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萧九 作者:安谨容(晋江2012-07-07完结)-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笳5姆萆希笕瞬患切∪斯!�
秋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那倒是真的。我向来宽宏大量,这样吧,等你阿姐这两日好好吃点东西,把精神养好,心平气和了,我就能动手了。”
我虽然担心,但也相信她的本事,便不再多问其他,只问她有没有法子可以减轻她动刀时的痛苦,怕阿姐承受不住。
秋水道:“这个我也想过,给她喝点麻沸散,我再施针扎她几个穴位,痛感会削弱一些,唔,到时候不妨先点根引魂香,先把她魂魄引一点出来,那样她就完全感觉不到痛啦!”她说着兴奋不已,几乎就要拍板定下这个方案。
☆、第 34 章
我被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连忙摇手否定。还是痛一点好了。开什么玩笑!不想痛就把魂魄引出来,要是万一还不回去了,我找谁去拼命去?明摆是斗不过她的嘛。
于是我们说定还是按原计划喂点麻药,加以针灸,熏点安神静气的香倒是可以,便打开房门,准备跟阿扎伊他们兄弟商量具体施行手术的时间。
他们两个几乎贴在门板上当壁虎了,幸亏没听见我们说话,正焦急万分,此时我们忽然打开门,扑通两声,他们两个随着门一开,都掉了进来。很是尴尬。
秋水倒不在意。我便把这件事简要的叙述了一遍,尽量避开秋水那些惊心动魄的形容,然后问道:“阿扎伊,阿布,你们意下如何?虽然听起来有些吓人,但我想,还是值得一试的。”
阿扎伊脸色发青,阿布更是吓得面色煞白,我因为在里面已经受过多次惊吓,此时看起来倒是最镇静的一个。我便又稍加分析,把秋水的医术夸了一夸,又把她自己信心满满的样子如实描述一番,再把阿姐这几年的艰辛说了一说,说到这里便赶紧跳开话题,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哭出来。
阿扎伊慢慢缓和下来,道:“阿九,你挺赞成动刀?”
我道:“嗯。我相信秋水能治好阿姐。只是会挺痛的……”
阿扎伊道:“痛倒不怕。痛得狠就把她打晕,让她睡一觉。我只是怕万一……”
一直沉默不语的阿布突然扬起头道:“二哥,万一有什么事,拿我的眼珠子换给阿姐。”又对秋水道:“神医姐姐,你这么漂亮,一定本事大得很。你告诉我二哥,可以把我的眼睛换给我阿姐的哦?”
阿扎伊啪的一掌拍在他脑后,气冲冲道:“你眼睛够大么?要换也是换我的啊。”
秋水给他两兄弟闹得又是感动又是气愤,此时终于忍不住插话道:“咳咳,你们是不是对我也太缺乏信心了一点?我既然敢说动刀子,自然是把你们阿姐治好,分毫无损的还给你们啊。你们这些无知的人,还真是……叫人生气!”
我忽然一掌拍在阿扎伊的背上,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阿扎伊给我拍得咳了几声,怒道:“你说话就说话,打我做什么?”
我道:“我只是表示我拍板决定了,明天天气晴朗的话,咱们就动刀子。”
阿布叫道:“好!我今晚就把自己洗干净,留给神医姐姐备用。”
秋水气道:“你是故意的是吧?我都说了我肯定不需要什么备用!!!听懂了吗?”她怒视着阿布,阿布赶紧猛的点头。她又转而瞪着阿扎伊。
阿扎伊也连忙点点头表示听懂了,但他忽然想起不对,又问我:“你要拍板就拍你自己,做什么要拍我!”
