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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江湖 作者:呼夏(jj2012.11.29完结,江湖恩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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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死得早,所以没有人教你什么叫知礼,今天就让为父来教教你!”语毕锦袍广袖一挥,声正词严道,“来人,给我上家法!”
沈卓浪脱下上衣,一语不发,任凭荆条一下一下落在肩膀上。鲜红的印子布满整个身体,淋漓刺眼的鲜血肆意横流,看起来十分可怖。丞相府的下人们平日都跟少爷关系亲,可是谁也没有资格帮少爷说上话,只有看在眼里,跟着疼在心上。贴身伺候的小丫鬟,早就悄悄准备疗伤药去了。
丞相一边打一边骂,直至累了,才不得不停手。
“哎——子不教,父之过!”沈丞相长叹一声,又审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方才你没有清醒的时候,嘴里一直叫着‘子卿’,这‘子卿’是何人,你给我老实说来!”
若说适才的一番责罚,只是受些皮肉之苦,沈卓浪也完全忍受得住,只独独“子卿”这两个字,着实让他心惊肉跳了一阵。卓三良与子卿姑娘日日相会,早已私定终身,可那是他是卓三良,而不是沈卓浪!虽然他明白子卿是身在淤泥而心若素莲,却还未想好如何让父亲接受她,更何况这突然偏偏又冒出了一个枢密使千金呢?
沈丞相见他一直不说话,料定其中必有问题,冷冷丢下一句:“你不说也罢,我自有定夺。”便摔门而去。沈卓浪听见父亲这样说,深知此事必定瞒不住,心里是千万分的担忧。沈丞相一出门便吩咐下人去打听这子卿的下落,又叫门房来审问今日少爷的动向。没几时,出去的人便回来回话。
“老爷,这子卿姑娘不难打听,小人出门一问,就有了结果。”
“噢?倒是很有名?”沈丞相思索着问,想不出城中哪位名门之后还有这样的声名。
“这子卿姑娘,是水榭坊的头号花魁,艳名早已传遍了汴京。”沈丞相闻言,再也把持不住,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口里不住地骂着:“孽障!孽障!”又吩咐道:“把少爷给我叫来!”
底下人见老爷火大,也不敢耽误,赶紧去把请了沈卓浪。沈卓浪拖着满身的伤痕,知道父亲此次叫他,一定没好事,也还是加紧了赶过去。
沈丞相年过四旬,已经须发花白,此刻盛怒之下,倒有壮年之气概。他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沈卓浪一巴掌:“畜生!”沈卓浪本就受了伤,此刻被扇得身子摇了摇,俊美的脸上顿时红肿了起来。“你不仅喝得酩酊大醉,居然还去那烟花之地!”沈丞相一边说一边拍着桌子,“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呀?那子卿是什么东西,□一个!人尽可夫,倚门卖笑之人!路柳墙花,人皆可折!”
“爹!”沈卓浪挣扎着脱口而出,“子卿她不一样。”
“你还为她争辩?不一样,你倒说说有什么不一样!”沈丞相不怒反笑,“身在那种龌龊的地方,哪儿能是干净的?放着清清白白的千金小姐不要,去要那些山鸡野雉!”
“爹——”
“住嘴!我不与你多说,就选最近的日子,跟沐家完婚!”说罢拂袖而去。沈卓浪心有黄连,却吐不出一个字,父命难为,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向侧门走去,有小厮欲以拦住他,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哪怕是一晚,哪怕只多一晚也好,要再见上子卿一面。
水榭坊依旧歌轻舞艳,人来,人亦去,都不过是恩客罢了,难道自己也要成为其中一个?沈卓浪来到子卿房前,听里面传来低回婉转的歌声:“为失三从泣泪频,此身何用处人伦。虽然日逐笙歌乐,长羡荆钗与布裙……”
“子卿……”沈卓浪轻轻推开门。房中的女子随即站起了身,随意挽起的堕马髻上插着金步摇,娇弱的身子惹人爱怜,她温柔地笑道:“你来了。”发现沈卓浪右脸微微红肿,子卿连忙迎了上去,抚着他的脸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吗?”
