温度,便由她回抱住,毅然决然,一齐跳下。
还未来得及捕捉那两袭身影,便已落下了万丈悬崖,只那瞬间,便坠下崖雾,消失不见。
“不要——”瑟人凄厉一喊,穿透了叠栾山峰,无力而绝望,回答她的却只有漫山寂寂的回音。她眸间倏地滚下冷泪,纷扬了满面悲恸,满脸狼狈。她甚至未曾看清楚,他们是如何双双跃下,便再也未有这个机会。
一瞬间,生死两茫茫。


'12. 生死相言'

  他双手紧紧抱着她,不舍放,不肯放。
耳畔尽是呼啸的风声,寒风扑面,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处,便不觉得寒冷。
“抱着我的腰。”她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耳边酥酥麻麻的,他耳根子有些发烫,只好听她的,一只手小心翼翼挪至腰间,另一只手再幻化作臂由腰间揽过,惊讶于她柳腰的纤细。
她双手从他怀抱中解放,一时伸开,长袖盈盈。
双臂再向上手掌并拢,口中念念有词:“世事无缘,应道叹念。护!”
失败。
她不肯泄气,熟悉的动作再次重复,声音厉然:“世事无缘,应道叹念。护!”
失败。
“世事无缘,应道叹念。护!”
失败。
……
反复了数次,失败,失败,失败……她双手皆是累得无力,每抬一次,失望便多一次,现下已累得虚脱,已近麻木。她狠狠咬唇,似是咬破了,她含下空中的腥气,麻木地重复着失败了数次的动作。
身子一直坠落着,寒风浓雾,不知崖底距离这里有多高。
他心中绞痛,猛然伸出一只手截过她的腕子,喝道:“够了!”
她在他怀中,感到腰间那只手微微颤抖,一时不解,回眸看向他的双眼,长睫聚了霜气,冷白如雪:“我若失败,我们便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一死,莫怕。”他吻了吻她鬓间,掺着冷雾的寒气,却因他的吻而生了些许暖意。
枕玉宫中他曾言过三声莫怕,如今又是一句,却无法安定她的心神。
“我还未找到他,不能死。”她平静的看着他,是坚定,毫不掩饰的坚定。
苦涩笑敛过嘴角,他从未问过她口中的他是谁,也不想问,不愿去问。
“我并非普通的人。”她垂下双手,看着他,坠落的身体一直坠落,这个悬崖,怕是不止万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