我道:“哦,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不要这样小气。”说着我搂过阿布,挽着秋水,商量明天的细节,慢慢走回屋子去,把气得满脸通红的阿扎伊丢在外头。
秋水没有吹牛,她用刀又快又准又狠。但要说与我相较谁更厉害一点呢……我只能说不知道。
因为她全程都是一个人锁在屋内,把我们全部赶了出来。
我没看见她怎么用刀,所以没有比较。但她很快就打开门让我们都进去,隔得远远的看了一眼阿姐。阿姐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白棉布条,正在沉睡。看起来似乎睡得很安详。
秋水说,七天以后就能拆开那些布条,到时候,阿姐就能跟我们一样看得见了。
阿姐终于可以看见我长什么样啦。哈哈!想到这我就很开心,忍不住要捏阿布的团团脸,把他揪得鬼哭狼嚎。
当夜我们请秋水吃烤全羊,把最嫩的一只小羊羔宰了烤给她吃。
阿扎伊说,哪怕秋水想吃他身上的肉,他都马上割下来。
“真血腥!”秋水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嫌弃他。
“听了就想吐!”我跟着臭他,开心得不得了。我当然不会说,其实我跟他想的一样。
阿扎伊却很高兴,咧着嘴巴嘿嘿的傻笑。
阿布一直表现得很镇定,从守在门外等候,到秋水开门来叫我们进屋,他第一个问了句:“怎么样?我阿姐呢?”
秋水道:“很顺利。她睡了。”
我们都正想欢呼,却听见咕咚一响,低头一看,竟是阿布晕倒了。
原来这小家伙一直担心得要命,太过紧张,此时听见秋水说很顺利,一下放松下来,竟晕过去了。
我弯腰抱起他,嗯,很沉了,我险些闪了腰呢。我笑着对阿扎伊道:“等他醒了,我可要好好笑话他,居然这样胆小……”话未说完,扑扑两声轻响,是我的眼泪落在了阿布脸上。
阿扎伊没有趁机笑话我,他接过我手里昏迷中的阿布,轻轻松松一只手就把他挟在臂弯,另一只手揽过我,把我拥进怀里。
“没事了,阿九。”他说,“我在这里。没事了。”
我突然觉得好害怕好害怕,刚才不敢想起的那一千一万个万一、种种可怕的意外,忽然都如牛头马面的夜叉,凶恶的冲到眼前来,张牙舞爪吓唬着我。我把脸埋在阿扎伊胸膛上,失声痛哭。
记忆里,我从不曾这样哭过,哪怕四岁那年被人拐卖,知道自己从此再也回不了家。不哭,不是因为不怕,而是知道哭了也无济于事,徒然使自己变得狼狈慌张,为别人增加了一点笑料而已。
可是阿扎伊,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对我说没事了的时候,你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我才把鼻涕狠狠抹在阿扎伊前襟上,忽然听见秋水在旁边幽幽叹道:“你们这一家人还真是感情充沛。麻烦哪个病人家属抽空跟我进去看一看好么?我等得太久,脚都站麻了……”
我想秋水应该是我知道的最有本事也最可爱的医生吧。
她听我吹嘘了一通烤全羊的美味,就乐颠乐颠跟着阿布钻到羊圈里,去亲自挑选她待会要烤来吃的那只倒霉的羊,却马上又尖叫着跳了出来。
原来是羊圈里见到他们出现就突兀拥上前去的巨大的虎儿和豹儿吓着了她;尤其是狡诈的虎儿,这几天看见她同我们每个人都很亲密,顿生了讨好之心,想趁机上去表达一下它对秋水的欢迎和热情好客。但它的表达方式,呃,你们都知道的……所以秋水一扭头突然看见一条通红的舌头正在她耳畔滴着口水,几乎吓得魂飞天外,箭一般迅猛的跳了出来。
所以那天晚上,阿布又挨揍了。哎,可怜的孩子,谁让你养子不教呢。不过话说起来,阿扎伊有什么立场揍阿布呢?虎儿的爹可是他抱回来的,追根溯源,罪魁祸首不应该是他才对吗?