沈卓浪一把拉过子卿,使劲抱住她,哽咽道:“子卿,我不叫卓三良,我叫沈卓浪。对不起,我骗了你,我骗了你……”
子卿微微诧异,沈卓浪的名字她自然听说过。叹息了一声,她抬手捂住他的嘴,轻轻摇头:“我不在意你是谁……”一语未毕,她便被沈卓浪堵住了唇。他炽热的嘴唇紧贴住子卿的,沈卓浪意乱情迷地说着“子卿我爱你”。子卿原本想推开他,此刻一颗芳心亦已完全融化,身子不由得软倒在他的怀中。
沈卓浪将子卿拦腰抱起,缓步走向暖帐,轻轻放下她。沈卓浪轻巧地解下自己的上衣,唇继续依附上去。子卿这才发现他背上尽是伤痕,想要问明缘由,沈卓浪却一点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子卿只有小心翼翼不去触碰伤口。衣带窸窣,转眼间她身上便只余下了大红色的肚|兜,昏暗的烛光远远的照着,沈卓浪依稀能看见她脸上娇羞的表情。欲|望一瞬间膨胀到极致,他热烈地吻|着子卿的脖子,舔舐着子卿的耳垂。
“嗯……啊……”子卿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她随即咬住下唇,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沈卓浪温柔而诱|惑地笑着:“子卿,没事的,我喜欢。”
“讨厌。”子卿轻轻给了他一拳,却被沈卓浪轻易握住。沈卓浪轻轻咬住她的唇,柔软湿|滑的舌头灵巧的滑了进去,绕着贝齿转了一圈,又吸附住了她的柔|软。大手丝毫不曾停歇,探进肚|兜揉捏着子卿高|挺的玉|乳,子卿轻轻娇|吟,不知身在何处。
沈卓浪的手|不断地在子卿身上游走,他坚|挺的欲|望就抵在子卿的两|腿之间,不停的摩|擦,惹得子卿腰|肢左右摆动。
“子卿,我真的爱你。”舌尖挑|逗着乳|尖的花蕾,沈卓浪轻声说道,又轻轻用牙齿咬着,促使花蕾绽放。“呀……”子卿难耐地□着,“沈郎,我、我……嗯啊……我也爱你。”沈卓浪的手滑至大|腿内|侧,轻轻摩|擦,激起了她强烈的反应,她微微颤|动着身子,继而探入茂密的花丛。“湿|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笑挑|逗。
“嗯……”
“也许会有点疼,我会尽量轻一点的。”说着腰|身一挺,进入了幽深的小径。
屋内灯光摇曳,细碎的呻|吟声不断传来,满室春|色荡漾。
·······
“我求求你了,我的小姐,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呀!”阿娇急得不得了。
“嘘——小声一点儿,叫什么?”沐官儿一边仔细换衣服一边教训阿娇,“现在再不逃走,回头就没有机会了。你没听见吗,爹娘说这个月就把婚事办了,他俩这么急着要把我赶出门去,我还不如自己走了,省得他们心烦。”
“那能一样吗?”阿娇仍然在劝着,“你要是走了,这个罪我也担当不起呀。而且沈家肯定会来要人的,到时候咱们府上,可就没脸见人了。”
“没脸见人也不过就是一阵子的事情,碍什么事。”沐官儿找来一块儿灰布,往里头装了些衣物,又带了些首饰跟银子。
阿娇使劲拉住沐官儿的包袱不放手,沐官儿无奈的摇摇头:“阿娇,你非要逼我使出绝招不可。”说完就抬手点了阿娇的穴道,沐官儿找了根绳子把阿娇的手捆住,又拖到床上曳好了被子,真心地说道:“这样你就不会受罚了。阿娇,我走了以后还有我哥,他不会亏待你的。”
背上包袱,,沐官儿就悄无声息溜到院墙附近翻了出去。她回首望望沐府,挥挥衣袖。“再见了沐府,我要出去闯荡一阵,也许很快回来,也许……再也回不来了……爹、娘,对不起,女儿不孝……”她的感情还没有抒发完,就见府上的正门开了。几个小厮跑了出来,看见沐官儿就开始叫唤:“小姐在那里!!”