吃过夜饭,我给大家表演我自以为出神入化的暗器手法,果然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和一致好评。我深受鼓舞,正想好好吹嘘一番,相对于我当年的刀法,我如今的暗器手法显然更胜一筹啊,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话到嘴边猛然想起,乌翟就能轻易格开我的连环三针,她自己多次说过,她武功不及立春,那么,立春自然更能格开了。所以我闭上嘴,不再提银毫针的事,而是坐下来看阿布和虎儿豹儿戴罪立功,表演群殴。
秋水笑得花枝乱颤,完全忘记了之前她看见虎儿像活见了鬼的惊恐表情。
阿姐这时喝了麻药还在沉睡之中。所以我们坐在屋外烤火吃肉说笑,很是热闹。
阿扎伊时不时钻进房里看一看阿姐,再笑眯眯地跑回来坐下,我探头问他:“还没醒?”
“没醒。睡得很沉。”他咧着嘴傻笑,我怀疑他是不是把下巴笑脱了臼合不拢嘴了。从秋水说完成了很顺利,到现在,他就没听过,脸不僵吗?
还没等我问他是不是把下巴给笑脱臼了,他忽然换了一种笑法,斯文多了,看起来也舒服多了,对我道:“等阿姐拆了遮眼睛的棉布,看得见东西了,我就带你进大漠。”
秋水坐在旁边恰好听到这一句,凑过来问:“你们去大漠干什么?”
我道:“找花儿。一种很好看的花儿。”
阿扎伊补充道:“也很好吃。”我瞪他一眼,他又开始傻笑。完了,肯定是下巴脱臼了。
秋水眼睛一亮,道:“什么花儿?好看又好吃。有多好吃?”
我一听这话,停止掺和,示意阿扎伊继续。很明显,他俩才是一类人。果然很快就传来两个吃货的心得交流……我无语了。人世间有这么多美好的享受,为什么你俩仪表堂堂也算是一表人才,非要这么低级趣味,执迷于吃吃喝喝这些粗俗的事呢,真是绣花枕头,朽木不可雕也!哎,你们就不能学学我,做个表里如一的人,变得高尚一点,文雅一点,讲究一点精神文明?
我正起身去割羊腰子肉,背后秋水突然大喊一声:“好!我跟你们一块去。咱们先说好,美食共享,危险你上。”
我赶紧割了一大块最嫩的羊腰子肉啃了一口,再放心的拿在手里,坐回来,加入他们的话题:“你们要去哪?”
☆、第 35 章
阿扎伊兴冲冲道:“神医要跟咱们一块儿进大漠里头去!这下可好了,你再着了风寒,我就不用着急了。”
我突然噎着了,连喝了几大口马~奶~子~酒才把喉咙那块肉给咽下去,摸着哽痛了的喉咙琢磨,是不是先把阿扎伊那张乌鸦嘴给缝起来再出发呢?不过他说的很有道理啊,秋水愿意一起去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至少我应该不用再喝那种又腥又苦的蜈蚣蝎子药酒了吧?最重要的是,过几天阿姐就能恢复了。这么多的好事,
真是叫人睡不着啊!连阿布这贪睡的小鬼头都抱着虎儿胡乱唱着不知什么歌,只怕多半跟我一样不着调。
因他是用北疆语唱的,我完全听不懂词,见秋水笑得东倒西歪,便追着问她。她笑得断断续续把歌词念给我听,我也笑起来。
原来阿布唱的一首北疆情歌,歌词很有意思:
那天我在山上放羊骑着马啊
正当你在山下唱歌
婉转如云霞
歌声使我迷了路
我从山坡滚下
哎呀呀
你的歌声婉转如云霞
强壮的青年哈萨克
伊万杜达尔
强壮的青年哈萨克
伊万杜达尔
今天晚上请你过河来我家啊
喂饱你的马儿带上你的冬不拉
等那月儿升上来
拨动你的琴弦
哎呀呀
我俩相依歌唱在树下
可爱的一朵玫瑰花
赛帝玛丽亚
可爱的一朵玫瑰花
赛帝玛丽亚
那天我在山上放羊骑着马啊
正当你在山下唱歌
婉转如云霞
歌声使我迷了路
我从山坡滚下
哎呀呀
我俩相依歌唱在树下
哎呀呀
我俩相依歌唱在树下
我等不及阿布唱完,便扬声问他:“阿布,敢情你以前跟虎儿豹儿一起去放羊,还曾碰到过这样的好事。你怎么不喊阿扎伊一道去看看你那朵玫瑰花呢?”
阿扎伊又去屋里看了阿姐,刚刚走到了房门口,听见我的话,也笑起来,道:“阿布的玫瑰花不就是你么?我听说你们两个都有了婚约了。”
阿布听他二哥居然都开起玩笑来,很是来劲儿,一跃而起,叫道:“对对,我二哥早就看过啦!阿九,你这下别想赖,一定得嫁给我。”
我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笑道:“难怪人家说打虎还得亲兄弟,你们俩现在一个鼻孔里出气,以后可别有求我的时候。”
这一夜我们几个都疯得很尽兴。后来秋水和我在主屋里陪着阿姐住了一夜,阿扎伊跟阿布带着虎儿豹儿三世同堂共享天伦……咳咳,真是一家团圆可喜可贺啊。
秋水第二日一早又把我们都赶出房去,单独留在房中给阿姐换药,这种大动干戈的架势又把气氛搞得十分紧张,我们都凑在门口听壁脚,自然什么也听不到。阿扎伊和阿布怂恿我溜进去偷看,当然被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们又责怪我不讲义气,靠,我还没先说他们不带种呢。是男子汉就只管理直气壮赖在房里不要出来啊。
我们这么窝里斗了两日,都觉得很不是滋味。于是约定三个人抽生死签,由抽中死签的那个人去找秋水理论,要求下次换药时,我们这边最少要派一个代表留在场,反正最吓人的手术场面都过去了,看看换药应该不打紧吧。
阿布飞快找了三根枯硬的草茎来,捏在他手心里,露出一样的长度。我喊“一、二、三!”我和阿扎伊同时出手,各自抽了一根,阿布手里还留有一根,我们互相打量着对方,迟疑着不肯先张开手。还是阿扎伊憋不住,率先将手对我们一摊,道:“快看快看,是谁死了?”
我瞪他一眼,呸道:“童言无忌!”跟着摊开手掌。
阿布瞄了一眼,哈哈大笑,道:“不是我!”也把手掌对我们一亮,得意洋洋,道:“看来我是天神最眷顾的儿子!”
竟然不是他。我们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拿起阿扎伊手掌中的那根草茎,跟我自己手心里那根一比,靠,居然堪堪比我那根长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气死我啦!
我倒不是不愿意去找秋水说,就是不服居然我会比阿扎伊更倒霉。心中一转,偷偷屈指掐断了手中那两根草茎,再伸出手掌,怒冲冲道:“阿布,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阿扎伊的居然是一样长的。这不能算数。”
阿布正开心得很,听了一愣,道:“不可能,我明明看过三根都不一同的!”便和阿扎伊同时低头来看,却见我手心躺着两根草茎,一模一样长。
阿布愣住了,喃喃道:“这怎么会……”
阿扎伊也怒道:“小兔崽子,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趁机火上浇油,道:“就是!阿布,既然是你把这事搞砸了,那就由你去负责跟秋水说,咱们三个,最少要留一个。”
阿布一蹦老高,气道:“凭什么?就算你们都是一样长的,也是我的最长吧?明明不是我抽中的死签!”
阿扎伊给他说得无言以对,只能眼巴巴看着我。我横他一眼,无声道:蠢材!便对阿布道:“是啊,我和阿扎伊的都是一样长,只有你抽中的跟我们不一样,所以你才是抽中了死签。”
阿布怒道:“喂!你想耍赖不成?分明先说好,谁抽的最短那根,谁就去找秋水。”
我嗤的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正待好好跟他辩个天昏地暗,谁知秋水正从屋里出来,听到阿布最后那句话,便发问道:“咦,谁要找我?找我做什么?”
阿布立即对我一指,道:“阿九正要找你!”
这小兔崽子!难怪阿扎伊每次揍他时都不手软,下回看我还拦不拦阻他。哼!我狠狠瞪他一眼,只能拖着秋水道:“走,我找你说句话。”
阿布在我身后嘻嘻笑着,对我摆摆手做送别之态,没料到阿扎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