沐官儿苦着脸转身就跑,千辛万苦逃出来,怎么能被抓回去呢?
跑了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后面的人影还隐隐可见。沐官儿想着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可现在子卿那里常有沈卓浪,晚上过去不太方便……
张望了一阵,就近选了家客栈钻进去。
☆、第五章 初涉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JJ昨晚抽了 ,,所以这章重编一回 看见过的童鞋请按XX
既然是初涉,,她必然很水!嗯对!
沐官儿刚跳进一扇窗户,就被人拿剑抵住了背心。
“你是什么人?”清冷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沐官儿凭着自己有点功夫才敢胡来,这没想到偏偏遇上个拿剑的主。
“侠士手下留情,楼下有人追我,我就借您的屋子避一避,待会儿就走,嘿嘿,待会儿就走……”沐官儿边说边扭头看向身后的人,“咦?容华公子??”
眼前的男子白衣负剑,正是那日对自己仗义相助的容华。容华闻言收剑,也看清了对方。“原来是关公子,在下刚刚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不不不,”沐官儿连忙摆手,“我深夜闯户,原是我的不对。”说着又凑到窗户旁,侧着身子往下看了看,已然见其他的人影。
“不知道关公子何以深夜被人追逐?”两人相对坐下。
“说来话长,”不是话长,而需要点儿时间想想怎么编。沐官儿说:“容华公子有酒吗,我们边饮边谈可好?”
“有酒有月有知音,有何不好呢?”说罢朗声一笑。
于是沐官儿就说解释说自己原是趁着风华年少,四处游历一番,早闻汴梁繁华,特来见识。至于如何被人追逐,则是自己一时兴起进了赌场,又是头一次,输了个精光还差点倒赔,对方要他脱衣服抵押,他就只有厚着脸皮逃了。话及至此,还十分惭愧地摇摇头。
这番话沐官儿说得颠三倒四,容华也不去追究是真是假,只觉他性子爽直,很是喜欢。
“看公子是江湖人士,不知到汴京所为何事?”
“你我也算是投缘,就不必拘礼了,就叫我容华吧。”容华微笑。
“哈哈,容华兄若是不弃,关欢可否认你做大哥呢?”
“五湖四海皆兄弟,这又有何不可?”说罢双手捧杯,“关欢贤弟,大哥敬你一杯。”两人笑饮了一场。“我本是华山大弟子,奉师命南下姑苏办事。听说魔教迦罗教主将现身汴京,便先来此打探消息。”
沐官儿大吃一惊:“大哥所说的,可是昆仑山迦罗教?”
“自然是的。江湖两大魔教,昆仑迦罗教和戍北广莫楼,十年前,两教大战一场后便从此销声匿迹,如今迦罗教教主现身,这其中必有要因。”容华将这些江湖往事娓娓道来。
沐官儿平时虽也做一些劫富济贫之事,但真要说到江湖,还未真正涉足,头一回听江湖人士谈起武林之事,便觉十分有趣。“大哥可知,这两教教主都是什么样的人物?”
“两教的老教主都在那一战中身亡,只知道广莫楼的现任教主是一位女子。”容华皱眉,“两教的藏身之处都十分隐秘,这么多年来又没有任何活动迹象,确实不甚清楚他们的情况。”
“那魔教兴盛,江湖上必定又是腥风血雨了。”
“武林正派,得到魔教复出的消息,都在加强警戒。华山剑派也定当全力以赴。”
沐官儿喃喃自语道:“教主到汴京,会是为了什么呢……”
容华闻言微微一笑:“也有江湖传言,说是为了寻武功秘籍。我看应该也只是闲谈,且不说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都珍藏在室,设若真有武功秘籍遗失,汴京是人多口杂的大都市,何以这么多年都无人问津?”
语毕两人又举杯对饮。
“容华大哥打算在此停留多长时间。”
“已经呆了不少时日了,明日便要启程。师父吩咐的事情得赶紧完成。”
远远的打更声传来,容华道:“已经很晚了,关欢兄弟就在此留宿吧,有什么打算明早再说。”
听到留宿二字,沐官儿不由得嘴角抽了一抽。“大哥先睡吧,我今晚正在兴头上,这会子躺下去,也必然睡不着。”
容华想了想:“关欢兄弟莫不是嫌太挤了?”
“不、不是,我不是嫌挤,只是以前没有跟人同过床,有点儿不太习惯。”说着竟然飞红了脸。
容华说:“那这样吧,你睡床上,我在一旁打座。”
“哎,没事儿!我也就说说而已,都累了一天了,肯定得好好休息。大哥,我们一块儿上床,噢不,我是说一块儿休息吧!”沐官儿打着哈哈,勉强自己说得自然一些。
容华也没多想,洗漱了便躺上了床。躺了一会发现关欢背对自己坐在桌侧,没任何动静,又问了一声。“噢我刚刚想了点事情,马上就好,你先睡吧。”睡一起就睡一起吧!反正也没人知道。沐官儿一狠心,咬牙躺在了容华身侧。
“你不脱外衣吗?”容华看他钻进被窝,奇怪地问。
“我这人就是奇怪,喜欢穿着睡!嘿嘿,大哥你不要在意。”
没多一会儿,沐官儿便听见了容华均匀的呼吸声。哎,大哥你倒是睡的香,可怜我紧张得手脚僵硬,现在都还不敢睡。关欢扭过头看看容华,这一看便移不开眼了。这世上不仅有女色啊,男色也是祸害。容华大哥明明是练武之人,肌肤却生得莹白玉润,高挺的鼻子,好看的唇线,鼻尖隐隐还能闻到属于他的独有的气息。
咦,怎么感觉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不管了,好困……
次日大清早,容华便醒了,醒时发现自己正被人像八爪大鱼一般吸附着,弄得他哭笑不得。于是他伸出手,拍拍关欢的脸,想叫醒他。触手滑嫩的肌肤,引得容华停了手。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跟人这么近接触,幽幽的发香萦绕在鼻尖,眼前的男孩子分明是稚气未脱,秀丽的眉毛像两片柳叶,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还有轻轻合住的樱桃小嘴,就像……就像女孩子一样。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容华便抓住不放。他仔细观察眼前的关欢,小巧的耳垂上竟然穿了耳洞。心下一惊,再看向脖子,也没有喉结。心里得出一个震惊的答案:关欢——是女人?
沐官儿动了动身子,容华见她快醒了,有些手足无措,干脆装睡。
沐官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差点又闭上,直到看见眼前的男子,以及自己手脚都搭上去的姿势,她才惊醒现在的处境。面红耳赤地翻身下床,她庆幸容华还没有醒过来。
过了片刻,容华假意醒来。“有点儿睡过头了。”容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率性饮尽,随口问道,“你昨晚睡得可好?”
沐官儿微微脸红道:“还不错。大哥这就要动身了?”
容华伸了伸懒腰:“是呀,用过早饭就出发吧。”容华看看沐官儿微红的脸颊,更显出了女儿媚态的娇俏,也有些不好意思。“关欢兄弟有什么打算呢?”
“我还没想好,不过汴京我是不想呆了。要不我跟着大哥走,也好有个照应?”沐官儿要离开汴京,又要在江湖上走走,跟着一个少年侠士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这……”容华有些为难,毕竟自己已经知道她是女儿身,两人相处多少有些不方便。但是如果单问愿不愿意跟她在一起,他心底反倒生出了一股奇怪的情愫,很是想保护她。想了一会儿,还是随心的好,也释然笑道:“我很乐意与你同行。”
沐官儿见他答应了,开心不过。两人一同在街上逛了一阵,买了一些干粮和必备之物,便来到码头。
上船的时候,一个衣着华丽的的小孩子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看他身形约莫在十岁左右,圆圆的脸蛋儿,乌黑的眼珠子,身边并没有大人陪同。这么小的孩子,看起来还是富贵人家的小孩,怎么孤身一人来码头乘船呢?难道是离家出走?沐官儿想了想自己的情况,觉得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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